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瞪着他们,发出一阵“呜呜”声,想起什么,他“呸”地一口吐掉了窝窝头,怒道:“大胆,谁给你们的狗胆子敢绑我!”
“我给的。”一道清冷的嗓音从暗室外面飘了进来,接着,傅尽欢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傅司南愣了一下:“大哥。”
这是傅尽欢将他关起来,第二次来见他。他日日困在地牢里,窝窝头是随机给的,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长时间。
傅司南叫了一声“大哥”后,反应过来,立时改口:“傅尽欢,有种你先放了我,我们单打独斗,使些卑鄙手段,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说过,你应该称呼我为‘大哥’。”
“抢弟弟的女人,你算哪门子大哥。”傅司南冷哼了一声。
傅尽欢看向跟在他身后的初一,初一会意,走到傅司南身前,道了一声“得罪”,撕拉一声,将傅司南的上衣给脱了下来。
傅司南胸前一凉,脸色黑了一下:“傅尽欢,你又整什么幺蛾子!我告诉你,你别使坏,咱们直接堂堂正正地打。”
傅尽欢抬手,从侍卫手中接过来一条鞭子。傅司南脸色赫然一变,他认出来,那是他的鞭子。
傅尽欢沉着脸,走到傅司南面前,不等傅司南开口,扬起一鞭,打在了傅司南的身上。
傅司南的口中发出一声闷哼,所有的声音都被这声闷哼,堵在了喉咙里。
他的脸色白了白,火辣辣的痛楚在伤口处漫开,他刚适应了这火辣辣的剧痛,傅尽欢又是一鞭子打下来。
傅司南浑身挣动着,破口大骂:“傅尽欢,你这个王八蛋,你凭什么打我,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你就是个冷血怪物,没有感情……”
傅尽欢面无表情的一鞭子抽在了傅司南原有的鞭痕上,傅司南的嗓音被这一鞭子抽得变了声,发出“嗷呜”一声尖叫。
他似乎意识到,他骂得越凶,傅尽欢的鞭子抽得越刁钻。他乖乖闭上了嘴巴,一声不吭。
这是温酒酒教他的,叫做“好汉不吃眼前亏”,傅尽欢这个坏脾气,跟他拧,受苦的是自己。
傅司南不再骂人,傅尽欢果然不再往伤口上抽。傅司南又诡异地想起温酒酒说过,该求饶的时候就求饶,傅尽欢吃软不吃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