他打开灯,换了鞋进门,一边走一边脱下汗湿的衣服,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光著身子走出来,从衣柜里翻出内裤和汗衫穿上,打算去书房上网,开门开灯,被坐在座椅上的蔚吓了一跳,拍著胸口道:“你在家怎麽不来开门啊,还不开灯,你这是想吓死谁啊!”
蔚的面前是厚厚一叠材料,他能在黑暗里视物,根本不需要灯光。裴宁敲门他听见了,这两天因著烦躁的情绪,并不想动。他说:“看的太入神了,回来啦。”
裴宁站在门口,也不往里走,“我澡都洗完了。”
“吃了麽?”
“嗯,和同学在食堂吃的。”
蔚想起一直以来和裴宁举止亲密的同学,心中不快,於是冷著面孔说:“还记得我之前说周五要干嘛麽。”
裴宁抿了抿嘴,“记得。”
“那好,自己去卧室趴著,我看完这些材料就过去。”蔚的声音很无情,毫无拖泥带水。
裴宁完全不似平常的扭捏,干脆的转身往卧室走,将内裤脱了,跪趴在床上,把两个枕头都垫在肚子下方,软绵绵的xing器往後垂下,屁股翘起。
今晚他吃的不多,就是怕压著胃会难受。
自发的掰开臀瓣,露出微微合张的小xué,手指顺著纹理摸了摸,这两天没有过度使用这里,因而完好无损,只是再过一会,就将变得面目全非。
他洗澡的时候还特意好好洗了洗这里,裴宁想起以前被抽打的情形,忍不住羞臊的红了脸,蔚想出的这古怪惩罚法子,不管是多少次,他都无法坦然面对,实在太令人害羞,比之被chā入更甚。
可心里又有种奇异的yu望,想要被用力抽打小xué到红肿不堪,再被他狠狠chā进来cāo干,想让浓烈的疼痛与快感占满每个毛孔,想要浑身发颤,心灵叫嚣,以此来填补心里的空虚处。
仿佛这样就能够体现出自己对於蔚来说的与众不同,如此私密激烈的事情,他只会对一个他做。
而不像他的温柔,被众人分而食之。
裴宁保持著如此yindàng的姿势,仿佛是蔚後宫中等待临幸的女人,因著不纯洁的想象,小xué里无可避免的湿润起来,裴宁忍不住伸入一个指节,很快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