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冉霁霖趁着人少的时候溜进了厕所,他心脏砰砰跳。不过还好,厕所里一个人也没有。 厕所静悄悄的,和外界喧嚣的声音隔绝开。 他推开门,锁上。 垂眸看着身下,冉霁霖苦笑着。 幸好换了,不然他都无法想象同学发现自己裤子后面一大片血的表情。 等换完姨妈巾,心中的那股颤才真正平静下来。 冉霁霖用四五张面巾纸把换下的姨妈巾和包装纸包得厚厚的,然后丢进垃圾桶。 这样总该不会被发现吧? 他叹了口气,刚冲完水,却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 脚步声让他熟悉到身体开始发抖。 不会吧?一定不是那个人。 一定不是。 绝对不是。 或许只是进来上厕所的人也说不定。 原本想打开门的手僵在原地,慢慢的,他缩着身子躲在角落。外面没有传来上厕所一贯拥有的声音,只能听见,啪嗒,啪嗒。脚步声很重,鞋子与地面碰出摩擦的声音,刺耳无比。从眼前门缝里露出一双白色的匡威,挡住了光。 “出来。”嗓音淡淡的,似乎没什么感情。接着门被敲了两声。 冉霁霖咬了咬牙,没动。 “出来,雨林。等我数到十你还没出来,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声音变温柔了,可在冉霁霖耳里却像撒旦在低语。 说完,那人自顾自地开始倒数起来。 “1,2,3,4” 十秒到了。 冉霁霖没动。 “怎么不听话?”那人又问道。 “我我等一下要去上体育课,江敬亦还在等我,所以”冉霁霖犹豫了几秒才抖抖索索颤着声音说着。 阙柯瑜站在门外,阴鸷的双眼死死盯着这扇门。他朝厕所门口看去,将正在清理的牌子摆在门口,随后将厕所门锁了起来。 “上课还没我重要?而且这和我要你开门有什么关系么?” “上课不也要开门出去?雨林,听话。把门开了。” 冉霁霖不知道阙柯瑜在发什么疯,明明前几天都没来找他,可是为什么唯独在今天?还跟疯了一样一直要自己开门,听阙柯瑜的声音他一定生气了,冉霁霖就是想开也不敢了。 “阙柯瑜你你走吧,我今天不想而且等一下要上课,我求求你了,这是在学校。”门那边传来哭腔的哀求。 阙柯瑜勾起嘴无声地笑了一下,随后抬起脚就朝冉霁霖的门上踢。 嘭,嘭,嘭。 一下比一下用力。 冉霁霖害怕地捂着双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踢了几下,厕所门都没任何松动。阙柯瑜喘了几口气瞪了门一眼,把震得发麻的脚收回来。 该死的破门,质量这么好。 “滚出来,如果你不想我去找斧头把这扇门劈了的话。” “江敬亦玩了你几天你就为他要死要活,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冉霁霖我告诉你,你的洞被所有男人操了,你也是我的知道吗?就算你在外面被狗强奸了,高潮的时候也必须叫我的名字。就算老子” 阙柯瑜被气疯了,各种污言碎语从嘴里吐出。 等到外面的铃声响起,体育课已经开始了。 阙柯瑜在厕所里四处查看有没有可以打开门的工具,一筹莫展之际,门在眼前缓缓打开。 冉霁霖眼睛红通通的,脸上布满泪痕,无声地哽咽着,哭得喘不上气。小小一只垂头站在那里,两只手摆在身侧,任凭眼泪滑落。 阙柯瑜的呼吸突然一停,心头难受无比,像是有什么狠狠抓住他的心让他无法呼吸。 他赶忙凑了上去,双手抱着冉霁霖瘦弱的腰肢,将他揽入怀中。轻柔地抬起他的脸,一点一点地吻掉那如泉水一样源源不断流出的泪水。 “我不是说了听话么,你非要我骂你。”阙柯瑜声音变得更加轻柔,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手指轻轻抚过冉霁霖皱起的眉头,大拇指抹去新出现的泪光。那双浅色的眼瞳里倒影着自己的身影,一股满足感填满心间。 眼睛红红的,鼻子哭得也变红了。白皙的脸颊上像带着两个红色的云朵,在它主人的眼里淅淅沥沥下起雨。 “不哭了。”阙柯瑜轻吻上他的眼皮,手掌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紧紧地抱住他。 冉霁霖哭得喘不上气,他无暇去观察阙柯瑜态度的不同。他只知道自己很委屈,很难过,很难受。 看来课是上不成了,江敬亦可能也要发疯了。 可他能怎么办?他好难受啊。好难受。 他好想狠狠地骂阙柯瑜几句,可是他不敢啊。 “我我手都没洗,你就进来骂骂我。”冉霁霖说话断断续续的,从手肘抵开阙柯瑜,把手掌举到他面前。 阙柯瑜会意,连忙抓过冉霁霖的手向洗手池走去。 ', ' ')(' 冰冷的水冲在手上,从指缝中流过。另外一双宽大的手捏着他的,仔仔细细地清洗着。挤上洗手液,揉搓,冲水。 阙柯瑜看着自己留着水滴的手,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不敢动缩着头的冉霁霖,他眼中的墨色浓重了一些,盯着冉霁霖沉思着。 他上课忽然想到江敬亦要霸占冉霁霖一整周,不知怎的就是很烦躁,让他连课都没听,满脑子都是冉霁霖在江敬亦身下喘的样子。 另外一个自己又在说,是自己在射箭的时候输给江敬亦,他阙柯瑜应该愿赌服输,不要再去想冉霁霖了,反正他也只是一个玩物。 难道真的只是把他当一个玩物看吗?那为什么看到他和江敬亦站在一起的时候会生气?会想去和江敬亦打一架? 冉霁霖站在自己面前,他只想去狠狠地吻他。吻得他喘不过气,让他只叫着自己的名字。 阙柯瑜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他把冉霁霖抱进怀里,捏着他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冉霁霖挣扎几下就不动了,或许他知道这是无用功,索性就不动了。 阙柯瑜的吻来势汹汹,虽说是吻,不如说是咬。他的舌头灵活地撬开冉霁霖的齿缝,像蛇一样勾引对方共舞。舌尖相触,情欲在唇间滚动,透明的津液被他们吻得啧啧发响。 阙柯瑜凑得更前,把冉霁霖的身子压得更低,彼此的肌肤隔着衣物靠在一起,仿佛要抓住他,永远囚禁在怀中。 阙柯瑜舔着冉霁霖的下唇,像凶猛的狮子看见猎物一样咬了上去。又咬又吸,尖尖的虎牙刺得冉霁霖发痛。嘴唇上结痂的伤疤又裂开了,流出的血没几秒,鲜红的血色再次混入唇齿与津液的交融中。 阙柯瑜想,冉霁霖肯定给他下了药。 不然为什么他会看见冉霁霖的第一反应是想接吻而不是做爱呢?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