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 是有生物在的。 你陷入了濒临崩溃的绝望。 如果说咒术师们让你快要发疯,那么这些诅咒……就更让你绝望。 你跟其余的咒术师不一样,你的咒术很少,几乎让你几乎看不到这些诅咒。只有在你理智塌陷,被他们玩弄到像溺水的人快要身亡时,你才能看到这那个长相怪诞且可怕的诅咒。 你要发疯了。 手机里不知道是哪个疯子给你发的信息。 旁边又有一个疑似诅咒的生物玩弄你。 普通人是看不见诅咒的。 他们只能看见你双眼泛红,可怜兮兮的,像是被男朋友强硬塞了什么不该塞的东西出门—— 那般被欺负的样子。 看不见的东西悄悄伸进了你的裤子,你的臀部被不知道的东西抚摸着,掐着,不知名的触感掐着你的小乳房,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你耳边轻轻低喃。 你露出了快要哭的表情。 “求你……” 你的声音低低的,害怕被路上的行人发现,害怕被看不见的东西玩弄身体。 “求你……” 你似乎听到一声轻笑,紧接着,你的内裤被剪开了,揉成了一小团,冰凉的触感伸进你的小穴。 你想哭。 但是你不敢。 冰冰凉凉的东西让你身体一窒,你像是被绝望笼罩了一般脸色瞬间苍白。 你看见白色的液体被送到了你的鼻尖,那是你分泌的淫水。 你感受到自己的小穴被再度撑开,质量极佳的棉裤被塞到了你的穴内堵住了淫水。 你更能感受到,那个炽热的东西,那个家伙把你带到了椅子上,用炽热的东西抵着你的花穴口,摩擦着你最敏感的阴蒂。 一下。 两下。 三下。 他的动作不重,但是…… “大姐姐,你发烧了吗?” 稚嫩的童音从你身后响起。 你差点尖叫起来,在你即将尖叫的那一瞬间你的嘴巴被看不见的家伙用温热的触感堵了起来。 “有……有一点。” “那大姐姐要早点回家好好休息,要吃药哦。” “好……好的。” 你要疯了。 那个家伙抽出了已经被淫水打湿的棉裤,用那个炽热的东西东西缓缓塞进了你的小穴内。 旁边的孩子一个劲的用那种担心的眼神看着你,你只能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磕磕绊绊地解释。 “大姐姐……在等一个人……等会就回去……” “好哦,那我去找妈妈了,大姐姐早点回家哦~” 小孩子走了。 炽热的东西一个用力,直接顶到了你的子宫口。 现在是高峰期,旁边来来往往的人简直多到快要让你发疯。 仅仅是其余人不经意的一个扫过就能让你快要羞涩到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是不是看到我没穿内裤了……’ ‘是不是看到我在人群中被草了……’ 你呜呜咽咽着,炽热的肉棒快速的抽查着你的小穴。 你紧绷的身体始终不敢放松,不敢露出多余的表情,不敢露出自己现在舒服到恨不得后面也被填满的餍足模样。 抓着你肩膀的触感一个用力,滚烫的液体冲进了你的小穴。 质量极佳的棉裤再度被塞到你的穴内。 ——你看到了。 蓝发,异色的双瞳,身上带着诡异的缝合线,长相可以说是非常好看的诅咒亲着你的嘴唇,吞没了你即将尖叫的声音。 你听到他说—— “乖,就这样回家。” 你要疯了。 可以看得见他之后,你更是有了一种在野外被操的更加羞耻的感觉。 他的手你的衣服下面伸进去抓着你的小奶子,他那温热的呼吸撒在你的耳边,他那诡异到可叹的满足喘息让你的小穴慢慢发痒。 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终于,你到家了。 “好湿呀。”那个诅咒嬉皮笑脸的把你抱紧了屋内,“xx酱还是这么害羞吗?” 他带你回到了家里,用一种极度熟练的方式打开了不知是谁送给你的礼物。 贞操锁。 “看来你的主人们也很担心你出去找男人鬼混呀,xx酱~” 你装作没听到的样子,红着脸拿着贞操锁进了浴室。 总而言之……要先把这个家伙射到体内的精液洗干净。 你根本不敢想象在他们发现你被操透了肚子大着里面装着别人的精液去见他们的样子。 会被操死的。 然而,真人并没有这么容易放手。 你们之间的力量太过于悬殊了。 他只用一只手就能把你给压制,按在浴室里 ', ' ')(' ,用强硬的手段把你的双腿掰开,那根巨大的阳物啪啪打在你的脸上。 “想把肚子里的东西清理干净的话,给我舔出来怎么样?” 傻孩子。 真人眼眸暗着,看着这个可怜的小姑娘哭着,伸出舌头努力舔舐这根肉棒。 她的动作虽然没有很熟练,但也不算青涩。 “这样我可射不出来呢。” 他的手猛的用力,巨大的阳物直接深到你的喉咙伸出。 你被呛的难受,但是对方却像是在使用一个极佳的飞机杯一样,抓着你的头发,胯部深入,出来。 “用嘴巴舔,xx酱也不想带着一肚子精液去找你的小主人——结果还迟到吧?” 你真的哭了出来。 眼泪吧唧吧唧的落在了地上。 由人类对人类憎恶所产生的诅咒——真人可完全没有这种怜香惜玉的同情心。 他继续插着你的嘴巴,你迷迷糊糊之间总算是明白怎么取悦对方,牙齿不能碰到对方的阳物,舌头要听话地碰到对方的敏感地。 ——然后。 他射了你一嘴。 “这种时候,xx酱要说‘谢谢主人赏赐’哦。” 他抽出了完全没有疲软的肉棒,饶有兴致地看着你不敢吐出来的样子。 你颤颤巍巍地浑身发抖。 以前的那群疯子也是……喜欢插完后让你咽下去,你不咽的话又是一顿被他们操的样子。 ……这个估计也是吧? 你咽了下去精液,用舌尖把真人的肉棒舔了一遍,直到上面再也没有精液后,你乖乖巧巧地跪在地上。 “……谢谢主人赏赐。” “真乖真乖。”真人眼眸一暗,不知从什么地方的黑色绸带把你绑了起来。 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 “抱歉骗了xx酱哦~” 滚烫的肉棒再度插到你的穴口,你急急忙忙地求饶。 “求你……不要……等我回来怎么玩都行……求求你……” 如果被他们发现你带着别人的精液去见他们…… 不行…… 会被操死的…… “xx酱好好享受就行了。” ——会被…… 棉裤被取了出来,上面沾满了淫荡的液体。 滚烫的肉棒再度冲了进去。 ——他们会操坏我的…… 你哭了,但是真人完全不心软,反而在一旁让你哭大点。 炽热的肉棒撑开你的小穴,被塞的满满的小穴,被调教的极好的身体一下子感受到了被操开的爽感。 你一边摇着小屁股一边哭着自己这淫荡的身体。 “舒服吗,xx酱?” “xx酱的身体真棒,以后还被我操好不好?” “一想到xx酱什么都不穿的躺在床上,身体里被灌满了精液……我就很开心呢。” “xx酱别想太多哦,即使怀孕了还是要被按在床上操的。” “不过那个时候就会有乳汁可以喝了吧。” 男人漫不经心的低喃像是魔咒一样笼罩在你的头顶,你绝望的感受着身体里的炽热,贯穿全身的刺激再一次让你大喘气。 “装一点就可以啦,否则戴不上贞操锁了。” “恩……先塞两个小跳蛋进去,频率开到最大。” “哇,这么大的假阳具,xx酱一定很喜欢吧。” “嗯嗯,两个小奶子也要夹乳夹。” “小阴蒂也要被好好疼爱。” 真人笑了。 “真是可怜的小淫娃呀。” 两个锯齿一样的夹子被他毫不留情的装到了你的两个乳头上,你疼的直冒冷汗。 嗡嗡嗡一直震动的跳蛋被塞进了刚遭内射的穴内。 可怕的贞操锁里还有一根巨大的假阳物,你像是穿内裤一样穿进去的时候快要被吓傻了。 真人按着你的身体,让你放松,“精液流出来的话我就再内射你。” 他用手撑开你的小穴,把这根又粗又长的阳具慢慢塞进去。 塞到一半你就觉得不对劲了。 假阳具的最上方还有一个夹子,同款的锯齿夹子被真人毫不留情的夹在了你的阴蒂上,你疼的又流下了几颗豆大的眼泪。 阳具被你的小穴吃了进去。 抵到了里面一直努力工作的跳蛋。 “舒服吧xx酱。” 真人用极度熟练的手法把贞操锁锁了,看着每时每刻似乎都要陷入高潮的你,露出了一个绝佳恶意的笑容。 “等你的小菊花被调教好了——也可以被插入贞操锁哦。” “毕竟xx酱就是这么一个淫荡的孩子,不被塞着的话,恐怕又要被像我这样的人内射,操大了肚子。” 这种恶意让你濒临高潮的崩溃。 “你说对不对?” ', ' ')(' 他恶意地扯着你的两个乳夹。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 ——噗嗤。 你高潮了。 小穴更加敏感了。 但是里面的道具却保持一个不变的频率,一直努力工作着。 小穴全是满满的酸胀,被阳具硬生生撑大的刺激,像是有一只手顶在你最敏感的地方一直玩弄。 你快要哭死了。 这种情况下根本走不了路! 【快点来哦,我们都在学校里等着xx酱呢~】 他们发的短信让你发疯。 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着贞操锁,勉强可以遮住屁股的裙子,上半身露肚脐的水手衣出门的——他们甚至连内裤都没给你准备。 你觉得这样太糟糕了。 可是没有办法……努力工作的跳蛋在你小穴里滋滋不卷的工作着,巨大的阳物堵着小穴逼迫跳蛋在你的敏感上跳舞,可怜又无助的两个小奶子疼的你都要哭泣。 每走一步都是煎熬,上了地铁时,你整个人都要扶着栏杆才能勉强撑住。 你的裙子很短,稍微有人路过你都感觉自己被看了个遍……无论是被禁锢着的贞操锁还是两个可怜的小奶子…… “真是可怜呀。” 名为真人的诅咒好以整闲得趴在一边看着你,露出一个恶劣至极的笑容。 面色酡红、双腿颤抖,可怜兮兮地,快感快要讲你淹没,那种要冲上天的美妙刺激让你受不了了蹲了下来。 “我来帮一下xx酱吧。” 真人温和的走到你的面前,把你踢到,撕开你的衣服,露出你那被贞操锁禁锢着的小穴,恶劣至极的抓上了两个乳夹朝外拉去。 “舒服吗xx酱,被这么多人看着——很爽吧?” 羞耻心、快感、一瞬间冲破了你的脑子。 你呜呜丫丫地尖叫出声,泪水止不住的下流,被贞操锁锁住的小穴高潮了,敏感的小穴没有让跳蛋有任何的心慈手软,你抬高了腰试图缓解一下已经敏感到快要让你绝望的小穴。 “好可怜呀xx酱。” 真人轻笑,“被这么多人看着,更过分的是,他们看不见我哦~” 他从身后拿出了钥匙,在你眼前晃一晃,解开了禁锢你的贞操锁,用那双异色的瞳孔盯着你的双眼。 “在他们眼中,xx酱可是在地铁上自慰了呢。” “突然高潮倒在地上,突然撕掉自己的衣服,突然自己玩自己的奶尖,突然解开了你的贞操锁——” “结果贞操锁里还有一根大肉棒,大肉棒里还有两根跳蛋——” 真人用甜腻到极致的口吻诉说着对你的爱意。 “xx酱一定很喜欢吧。” —— 你感觉……自己要死了。 被人看到了。 被人发现了。 被人……甚至有人用手机拍了下来。 你想哭,你捂住耳朵跪在地上哭泣。 “如果不想在第二天发现自己上了新闻的话。”真人在你耳边低喃,“快点醒过来吧,xx酱——” 你醒来了。 在那个保健室里。 伏黑甚尔还有两面宿傩解开自己裤裆,把散发着麝香味的男性阳物抵在你的奶子上,嘴巴旁,逼迫你做出谁破你处的决定……的时候。 你醒来后发现自己的小穴肿的一碰就疼,两个奶子也是疼的不可思议。 “醒了的话就快点做决定,恩?” ——他们又在说这句话。 少女洁白的双腿搭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的身材宛如爆炸的肌肉,结实的双手把你狠狠按住。 “可以……可以回家吗?” 也许是你太过于弱小,两个家伙答应了你的请求。 伏黑甚尔这个混蛋还拿着你的白丝袜子握着你的脚踝给你穿了上去。 “好了。”他把你的手按到了他的裤裆处,“小家伙可要好好取悦我们。” 变态! 坏蛋! 你气鼓鼓地别过头,下床的那一瞬间,腿软了,差点倒在地上。 “……体力这么差再做的话岂不是要被我们操死。” 你狠狠地瞪了眼说这话的伏黑甚尔。 他也不生气,笑眯眯地抱你抱了起来,走出了保健室。 门外,伏黑惠脸色不善地看着你们。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不会都被看到了吧…… 你被他们玩弄……你被他们…… 伏黑惠咬牙切齿:“人渣!” 伏黑甚尔漫不经心:“多谢夸奖。” 你眨巴眨巴眼睛:“你们是……兄弟嘛?” 抱着你的人胸膛震动,轻笑,“不,那小子是我儿子。” 你:“???” 你瞪大了眼睛。 怎 ', ' ')(' 么可能……这个家伙的身材完全不像是有一个跟你同年龄大的样子! 这这这……也就是说,伏黑甚尔的年龄完全可以当你爸爸! 似乎看出了你的疑惑,伏黑甚尔扯了扯嘴角,“如果你想在床上叫我爹咪也是可以的。” 人渣!!! 竟然对你这么小的孩子下得去手! “如果你想加入也是可以的。”这个人渣在这里表现出了愉悦的笑容,“父子丼也不错吧。” “两个几乎一样的人,父子俩一起上你怎么样?” “想一想,前面被父亲草,后面被儿子干,嘴里吃着好朋友的鸡巴……” 伏黑甚尔轻笑,浑身散发着成熟男性的魅力的他轻咬你的耳朵,“怎么样,不想试试吗?” “我儿子的身体也可以满足你的。” 你被气到脸色一会红一会白,甚至不敢去看伏黑惠的眼睛。 “人渣!” “哎呀,小姑娘还会骂人。”他掂了掂你的身体,“多骂点呀。” 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人! 他抓着你的双腿,缓缓分开,你的内裤……!你的内裤不见了,这个人渣掰开了你的双腿,对准了伏黑惠。 他笑道:“真的不要一起来嘛?” 粉嫩的小穴被操得红肿,甚至还有一点乳白色的液体冒出。 “很舒服的哦。” 伏黑甚尔宛如一个恶魔。 “这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你的好朋友虎杖悠仁也会草吧,到时候拍上照片整上视频,小姑娘不就在你们手掌心了吗?” “一直这个样子想要交往却总是不被答应……心里真的舒服吗?” “1234……放心吧,不听话的话把双腿锁上,脖子上挂上锁链,用诅咒看管着。” 伏黑甚尔露出了一个绝对不好的笑容,他那粗糙的手指塞进你红肿不堪的小穴,两指满满张来,小穴不听话的吃着手指。 他笑了。 “要不要,一起草哭你喜欢的人呀。” 你看见,伏黑惠似乎崩溃了。 你被带回了伏黑家。 粉嫩的花穴被彻底暴露在男人面前,双腿被炽热的手掌狠狠钳住,校服被他们恶劣的撕破,可可怜怜的几片薄片打在你的身上却根本遮不住两个小奶子。 欲隐欲现的美妙酮体更是刺激了这群禽兽的性欲。 “我和两面上的话,估计会死的吧。”伏黑甚尔扯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啧,到手的美味先让你啃一口吧。” 你看不见伏黑惠的表情,但是从那越来越喘着粗气的动作来看,对方估计……大概…… “抱歉……xx酱……”他说完这句话,湿润的触感立马席卷上了你那敏感的阴蒂。 好……舒服…… 他的动作又轻又柔,不像两个禽兽不顾及你的感受。 好舒服呀…… 你脸红着,手紧紧抓着伏黑甚尔的衣服,双腿想要扭动逃离,却被伏黑甚尔狠狠打了一巴掌屁股。 “坏……坏蛋!” 身下的男孩似乎注意到什么,他把头凑的更近,更知道怎么舔你会让你开心。 剧烈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样朝你打来,又轻又重的咬在你的阴蒂上,逼着你哭泣,逼着你的小穴颤颤巍巍的滴下可怜的淫液。 淫液又会被认真的少年尽数迟到肚子里。 你快被这几个人逼疯了。 大腿里的快感让你整个人都陷入了被绝望笼罩的境界。 偏偏这个时候,旁边的男孩露出了震惊且疑惑的声音—— “xx酱?” 积累的快感以及被发现的背德让你瞬间时空,小穴收收缩缩最终竟然像是撒尿一样喷出了一股淫液打在伏黑惠的脸上。 这一幕惊呆了已经清醒过来的虎杖悠仁。 “哟醒了呀。”伏黑甚尔这个混蛋,把你的小奶子露了出来,粗糙的手指捏着乳尖不断玩弄着。 “要不要一起呀?” 虎杖悠仁瞪大了眼睛,“xx酱……” 你根本不敢看对方。 现在这个场景……现在这种场景。 白皙的大腿被迫分开,可怜的花穴里喷着淫液,打在了为她口交的少年身上,抱着女孩的男人跨间硬邦邦地顶在对方的菊花上,两个奶子上晶莹剔透像是才被享用过。 虎杖悠仁感觉,自己心里有个弦崩裂了。 他走到少女面前,揉着两个奶子,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小奶子。 “xx酱……我和两面宿傩……谁让你更舒服?” 你的脸变得更加羞红,什么也不敢说。 只是嘴里咿咿呀呀地会冒出几句淫语。 伏黑甚尔挑眉,双手掐着你的双腿分的更大。 “差不多了。” 他见伏黑惠迟迟不动,挑眉。 “怎么,需要我教你操穴吗? ', ' ')(' ” 你呆愣住了。 你才意识到伏黑甚尔说的不是假话……他是真的混蛋,根本不把你的想法考虑在内。 甚至—— 还要让你最安心的两个人来亲自破了你的梦。 你都不敢想象,如果失去了伏黑惠还有虎杖悠仁,你会痛苦成什么样子。 只有这两个家伙每次对你一场温柔。 他们尊重你的想法。 盖着被子纯睡觉那种。 但是现在—— 伏黑惠露出了歉意的表情,已经硬到不行的鸡巴抵在你的穴口。 “抱歉……xx酱……” 少年的青涩让你瞪大了眼睛,逃离是不可能的,身后那个更加恶劣的人渣会用双手把你禁锢住,甚至还会狠狠揉你的奶子,打你的屁股让你安静下来。 “抱歉……抱歉……” 巨大的肉棒冲进了你的小穴,突破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鸡巴流了下来。 你疼的哭了出来。 男孩轻轻的动着,一上一下,极为照顾你的感受。 可是你的身体已经被调教的太好了。 即使是刚被蹂躏的对待,即使是刚才被真正破处了。 你也想要……渴望着对方能够更深一点,更粗暴一点。 “惠……”你哭着,小小声声地说:“……用……用力一点……” 伏黑惠瞪大了眼睛。 虎杖悠仁咽了咽口水。 “快一点啦……你是不是不行!” 男人不能说不行,伏黑惠黑着一张脸,顶你的动作瞬间又凶又猛,直到这个时候你才意识到对方的身体到底有多么可怕。 鸡巴可以直接冲到你的子宫口,打着你的宫口,逼迫你的身体开放。 一下 两下 三下 你再也忍受不住地呻吟出声,男孩的动作让你忍不住犯了性瘾。 小穴紧紧地吸吮着粗肿的肉棒,乳白色的灼液以及不知名的液体顺着你的股沟流了下来。 “快一点……” “呜呜……求你求你……” “好舒服……” “射进子宫好不好……还想吃更多……” 剧烈的撞击越来越严重,粗肿的肉棒冲破了子宫口的位置,来到了温柔软绵的子宫内,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少女的子宫,逼着她再一次哭着高潮。 射完精液还没完。 他的肉棒一点疲软的架势都没有。 但是,伏黑惠默默抽了出来,你的小穴一张一缩明显不满意这么快的离开。 下一秒,更加滚烫的肉棒插了进来。 你的嘴也被插进一根腥臭的肉棒。 “xx酱里面……好舒服呀……”虎杖悠仁像个孩子一样,咬着你的奶子,炽热的肉棒像是专门给你准备的礼物一样,滚烫而又狠狠地插进去。 粉嫩的花穴再一次哭了出来,淫水打湿了他的肉棒,同样也为这场淫欢做好了润滑的准备。 可惜…… 刚才被打开的宫口不费吹灰之力又被打开了。 可怜的少女挺着腰部,脸朝上方,被逼无奈地清理伏黑惠的肉棒。 可怜的少女双腿抽筋一般的剧烈抖动,无力的承受着身体强壮的男人的冲击。 又是一股精液射到你的子宫内。 你的肚子鼓了起来。 你的双眼迷离开,显然非常享受这场欢愉。 “会怀孕的吧。”伏黑甚尔恶劣的朝你露出一个微笑。 虎杖悠仁被迫拔了出来。 伏黑惠狠狠瞪了眼自己这人渣父亲,同样抽出了自己的肉棒。 你想要逃跑,却被男人掐着腰部,跪在了地上。 “跑什么跑,又不是没吃过。” 伏黑甚尔这个家伙…… 如果说两个孩子还没有完全长大,肉棒粗的是婴儿的手臂,那么伏黑甚尔这么混蛋……肉棒简直可以跟婴儿的腿部相提并论。 那滚烫的肉棒,可怕的调教让你近乎以为自己活不到梦醒。 炽热的肉棒冲进你身体里的那一瞬间,你就尖叫出声哭了起来。 身体紧绷,不敢乱动,仅仅是插进来就让你的身体瞬间高潮,在里面的插弄更是按照你身体的敏感点玩耍。 他没有想要欺负你的意思,只是掐着你的腰,胯部横冲直撞地插进你的子宫口。 狠狠地撞击让子宫口变得更加松软,滚烫而又炽热的肉棒直接冲了进去。 ——撒尿。 你感受到身体里炽热的液体越来越多,感受到身体里的可怕越来越严重……但是你跪在地上根本无力逃脱。 ——啵。 男人撒完尿取出了肉棒。 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塞子,对着你的小穴塞了进去。 给你的脖子戴上了皮质 ', ' ')(' 的项圈,狗链挂在项圈上锁在了床头柜的位置。 尖锐的乳夹狠狠钳进你的乳头里,用绳子连着的另一跟乳夹却穿过一根柱子钳进你的另一个跟乳头上。 悲惨的是,那根柱子上有一根巨大的肉棒。 男人扯着你的头逼迫你吃了进去。 之后,调整乳夹上链子的长短,逼迫你的嘴巴不能离开假阳具,否则往外一点,都会遭受乳夹的撕扯。 假阳具整得太深了,到你的喉咙,你根本没有被如此训练过,只能可怜的、如此反复的吃着嘴里的阳具,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往外吐阳具——但乳头的疼痛会让你乖乖回来继续吃嘴里的阳具。 他用从工具箱里整出一个阴蒂夹,剥开你的小穴,夹在了你的阴蒂上。 疼痛让你瞬间哭红了眼睛。 但是他完全不在意,反而是转头对那两个男生说—— “看懂了吗?” “以后放完学,操完穴就这样摆着。” 你的脸色瞬间苍白。 伏黑甚尔恶劣的拍打你的屁股。 “嘴巴努力一点,下次口交要还是碰到牙齿,就可以考虑喂上春药放置你一整天了。” 他摸了摸你湿润的小穴,把里面的塞子往深处顶了顶,直到从外表已经看不出有什么东西被深深插了进去后,才满意的点头。 “还有小穴。”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你的噩梦。 “以后被操完后自己选按摩棒或者跳蛋插进去,自己带上塞子堵起来。” “今天看在你刚破处就不欺负你的穴了。” “不听话的……” “你的朋友们似乎都没有吃饱呢。” 恶魔。 你对他的评价又多了一分。 这个混蛋……你都不敢去看伏黑惠还有虎杖悠仁的眼睛…… 会羞死的…… 自己绝对……会被羞死的。 被内射被射尿还被摆出这样的姿势,以后竟然还会更加过分…… 奶子疼着,嘴里的阳具也深深插入喉中…… 好坏……这个家伙太坏了…… “骂我的话也是没用的。”这个家伙的强大自制力让你害怕,“对了,上学的时候也记得带上跳蛋,我和你的朋友都会检查的。” 你以为除了伏黑甚尔之外,其余两个小伙伴并不会特别过分的对待你—— 但是你错了。 大错特错。 他们在伏黑甚尔走后,黏腻地抱起你的身体,炽热的手掌毫不犹豫地掰开了你那可怜而又稚嫩的身体,滚烫的舌尖舔舐着你的奶尖。 即使哭泣也无法改变两个身材强壮的男子玩弄你的事实。 即使声音沙哑也无法改变他们要强暴你的本质。 虎杖悠仁从后方抱起你的身体,肉棒高高涨涨地蹭着你的股沟,龟头时不时触摸你的菊花,让你只感觉身体一阵颤抖。 他抓着你的大腿,强硬的分开。 伏黑惠就更过分了,粗肿的肉棒毫不犹豫地插入你的小穴,湿润到极致的小穴一瞬间死死吸吮着男人的肉棒。 他们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承认—— “那个人渣……” 伏黑惠的声音沙哑,那双带火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身下娇喘的少女。 “真的……” 他跨间一个用力,坚不可摧的肉棒势如破竹地插进了少女的子宫,少女哭着喊着想要后退,却没想到后方更是一处深渊。 “——调教的太好了。” 虎杖悠仁托住你的屁股,把你往前顶去,可怜的小孩直直地被操哭了,小穴一个劲的流水,打湿了地上的地毯。 “呜呜……” 白皙的脸已经完全变成了通红,喉咙喊出了曾经被肉棒鞭打过才学会的荤话。 “主人好棒……” 肉棒,又硬了。 伏黑惠眸色又暗了,结实的胳膊将少女抬了起来,跟虎杖悠仁换了个位置。 “xx酱……”带着撒娇音的虎杖悠仁明显比伏黑惠更加外向,“xx酱好热……” 他的动作并不比伏黑惠温柔。 甚至更加过分的顶着你的子宫口。 用力的、发狠的、冲撞你的身体,他小心翼翼地问着你感受,带给你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 大腿紧绷,脚指头都缩起来。 湿软的小穴一张一合,被刺激的快感宛如被水滴答在身上,羞红到爆炸的脸颊以及若有若无想要对方继续的潜意识动作让两个男孩更加受到鼓舞。 “最喜欢xx酱了——” 他的动作变得凶狠,像是狮子觉醒了一般用力发狠地顶着你的小穴。 子宫被顶的难受,乳房被他们吸地更加难受。 “xx酱——喜欢谁呢?” 似乎不回答这个问题就永远不会让你离开,他用力的插弄你的小穴 ', ' ')(' ,你爽的眼睛都闭上了,然后——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肉棒猛然涨了一圈。 ‘要射了吗?’ 滚烫的肉棒不像是之前那样,反而是用了全身力气的那般顶撞湿软的子宫口。 “不要不要!求求你轻一点……呜呜太重了……虎子……虎子……” “啧。” 声音跟虎杖悠仁不一样了。 你睁开眼睛,虎杖悠仁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变成了四只眼睛,身上的肌肉结实了一圈,还画着奇怪的花纹。 “叫我什么?” 你的脸色瞬间发白,如果之前在保健室里面还没有认出来的话,那么现在你完完全全可以认出他。 把你打扮成小母狗的锁在笼子里,把你按在笼子里,从笼子外面草你,只给你吃精液不让你吃别的东西—— 甚至过分的让你叫他「主人」 不叫的话那一个晚上都要享受着极致的快感。 身后伏黑惠按着你的身体,身前诅咒之王好以整闲的看着你。 玩弄你的小穴,让你爽到了极致。 你哭着不敢去看伏黑惠的眼睛。 “主……主人……求求你射进来……” “小骚穴最喜欢吃主人的肉棒了……” 说了第一句话之后,伏黑惠猛然掐疼了你的手臂。 “xx酱……” 诅咒之王挑眉:“后面,也是可以玩的。” 你僵硬下来。 伏黑惠已经开始摸你的小菊花了。 甜腻。 无法被掩盖的甜腻。 黏腻的触感宛如潮水一般朝你涌来,温热地触感一遍又一遍抚摸着你的脸颊。 “怎么了xx酱,这一点就承受不住了吗?” 炽热的双臂将你的双腿分开,常人所不能比拟的庞然大物在稚嫩且幼小的花穴里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娇小的少女已经说不出一句话,舌尖被男人含在嘴里,无数想要哭泣求饶的话被强壮的男性尽数吞进腹中。 “别哭呀,剩下的还没完呢。” 巨大的阳物在一瞬间冲进你的小穴,撞击你的身体,男人宛如加足了马达一般丝毫不顾及你的感受。 你都不知道这样呆了几天了。 每一天起来都在床上挨草。 每一天吃饭都被逼着喝下精液。 每一天出门都会被脱光衣服,脖子上挂着项圈。 你不敢出门了。 你不敢跟别人接触了。 高潮宛如你身体的本能,在男人射精的那一刻,你就做好了迎接高潮的准备。 滚烫而又炽热的精液再度灌满你的小肚子,凶狠地男人看向你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柔和。 “我是谁?” 你的脑袋混混沌沌,茫然的看着你身上的男人。 黏腻的、湿漉漉的液体顺着阳物的抽出从你的腹部倾泻而出,被调教的好极了的少女尖叫着,哭着夹紧双腿抱着身上的男性。 “甚……” “甚尔……” “不要走……要鸡巴……呜呜……” “要鸡巴做什么?” “草我草我……” “乖孩子。” 答对了话就有奖励,他们已经把少女的身体调教的再也离不开他们了。 即使被操到翻白眼双腿抽筋,即使被操到晕死过去没有知觉,即使整个人都被他们玩的快要坏死过去。 ——可是调教的好到极致的、被他们用奖惩机制调教出来的身体,也会乖巧的接受他们的一切。 “要努力多吃一点呀。”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悯地蹂躏两个稚嫩的奶尖,“晚上那两个人可是喜欢一起享用,你都不知道被草成多少次小母狗了——最起码要保持点理智每次乖一点不要逃呀。” 回应他的是少女呜呜咽咽的哭泣。 可怜的少女被囚禁在这个地方,被日日夜夜享用。 金屋藏娇也毫不夸张的说法。 “还有诅咒之王——那个家伙——啧,四只手草的你更爽还是说我操你更爽呢?” “我儿子就是太正直了,不然——”似乎想到什么有趣至极的事情,伏黑甚尔露出了标准性的坏笑,“父子丼也很爽吧?” “又或者你喜欢两个年轻人,青涩莽撞什么都不懂的教你成年人的快乐——?” “或许那个稳重过头的呆板老大叔?” ——…… 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呢? 你沉浸在这场欢愉中,大脑迟钝的半天也得不出一个结论。 总之,现在这个样子就很好了吧? 他们爱着你,不让你离开,不允许你离开他们一步。 所以,梦里的一切变成了现实。 变成了你正在经历的事情。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