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听他们说着说着扯到自己身上,愣了愣,傻傻说道:“我可以和林轩一起。”
众人一愣,林轩暗自叹气,心道这傻郭靖可抢了自己的话,他合时机的开口道:“既然郭大哥这么说,在下自是义不容辞,刚好我正想去嘉兴尝尝那鲈鱼的鲜美。”
朱聪心想这样也不错,郭靖可以交的如此兄弟也不是为一件美事,对他这傻徒弟以后的前途也会有帮助,便先开口赞同此事,其余几人也连连附和,嘱咐郭靖和林轩一番。南希仁和往常一般,逢到轮流说话,总是排在最后,当下郑重说了四个字:“打不过,逃!”。
最后朱聪再强调道:“嘉兴比武之约,我们迄今没跟你详细说明。总而言之,三月廿四中午,你们必须赶到嘉兴府醉仙酒楼,便有天大的事也不能失约不到。”
郭靖连连答应表示自己谨记,他心中很是欣喜,当即向六位师父辞别,而林轩在一旁也拜别后,目送六人离去。
☆、no10只一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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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0只一个爱
林轩和郭靖等六人离开,也出去赶往张家口。因为林轩显出身形,所以他暗地里吩咐白桦带一匹汗血宝马到饭店门口,郭靖对突然出现的这匹马,惊奇不已,林轩详细解释着,这为了以后让知道小红马的人不起疑才找来的,这样一番解释,郭靖才明白了林轩的用意,心中感叹他就是心细、聪明。
张家口是南北通道,塞外皮毛集散之地,人烟稠密,市肆繁盛。郭靖和林轩共骑一马缓缓来到这里,郭靖从未到过这般大城市,见到事事都透着新鲜,所以他东张西望着很是兴奋。
路上的行人都好奇的对这两个人指指点点的。看他们二人,一人浓眉大眼,透着男子汉的气概,却又有着憨厚老实的纯朴气息。而另一人,面容极其俊美,白色衣衫衣抉飘飘,浑身上下满是仙气。两人气质上南辕北辙的差异让人们驻足停留,心中诧异。
林轩早已习惯他人注视,不对此有什么感觉,而傻郭靖却是不知道行人是在看他们,心中亦是轻松自在。
天色未晚,因林轩要求,两人来到一家客栈准备先梳洗再吃饭。把红马交给店小二,林轩俨然做主般要了一件上房,郭靖平日里和林轩睡在一起习惯了,所以没有什么意见。
那店小二见林轩的风华绝代已被迷了神志,正心尖颤动之时,又听得他要与一名穿着裘袄的男子同房,只觉身如雷轰,顿时失魂落魄起来。
郭靖莫名其妙的看着那店小二看自己如有深仇大恨般的目光,他正想询问,却被林轩强势而温柔的拉上楼梯进了房间,临走还轻飘飘的落下一句话来:“打水,我要洗澡!”
在客栈的大厅里,徒留下痴迷的视线和碎了一地的玻璃心,一些人愤愤不平的说着,怎么世上美人都看上这种其貌不扬的货色,可怜自己还单着身呢!
林轩把郭靖推进厢房,自己也跟进来然后关上了门,让郭靖把外衣脱掉后,他慵懒的伸了伸柔韧的腰,勾人的眼睛对郭靖风情万种的一笑,趁郭靖痴傻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林轩一把把他压倒在床上。
林轩撒娇般的在郭靖身上蹭蹭,感受到对方升高的体温后满意的勾起嘴角,看着对方黝黑的脸上布满红晕,他打了个哈切,似是睡眼惺忪的说:“郭靖,都驮了你一天了。我好累,陪我睡会儿呗!”
说着,紧贴着郭靖的身子去拉着被子,身体上的摩擦感带来触电般的感觉,轻缓撩人。郭靖感受着对方的躯体线条,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吞咽声,他觉得自己的胸中有把火在熊熊燃烧着,一种不明的渴望涌上心头,汇入下腹,让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轩林轩,你先从我身上下来,林轩,我觉得自己好奇怪,我是不是病了?”郭靖不懂什么叫欲望,他只道自己是否魔障了,还是赶路时受了凉,得了风寒。
什么,林轩愕然低头,在看到郭靖迷茫的眼神后,心中郁卒,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什么时候才可以吃啊!林轩正纠结着,没想到无意中的一瞥,竟看到郭靖昏昏欲睡的神情,心中一软,往床内部一躺,张开双臂把他的腰一搂,让郭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宠溺的一笑,林轩用下巴蹭了蹭郭靖的头顶,轻声说着:“靖儿,想睡就睡吧,我就在旁边。”
“嗯?”郭靖模糊的应着,没有听清楚林轩的话,实在困的紧了,只好闭了眼沉沉睡去。
林轩眼中含笑的注视着在自己怀里的郭靖,他蜷缩着四肢,神态平和的沉睡着,平缓的呼吸声在弥漫着温馨的房间里响起,看着一片赤子之心的干净的郭靖,林轩柔情更甚,他转换了个姿势让郭靖睡得更舒服些,然后在他额头轻轻落下一吻,虔诚,深情,把内心的宠溺和纵容都给这个人。
怀中的你是我林轩要用一切去爱的人,纪元不论,生死不论。
林轩在传音吩咐白桦、白烟把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他们二人是跟随林轩一起下界的,平常是以郭靖养的两头小白雕的形态出现。
等郭靖起来前,林轩把洗澡的热水放好,吩咐过店小二后,一个人出了客栈。
这里毕竟是大金国的的京城,繁华程度即使是宋朝旧京汴梁、新都临安,也拍马不及。只见红楼画阁,绣户朱门,雕车竞驻,骏马争驰。高柜巨铺,尽陈奇货异物;茶坊酒肆,但见华服珠履。真是花光满路,箫鼓喧空;金翠耀日,罗绮飘香。
可惜这些对林轩而言也不过是有些新鲜,修行长久,好奇心也甚是淡薄,他只不过走马观灯般环视一遍后,就兴趣缺缺面无表情的游荡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里等着白桦他们找上门来。
林轩忽的望见前方挡在路中间的一圈人群,听前方,人声喧哗,敲锣打鼓的好不热闹。有些新鲜的,林轩感兴趣的走上前去,凑近看看是什么让这么多人围在这里。
路中间里一大块儿空地上,搭起一驾高台,地下插了一面锦旗,白底红花,绣的正是“比武招亲”四个大字。
比武招亲?林轩迷茫的在心中一阵思量,在元界,亲事什么的都是由族中的长辈根据天资和身份、还有修为来决定,若是不满意到也有人用挑战来争取。
而说起来,林轩之所以会下界,也不过是因为,长老们要给林轩找一个双修的麒麟。林轩的身份特殊,他没有父母,而是在族中的祭祀殿里,由千千万万已陨落的麒麟先辈的内丹和精血而化生。
林轩从小就是在备受族人重视中长大,他的一切成长步骤都是有族人精心设计好的,比如功法,比如等级,比如爱人。林轩是个冷漠而高傲的人,想要别人操控他的一生,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他桀骜,他漠然,在毁了元界中大大小小不计数的药园,丹殿还有修行用的诸多灵塔后,不在意的挥挥衣袖就拍屁股走人了。
这一番叛逆的举动,林轩也是找准了族长的底线,他下界带了白桦白烟二人,也不过是因为族长先知先觉的暗示罢了。可被人从头到脚监视着,林轩的心中始终压着一团火,这两只灵兽,当初也是族长强硬的命令,所以林轩才会与他们缔结主宠契约。
“砰”的一声,一个大汉跌下擂台,这一声把林轩的思绪掉了回来,他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擂台。
擂台上有一少女十七八岁年纪,玉立亭亭,虽然脸有风尘之色,但明眸皓齿,容颜娟好。想必便是这比武招亲的女主角了。林轩细细打量一番,在心中点点头,这种姿色在元界虽不是顶尖,但也在中上之中。
只见那少女和身旁的一个中年汉子低声说了几句话。那汉子腰粗膀阔,甚是魁梧,但背脊微驼,两鬓花白,满脸皱纹,神色间甚是愁苦,身穿一套粗布棉袄,衣裤上都打了补钉。那少女却穿着光鲜得多。
他点向众人团团作了一个四方揖,朗声说道解释着自己和那少女的身份来历,表明在这里摆擂台只望求的一佳婿。
穆易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抱拳说道:“北京是卧虎藏龙之地,高人侠士必多,在下行事荒唐,请各位多多包涵。”
穆易话音一落,再等了一会儿,只见一些混混贫嘴取笑,对那少女评头品足,却无人敢下场动手。他见铅云低压,北风更劲,自知今夜必有一场大雪。转生正要收摊走人,只听得人丛中东西两边同时有人喝道:“且慢!”两个人一齐窜入圈子。
众人一见,不禁轰然大笑起来。原来东边进来的是个肥胖的老者,满脸浓髯,胡子大半斑白,年纪少说也有五十来岁。西边来的更是好笑,竟是个光头和尚。
若是被这二人赢了擂台去,可真是一朵鲜花擦在牛粪上。两人彼此互相争执着,话不投机半句多,说着说着便动起手来。他们打得正凶,穆易见劝阻不下,就忽地欺身而进,飞脚把和尚手中戒刀踢得脱手,顺手抓住了铁鞭鞭头,一扯一夺,那胖子把捏不住,只得松手。穆易将铁鞭重重掷在地下。和尚与胖子不敢多话,各自拾起兵刃,钻入人丛而去,见此众人轰笑。
林轩好笑,正想转身离开,忽听得鸾铃响动,数十名健仆拥着一个少年公子驰马而来。林轩一顿,把视线投到此人身上,见他上前与少女一阵调笑,就要切磋武艺开啦。
林轩皱眉,他早就让白桦查过郭靖的娃娃亲,得知那人是男子,也就不在意了。没想到会在今日碰上,毕竟郭靖要与这人比武,林轩眯着眼睛想了想,还是决定留下来看看这人功夫如何。
☆、no11比武招亲
no11比武招亲
林轩看着那名为穆念慈的姑娘皱起眉头,含嗔不语,脱落披风,向那杨康微一万福,杨康还了一礼,笑道:“姑娘请。”“公子请。”穆念慈道,她心想只消打他一拳,便算是她赢。
杨康衣袖轻抖,人向右转,左手衣袖突从身后向穆念慈的肩头拂去。穆念慈见他出手不凡,微微一惊,俯身前窜,已从袖底钻过。哪知杨康招数好快,她刚从袖底钻出,他右手衣袖已势挟劲风,迎面扑到,这一下教她身前有袖,头顶有袖,双袖夹击,再难避过。穆念慈左足一点,身子似箭离弦,倏地向后跃出,这一下变招救急,身手敏捷。
杨康叫声:“好!”踏步进招,不待她双足落地,跟着又是挥袖抖去。穆念慈在空中扭转身子,左脚飞出,径踢对方鼻梁,这是以攻为守之法,杨康只得向右跃开,两人同时落地。
穆念慈与杨康对视一眼,心中佩服,她脸上一红,出手进招。两人斗到急处,只见贵气逼人的杨康满场游走,身上锦袍灿然生光;而穆念慈进退趋避,红衫绛裙,似乎化作了一团红云。两人年纪相仿,倒真似是郎才女貌的一对佳人。
周围的人正看得兴高采烈,,忽见杨康的长袖被穆念慈一把抓住,两下一夺,嗤的一声,扯下了半截。穆念慈向旁跃开,把半截袖子往空中一扬。
穆易叫道:“公子爷,我们得罪了。”转头对女儿道:“这就走罢!”杨康脸色一沉,似有愤色的喝到:“可没分了胜败!”杨康眼神儿一变,招式凌厉狠辣起来。他左掌向上甩起,虚劈一掌,一股凌厉劲急的掌风将穆念慈的衣带震得飘了起来,掌风呼呼,使得穆念慈再也欺不到他身旁三尺以内。
如此一来双方强弱之势立竿见影。正当杨铁心叫道:“念儿,不用比啦,公子爷比你强得多。”杨康已左掌变抓,随手钩出,抓住穆念慈左腕,穆念慈一惊之下,立即向外挣夺。杨康顺势轻送,穆念慈立足不稳,眼见要仰跌下去,杨康右臂抄去,已将她抱在怀里。穆念慈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脱去。
见此,底下顿时一阵又是喝彩,又是喧闹的声音,乱成一片。杨康一愣,眼中已一片清明,懊恼自己按捺不住情绪,跑来发泄,又想起府中下人的流言,心中暗恨。不过他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微微一笑,穆念慈更是羞恼,飞脚向他太阳穴踢去,要叫他不能不放开了手。而杨康右臂松脱,举手一挡,反腕钩出,又已拿住了她踢过来的右脚。穆念慈抽身拔出,却被那人抓走了那只绣着红花的绣鞋。
她含羞站稳,不知该做什么好,心中更是如小鹿乱撞般砰砰直跳,再听得父亲要将自己许给那人,脸上红晕飘升,眉宇含情,但又闻,那公子竟似是无赖的说“我们在拳脚上玩玩,倒也有趣。招亲嘛,哈哈,可多谢了!”脸色顿时一白。
穆易气得脸色雪白,一时说不出话来,指着他道:“你……你这……”杨康的一名亲随冷笑道:“我们公子爷是甚么人?会跟你这种走江湖卖解的低三下四之人攀亲?你做你的清秋白日梦去罢!”
话一出,其余几个狗腿无赖哄哈哈大笑起来。受此大辱,不仅杨铁心脸色大变,气得全身发颤,一旁看着的林轩面色一沉,他可最看不得这种仗身份欺压他人的事,心中排斥,眼底已是一片冰寒。
杨康轻薄无行,仗势欺人,穆易再三斥责,那杨康只是蹬马欲走。穆易气急,使一招“海燕掠波”,身子跃起,向那公子疾撞过去。
两人对打,穆易正要给杨康一掌,杨康心一狠,双手倏地飞出,快如闪电,十根手指分别插入穆易左右双手手背,随即向后跃开,十根指尖已成红色。
众人惊呼,穆念慈又气又急,忙上来扶住杨铁心,撕下他衣襟,给他裹伤。穆易把女儿一推,道:“走开,今日不跟他拚了不能算完。”穆念慈玉容惨淡,向杨康注目凝视,突然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一剑往自己胸口插去,她竟已心存死志。
穆易大惊,顾不得自己受伤,正要举手挡格,忽见一道白影迅如闪电般移到擂台之上,两只手指已夹住穆念慈的匕首。原来是本就对少女很是欣赏的林轩看不下去,及时出手阻了这血溅当场的惨事。
一袭白衣,轻云出岫,眉目如画,宛若谪仙的林轩,与杨康比起来自是更加风度翩翩,引人心折。这等幽兰清雅的气质,让在场的人都不禁闭气凝神,生怕惊扰了画中仙。
林轩轻柔的取下穆念慈手中的匕首,拈在修长手指间,如云烟似的墨黑长发一泻而下,长发垂落,掩住了他的脸,让众人看不见他此时的神情。
穆易是最先回过神来的,他暗暗赞叹来人的气质,正色开口:“多谢这位公子救得小女一命,还不知公子名讳,他日必报答公子恩情。”
林轩抬起头来,微微一笑,正是美撼凡尘、风姿卓越让众人都不禁怦然心动。他开口说道:“在下林轩,只是看不过这小人行径,所以才出手相助,那需什么回报。”如之音,充满磁性的声线让听的人都会感叹这也是种享受。
杨康也回过神来,听林轩如此说,顾不得对方的风华绝代,他一声冷笑,争强好胜的杨康自然不会听得这种话而无动于衷。他不屑的说着:“我可是金国小王爷,你说我小人行径,难道欣然娶了这么个乡野村姑才是英雄所为吗?”
听得此言,正从痴迷晃神中清醒过来的穆念慈心中大怒,她个性坚强,什么风雨没经历过,收拾好心情后,落落大方的对林轩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对杨康鄙夷的说道:“我这‘乡野村姑’自然是不能嫁给一个小人的!”话中嘲讽之意让杨康面上一红,就要发作。
林轩一笑,开口说:“呵呵,姑娘当然不可屈卑下嫁,看姑娘清秀雅致,美丽轻灵,更是充满英姿飒爽之美。自是人间少有,世间罕见!”
一番夸耀,加上林轩很是诚挚的神态让穆念慈羞红了脸,顾盼流转,又有着秀雅的腼腆之美,摄人心魄,令人怜惜。
一旁被当了布景的杨康挂不住脸,含怒对林轩就是双掌齐出,周围的人连连惊呼,对杨康怒目而视。
眼看这阴寒的劲风呼啸着就要打到林轩身上,一旁的穆易和穆念慈皆是变了脸色,齐齐出手想要挡住杨康。林轩眼中一冷,嘲讽这种人也想碰到自己,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冷冷的瞥了一眼周围的人群,抬腿对杨康就是一脚,狠狠地把他踹下台去。
重重一摔,杨康落到地上,震得尘土飞扬,胸口一窒,却是吐出一口殷红的鲜血。周围的人见此,连声叫好。杨康的随从料不到林轩下如此重的手,皆是震惊的呆了呆。
随即观斗众人中窜出不少武林人物、江湖豪客,他们大声喝道:“臭小子,竟敢伤了小王爷!”话刚出口,两道白影闪过,这几人竟齐齐被扔到场外,这变化迅猛不预防的场面让这路上观看的人都住了嘴,一脸震惊的看着场中的局势。
定睛一看,林轩的面前跪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气宇轩昂,女的天姿国色,真是白桦、白烟两人。
两人恭敬道:“公子!”林轩漠然扫了一眼他们,没有理睬,而是看向西边转角处六名壮汉抬着一顶绣金红呢大轿过来。白桦和白烟也不甚在意,因没有命令,所以两人跪在那里不得起身。
“康儿,是不是你又打架了?不要再在外面惹事生非了,快些回府吧。!”说着,一只纤纤素手伸出,挑起了绣着金牡丹的轿帘。陡然间,正为白桦他们心惊的杨铁心突然一副被雷击了似的呆傻相儿,张大一张嘴,浑身不住的颤抖,一双眼紧盯着轿子,直到见到那挑起的轿帘内,熟悉的一双秀眼、几缕鬓发,身子顿时犹如泥塑木雕般钉在地下,再也动弹不得。穆念慈在旁边一愣,立即察觉不妥,赶忙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却全然没有用处。
“康儿!你怎么了,怎么有血,你受伤了吗?”那轿中人见杨康躺在地上挣扎着起身,又见他胸前一滩红血,惊呼道,声中很是心痛,她从轿子里出来,扑到已站起身来的杨康身边,泪落如线她手里拿着一块手帕,给杨康拭去脸上汗水尘污。
“我没事!”杨康放下捂住胸口的手,遮挡着母亲的关切皱眉说道,眼神飘忽的想那一脚看起来如此用力,可我的身上却没半点内伤,难道那人手下留情了。
杨康眼见林轩冰冷的嘲讽眼神,心中又是一怒,但强自压下,暗对周围父王请来的无林高手骂道:“没用的东西!全是一帮废物!”他心有不甘,又被母亲看到如此场景,焦躁之下抢过一匹马便径自走了。身后的随从,还有母亲也匆匆追了上去。
林轩见穆易脸色苍白如白纸,满脸的不敢置信,还有穆念慈那茫然扶着父亲和看向自己的眼中充满感激之意,他心下了然,用眼神示意白桦他们收拾好这对付父女的行囊。
微微一笑,林轩说:“穆姑娘我看还是带着你的令尊先离开这里!”穆念慈点点头,又颇为为难的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父亲,她歉意的看了一眼林轩,林轩笑了笑,表示不用在意,穆念慈脸上一红,低下头去。
雪花飞舞间,林轩带着穆念慈等人离开这里,准备找一家偏远的客栈先住下。
☆、no12双边野花朵朵开
no12双边野花朵朵开
往京城人少偏僻的地方敢去,穆易的神志也渐渐清明起来,只是眉宇间深深的郁结显露了他的心情。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小客店,那家客店虽小但也干净整洁,看得出主人家也是用了心思经营的。
进了门,白桦吩咐呆傻的店主要两间店房,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柜上,又赏了店小二几钱银子,那店小二欢天喜地拿了行李带着穆家父女上了楼,林轩没有跟上去,而是留在了大厅。
“谢主人不杀之恩!”白桦和白烟对林轩恭敬地说着,林轩斜眼瞄了他们一眼,淡淡的说:“我不杀的又不是你们!”说完,他皱了皱眉,他发觉穆易还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口中喃喃自语着“王妃,她是王妃,她是惜弱,惜弱、王妃”
惜弱!林轩若有所思的望了楼上穆易所在的房间一眼,想到郭靖,林轩考虑了一下就决定还是管管此事。
穆念慈蛾眉深蹙,双目含泪的扶着穆易,心中自是焦急关切,忍住询问的心思,柔声安慰着义父。
林轩对白桦他们下了命令,让他们去捏造个身份出来。待两人走后,向店小二要了几坛好酒,吩咐他这家店自己包了,让其他的客人都离去。随后林轩走上楼梯,站在门外,敲了敲门,然后朗声道:“穆前辈,在下这有好酒几坛,不知可否同饮!”
等了一会儿,门吱的一声打开,穆念慈眼澄似水的看着林轩,很是楚楚动人,惹人怜爱。林轩对她安慰的笑了笑,从她让开的地方大步跨进门内。
林轩将酒坛放在地上,再拿一坛置到桌上,对面色惨然的穆易一笑,给他倒了一杯酒,然后默不作声的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淡然的看着他。
如果是条汉子,就喝了这杯,浑浑噩噩的像什么样子!穆易从林轩眼中看出了这样的意思,心头蓦然间涌上了十八年前临安府牛家村的情景:自己抱着惜弱狼狈逃命,黑夜中追兵喊杀,此后是十八年的分离、漂泊、伤心和屈辱。
本来已绝了找到妻儿的心思,但没想到竟还可以再见,而再见之时,她已带着孩子改嫁他人,还是金国的王妃!一股强烈的悲痛扼住他的咽喉,有些红了眼睛。穆易没有理会林选倒好的酒杯,径自端起一坛酒,蒙头喝了起来,边喝边大笑着,似是痴狂了般。
林轩静静的凝视着穆易,用手势制止穆念慈向上前的身影,过了一会儿盯着穆易,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是你的东西,就是你的!他人!没有染指的资格!”话中凛然而坚决。
穆易一震,没有抬头,一片寂静过后,穆易又举起酒坛,狂喝了起来,透明的液体从嘴角溢出,划过喉结,留下痕迹。林轩也没有再说什么,静坐在那里,思绪不知飘向了哪方。没有发现站在一旁的穆念慈痴痴的望着他,眼中复杂莫测。
等穆易酒醉昏睡,林轩把他置在床上,没有理会他的痴语,出了房门,穆念慈紧随其后,她秋波连慧,素雅洁净的瓜子脸上满是感激,她干净柔和的声音轻轻响起:“今日真是多亏公子相助!”
林轩哑然失笑,摆了摆手,不在意的说:“穆姑娘客气了,若不介意,叫在下名字就好!”
穆念慈顿了顿,轻轻点头说:“承蒙公子看的起小女子,若不嫌弃,那我就叫您林大哥,可以吗?”林轩笑了,缓缓道:“当然可以!”他心中知道,这穆念慈是郭靖的义妹,自己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林轩没有注意到穆念慈羞红的面颊,他已经想回去了,半天没见郭靖了,很想他呐。
在另一家客栈,郭靖从睡梦中转醒,没有见林轩,心中疑惑,问了店小二才得知他出去了。郭靖洗浴一番后,店小二问郭靖是在房间还是在大厅用饭,郭靖没有犹豫的选择到大厅入座。
郭靖看着面前轩弟点好的菜肴,憨憨的笑了笑,桌上摆满了郭靖爱吃的牛肉还有口味清淡的小菜,常年跟林轩吃着清香的果子,郭靖的口味也便淡了些。
他胃口奇佳,依着蒙古人的习俗,抓起牛肉面饼一把把往口中塞去。正自吃得痛快,忽听店门口吵嚷起来。他挂念掩饰轩弟身份的红马,所以忙抢步出去,只见那红马好端端的在吃草料。两名店伙却在大声呵斥一个衣衫褴褛、身材瘦削的少年。
郭靖得知这人偷了馒头,又见两个店伙对他出拳打去,心中不忍,见他可怜,知他饿得急了,忙抢上去拦住,道:“别动粗,算在我帐上。”捡起馒头,递给少年。那少年接过馒头,道:“这馒头做得不好。可怜东西,给你吃罢!”丢给门口一只癞皮小狗。小狗扑上去大嚼起来。
郭靖一愣,心中疑惑这少年不是饿的慌吗,怎么把偷来的馒头丢给狗子吃。郭靖没有询问的意思,只是付了钱转身回座,那少年跟了进来,撑着下巴侧着头望他,眼珠咕噜噜直转。
郭靖给他瞧得有些不好意思,招呼道:“你也来吃,好吗?”那少年笑道:“好,我一个人闷得无聊,正想找伴儿。”说的是一口江南口音,郭靖从小就是听惯母亲师傅的江南口音,所以对他倍感亲切起来。
那少年走到桌边坐下,郭靖吩咐店小二再拿饭菜。那店小二看着还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也不看肮脏穷样的少年,只瞪着郭靖,嘴里嘀嘀咕咕的也不知说什么。
那少年不悦的发作道:“你瞪他作甚,以为我们不配吃你店里的饭菜吗?只怕你拿最上等的酒菜来,还不合这位大爷的胃口呢。?”
店小二冷冷的道:“又哪需他做东,他的所有花销早就被那个公子包下了!”那少年一愣,转身看向郭靖问他:“公子,什么公子?”
郭靖没听懂店小二话语中的挤兑,只是笑着说:“哦!他说的是林轩,我们一块从蒙古过来的!”他完全忘了林轩曾对六位师父说过是在张家口遇上的,那少年心中疑惑,嘴上嘀嘀咕咕的:“林轩,林轩是谁啊?”
“啊,林轩是我的嗯应该算是兄弟吧!“郭靖听到了少年的话,迟疑解释说。那店小二忿忿的哼了一声,心中不满,只道公子对这人这么好,这人还遮遮掩掩的,难不成是想趁公子不在,红杏出墙不成,又看到少年衣服肮脏的样子,心中更是不悦,这种情绪自也表现在了脸上。
少年怒斥着:“什么态度!你们酒店就是这么招待人的吗?”店小二老大不愿意的说:“是是,就你们要吃什么!”
那少年道:“喂伙计,先来干果,四样是荔、杏。鲜果你拣时新的不知这儿买不买到?蜜饯吗?就是玫瑰金橘梨肉好郎君。”
他不理会伙计的冷笑,口中说着:““这种穷地方小酒店,好东西谅你也弄不出来,嗯,就来八个马马虎虎的酒菜吧,想看你这么蠢,想必也不懂我的意思,不说清楚定是不成。八个酒菜是花炊鹌子姜醋金银蹄子。我只拣你们这儿做得出的来点,名贵点儿的菜肴嘛,咱们也就免了。”
店小二听得惊讶,又听他说这些不贵,很是不快,“敢情不是您掏钱!”他嘟囔着,声音却特意调高。
“这位大爷的兄弟有的是钱,你看他像是掏不起钱的吗!”那少年说着,又点了不少汾酒。店小二不甘心的瞪了那少年一眼,又听得掌柜的呼唤,只好转身离去。
不一会,果子蜜饯等物逐一送上桌来,两人一起吃了起来,又相谈起南方的风物人情,说些弹兔、射雕、驰马、捕狼等诸般趣事。两人说的津津有味,那少年吃了一会儿,又去找那店小二的麻烦,命他把几十碗冷菜都撤下去倒掉,再用新鲜材料重做热菜。
郭靖丝毫不把金钱放在心上,与少年说得投契,一时忘形的握住了少年的左手。一握了下,只觉他手掌温软嫩滑,柔若无骨,不觉一怔。那少年低低一笑,俯下了头。郭靖见他脸上满是煤黑,但颈后肤色却是白腻如脂、肌光胜雪又带着些许红晕,微觉奇怪,却也并不在意。
少年没有挣开他的手,只是嬉笑着,给他连连夹了几样子菜。又问郭靖姓名,郭靖说:“真是的,这倒忘了。我姓郭名靖。兄弟你呢?”
“我叫黄蓉!”黄蓉微微一笑,郭靖问他:“你怎么不回家,却在这偷东西吃?”黄蓉眼圈儿一红,道:“爹爹不要我啦。”郭靖惊讶道:“干么呀?”
黄蓉说起自己逃家的理由,想到爹爹,又是连连落泪。郭靖安慰她,笨拙的话语让黄蓉破涕为笑。
两人又谈了一阵途中见闻,黄蓉转了转心思,想到那个叫林轩,不禁问郭靖,郭靖说话丝毫不顾及,除了林轩是麒麟一事,其他的比如两人平时的相处,说了个遍,又谈到林轩送来的红马。
“大哥,我向你讨一件宝物,你肯吗?”黄蓉笑吟吟的道,不等郭靖问:“我喜欢你那匹马!”郭靖‘呀’了一声,显然有些迟疑,但没等黄蓉再次开口,就说:“好,我送给兄弟就是。”
黄蓉实在大出意外,忙问:“你真送我吗?你不怕你那兄弟生气吗?”郭靖笑了笑说:“不会的,林轩人很好的,他不会介意的!”
黄蓉听他这样说,撇撇嘴,心中不以为然,却对林轩起了很大的好奇心,更多的是敌意。黄蓉拉长语气故意说着:“有这么好?我还真想见见你那跟神仙似地兄弟!”郭靖傻笑重复林轩很好什么的,还好没说出什么林轩就是神仙之类的傻话来。
黄蓉见郭靖这般摸样,心中一酸,有意的岔开了话题,两人说起了其他的事。
眼看天色不早,黄蓉向郭靖道别。郭靖会了钞下楼送黄蓉,等她与红马的身形在转角处消失,正想回店,又见路对面林轩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凝视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下篇h有肉汤
no13亲密的人
“郭靖,你起来了?吃过饭了吗?”林轩走了过来,没有提刚才之事,他凑到郭靖面前,微低头颈,优雅的线条落在郭靖眼里。郭靖赶紧把头转到一边,点点头,说:“林轩,你去哪了,刚才”
不等他说完,林轩凑到他耳边很小声地说:“我今天遇见一个人,郭靖,我想你会感兴趣的!”呼出的热气喷在耳朵上,一股魅惑感的声线特意把‘感兴趣’三个字压低,耳朵不知道为什么就红了起来,郭靖有些紧张的问:“是是谁啊?”
林轩笑了笑,抓着郭靖的胳膊,把他带进客栈:“天色不早了,我们进去再说吧!”郭靖被他拉着,望了望身后的街道,心中寻思林轩究竟是看见了还是没看见应该是看见了吧,他是生气了吗?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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