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黎苑宜的精心“照顾”下,陈兰很快就痊愈了。 这小色鬼病着都要一天干两次,不敢想象她要是健康能有多凶。 陈兰最稀罕黎苑宜的一点是,哪怕她心甘情愿给干,也是清淡矜持的,永远说不出骚话。 一下床,又是那清冷难近的冰美人。 可陈兰生性爱沾花惹草,回了学校色心又蠢蠢欲动,尤其是小少妇白渝,她操了一次后还想。 但小少妇此后怎么也不给机会了,一直避免跟她单独相处。 每天看得陈兰心痒痒。 正好听同事说白渝这几天郁郁寡欢,她拎着礼品就上门“看望”了。 白渝有老公?有老公更爽了,当着守门员的面进球才刺激。 让陈兰没想到的是,她会在白渝家门口同对方撞个对面。 白渝一个人枯坐在门前楼梯的台阶上,眼眶红红的,而门口摆放着一双男鞋和一双高跟鞋。 想起白渝说过的她老公很少碰她,陈兰便明白了——狗男人劈腿还劈得这么嚣张! “你…你怎么来了?” 软弱小少妇面对丈夫出轨,连进门都不敢,陈兰眼中难得染上几分怜悯,拉起她道:“别怕,我们进去。” “他是过错方,情理上都是,你不用难堪。” 如同上次比赛风波一样,陈兰的声音清淡安稳,听着让人心安,白渝下意识就听她的话,拿出钥匙开了门。 一进去便听到不堪入耳的声音,那女的是真会叫啊,一下子把陈兰叫硬了。 可她还不至于用下半身思考,此刻最重要的是留下男方出轨的证据,她便打开录音,同时让小少妇打开房间门准备录像。 然而,白渝…站门口听呆了。 她白皙的小手紧紧揪着旗袍的腰线,眼里淌着泪,一脸渴望地看着陈兰。 里边人的声音销魂欲死:“宝贝~人家逼逼痒得跟无数虫子咬似的~你用点力嘛宝贝~” “就是这样宝贝~把我撑得满满的~用力顶它~让小骚逼跟通了电一样爽~嗯啊~” 那一句话转几个调调的叫床,陈兰承认还是法地吮吸起来。 陈兰推开她,她却越咬越紧:“明婉,不能这样…” “老师不喜欢吗?”半醉的明婉眼里像装着星星,盯着陈兰眨都不眨。“可是我好喜欢。” “我要老师。”明婉温热的小舌有一下没一下地鞭打着她的肉棒,等舔到差不多了,直接把陈兰压到餐厅包房的墙上,撩起自己裙子就直接贴了上去。 负距离接触的那一刻,陈兰目瞪口呆。 但总归是没拒绝。 完全醉的人是没有性能力的,所谓酒后乱性,不过是各怀心思。 陈兰不知道明婉是怎样的心思,但她比那些炮友纯粹,又比那些单纯的识趣,她从来不说喜欢不说爱,也不向陈兰要任何东西。 不过陈兰这些年给她那张卡里打的钱,她倒是开始花了。 又三年明婉研究生毕业,直接来陈氏当了管理,业务能力一流,凭着陈兰这里的关系,晋升得很快。 各取所需嘛。反正陈兰就赚赚钱,养养女儿,色心不死偶尔出去偷吃一下,许如念也宽容得很,后半生的日子也无趣得很。 见这穷山恶水出来的小女孩儿,一步一步爬上高台,倒是挺有意思。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