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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忱慢悠悠指了指他其中一块模块,笑着说:“这块拼错了。” 他“唔”了一声,将那块模块拆了下来。 却又冷不防按住了陆忱的手。 陆忱没说话。 宁晃有些别扭,眼尾却又按捺不住微微的得意。 静默了许久,他问:“老流氓,你是不是想亲我?” 陆忱在他耳边儿低低地笑。 宁晃便自以为窥破了他的心思,便越发猖狂,人又往后倚了倚,大模大样地反客为主,故意冷着脸轻哼,说:“陆忱,你也没什么长进。” 二十几岁不敢亲他。 三十岁了,照样也不敢。 他闭上眼睛,凶巴巴说,给你半分钟,要亲快亲,过时不候。 耳朵却支棱起来,偷偷听陆忱的动作。 一秒,又一秒。 只有秋日的阳光轻抚过他的面庞。 他听见陆忱在他耳侧轻吻了片刻。 一只温柔的手掌,捂住了他的眼睛。 他嘴唇不自在地抿起,却没有等到想象中的轻吻,而是一枝沾着水的、湿漉漉的花枝。 宁晃愣了愣,迅速地意识到这是什么。 他买的香槟玫瑰,从花瓶中抽出,枝条却仍是显得粗糙湿凉,却轻轻拨开了他松软的睡衣领口,挤开皮肤与布料之间的缝隙。 他的嘴唇动了动。 脸皮也骤然发烫,想说陆忱,你搞什么花样。 却又在微凉的花枝下向后瑟缩,撞进了更温暖的怀里。 花枝是剪了刺的,但仍是怕划伤了他,便动作很缓慢。 以至于隔着薄薄的睡衣,陆忱能轻易地看到花枝行进的轨迹。 偏左一点,贴着他的皮肤,斜斜磨蹭过心口。 恶劣地调整了一下角度。 第二颗纽扣,第三颗纽扣。 那温柔的玫瑰花朵,也故意在他的唇上驻留了片刻,一路向下,直到花朵轻轻卡在了他的领口。 像一朵美丽的装饰花,装饰在他的锁骨边。他是玫瑰的主人,又是玫瑰的容器。 只有衣襟口留下了一线湿痕,很快就会在秋日的烘烤下消弭无痕。 分明碰都没有碰一下,连个像样的吻都没有。 宁晃却在这日光下,熟透了似的狼狈滚烫,瑟缩在他的怀里。手指攥着地毯,雪白的绒毛,衬得手指红得艳丽。 陆忱越发喜欢这张麻烦又难保养的地毯。 松开手,眸中暗沉的色彩消弭于无形,笑得温柔又无害。 宁晃又一次瞧见日光。 甚至不敢低下头去看自己襟口的玫瑰,咬牙切齿了半晌,却也只挤出了陆忱的名字来。 陆忱在他身后笑了笑,声音温柔而平和。 说,不止是想亲你。 小叔叔,我要很努力……才能不欺负你。 说着,手又抬了起来。 宁晃骂了一句脏话。 只因他瞧见陆忱的手,竟然不由自主地慌了神。 陆忱却只轻轻笑了笑。 指尖轻而缓地拨弄玫瑰花瓣,让它绽放得更舒展。 白净修长的、适宜碾过书页的手指。 和娇嫩柔软的花蕾。 十八岁的小刺猬如坐针毡。 他不解缘由,只是每一个轻微的动作,都让他觉察到亲近和喜爱之外的气息。 晦涩而缠绵。 陆忱吻了吻他的发顶,含笑低语。 “小叔叔。” “玫瑰真的好衬你。” 171 为了破坏那一瞬间的氛围,宁晃赶陆老板买菜去了。 宁晃自己在白色的绒毯上坐了许久,才粗鲁地扯出那枝别在襟口的玫瑰。 还带着淡淡的体温。 和只有凑近了,才嗅得到的隐隐香气。 在见不到的、秋日的阳光下,隐约透出来的香气,和陆忱怀抱的柑橘气息混合。 宁晃越不想回忆,就越是反复想起,连气息都萦绕在鼻端,骂骂咧咧看了半晌。 插进花瓶也不是。 扔掉又舍不得。 手掌撩起半边脸微长的发。 便露出滚烫的面孔,越发烧得厉害。 ……他就不该多事送陆忱什么玫瑰。 半晌,手机轻轻地震动。 他捡起来,看陆忱问他,要吃盐焗鸡还是盐焗虾。 他气哼哼地回复说,都要。 累死他。 省得满脑子坏心思。 对面却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给他发了一只傻乎乎点头的大白狗。 他看着那只狗,半晌,还是没憋住,笑了起来。 热度终于渐渐消退。 他坐在那儿平复了许久,糟心地把没拼完的花瓶和花都推到一边。 打算剩下的工作都留给陆忱。 却听见门铃响了起来。 他愣了愣,还是踩上拖鞋,边开门边嘀咕说:“你不会一激动把密码忘了吧,老流……” 他庆幸自己没把最后一个字说出来。 因为一开门,就傻乎乎愣在门口。 门外的人似乎也愣在那。 两个木头疙瘩似的面面相觑。 宁晃终于闭上嘴,轻轻吞咽了一口口水。 门外的是陆忱的妈妈。 172 宁晃之所以能记得陆忱妈妈的模样,是因为二十几岁的记忆里。陆妈妈跟陆忱的对话太过于令人印象深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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