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与祺一动,夏池闲就醒了。 他撑着脸,饶有兴致地看沈与祺扶着墙站起来,挑了下眉问:“要我抱你出去吗?” 沈与祺举起手,面无表情地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让其他人看出来他们就一起完蛋。 他穿好衣服出去,陈闻时刚叫了午餐外卖,被随跃在中途截获。 “哥,听我的,古有孔融让梨,今就有陈队让外卖。这载入史册的一举现在就在你手里了。” 随跃回头看到沈与祺,热情招呼说,“哟祺哥,起得早不如起得巧,一起呗。” 沈与祺比了个ok。 夏池闲从他身后出来,也迅速抬了下下巴:“那也给我来一份。” 陈闻时:“……” 他这都一帮什么队友? 还好他早有先见之明,点了四人份。 随跃看着沈与祺一路走过来的样子,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半晌后恍然大悟:“祺哥,崴到脚了?” “算是吧。” 沈与祺坐下后面不改色道,“大概昨天累到了,腿有点酸。” 岂止是腿酸。 他现在全身上下都快散架了。 虽然昨晚舒服是很舒服,但没想到第二天的后遗症有这么严重。 “哪儿酸?” 夏池闲侧过头,似笑非笑说,“要我帮忙按按吗?” 沈与祺:“……” 这位罪魁祸首能不能闭嘴。 随跃倒半点没看出来,只翻了个白眼:“差不多得了,这儿又没镜头,你营业给谁看?” 夏池闲笑了一声,很自然地接话:“难道在营业之外我就不能施展我的队友之爱了?” 不知道是不是沈与祺的错觉,他总觉得夏池闲把最后几个字念得很重。 随跃一脸受不了的样子,摆摆筷子又看向沈与祺:“对了祺哥,我昨天还没问完呢。” 他显然还对昨天演唱会的体验念念不忘,沈与祺也终于有心情回答。 末了,随跃打听完毕后,忍不住感叹,“真好。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开一场自己的演唱会啊?” “会有机会的。” 沈与祺思考了一下,推测说,“明年团专是一笔大开销,公司总要想个办法从我们身上捞回来。” 那演唱会就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只要票能卖得出去,就能狠狠赚一笔。 “当然前提是,我们得卖得完票。” 陈闻时很淡定地说:“那这就要靠我们与祺和池闲了。” 沈与祺:“……” 他莫名觉得陈闻时看他的眼神,像在看全团的希望。 “对啊。” 随跃一拍桌子,“那你俩还不抓紧时间多卖卖腐,多骗点小姑娘来看演唱会。” 沈与祺抬眼看他,平静威胁:“再烦小心我做饭给你吃。” 随跃:“……” 随跃立刻假装痛哭流涕起来:“不至于吧哥,一句玩笑而已你就要杀我灭口啊?” 玩笑之间,一顿饭也算吃得相安无事。 没人看出来他和夏池闲之间有什么不对劲。 等吃完饭后,沈与祺回到房间内。 因为现在坐着都难受,他直接把营业手册拿出来,趴到床上,准备把昨天没写完的写完。 还好今天没有行程。 沈与祺笔尖忽然一顿。 不对啊,今天没有行程,但他们明天就要去公司拍摄了。 靠。 那夏池闲还做这么狠? 沈与祺闭了闭眼,在心里大骂夏池闲小王八蛋。 房门再次打开。 夏池闲进来,很自然地在他床边坐下,脸上写满了不正经三个字:“真不用我帮忙按按吗?” 沈与祺:“……” “那疼吗?” 夏池闲继续逗他,“需要我出去买药吗?” 沈与祺想了想,起身坐起来。 他忽视了夏池闲的话,表情冷淡而认真:“这都等等。我们先把合约规定聊一下。” 夏池闲:“……” 不愧是沈与祺。 能把调情的氛围一秒拉到谈生意的氛围里。 “昨天的两条我们都没意见是吧?” 沈与祺说,“我又思考了一下,想补充一下新的两条。” “三,当有一方产生需求时,需要在双方都同意的情况下,进行安全的行为。” “四,如果有一方想中止这个关系,那就立刻中止。” 夏池闲想都没想,直接应了:“好。” 这倒是让沈与祺怔了两秒。 答应得也太爽快了吧。 当时在他们准备营业炒cp的时候,夏池闲和他光是推敲该炒什么人设就聊了大半天,生怕哪一条对他有所不利。 现在合约更进一步,他反而心大了起来。 很奇怪。 沈与祺捏着笔,总有种他在哪儿暗暗吃亏了,而他自己还不知道的感觉。 然而对上夏池闲的视线,又觉得不应该把他想得太坏。 或许人家就是不太在意这方面呢? 再说几个月营业下来,他们确实也比以前熟了。 要说夏池闲放宽心,似乎也合理。 “那就先这样吧。” 沈与祺审视了一遍他定的条款,说,“如果我们以后对这段关系有什么异议,可以再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