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 / 2)

“可是坏就坏在只有萌萌随身携带了防御罩!这就明显的不对劲了吧?小羽毛的防御罩呢?他可是乔纳森将军,我们老大的表弟,什么防御罩,治疗仪的会没有?怎么可能会没有带?最后恶业太瞎了吧?”

“对啊,怎么可能会没有带?明知道要去出任务,怎么可能没有带呢?除非是在出发前发生了什么事,导致小羽毛在匆忙之下忘记携带了!”

“然后我们就去查了,果然在出发前有人找了萌萌,回来的时候萌萌和小羽毛浑身狼狈,萌萌还好一点儿,小羽毛就惨了,浑身湿透透的,据说当时要不是小羽毛眼疾手快的将萌萌推了出去这会儿浑身湿透透的那可就是萌萌了!”

“再加上为什么那么多的凶兽会围着萌萌他们还很急躁的来回走动呢?甚至五只高级凶兽居然没有时间去捕杀拦在眼前的技术人员转而去追小羽毛和萌萌!这是不是说明了小羽毛和萌萌的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呢?”

“然后我们的士兵捕捉了几只低等凶兽回来,用机器检测了下是否有药剂使他们发狂!”

“检查的结果确是凶兽们的雄性激素骤升——它们集体发~情了!”

“您是否还认为这不是一件人为的事情呢?”

就在这时,通道里匆匆忙忙的跑来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年轻寸头医生,“检、检测出来了!小羽毛留在萌萌房间的湿衣服上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使用过的浴~室、萌萌的房间以及粒子除污器里检测出大量的拟雌性激素!”

全场冷寂了几息,之后瞬间爆发出各种声响,“卧~槽!这两个贱人!我定要他们生不如死!居然敢对小羽毛和萌萌下如此毒手!”

“妈的!我没有见过如此恶毒的繁衍者!本来就对那些政客没有什么好感才来参的军,结果就这么一片用拳头说话的地方也混进来这么些污渍腌脏的小人!简直不能忍!收拾他们算上我一份!”

“简直歹毒!居然敢用拟雌性激素!这种激素通常都是那些搏命的雇佣兵为了在密林里捕获到高级凶兽而特地在黑市里高价购买的诱饵,一滴就足以让凶兽发~情甚至是发狂!”

“真是歹毒,这种玩意儿是在雌性凶兽发~情的时候从性~腺里提取出来的性激素,里面还添加了各种名贵的天然香料混合制成的,一滴就可以迅速挥发在空气里,使附近的人身上沾染上这种香料!要我说这么名贵的玩意儿那两低等士兵也舍得买?这得多大仇啊!简直丧心病狂,这种人也能过军检,这妥妥的就是叛徒和奸细的不二人选!”

“天哪,那萌萌他们染上这玩意儿一定就是在他们叫萌萌出来被泼水的那个时候了!难怪小羽毛会急的连防御罩都忘记带!”

“难怪萌萌没有被水泼到却还是被凶兽穷追不舍!这玩意儿溶于水却经过粒子除污器干燥后瞬间在房间里挥发,只要在房间里呆过的人或物多多少少都会沾染上那玩意儿!”

“这么一来萌萌脖颈处的伤口也会所的通了,你凶兽根本就不是先要戏耍猎物,而是将萌萌当成了雌性凶兽!”军医这话一说出来,众人顿时气愤的都要冲出去将蔚启的兵给宰了。

蔚启直接暴戾的掐碎了握着的墙角。那个时候萌萌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扭曲的被凶兽压在身下的场面瞬间充斥着蔚启的大脑,蔚启满脑子的都是万一萌萌出事了怎么办,这一想心脏就钻心的疼。他想着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呢?还不是为了能有强大的实力保护萌萌,可是自己却一直让萌萌受委屈,明知道吝宁有问题,却还是放任不管,就是想为了省事,到时候处理起来方便,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这种不作为却让对方有机可趁,说来说去就是自己不够强大,手段不够狠砺!

蔚启将骨头掐的咯咯作响,良久,才吐出一句话,“帮我照看好萌萌,我出去一趟!”

蔚启一出军舰便看到帝流正紧张的扒着军舰的入口,“对、对不起,我、我没有保护好萌萌!”属于帝流特有的机械声传来了一阵阵的颤音。

蔚启底下脑袋,伸出手将帝流握在手里,注视着帝流说道,“不,是我的错!”泛着血丝的双眼此时看来那那么的诡异。接着便直接带着帝流来到补给舱直接开走一架机甲回到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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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在基地的运输舰里美滋滋的修剪着自己指甲的吝宁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报应会这么快的就来了,这会儿他正哼着曲子笑眯眯的想象着顾萌萌的惨状,被凶兽践踏后分尸吃掉才是他最好的归宿,反正那爱哭鬼小的时候就应该是这么个死法的不是吗?而自己,自己当然是唯一的,也是最适合蔚启的未婚夫人选了!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明天写乔羽被憋屈的获救,然后便是手撕渣贱啦!艾玛~想想就好爽~~~哼唧~~~么么哒=3=

☆、第152章

话说两边,乔羽在被顾萌萌一个抡起落地后根本不敢回头,一个踉跄后就拔腿狂跑,完全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只是一味的往前冲冲冲。不知道跑了多久,乔羽一和顾萌萌分开后这优势也明显的显示了出来。顾萌萌手黑人也黑,跑一半还被潜伏在路边的恶心凶兽伏击,而乔羽则是一路跑的顺风顺水。当然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一路跑的顺风顺水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该死的,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凶兽拦路?你不是说这片区域已经是清理干净的安全区吗?现在这么多的凶兽又是怎么回事?你别和我说这是你后院饲养的实用类凶兽!”

男子顿时一噎,只能讪讪的回答,“这、这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只要你帮我采集到那魔鬼藤的根茎,我、我就给你十倍的佣金!不、不、二十倍,怎么样?”瞧着身材高大的雇佣兵危险的眯了眯眼,男人一咬牙,将佣金的数量翻了一翻,财帛动人心,他就不信了,还有砸晶币都不能办到的事儿!

“哼!算你识趣儿!闪一边去!”身材高大的雇佣兵眯了眯眼,勾起嘴角,活络了下筋脉,从腰部抽取出一柄长约一尺的带着凹槽锯齿状的匕首,下~身伏低,一手按在地面上,一手反握着匕首静静的垂在身后,双脚分开呈起跃状态,漆黑的匕首竖立着,没有一丁点儿的匕首该有的锋利,却让人一眼望去便知道要是被这匕首刺中,就是那带着不规则锯齿状的匕刃就够你受的了。

“呼呼——”下一瞬,从侧面的草丛里跃出三条体态不是很大的凶兽,被兴奋感麻痹了的凶兽正裂开獠牙,双眼赤红哼哧哼哧的追踪乔羽散发出来的气味儿。就在经过雇佣兵几人藏身的树旁时,男人如一头正在捕猎的凶兽似的,双~腿上的肌肉瞬间爆发出来,猛地一跃起,握着匕首的右手横向一挥,那拳头带来的力量隐隐爆发出了破空声,接着“扑哧——”一声,温热的血液呈喷射状溅了出来,那凶兽居然被男人一拳挥过去斩下兽首!

男人并没有停止下来,在落地的瞬间单手撑地,双~腿一个大挪旋,将第二头紧跟在身后的凶兽就地绞杀,在一个鲤鱼打挺,双脚着地后飞快的向第三条凶兽进攻,那漆黑的不染一丝鲜血的匕首在男人指尖飞快的旋转着,在接近凶兽的那一瞬间,男人眼里闪过一丝蔑视,中指与无名指一弹,那匕首在顷刻间便射了出去,那凶兽似乎也懂得趋利避害,扑过来就像将男人的右手废掉,可惜男人指尖一弹那不停旋转着的匕首便移到了左手上,说时迟那时快,男人的左手握住匕首的那一刻直接将扑过来的凶兽劈成了两半!这凶兽便死得不能再死了!

“谁——”男人猛地一扭头朝那不停蠕动的草丛追了过去。

全程围观了几息间便宰杀了三只高级凶兽的雇主,艰难的噎了下口水,觉得自己这次能请到这样的佣兵,真的是走大运了!但是——你的雇主在这里啊!你丢下雇主是打算去哪里啊啊啊啊!

然后身形高大的男人就一路追着那不停耸动的草丛不停的宰杀凶兽一路越跑越远,直至偏离了目的地,与乔羽正面撞上。

“救、救我!”乔羽实在是跑不动了,喉咙呼噜呼噜的像是漏气了似的呼哧作响,猛地瞧见一个人,顿时将求生都寄托在了这男人身上,只是这男人怎么瞧得有点儿面熟!乔羽也没有多想,他觉得能出现在这里,还面熟的男人一定是自己表哥乔纳森派来拯救自己的士兵,因此在男人保持着进攻姿势的时候,乔羽自来熟的就往男人背上爬上去。

粗重的气息喷洒在男人脖子与耳朵的交界处,男人瞬间尴尬的不知道手脚要如何放置了。

“你、你怎么才来救我啊!累、累死我了!萌、萌萌怎么样了啊?他、他获救了吗?”乔羽一爬上男人的背这才放松了力气,只觉得浑身的肌肉都颤抖的个不停,于是直接爬在男人背上开始问话。

男人的眼珠子转了一圈,显然是在想怎么圆过去这个谎,他自然是认识乔羽的,但是乔羽却不认识他,他甚至可以说与乔纳森有交集,但是却是恶交,他一直看不惯乔纳森那德行,放着这么好的乔羽不要天天到处拈花惹草,但是在乔纳森拈花惹草的时候自己又会莫名的感到窃喜,好像这样乔羽就能认识乔纳森的缺点从而离开他似的。没错,乔纳森的‘花名在外’却实是有自己的一份功劳在,谁让乔纳森让自己不舒服了呢?自己也是联邦的五将军之一,还是那个名声最好,大家公认的最为憨厚老实的韩毅,为什么自己的行情却比不过花名在外的乔纳森?就连自己暗恋的对象乔羽都是乔纳森的未婚夫!这让自己怎么可以忍受,于是韩毅就用着‘老实忠厚’这四个字在军部说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比如:

“不可能啊,乔纳森刚刚还在和技术部的xx说笑呢,怎么可能是他弄坏的机器呢?”

“啊,我今天瞧见了乔纳森和xxx在一起喝下午茶呢!”

“刚刚乔纳森是不是摸了xxx的大~腿啊?我怎么感觉自己眼花了呢?”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乔纳森便出名了,出名后,自然关注他的人便多了起来,接下来就是乔纳森果然花心的很,你瞧瞧,只要稍微有点儿紫色的他都想要上手摸两把,就连有点儿姿色的繁衍者都不放过,真是荒唐至极!当然了,乔纳森不仅不把这当回事,反而变本加利的越来越无耻,什么都都敢调戏,只要对了他的胃口。到最后就是连乔纳森的外公斯列夫都认为自己的孙子就是个草包,花花公子。

韩毅没想到在这么偏僻荒芜的星球也能遇到自己喜欢的人,还被自己给救了,小羽毛还爬上了自己的背,那是不是说明自己和乔羽合该在一起呢?古人不是常说千里姻缘一线牵吗?自己和乔羽这就是所谓的斩不断的缘分吧?不过那个叫‘萌萌’的男人又是谁?人都到我的背上了还想着别的男人,真是不乖,韩毅眼珠子轱辘的转了毅圈,含糊的回答道,“唔,我也不清楚情况,我是跟着一群凶兽追赶过来的,你、你认识我么?”

乔羽趴在韩毅背上翻了个白眼,“看起来有点儿眼熟,你应该是我表哥派来救我的吧!叫什么名字,回去我定要让我表哥好好的奖赏你一翻!”

韩毅一听到乔纳森就不大好,浑身散发出幽怨的气息,他一点儿也不希望将这个功劳扣在乔纳森的身上,但是不说是乔纳森的部下万一乔羽不肯跟他走了怎么办?鉴于自己不好过也不想乔纳森好过的韩毅咬咬牙,决定先发制人,一手拖住乔羽的屁~股就往前走,“我并不认识你的表哥,我只是来这里执行任务的佣兵。那些凶兽是追着你来的吧?你知道我在你身后处理了有一堆的凶兽吗?你最好是将那吸引凶兽的玩意儿丢掉,不然只要你没有走出这个森林,凶兽便会寻着味儿追着你前仆后继的赶过来。”

乔羽震惊的抬起脑袋,力气之大差点儿从韩毅背上掀了下来,手忙脚乱的扒住韩毅后,急忙解释道,“可是我没有什么吸引那群畜生的东西啊,我全身上下除了这身衣服就剩下鞋子了,干净的不得了,哪里会有什么吸引凶兽前仆后继的玩意儿,不过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奇怪,我都跑这么远了还对我穷追不舍!除非我身上——一定是这样!该死的!这一定是那个贱人的阴谋诡计!我们快走!快去救萌萌!萌萌一定有危险!”

韩毅听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小羽毛对这个叫做‘萌萌’的男人这么的关怀顿时就不爽了起来,“你不觉得现在最应该当心的是你自己吗?趁现在,你给我好好的说说你身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会吸引这些凶兽前仆后继的赶来?”

乔羽想着这人看起来不是什么坏人,起码自己第一感觉没有察觉到他的恶意,而且自己要是没有他能不能走出这里都是个问题,既然他救了自己,自已也不能这样害他,于是便把前因后果告诉了韩毅,“就是这样,但是我不知道那水到底有什么问题,会让凶兽这么疯狂的往自己身上扑!你、你要是不想惹麻烦,就、就把我放下来吧!”说着乔羽就将跨在韩毅腰部的腿往下挪,被韩毅一个巴掌拍了下屁~股后就静止不动了。

韩毅想了想那些在育人间的腌脏事便明白了,气氛之余又很是心疼自己家的小羽毛,想着要是小羽毛喜欢的是自己就好了,毕竟自己没有那么多的追求者便没有那些腌脏事了。乔羽见韩毅不肯放自己下来,就觉得他一定是个好人,这下也不着急下来了,只是变成不行的催促他快去救萌萌。

原本还是心疼的韩毅立马又变得怒火中烧,萌萌、萌萌,这么点儿的重逢时间萌萌这个词出现的平率比乔纳森都要高,难道自己就真的这么不入眼吗?连自己救了他的命都不好好的感谢之想着救萌萌!看来不好好的给自家小羽毛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难保转眼即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韩毅脚不停蹄的背着乔羽跃上一棵高大的树,几个起落便隐藏在了树冠里,小心的将背上的乔羽放了下来,扶着乔羽站稳,然后抬起右手将乔羽抵在树干上,盯着乔羽的眼睛,认真的说道,“据我所知,能让凶兽无差别、穷追不舍的药剂只有一样,那就是拟雌性激素,一滴便可让凶兽疯狂,并且能迅速挥发于空气里,自动沾染在附近的人、物身上。长时间有效,水洗不掉,如果我继续带着你在密林里行走,不出几分钟便会再次引来成群的凶兽,所以在再次上路的时候必须将你的这种气味遮盖住!”

乔羽猛地被韩毅壁咚,不对,是树咚了下,吓得双手紧紧的反扒在树干上,噎了口口水,尴尬的盯着韩毅,磕磕巴巴的问道,“怎、怎么遮盖气味?”

“这种拟雌性激素,只有用比它们强的雄性体~液覆盖住才能使这些凶兽知道你已经有主了,它们在嗅到比自己要强上很多的雄性气味,凶兽的趋利避害天性自然会绕道而行!”

“你、你说什么?体、体~液!!!”乔羽忍不住惊叫出声,好在被韩毅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这才没有引起凶兽的注意。

“等、等等,你、你说的体~液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韩毅挑了挑眉,“你说呢?”

乔羽一脸的不想活了,只要一想到这人的精~液要涂在自己的身上就直范恶心,但是想到了萌萌的处境,乔羽还是强忍着不适,一脸嫌弃的开口,“你、你叫什么名字,我、我知道你这样是为了我好,但是——我真的不想将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的精~液涂抹在身上,那会让我反胃!”

韩毅惊讶的张开了嘴,他说的体~液指的是尿~液,一般凶兽都是靠尿~液划分地盘的,虽然不知道乔羽为何会想到精~液上去,但是既然乔羽都这么想了自己不趁机做点儿什么,似乎有点儿不符合繁衍者贪心、占有欲强的品性!

“我叫韩毅,联邦五将军之一,这次出来是因为刚刚做完任务放了一个长假,想出来赚点儿外快,所以应聘了佣兵这个职位,目的地是这片密林里的魔鬼藤。”韩毅挑了挑眉,“你还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乔羽一听是韩毅就有点儿不敢相信,原本紧紧扒在树干上的双手瞬间转为紧揪住韩毅胸口处的衣服,双眼发亮,欣喜的问道,“你、你就是那个忠厚老实,做事沉稳的韩毅,韩将军?”

韩毅似乎没有想到乔羽一听到自己的名字会这么激动,愣愣的点了点头。

乔羽见韩毅承认了,顿时松了一口气,立马舒展了眉眼,揪着韩毅胸口衣服的双手也不好意思的放了下来,并且自顾自的点了点头,“如果你是韩毅的话,你说的我都相信!毕竟你可是五将军里面最优秀的了,老实厚道不说,还是最诚恳的一个,实事求是,从来不弄虚作假,还很沉稳!如、如果是你的精~液,我、我是可以接受的!”说着乔羽就害羞的别过脸去。

而韩毅却是一脸的懵逼,从没想到自己的这张脸和老实木讷的名声居然会这么的好用!早知道自己在别人看来就敦厚木讷无趣在乔羽这里是可靠、老实厚道、沉稳这么好的名声自己就直接上了,哪里还轮的到乔纳森!当然,此时想这么多已经没什么用了,最重要的是当下!这么好的机会,你要是在把我不住,让乔羽就这么回去了,过个两天就将自己忘得一干二净,那自己不如直接撞死算了。

于是假·老实厚道·真·腹黑无耻的韩毅顶着一张宽厚的老实人的脸接近乔羽,“那我就得罪了!”将脑袋靠在乔羽的脖颈处,伸出厚实的大掌一巴掌掐住乔羽的半边屁~股往自己的小腹狠狠一压,另一只手牢牢地固定住乔羽的腰,让他不乱动,急促而粗喘的鼻息喷在乔羽的耳边,让乔羽尴尬的不得了,双后双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放才好,接着韩毅一个翻身将乔羽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将乔羽的上半身狠狠的按~压在树干上,让他抱住树干不要乱动。然后急躁的半扯下乔羽的裤子,在将乔羽的臀~部抬高,将腰部往下压了压。

乔羽隐隐约约知道要发生什么,却除了害羞之外,连一丝的恶心和不舒服都没有,忐忑不安的抱住树干,怀着期待的心情等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没错,乔羽是喜欢韩毅的,喜欢到不敢正眼看韩毅一眼,有的人喜欢一个人是将他发生的什么事都要知道的喜欢,而有的人喜欢一个人,是心底默默的喜欢,喜欢到知道他所有的事情,见到真人时却不敢正眼去看他一眼。乔羽就是后面这种,他崇拜韩毅,性格敦厚,老实,心细,却不失稳重,虽然没有乔纳森和蔚启的好相貌,性格也不如乔纳森讨喜,又不似蔚启那种闷骚型,年龄适中,比乔羽偏长二十几岁,正是乔羽看好的那种懂得疼人适合做伴侣的繁衍者。可惜的是乔羽还没有和韩毅搭上话,就传出来是乔纳森的未婚夫这件事,接着便是乔羽被排挤暗害性格变得有些偏激的时候又听到了韩毅的择偶标准——喜欢活泼,开朗,爱笑性格好的小育人。

那个时候的乔羽正处于发育期,但是已经比普遍的育人高很多,再加上被朋友背叛,顿时爆出其性格阴沉不仅毒舌脾气还很差,接下来乔羽顿时认定自己这种育人韩毅是绝不会喜欢的,之后便更加的放纵自己了,对乔纳森那是见了面就想抽一顿。演变成最后乔羽居然自觉的躲着韩毅,而韩毅以为自己不讨喜,乔纳森那花花公子还吊着自己的心上人,顿时不爽的到处黑乔纳森了。然后就这么阴差阳错直到今天才回归正途。

韩毅利索的脱下裤子将自己的玩意儿对准乔羽的屁~股哼哼唧唧的便摩擦了起来,最后居然这个人趴在乔羽的耳边粗喘着说道,“你终于是我的了!”然后将粘腻的精~液喷射在乔羽的后背以及股~沟里。

乔羽被撞击的羞愧无比,只感觉身上那裸~露出来的肌肤温热了下便是一阵清凉,隐隐有什么东西不停的落在自己的背上。似乎还听见韩毅说自己是他的了这句话。不等乔羽细想,韩毅大手一抹,将乔羽背上的精~液尽数抹到掌心,然后一个用力将乔羽掰扯了回来,仔细的将手心的精~液涂抹在乔羽的脖子,锁骨,然后是脸上,还恶意的将精~液摸~到了乔羽的唇上。属于繁衍者的独占欲在作祟,这种涂抹精~液的行为就和某种喜欢在自己的东西上留下自己的气味的凶兽那是一个样的!

仔细的涂抹好了后,趁着乔羽发呆,无耻的韩毅还将乔羽的双手伸进自己裤裆里摸索了一翻以便于乔羽真真正正的染上自己的气味。

不管过程是怎么样,结果却是出乎意料的好使!乔羽与韩毅几乎没有在遇到凶兽,非常顺利的便走出了森林。至于韩毅之前说的要帮雇主取魔鬼藤的根茎,呃,不好意思,雇主是什么东西,有自己未来的媳夫儿重要吗?当然没有了,于是可怜的雇主就这么被丢弃在密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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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启怒气冲冲的带着帝流驾驶着机甲回到基地,刚一落地,收起机甲便往运输舰里走。迎面走来两个运输舰的低等士兵,两人一看见蔚启回来,立马挤眉弄眼的朝蔚启问好,“将军!您回来啦?这是去找吝宁少爷吗?吝宁少爷这会儿正在编号k204房间里小憩呢!您这会儿去正好还能一起休息,嘿嘿嘿——”

蔚启原本打算直接无视掉这两个低等士兵,没想到这两个低等士兵居然上赶着来送死,一抬手便将两个嬉笑着的士兵脖子掐了起来,慢慢的升高,收紧五指,紧扣着两人的脖子,将两人慢慢的脱离了地面。约莫过了半分钟,好好的让两人体验了下离死亡的距离有多近后,猛地松开其中一个人,并且将剩下的那个不停的蹬着腿的士兵猛地拉近,用一种冰冷的声调说道,“谁告诉你那个奸细是我未婚夫的?嗯——?愚蠢!”

接着一甩手,将人狠狠的甩了出去,砸在地面上拖出了一道三米长的痕迹。帝流知道蔚启这会儿心情不好也不敢造次,只乖乖的当作一个摆件挂在蔚启的肩膀上。接着蔚启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像是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擦完便将手帕丢在地面上,甚至踩踏了过去,一边往里面走一边给自己的副官下了命令,将审讯小组带来。之后便走进运输舰里。

而那两个倒霉蛋士兵摊在地上,甚至脑袋都不能转动了,刚刚他们将军说了什么,“奸细吝宁少爷居然是奸细!?”

“不!这不可能!可是如果吝宁少爷是奸细那么”两个士兵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颤,那这些年来,不该吝宁知道的,或者就算他不来问,他们也都会将将军的消息事无巨细的告诉吝宁,只因为吝宁每次得到将军消息时露出的那抹羞涩,再想想这些年来似乎真的是吝宁在旁敲侧击的说自己是将军的未婚夫,而将军却从来没有承认过,越想两士兵越是面如死灰。

蔚启来到两个士兵说的k204房间后,后退了一小步,直接一脚将合金门板踹出一个洞,接着上前去徒手将门掰扯开。这一系列的动作在几息间便完成了。

屋内的吝宁正心情奇好的将双~腿翘~起跨在桌面上,正张着双手仔细的对比着指甲的圆润度,冷不丁被破门而入的声响吓了下,差点儿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刚扶着椅子站起来就看见蔚启破门而入,惊喜的问道,“蔚——将军,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是想见我吗?”吝宁激动的手往哪里放都不知道,扭捏着身子说道,“就、就是你想见我,也、也不能破门而入啊,你只要说一声,我就会专门为您留着门,这样让大家看到了多不好啊!”

蔚启真是被气笑了,“嗤——”上前一步掐着吝宁的下巴,眼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你是个什么东西?也值得我想见你?”

吝宁一愣,“可是、可是您、您不想见我,为、为什么还一回来就到我这里来?”难道是自己哪里暴露了吗?不!不可能,自己做的这么隐蔽,就算是怀疑,只要没有证据自己就是安全的!

蔚启瞧着吝宁先是慌乱了下,之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便又坚定了下来,不由得嗤笑了声,“怎么,你不是很有能奈么?冒充我的未婚夫?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多出了个未婚夫?嗯?”

吝宁被掐着下巴居然还露出一脸的羞涩,眼神闪躲着说道,“那、那都是大家说的,我、我没有那么想!我、我只是爱慕您而已!”

蔚启瞬间将吝宁推开,像是看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似的,再次掏出一张手帕,仔细的擦了擦自己的指尖,将蠢~蠢~欲~动的帝流按了下去,双耳微微抖动了下,对门外说道,“将他拖到审讯室里去!”接着从门外进来两个高大的士兵,朝吝宁走来。

吝宁顿时慌乱了,紧张的朝蔚启喊到,“将军!将军!您打算对我做什么?我在军部四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我定罪是不是会寒了某些人的心?您就是想让我死,也请您让我死得明白!”

蔚启慢悠悠的抬起了右手,两士兵顿时停了下来,却还是保持着双手按~压在吝宁肩上的姿势,秉持着蔚启说的‘拖走’的字面意思。蔚启走到吝宁身边,垂下脑袋,“死也想死的明白?也好,你既然这么想知道原因,那么我就告诉你,你这个反联盟的奸细!潜伏到我的军队里是想干些什么?居然敢对我的未婚夫下手!真当我奈何不了你吗?我看你的这张脸用处还是蛮大的,带下去,将他的脸皮给我完整的剥下来了!”

吝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不是奸细,我不是奸细!我真的不是奸细啊!对!对!你可以问问你二叔!我是你二叔的人,所以我不可能是奸细!就算你不相信我,你难道还不相信你二叔吗?难道我是奸细,你二叔就能脱得了关系吗?”

蔚启微眯着的双眼瞬间睁大,“你威胁我?呵!你不过是我二叔送来的个育人而已!还真以为能掰倒我二叔?带下去!”

“不!不!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你要是敢这么对我,你二叔不会原谅你的!你二叔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蔚启刮了眼两个按住吝宁的士兵,两士兵浑身一抖,立马拖着吝宁的手就往外拖。

吝宁这回是真的怕了,开始尖叫道,“我是你二叔的干儿子!是你二叔的干儿子!是你齐豫的亲生儿子!唔——我真的不是什么奸细!我不是奸细!”

蔚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自然不会在留着人了,给再次停下来的两个士兵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带下去。其中一个士兵居然犹豫了下,开口求情道,“可是,将军,联邦法律说过不能虐~待育人,这——”

蔚启原本就冷漠的脸瞬间冻的都掉出冰渣了,不带任何情绪的扫了眼士兵,“任何反联盟的都是敌人,你们听说过敌人分男、育、老少吗?”

“可是——”士兵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蔚启眯了眯眼,“是不是奸细,由我说了算!”

“是、是!将军!”

接着便将还在鬼哭狼嚎的吝宁拖到了审讯间,执行刑法。

蔚启抬起左手的个人终端,点开副将的视讯号,“准备好了么?”

视讯终端的另一边的副将直冒冷汗,低着脑袋回答,“准、准备就绪!”

蔚启凉凉的扫了眼副将,“很好,让他们集中站在会堂前,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么多年来被个披着育人皮囊的奸细戏耍到什么程度!你也给我仔细的看清楚他们的嘴脸,并不是人多就是精兵!”

“是!将军!”副将默默的擦掉额头冒出来的汗水,接着在会堂前将底层士兵集合起来,然后播放出从蔚启下机甲那一刻开始录制的视频。从蔚启毫不留情的将两个底层士兵掐住喉咙提起来的时候,底层的士兵有些便沉不住气了,气愤的握紧拳头想要冲出去却被身边的其他士兵拦住,接着到蔚启指出吝宁是奸细,全场士兵顿时哗然,一个个的说怎么可能,再到蔚启亲口否认吝宁不是自己的未婚夫,聪明的士兵便开始联想到前因后果,而一些中毒过深的士兵却还是不相信,还隐隐的指责蔚启不应该这么轻信别人说的话,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就开始打脸了。

先是吝宁一脸娇羞的说将军未婚夫不是自己说的,而是大家公认的。真是哔了狗了,明明就是他自己诱导别人这么认为的,结果现在倒是脱离的干干净净,在场的士兵原本就一大半的清醒了过来,现在剩下的那一半中毒过深的人在被打脸后瞬间脸色难看起来,又是一部分恍然大悟了过来。剩下的那些估计就是死忠粉了,约莫是在这四年里受到了吝宁不少帮助的人。

不过再大的恩惠牵扯到这人是带着目的性接触你的后,这恩惠的分量便变得可有可无了。

审讯室里,蔚启让人将吝宁的手脚绑了起来,扣住他的脖颈,手里握着柄薄薄的,泛着冷光的手术刀,“现在,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就回答是或不是!当然,你可以选择回答或者不回答!”

“不回答的后果嘛!就是这样的!”蔚启冷笑着将手术刀在吝宁的脖子动脉处划了一刀。从现在开始,萌萌身上所受到的伤害,我都要从你的身上一刀一刀的挖回来!

蔚启此时冷静的连他自己都害怕,似乎也只有这样做,才能安抚他那越来越恐慌的内心。他明知道伤害育人是犯法的,吝宁是育人,在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是奸细的话,联邦会直接判处他最高刑法,直接流放去开荒,但是此时的这种运筹帷幄,用自己的力量替萌萌讨回公道的方法居然令他有点儿上瘾,可以说顾萌萌这次的受伤直接掀开了蔚启黑暗的一面,令他的手段变得愈加狠厉了起来。这也是他成为最高军权掌控者所必经的路。

作者有话要说:qaq明天继续虐~~今天麻麻和弟弟打了电话过来,一讲就是两个小时,所以就咩有码完~~~明天继续把他码完~~~么么哒=3=

☆、第153章

“不——不要!啊——”吝宁惊恐的扭动身体,却被牢牢的固定在座椅上不得动弹,直到脖颈处传来明显的刺痛感,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刺痛处流了出来。吝宁甚至可以听见刀片刺入皮肤在拔~出来时带动的血液的喷溅。

“切,”这就害怕了?蔚启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接着拿起放置在一旁的白色手帕,当着吝宁的面在上面擦拭了两下,白色的布料瞬间沾染上鲜艳的红色。

吝宁浑身发抖,惊恐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喉咙里不断的传来“呼——咕,噜——”的声响,蔚启慢悠悠的绕着吝宁转了一圈,将那快白色的布料和一小罐的止血喷雾就那么恰到好处的丢到吝宁能看的到的位置,“现在,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思考时间,放心,只算抹到颈部动脉也是需要五分钟这么久你才能死亡。而我们现在的科技这么的发达,就是你快死了,我也能把你从死亡线上拉扯回来,不过前提在于——你选择老实的回答我的问题。当然了,我这么民~主的人,怎么会做出逼~迫公民的事情呢?所以你还是有选择的自由的,不是吗?”蔚启直起身来,朝身后的副将招了招手,副将立刻会意,走到正对着吝宁的墙面上虚点了几下,雪白的墙面立马虚化出一面硕大的倒计时。

蔚启在转身前,露出一抹快意的微笑,“为了让你能深刻的、不后悔的进行深度思考,我会将这个小小的审讯室里的所有声响都关掉!你知道嘛,为了弄这个审讯室,我可是挖空心思,专门建造了这么一间,看起来绝对不对拥堵,却也能让人加大心理负担的绝佳空间,这里的每一面墙我都进行了特殊处理!一般来说,人正常说话的分贝是40~60,20分贝以下的声音我们都称为安静,15分贝以下的声音是死寂,那么经过我特殊处理的这个审讯室,在我关上门之后,你猜猜看能降到几分贝?嗯?你说不知道?啧啧,联邦将军的手段那当然是零分呗了啊,届时,你就可以好好的享受你血液嘀嗒嘀嗒掉落地面的声音,心脏突、突、突的跳动声,和你那越来越粗喘的呼吸声,当然你越是激动,脖子处喷射~出的血也就流动的越是快,那滴滴答答,砰砰跳动的心脏和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一定很是悦耳动听!哦~真是不好意思,一时激动,就说了这么多,正好过去了两分钟,不怕,你还有三分钟的思考时间!现在,到你思考的时间了!”

吝宁瞪大了双眼,浑身颤抖个不停,他努力的想要发出声,想要叫蔚启站住,想说你这么做就不怕被报复被抓起来吗?想说我是齐豫的亲儿子,是你二叔伴侣的亲儿子,你这么做就不怕你二叔找你算账吗?想说我是你二叔指给你的未婚夫!可就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喉咙就好像是被人掐住了似的,除了发出一些破碎的呼噜声,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瞪着眼,额上青筋暴起就那么看着蔚启和他的士兵一步一步走了出去,在‘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蔚启整理了下自己的着装,收敛起脸上的表情,瞬间又变成了那个不苟言笑的蔚启,就好似刚刚那蛇精病一样的人不是自己似的,副将简直快吓出翔了,他跟着将军这么久完全不知道将军居然有这么变~态的一面,他清楚的知道这个审讯室有多可怕,别看这小小的一间审讯室,它的墙壁里塞满了各种吸收声音的材料,当初他们还不以为是,结果后来犯错了的人都被罚关在这审讯室里,别说一个晚上了,两三个小时就是极限了,一个个的哭爹喊爸的哀嚎着要出来。再说就是体质强~健的人被关在隔绝声音,光源的小空间里,一个小时都得发疯,何况是吝宁这种被束缚了手脚的,绑在座椅上,再从脖子口划了一刀放血,听着水滴声数着死亡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踏来!副将浑身一个激灵,真是细思恐极,他决定从现在开始要擦亮双眼,为将军马首是瞻,绝对不过问将军的决定,将军说什么就是什么,将军没有说过的话那别人说的就是放屁!

蔚启走了两步,扭过头来问道,“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

副将立马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拍着胸脯保证道,“将军您放心,属下一定会处理好!”

蔚启抬了抬眼睑,“视频我都处理好了放出去,你再弄不好也是该换人了!”

副将:

吝宁这边眼睁睁的看着审讯室门的闭合,随后屋内的空间似乎与外面的世界切断了似的,竟连一丁点儿的声音都没有。就好像一切都静止了似的,起先吝宁还能喘着粗气使劲儿挣扎,想要挣脱束缚,自己给自己止血。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墙壁上那硕大的倒计时的流动,吝宁逐渐的感觉到了力不从心,甚至觉得自己就像是失了水的鱼似的,除了长大嘴使劲儿呼吸外什么都做不到,使劲儿的蹦跶也不能回到水里去,只不过是在垂死挣扎而已。可是那就丢在自己面前的手帕和止血喷雾又让吝宁感到那么的不甘心,只要能挣脱,只要自己能挣脱就可以拿到止血喷雾就不用死了,就在这时,墙壁上那硕大的,血红的倒计时突然闪烁了起来,只剩下一分钟,不,是59秒,58秒!随后是那令他越来越恐惧,越来越响的嘀嗒嘀嗒的水滴声。渐渐的,吝宁发现自己的力气逐渐变小,浑身开始发软,心脏的跳动变得更快,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好像就是努力长大嘴呼吸也吸不进空气,就连流出来的血似乎也变得少了起来。吝宁的眼神开始溃散,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要死了?都已经快三分钟了为什么蔚启还不来救他?啊,他说了的,人只能在划破脖子的情况下活五分钟,他说话占用了两分钟,倒计时的时候是在门关上的时候才开始倒计时的,所以蔚启这根本就不是想要审问自己吗?他就是想要自己死!对了,是啊,自己明明不是奸细,他却说自己是奸细,要是自己没有死,他就得被以虐~待育人的罪名逮捕,所以这是要弄一出让自己死于审问的事故是吗?

吝宁在清晰的、深刻的体会到了死亡的恐惧后又忍不住的开始了胡思乱想,他想着为什么自己会被这么对待?突然他就想起了蔚启说的假冒他的未婚夫,是不是因为那个该死的顾萌萌?蔚启能这么生气看来那贱人在蔚启心里的地位不低啊!可是不低又能怎么样,瞧蔚启这模样,不用想也知道那贱人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想到那贱人被凶兽轮~奸后还要被分食,连片尸骨都找不回来吝宁就觉得浑身舒爽,哼,叫你跟我抢!

但是一想到蔚启居然为了个贱人这么对待自己,吝宁的怒火就怎么都挺不下来,哼,这贱人真是死了还不安生!蔚启这么做是想要自己给那贱人陪葬吗?哼,怎么,那贱人活着的时候能被我弄死,死了我还挤不走他在蔚启心里的那点儿份量吗?真是可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这个念头,吝宁原本涣散的双眼,瞬间有了精神,居然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平息自己的情绪。

站在显示器前的蔚启勾动了下嘴角,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似的,“哼,真是有缺的数据!”

帝流从蔚启的口袋里爬出来,分析了下吝宁刚刚一瞬间的情绪波动,想了想,说道,“嗯,你说的对,他就是个打不死的胡子男爵(蟑螂),哪能像资料里说的那样就死了!这种人就应该给他点苦头尝尝,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哼!”

————————

在会堂里的众人看到了经过帝流处理的视频,众人虽然对被一个育人糊弄了这么久而感到愤怒(死忠粉除外),但是看见蔚启命令人将吝宁拖走绑在座椅上还是有点儿不认可的,再怎么说那也是育人啊,就是犯了错也不能这么粗暴啊!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这些底层的士兵愤怒,他们看见蔚启用刀片‘恐吓’吝宁。看见了吝宁在极力挣扎,却于事无补;看见了蔚启将薄薄的刀片搁在吝宁那被束缚带固定住的脖子处;看见了蔚启在不经意间将刀刃旋转到背面去,然后镜头一晃,转到座椅背后探出的一个小孔,那小孔处流出了无色透明的液体,只是这液体在碰触到吝宁的皮肤后就变成了血红色,再接着便是看到蔚启威胁吝宁考虑清楚了要不要认真的回答自己问的问题,答对了就给他‘治好’伤口,不回答,估计就是另一种刑罚。

会堂里最不缺的就是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然后发脾气的繁衍者了,这不,才看到这里就有不少人开始了暴动,就是刚刚认为吝宁很可恶的繁衍者这会儿又转为开始心疼了。络绎不绝的声讨声像一场暴雨似的从沙沙声骤然变成噼里啪啦的大雨。

“有本事就上阵杀敌,宰凶兽去啊,在这里欺负一个育人算什么本事!”

“就是,有种的冲着我们来啊!”

“就算是将军也不能动用私刑啊!这么恐吓一个育人算什么本事,吝宁就是再不对,也有联邦法庭制裁,将军您这么做是不是太过了?”

“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你哪只眼睛看到将军恐吓他了?没听到将军说他是奸细吗?再说了将军又没有真的伤害他,你看到他流了一滴血了吗?那都是化学用品又不是真的血!”

“你才是懂个屁啊,你难道不知道多的是的死刑犯都是死于这个刑罚吗?听着自己的血一滴一滴的流完之后就死了?这是心理暗示你懂吗?居然对一个育人使用心理暗示,我也算是开眼界了!”

“哟~这么心疼他啊?你这样子我会忍不住的怀疑你是不是和他有一腿,还是你们早就勾搭上了?你要是真喜欢人家那就上啊!我相信你要是早点儿将这个害人精带走估计还能省不少事呢!你去啊,你不敢去就不要在这里瞎逼~逼!”

“你——”

“闭嘴!认真看屏幕,谁在吵我就将谁丢出去!看完再讨论,你们还嫌打脸打的不够吗?”

这话一出,瞬间全场静谧,底下的士兵骂骂咧咧的将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看着吝宁挣扎了多久,他们便在心里骂了蔚启多久,接着到吝宁眼神开始溃散的时候,士兵们更加的沉不住气了,有的甚至已经打开了个人终端,打算将蔚启举报出去,当然他们是打不出去,因为整个会堂里的通讯设备都被屏蔽了,除了单方面的接收消息外,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这些人的举动也已经被记录在案,划分为容易被策反的一类人。

吝宁双眼溃散的这个过程并没有过多久便立马清醒了过来,要说刚刚的蔚启是在给吝宁下心理暗示的话,吝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没有任何预兆的突然就精神了起来才更像是接受过心理暗示训练的人。因此那些刚刚还在骂蔚启对一个小小的育人下心理暗示算什么本事的人这会儿哪还能看不出来这吝宁就算是不是奸细,那精神层面也一定有问题。人在多重压力下没有崩溃反而恢复原样,没有性格转变,没有任何的不适,这就恰恰说明了‘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啧啧,这话这么说的来的?现世报啊?这么快就被打脸了?哎呦,今天这脸啊,我看是肿的都快成平面了吧?”

“也、也许这只是个巧合呢?也、也许人家就是心理素质强啊!”

“呦,心理素质强的人会整天的担心这担心那?我还记得吝宁一出现就是在担心不知道自己做的xxx适不适合将军,将军看到自己这样做高不高兴之类的!你别和我说他有癔症啊!有癔症的人是怎么进入军部的?这得买通不少人吧?或者说原本就是做过心里训练所以进来那都是小意思了?”

“哎,你这话说的在理,人家都说装睡的人都是叫不醒的,你何必和他们多费唇~舌呢?还是认认真真看大屏幕吧,我倒是要见识见识一个育人这些年能把我们耍成什么样子!也算是给我开开眼了!”

那些偷偷拨打求救视讯、投诉简讯的人默默的将手放了下来,有的还侧了侧身子挡住自己的左手,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站在高台上的几个情报员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记录在册。

这边士兵的情况不说,蔚启那边确是足足的等候够了三分钟这才进去,一进去,蔚启便让副将给吝宁上药,伤口自然是有的,流的血也不多,蔚启在动手的时候就在刀片上抹了止血药剂,在得到更多的,有用的消息,和没折磨够吝宁前,蔚启自然是不会让他死去的,就是万分之一的机会也不行。

蔚启看着吝宁像死鱼一样长大嘴呼吸心里就舒爽了点,但是却在瞧见副将给吝宁‘处理伤口’后,吝宁眼里迸发出的亮光,蔚启就忍不住想要掐死他。自己的萌萌在被凶兽袭击的时候,却没有人来救他,等自己赶到的时候,他已经陷入昏迷了,凭什么这个罪魁祸首眼里还能流露出欣喜的情绪?

蔚启将手握得嘎兹嘎兹作响,扯了扯嘴角,走上前去,“怎么样?想好了吗?我看你这么开心的样子,一定是想好了吧?既然这样,那就来回答第一个问题吧!”蔚启掏出手术刀,在指尖旋转了下直直的插入吝宁的脸颊旁,将吝宁的一截头发斩断。

接着掏出一次性的橡胶手套带了起来,伸出两根手指将手术刀拔了起来,“不要担心,我的手很稳,绝不会偏离一丝一豪!嗯?你是有什么想说的是吗?副将——?”

第18节

恋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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