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我向来喜欢天真可爱的,就像颜妍这样的,像朵花儿的少女。”
楚颜妍嘴角微露笑意,不过马上又撅起了小嘴:“可是,你为什么要向爹爹要绿萝啊。”
“我不过洁身自好,外头却是风言风语,说我断……唉,不说了。若不再找几个侍妾回去,还不知道要把我传成什么样子,我不过看那绿萝顺眼,随便要了去。不过若是侯爷府的女子做了我侍妾,也是攀了亲缘,关系更近呢。”
“那王爷想不想更亲一些,更近一些?”楚颜妍又冒出了一句。
“什么?什么亲近?”
“没什么。”楚颜妍故意不再重复,抿了小嘴,笑盈盈地看向寒夜欢,“王爷,今个儿是个满月,颜妍想邀你戊时到花厅赏月,不知您愿不愿意赏脸。”
“赏脸,自然赏脸,不过颜妍可是记错了,今个儿是十四,不是满月呢。”
“十四的月亮也是圆圆的啦,当然也让能赏啦,王爷你说是吧。”
“颜妍真是见外,总是王爷王爷的叫我,不如就叫我寒哥哥吧。”
“寒哥哥。”楚颜妍甜甜的叫了一声,酥酥麻麻,挠的人心里痒痒,“不过寒哥哥只能一个人来哦。”
“那颜妍妹妹可也是一个人吗?”
“寒哥哥你真讨厌。”同样一句讨厌,欢喜之人说来便是百般受用,而厌恶之人说来却是百般恶心。寒夜欢强忍恶心,摆出魅人笑容,与楚颜妍依依惜别。
离了楚颜妍,寒夜欢又找了了绿萝,附耳跟她细说了一番,绿萝听得茫然,也不知他要做什么,不过也已经知道了宁王把她要去的消息,自也把他当成了主人,言听计从。
万事俱备,只等一出好戏开演!
午后,寒夜欢特意要人准备了许多补肾壮阳的参汤,他自要补一补被玉念掏空的身子,然而传到楚颜妍耳中却是另一番想法。
时至戌时,寒夜欢准时到了花厅,这花厅邻水而建,推开窗户,便能见到明月映照在池水之中,两轮明月映照成辉,当真美妙。
然而更妙的是,花厅后头还有一间卧房,据说是方便那些酒醉的客人休息而特意建造的。
花厅正中的桌上已经摆上了简单的菜肴和一壶酒。
夜风习习,楚颜妍身上的香味也愈加香浓,今日她穿了一袭白衣,站在床边正在吹着一支白玉长笛,灯光不甚明亮,略为昏暗,却也照的楚颜妍更动人,便是当初竹林初一般。见着寒夜欢到来,少女放下了长笛,抚了抚脸颊边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