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页(1 / 1)

“你怎么回事,手背可以,手心不行?”少爷一脸不悦,把那个巨型罐子往他面前一推,“德行。” 江暗看他表情一秒一变,笑了一下:“我就想问,军训哪个姿势能晒到手,涂它干什么?” 闻岁:“………” 圆不回来了,毁灭吧。 他伸出食指,试探性地碰了碰江暗的脸颊,试探问:“看你表情挺期待,要不,脸也抹一抹?” 江暗没打算反抗,保持着仰头的姿势,微抬下巴:“嗯,你来。” 你还真敢应啊,闻岁对上他的眼睛,啧了一声。 不让抹手,但可以抹脸,这双标几个意思。 他难道脸泡洗碗池里把睫毛当洗碗刷吗?还是洗碗工也得露出八颗牙卖笑?店老板这么欺负打工人的,也太变态了点吧。 江暗眉眼轻抬,定定地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表情,一脸平静等待下一步服务。 闻岁压着脾气用手掌盖上他的脸颊,顺着鼻梁往两边缓慢晕开,掌心下移的时候,感觉到温热的呼吸扫在手心上,时不时触碰到嘴唇,有些痒。 真是上辈子欠他一条命,这辈子这么低眉顺眼伺候人。 边想着,下手就无意识重了些。 江暗蹙眉,嘴唇贴着他的掌心出声:“你趁机打击报复?” “能不能别这么以己度人,头一次干,您请见谅。”闻岁顺着脸颊快速抹匀了一圈,“好了,不许再使唤我。” 这么一通乱抹,江暗眼睛里带了点笑意:“手法不错。” 闻岁一边嫌弃一边装模作样也在自己脸上抹了一些,吐槽道:“这味儿也太浓了,我觉得自己像个行走的香薰。” 俩大男人,身上若有似无地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清香,实在有点儿不习惯。 “这不是你自己买的?”江暗拖开凳子起身,正往浴室走了两步,衣服被人扯住。 闻岁哎了一声,制止说:“刚抹完,洗澡就浪费了。” “军训一整天,你让我不冲凉就这么睡?是不是过于霸道。” “……那你去洗吧,洗完出来再抹一次。” 江暗实在没懂他的执念,捻了捻手心,一手的黏腻:“明天再弄。” 他转身拿了套睡衣,刚关上柜门,再一次被叫住。 闻岁伸了个懒腰,余光扫到桌面上的外卖:“对了,你不是手机没绑卡,吃的怎么买的?” 脚步停顿。 小朋友现在确实聪明不少,不太能糊弄过去了。 江暗轻描淡写带过去:“之前没时间弄,今天才弄好。” 闻岁摸过手机点开,想着他有钱能稍微宽裕点,大气说:“那之前欠你的四千一的债务,一起转你。” 说话间,江暗的余光扫到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弹出一条转账提醒。 行,下次绑着一起吃饭的理由也没了。 他沉默着,伸手拿过手机,手指点了收款,又转回去四千。 闻岁:“?” 转来转去你打算截图发朋友圈炫耀呢? 江暗语气淡淡说:“上次逗你的,没那么贵。” 闻岁一口气憋着差点没上来,你杀熟就狠心杀吧,怎么还带辗转难眠良心不安的。 这年头扶个贫比考状元还难,某少爷觉得脑袋有点儿疼。 江暗盯着他细微的表情,敏锐捕捉出情绪:“生气了?” “白捡四千,我气什么,洗你的澡。”闻岁懒得看他,退出微信,手指胡乱点了一关连连看。 虽然不知道缘由,看起来确实是憋着火。 江暗转过身,垂眸看人:“你知不知道,你的情绪特别好判断。” 像是恃宠而骄的小猫小狗,稍微不高兴,就会炸毛,一脸不耐烦的疏离。 闻岁隐隐约约骂了句脏,抬眼有些挑衅地回过去:“那你判断一下,我现在是想把你煮了还是剁了?” 江暗有些无奈出声:“五马分尸吧,虽然我觉得罪不至此。” 很难得看到他哥这种面露迷茫的样子,像是真的觉得疑惑,闻岁那点烦躁烟消云散。 他扯着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恶作剧似的:“吓你的,这么容易被骗。我现在没那么好判断,深藏不露。” “嗯,那你厉害。”江暗抬手抽出他的手机,关掉锁屏,“别玩了,去睡觉。” 闻岁在心里切了一声,不就大一岁,管自己跟管儿子似的。 - 第二天午休的时候,闻岁收到了谢明之发回来的反馈,母上大人懒得插手,直接给他推了黄老板的联系方式。 吃饭的间隙,闻岁加上那人的微信,备注上写着黄叔。 他坐在食堂里,脚踩着下面的横杆,飞快打字说明状况。 洋洋洒洒写了一堆,相当直接的分析利弊,顺带报上了一个相当诱人的价格,自认操作完美。 然而,对方反应很是高冷。 [黄叔]:写这么多也没用,你说的那个分店,店主应该不会卖的 [勿扰]:你不是老板吗?你管他愿不愿意卖?你答应不就行了? [黄叔]:那家店我是股份代持,做不了主 [勿扰]:你这大老板太憋屈了吧,这样,你把分店老板微信给我,我跟他聊 黄叔倒是干脆,分享过来一个名片。 [勿扰]:谢谢黄叔,有空回雾城请您吃饭 --

最新小说: 好学生也会早恋吗 逃荒路上,我娇养了首辅公子 天龙人们强取豪夺的万人迷 阿依夫人(1v2) 觀雲臺(女尊NPH) 结婚当晚穿到离婚后 帝国长公主的欲望王座(futa) 尘有木兰 抚须眉 这世界上有两种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