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展鸣伸手摸向自己的腹部,肚脐下端有块区域不正常地凸着,酸胀到难以形容,又伴随着灼烈的痛意,在他的观念里,肠道被肏成这样肯定是破裂了,他需要就医。 “打急救吧,会出人命的。” 额头的汗液如水一般淌下来,展鸣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瞿硚却满脸问号,展鸣的菊穴正好好地咬着他的肉根,括约肌被抻拉成一个粉嫩的皮圈,箍紧了茎柱,没有丁点撕裂的迹象,怎么就要打急救了? “展总,你没有什么事,肚子的酸疼是暂时的,一会儿就好了。” 又笑着揶揄:“没想到展总你会害怕成这样。” “我没有害怕。”展鸣立刻反驳,心下有些羞恼,想着:是啊,瞿硚不知道和这个新老板滚过多少回床单了,会不会出事能不清楚吗? 越想越是苦闷,alpha的自尊心不容许自己表现得比那个新欢差,所以忍着疼意,自己摆起屁股来。 身躯往前挪,他仿佛能听到“啵”的一声,阴茎从一段窄道里滑了出来,凸鼓的腹部也瘪了下去,疼意骤减,他舒畅不少。随后吐了口气,结实的臀肌原路撞回来,把滑出来的小半截阴茎重新吃进去,再度套入那段结肠。 臀部与瞿硚的腹部相碰,发出一记扇巴掌般的脆响,展鸣亦泻出一声闷叫。 这一下吃得又急又狠,让瞿硚也不可控地小幅度抽颤起来,他真怕就这样泄在展鸣的肚子里,到时展鸣肯定会笑话他,甚至怀疑那个恋人的真伪。 “你别动,让我来。”瞿硚抢回了主导权。 双掌固定住展鸣的臀部,从密不透风的肉道内缓缓挪出阴茎,再温和地插入,让双方都留有适应的余地。 展鸣却误以为这是在迁就他,很是不悦:“不用这么温温吞吞的,该怎么肏就怎么肏。” 瞿硚在他的屁股上扇了两巴掌,鲜红的指印顷刻就浮现出来,打得那臀肉抖晃不止。 “展总,到底要怎么肏,我说了算。” 那两巴掌对于alpha来说本该屈辱无比,可展鸣竟一反常态,觉出星星点点爽意来,鸡巴更是给出了诚实的反馈,从尿孔中急喷出一簇清冽的前列腺液,噗地洒到沙发上。 “哈……”瞿硚见状哂笑起来,手指揩了些黏腻腺液,弯腰倾身,将手塞进了展鸣嘴里。 “唔!”展鸣被迫吞入手指,腥骚的气味在舌面弥散开来,自己的味道真是一点不好吃,腥到想吐。 这种难闻的味道,瞿硚以前是怎么坚持吃下去的,每次都表现得那么喜欢,实际上恶心透了吧。 “自己的腺液好吃吗?”瞿硚道,“展总要是再这样忍不住,随便喷出来,我会让你趴在沙发上一点点舔干净。” 说完手指抽出来,将唾液擦到展鸣的屁股上。 适应过程结束,真正的肏干开始。 阴茎的抽送开始加速,延伸到会阴的人鱼线在每一次挺进时都如刀削般异常鲜明,被横竖线条分隔的腹部肌肉亦是浮凸出来,彰显出瞿硚隐性的力量。 alpha那两瓣浑圆的肉臀被撞扁、撞红,他的麦色皮肤看起来十分耐干,臀部表层不断泌出细小的汗珠,使得整张臀更具有野性。 展鸣的呻吟也开始变得密集起来,那结肠每被贯穿一次,他就无法忍耐地吟呼出来,嗓音粗沉,并不绵柔悦耳。瞿硚却觉得有些好听,就像某种颇具年代感的乐器。 “我……想射……” 不间断的呻吟中,忽地冒出几个零星的音节。 瞿硚一时没听清,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妈的!”展鸣捶了下沙发,“我说我想射,你听不懂吗?” 瞿硚这才反应过来,刚才他不允许展鸣随便射,现在的展鸣是在征求他的同意。 展鸣是真的把瞿硚说的话放在了心上。 这不由让瞿硚觉得,自己在驯化这位alpha。 “行啊。”瞿硚答应了他,“但有个条件,不能用手。” 展鸣眉头一皱:“说什么鬼话?” 瞿硚就着连接的姿势把他扶了起来,将两只手拽到身后,就似一位老练的刑警在逮捕桀骜不驯的嫌疑犯。 展鸣的阴茎高高翘起,龟头处已经湿润,铃口急迫地舒张着,为射精做着准备。 瞿硚道:“展总,试试被我肏射,如何?” 展鸣没有说话,身后人的气息正巧喷吐在他的后颈处,那是alpha腺体的所在,脆弱且敏感的部位,热气飘过,瘙痒感仿佛顺着毛孔渗透到身体深处去了,噬夺着他的神志。 他跪立着,身后的撞击没有停止,那根阴茎穷凶极恶,时不时地把他的肚皮顶鼓起来。他的结肠似乎被彻底肏松了,再也不觉得痛,却也不是单纯意义上的爽,而是一种满足,就像遗失的拼图残片被找寻到,并完美嵌入。 展鸣一直以为,那片拼图残片应该是何陈,但他好像搞错了。 “啊!射……射了… ', ' ')(' …” 马眼中喷出一串奶白色的液体,在空中描绘出一道弧线,落在深色的皮质沙发上,稠浓的腥味顿时飘散开来。 展鸣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成一张弓,欲望攀至顶峰时,他竟希望瞿硚能对着他的腺体咬下去,但他很快清醒过来,心下痛斥自己的疯癫,alpha怎么能被beta标记呢。 “展总,这回满意了吧。” 瞿硚拔出阴茎,让展鸣仰躺在沙发的另一侧,展鸣以为他要结束时,自己的两条腿被提了起来,脚后跟的筋腱分别卡在瞿硚的手掌虎口内,修长的五指拢住脚腕,他的身体及性器官面向瞿硚打开了。 展鸣曾经也幻想过以这种姿势肏干瞿硚,那时候怎么也不会料想到自己的身份会调转。 他很中意瞿硚的长相,白白净净,五官端正且有特色,是标准的明星脸。绕了一大圈,吃力不讨好。 何陈心里已经开始兴奋地琢磨绑架计划了。 “喜欢?我和你从没见过面,哪来的喜欢?”这随口就来的谎话让瞿硚觉得大为荒谬。 这个人,心思真是深到可怕。 “我惹不起,”瞿硚说,“不管是你还是展鸣,我都惹不起,从今以后麻烦二位不要来招惹我了,放我一马。” 这日晚上,瞿硚驱车离开了s市,他想回家看看,看看父母,看看妹妹,他已经好久没回去了。 暂时离开这座浮华腐烂的城市,让自己的心能纯粹一些。 不巧的是,夜里下起了大雨,视野很不好,他在一个偏僻路段和别的车辆发生了擦碰。 车辆超车别向了他,是对方全责。 瞿硚撑着伞下车查看情况,对方车主连连说不好意思。 “没有什么大问题,我陪你点钱吧,报警的话手续太麻烦了。” 那车主转身去车里拿包,回到瞿硚身侧时不知从包里掏出了什么,没等瞿硚看清,气体就喷到了脸上。 -- 昏暗的灯光悬在头顶,瞿硚从一张狭窄的铁床上醒来,他只穿了一条四四方方的内裤,薄毯盖在腹部。 头还有些晕,周遭的空气很闷,瞿硚不明所以地扫视了一圈,这是一间很简单的屋子,摆放着一些陈旧的家具,屋子的四壁竟是集装箱的铁皮。 怎么无缘无故转场到这里了?瞿硚回忆起那个车主,谋财害命?也不像啊。 动了一下四肢,才发现右脚脚踝处被套上了一圈铁链,链子很粗,从床上一直延伸到床底,并与固定在地面上的圆形铁圈相连。瞿硚用手掰了掰,套得很牢,上头有个钥匙孔,看来没钥匙是打不开了。 这时候,铁门吱嘎打开,一个人影慢悠悠走进来。 “你醒了啊,饿吗,要不要吃点什么?我买了面包和汉堡。” 声音入耳的那一刻,瞿硚怀疑自己在做噩梦,“何陈……” 何陈把塑料袋放在桌子上,搬了张椅子坐下,浑然没觉得自己做错事,理所当然地说:“那个故意超车的司机是我安排的,今天时间有点赶,这里还没来得及好好布置,你别介意,我会慢慢改造的。” 他的语气和缓得像涓涓细流,瞿硚却震惊到无以复加。 “你是不是太偏激了?至于做到这个地步?” 何陈一言不发,只是看着他。 好久才说:“和我做吧,我想和你做。” 他说完就开始脱衣服,一件不剩地脱个精光。 瞿硚没有一点兴致,甚至对此无比厌烦,“我不想做,把衣服穿起来。” 何陈不理会他,赤条条地径直走过来,不算明亮的灯光笼罩着他的裸体,越是靠近,那对奶子和嫩穴便越是清晰。 瞿硚很是烦躁,在何陈走到自己面前时,粗鲁地把人拉到床上,将人反身面朝下压制在床垫上,膝盖抵住了何陈的腰。 锁链哗啦啦地响,瞿硚问道:“钥匙在哪?” 何陈咯咯笑了两声,“钥匙啊,在我屄里,你伸手去拿啊。” 瞿硚已经受够了被人当傻子一样耍了,完全搞不懂何陈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他很难保持理智。 噗—— 两根手指就这样窜入何陈的阴穴中,沿着娇嫩肉壁向内抠挖着,没留一丝情面。 何陈没想到瞿硚真会对他的屄穴下手,两根手指像活络的触手般在肉道内肆意搅动,用略带糙意的指腹摩擦着黏膜,用指甲剐蹭着柔软的籽粒。 酸麻中带着浅浅的痛意,是十分新鲜的感觉。 “啊……嗯……你可要好好找,我藏得很深。” 何陈完全没觉得这是在侵犯他,反而用更下作的言语刺激瞿硚。 又一根手指刺了进来,三根手指齐头并进,青涩的阴穴哪里被这样扩张过,穴口的粉肌紧嘬着指节,手指向内探时,这圈穴口软肉也被牵扯着向肉道里嵌入。 手指一直插到接近掌骨的位置才停下,并左右摆动旋转着,指尖在里头戳着肉壁,甚至能 ', ' ')(' 清晰地摸到软乎乎的子宫口。 瞿硚当然知道里边不可能藏东西,他不过是火气上涌,想要治治何陈。 何陈啊啊叫了几下,就忽地没了声,瞿硚以为对方疼昏过去了,收了手将人仰面翻过来。 却见何陈眨着清亮的眼睛笑盈盈地看着他,“瞿硚,你可真好骗。” 可眼角两侧的泪痕则是骗不了人的,那对微微泛红的眼眶也瞒不了瞿硚。 瞿硚问他:“还不说是吗?” 何陈撇撇嘴:“你就这点本事吗,一点感觉都没有呢,还指望我告诉你?” “你想看什么样的本事,这样的够不够?” 瞿硚只是被锁住了脚踝,并不妨碍他的身体活动。 在体力方面,oga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何陈的身体被他调转了方向,头悬在床沿外侧,身体躺在里侧。 瞿硚站在何陈头部前方,半扯下自己的内裤,那根阴茎就抖了出来,但那玩意儿并没有兴奋,海绵体尚未膨胀,外层茎皮松弛微皱。 何陈倒看着那根阴茎,两颗囊袋显得尤为醒目,瞿硚一条腿跪在他肩侧,就这样把鸡巴塞进了他嘴里。 随后瞿硚的身体微微下沉,让阴茎全数埋入何陈的口腔,堵了这张口不择言的嘴。 何陈的两条腿曲起踩在床垫上,被瞿硚掰着腿根往胸口的方向一压,oga的腰脊形成一抹上弯的弧线,臀部也脱离床面朝天花板的方向翘起。 瞿硚趴伏下去,手臂压制住了何陈的双腿,双手的食指同时刺入那口艳红的嫩穴,勾着穴内肉壁往两侧一拉,形成一个可供肉眼观赏的小小通道。 如此,阴道里头的艳丽景致就看得清清楚楚,无论是湿漉漉的黏膜,还是颗颗饱满的肉粒。 何陈并不觉得这样的姿势有多难受,反倒觉得很刺激。肌肉被牵拉的酸楚感让他觉得自己是真真实实在同眼前这个人做爱,不再是梦回意淫。 他渴望与瞿硚尝试各种性爱姿势,就像色情片里演绎的那样。 何陈用唇舌积极地嘬吮着那根阴茎,双手并用地搓着那两颗囊球,企图让它快速勃发起来。 阴茎不负所望,没多久就充血梆硬,在何陈的口腔内一点点胀大,并向咽喉深处延伸,直至彻底霸占吞咽食物的通道,密合地堵住。 生殖器又粗又烫,何陈的嘴唇几乎在发颤,他的头后仰着,脖颈拉成一道直线,这姿势使得他的口腔与食管形成流畅的通路,阴茎能毫不费劲地直贯而进。 何陈摸了摸自己的颈部,除了一颗凸起的喉结外,还有另一处微微鼓着,他轻轻一按,喉管内部的生殖器也跟着弹动,毫无疑问,这根阴茎把何陈的食管肏出了属于自己的形状。 浓重的窒息感夹杂着难言的兴奋,何陈竟在此刻激喷出了一汩淫水,这淫水并非来自阴道,而是尿孔。 没错,何陈被插嘴插到喷尿了。 这簇腥热的尿液从他阴蒂下的微小孔洞里突然射出来,瞿硚的脸靠得很近,无缘无故被喷了一脸。 “何陈,你故意的吧?” 瞿硚立即挪开身体,将何陈拉起来。 阴茎从口内啾咕滑出,凸鼓的喉管瞬间瘪下去,何陈被迷迷糊糊地拽直身体,瞿硚瞪着他说:“把你的尿舔干净。” 何陈这才看清眼前人的样子,噗的一声笑出来,“我的错,我帮你舔。” 他像小猫一样伸出舌头,唇瓣与舌体在阴茎的挤压蹂躏下显得异常浓艳,阴茎拔出时带出来的唾液沾在唇面上,使得这张嘴莹亮又丰润,简直媲美口红海报上竭力p出的效果图。 瞿硚不知怎么了,下意识推开了他,语言系统后知后觉地补了句:“算了,给我找块毛巾。” 聪明如何陈,立刻看出了瞿硚的心软。 “好,我去拿,等会儿我们继续。” -- 空气中弥漫着湿哒哒的汗味,瞿硚坐在床沿,他的阴茎恢复成了原样,没有丁点想要继续下去的欲望,“做爱”两个字让他无比头疼,他只想出去,想着怎样才能让何陈主动交出钥匙。 不该心软的,为什么要对骗子心软,吃的亏还不够吗? 何陈在他两腿间蹲下来,双手托住那根器物,嘴再度凑上来。 “你是有性瘾症吗?”瞿硚捏住了何陈的下颌,阻止了对方的动作。 何陈似乎被戳到了什么痛处,面色忽地变了,头一扭甩开了瞿硚的钳制。 “我没有。”他看着别处说道。 “我倒觉得你更该看心理医生。”瞿硚不留情面地讽刺他。 “我不需要看心理医生!”何陈忽地站起,声音如吼出来一般,有些歇斯底里的模样。 就似一只碰到危险的猫,背毛竖起,利齿毕露,用凶恶的外表掩饰自己的弱点。 他气急败坏地说道:“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我就……” “你就怎样?” 瞿硚反客为主,迅速将他 ', ' ')(' 推倒在床,铁链又哗啦响起,右脚像算计好了似的踩在了何陈颈侧。锁链很长,瞿硚捞起其中一段,绕在了何陈脖子上。 oga从发懵中清醒过来,才发觉自己已经被瞿硚完全控制住了。 “钥匙在哪儿?”瞿硚冷冷地问。 何陈却笑了:“你勒死我也没用,我不会说的,除非你让我快活。” 瞿硚默不作声,提起何陈一条腿,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肉屄上。 巴掌声无比清脆,甚至能在这间昏暗的集装箱屋里听见细微的回响。 “啊!” 何陈骤然一抖,可怜兮兮地叫出来。 嫩屄外侧的浅色阴唇很快晕出一片深红,整张屄哆哆嗦嗦。 “这样够快活吗?” 瞿硚问完,又扇下去一巴掌,力道与方才一模一样,深红的阴唇上又飞速叠上另一层深红,这雌蕊就似彻底熟透盛开了似的,竟有几分冶艳之态。 不等何陈回答,第三掌接踵而至,那阴唇被扇得朝两侧绽开,里头两片嫩软的内阴唇颤颤巍巍露出来,这朵艳蕊开得更加娇媚了。 “快……快活……” 断断续续的音节从隐忍的叫声中传出来。 瞿硚:“……” 何陈难道是个?瞿硚真的快搞糊涂了。 在连续不断的扇打下,oga那根阴茎也自发竖挺起来,随着一下下拍击而来的掌力摆晃。 另一条没被瞿硚提起的腿则自己曲到一边,腾出更多空间给瞿硚下手。 何陈甚至探手将阴唇完完整整地拨开来,特地把那颗躲藏在唇翼下的阴蒂凸露出,迎着掌风落下的位置摆腰。 瞿硚的那双手修长匀称,指关节很是明晰,竖条状的掌骨时不时浮凸出手背,浅色的经络隐于皮下,这是一双很漂亮的手。 谁不想被这双好看的手拍打阴蒂呢。 与其说是,不如说是违反常理的变态占有欲。 何陈渴望拥有这个beta,但他不知道用什么合适的方式,从小到大的教育只告诉他,要得到一样东西,就得不惜一切地占有。 掌风落下,这次,何陈主动抬起胯部贴了上去,他把自己精心准备好的蒂果奉献出去,结结实实地承受了一番扇碾。 瞿硚没有留手,拍下去之后,手掌没有离开,仍贴在屄肉上辗轧。尤其是那颗自动送上门来的蒂肉,他竭尽所能地折辱着,拇指顶住那一小块区域,连同方才喷尿的部位一起蹂躏,将那块软嫩的肉块用力向下摁,摁到彻底变形为止。 他想,做到这地步,何陈该知道服软了吧。 结果阴洞里泌出一汪淫水,毫无征兆地往外溢,将瞿硚的大半掌面弄得黏腻不堪。 何陈的两腿肌肉同时绷紧,那双手抓紧了身下床单,臀部悬停在半空,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揉得……好舒服……” oga弯着嘴角看向瞿硚,面颊红得像抹了腮粉。 不用想都知道,何陈高潮了。 “你没有痛感吗,这都能爽?” 瞿硚松开抓着脚腕的手,才发现脚腕一周已经被掐红了,就好似这只脚上也套着一具无形的锁链,并不比瞿硚自由多少。 “痛啊,”何陈喘着热气,“但痛和爽的边界点其实很模糊的。如果是你的话,就可以是爽。” 瞿硚:“有病。” 鸟雀的啼叫声透过这间铁皮屋传进瞿硚的耳,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打算爬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腰正被另一条手臂搂着,下半身还搭着同样肤色的腿。 何陈正安静地睡在他身侧,呼吸平稳得像个孩子。 瞿硚捏了捏眉心,搞什么,不会就这样搂着睡了一晚上吧。 他明明记得何陈最后只身走了,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 “起来,我要去卫生间。” 何陈被他推醒,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指指床尾说:“我不是给你准备了临时尿壶么?” “你是把我当狗养吗,圈在一块地方吃喝拉撒?我要洗澡,我身上很难闻。” 瞿硚被黏糊的汗液裹了一晚上,已经忍到极点了。 何陈凑到他胸膛处闻了闻,使坏般一口咬住了胸肉,牙齿发力,在皮肤表层留下一圈殷红的牙印。 瞿硚眉头一皱,揪着他的头发不客气地把他拉开,“大清早的,别发疯。” 何陈舔了舔嘴唇,“我就是想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印记,证明你是属于我的。” 瞿硚脸色阴冷地看着他,不知该气还是该笑。这种打标记的行为,跟在自己玩具上贴姓名标签的小孩没什么两样。 “别生气嘛,我带你去卫生间。” 何陈下床取来一件手铐,将瞿硚的两只手腕绕到背后铐在一起,再蒙上瞿硚的眼睛,随后去屋子的另一个隔间取来钥匙,把瞿硚脚腕上的锁链解开,才放心大胆地带瞿硚去到卫生间。 oga非常谨慎,他必须确 ', ' ')(' 保瞿硚没有逃跑的能力。 瞿硚的双脚踩在充满凉意的地砖上,他听到何陈抽花洒的声响,接着细密的水柱喷到了自己胸口,何陈的手指触上来,一寸寸抚摸着。 “我能自己洗,至少给我松一只手。”瞿硚说道。 “不行,我可不能冒这个风险,毕竟我体力不如你,你趁机揍晕我跑了怎么办。” 何陈将花洒慢慢移到下体,隔着布料喷洒着那块区域。湿透的布料紧黏着皮肤,勾勒出性器的形状。oga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描摹着,贴着潮湿的料子将阳具捏在掌中盘弄,时轻时重,时急时缓。 那根器物在何陈的玩弄下膨胀得很是雄硕,何陈将花洒放到地上,蹲着身子将那条内裤往下拉,一直拉到脚跟,他示意瞿硚抬一下腿,然后将这条内裤扔到了临时水盆里。 手指又顺着腿部肌理往上抚,花洒在旁侧对着墙壁滋滋喷着,仿佛被遗忘了。 那双手太过温柔细致,仅用指尖轻触着皮肤,似是而非的感觉就似一片羽翼在搔弄瞿硚的痒穴,再怎么样瞿硚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他不由往后退了一步,以躲避这双手的骚扰,但浴室的空间十分狭窄,他这一退,手铐就咔哒撞上了墙壁。 清脆的响声把瞿硚带入了某种奇怪的场景里,自己似乎是一位被抓捕后押入拘留所的嫌犯,正被狱警里里外外地搜身。 “别玩了,能不能好好洗。”他气恼地道。 回应他的是咯咯咯的笑声,“不能,我就是想玩你。” 瞿硚拿他没辙,只好直白地说:“我要小解。” 何陈却并没有被这话打断意趣,甚至产生了新的念头。 “你尿在我脸上怎么样,算是昨天尿你脸上的补偿。” 谁要这种补偿,简直神经。 “不需要,何陈,你能不能正常点。” “我很正常啊,我一没挑断你的手筋脚筋,二没找你妹妹和家人的麻烦,这还不够正常吗?” 这算正常吗,分明是强词夺理。 也是,跟一个疯子能有什么道理可讲的,浪费口舌而已。 何陈摘下了瞿硚的眼罩,瞿硚看着他笑意盈盈地在自己双腿前跪直了身子,一张清秀的脸朝上仰着,两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噗哒噗哒地拍打着那副白皙的面庞。 污秽的器物甩在oga姣好细腻的脸颊上,留下极浅的红印,何陈神情荡漾,一点不觉得淫贱。 展鸣清清楚楚对自己说过,何陈是个端方有礼、温文尔雅的人,但眼前这个人,怎么样都和那些美好词汇搭不上边。 或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亦或许,何陈在展鸣面前是另一副面孔。 何陈将龟头含进嘴中,手掌撑在瞿硚腹部下端,向内一按,同时嘴中用力一吮,瞿硚的尿意本也有些急迫,哪里受得住膀胱被挤压,热烫的尿液霎时激涌而出。 他不可控地排泄着,何陈嘴一松,茎头翘到了脸上,那腥液自然就洒到了oga白净的面颊上。 何陈闭着眼睛,不躲不闪,任由那液体浇淋,直至尿液彻底泄光,他才微微睁开眼。尽管狼狈,却丝毫不在意,甚至勾着舌头舔舐着嘴周的液体,卷入口腔,品尝,咽下。 瞿硚实在看不下去,“洗把脸吧,何陈。” -- 这件集装箱屋并不是全封闭的,它有窗户,靠近床的位置就有一扇,所以瞿硚才会听到鸟雀声。 何陈很大方地打开了它,并邀请瞿硚观赏窗外的风景。 一望无际的田野,全是麦子,天很蓝,几只小黄犬在田埂上跑,一只狸花猫正趴在鸡笼子顶上打盹,真是如油画一般治愈人心的景色。 “很漂亮的地方吧。”何陈悠悠说道,“我一直有个梦想,和喜欢的人到乡下来租块地,种种菜,养养鸡,遛遛狗,不被那些复杂的人情世故牵绊。” 瞿硚反问他:“麦子和韭菜你分得清吗?” 何陈:“……” 他略显尴尬地把窗帘拉上,岔开话题道:“刚吃过早饭,做些健康运动吧。” 瞿硚没接他的茬。 何陈自顾自从柜子里拿出一套东西,窸窸窣窣地准备着,最后将一个小型遥控器递到了瞿硚手里。 “这是什么?”瞿硚问。 何陈掌心摊开,显出一枚长椭形跳蛋,比手指粗些,尾端连着一根细长的硅胶拉环。 不必解释,瞿硚已经懂了。 那一套刚穿上去没多久的衣服又被何陈脱了下来,他看起来异常娴熟,并不吝啬在瞿硚面前展露自己年轻的躯体。 他爬上了床,对着瞿硚站立的方向打开了双腿,大腿根非常努力地朝两侧伸展,就像在进行着某种拉筋运动。 那两块肥嫩的阴唇肉不用手指掀就因腿根处肌肉的拉力自发打开了,啵一下,晃晃悠悠地分立两侧,狭窄的屄缝变成宽敞的粉红豁口,里头媚景宛若草莓果肉的横截面,有着勾人食欲的色彩。 何陈 ', ' ')(' 的躯体向后斜倾,一只手支在腰后,另一只手探到两腿之间,跳蛋从掌中滚下。他捏起跳蛋的尾部,并不急着塞进去,而是先在阴蒂上打圈拨弄,欲将这个娇羞的小果子玩得熟红。 清亮的桃花眼忽地朝瞿硚一扫,眸子里像藏了碎金子似的,透着无法忽视的光,瞿硚演戏多年,什么样的眼神戏没见过,却被何陈这双眼摄魂了一般,怎么都挪不开目光。 这个oga实在太知道怎么勾引人了。 手指不由收紧,瞿硚像是在控制自己的紧张,却忘了手里还有遥控器。不知是按到了什么按钮,何陈手中的跳蛋嗡嗡震动起来,那蒂肉自然也跟着发震。 何陈哪里料到跳蛋启动得这么突然,酸爽感像电击一般穿透了他那颗小不伶仃的阴蒂,阴道内膜迅速给予反馈,分泌出大量淫液,噗噗朝外喷。 这还没做什么呢,就潮吹得神志不清了。 “啊哈……啊哈……” 何陈大口大口吐着气,身子哆嗦不止,“瞿硚,慢……慢一点……” 他的声音就仿似这田野里拂过麦穗的风,看似轻轻缓缓,却隐藏着拨麦如浪的力道。 瞿硚的手心都是汗,他觉得自己就是其中一支麦穗,要跟着这阵风沉沦了。 他真想把这枚遥控器丢掉,让何陈自己玩去,可那东西就像抹上了强力胶,在掌心粘得牢牢的。 不,其实是瞿硚自己握住了它,内心似乎有种隐晦的期盼,想看看何陈到底会被这件性玩具折腾成什么样。 喘息还没完全平稳,何陈就猴急地把那枚跳蛋挤入了汁水丰盈的阴道。 那东西还在震动着,瞿硚并没有按停止,刚一进入,四周的肉壁就被卷入了震颤的漩涡,内膜上的敏感点正被极高的频率刺激着,何陈第一次使用它,竟有点受不了。 他摇着头,“不行,太快了,屄被震麻了。” 虽这么说着,却没有拔出来,而是用蒙上水汽的眼睛看向瞿硚,恳求地说:“帮帮我。” 这分明是彻头彻尾的引诱,想把瞿硚也拖入欲望的泥潭。 “要我帮你什么?”瞿硚已经心有波澜,他无法装出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不得不说,何陈真的很懂人心。 “要我帮你拔出来吗?你自己怎么不拔?装给谁看?” 瞿硚走过去,伸出一根手指往那湿透了的阴洞里一插,将那枚跳蛋生生往里推进两三寸,然后在遥控器上按了个高频强震。 “啊——!” 何陈骤然高叫出来,不行,不可以,都震到子宫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