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里干活的主力还是寒和青这一批壮年人。
任鹤隐也不推辞,他得赶紧吃点东西,等会煮鱼丸。
头发花白的亚兽人笑眯眯给他装了碗连淮山带肉的羹汤,“隐,我们能做什么?”
“阿叔你们的话,麻烦你们等大家吃完早餐之后洗干净炊罐跟石锅,等会烧点水,我要煮东西。”任鹤隐想了想,又道:“我还需要调羹,十多把就够了。”
亚兽老人慈祥地点点头,“行,没问题。”
“对了,还得洗箩筐,等会用来装做好的鱼丸。”
“好,我们这就去洗。”
天气冷,任鹤隐说话间,碗里的羹汤已经冷得差不多了。
他呼啦啦将食物倒入口中,三两下嚼碎了咽下去,要去洗碗。
老亚兽人忙喊:“不再多吃点?”
任鹤隐摆摆手:“不用了,吃饱了。”
他去将自己的碗洗了,而后去看青那边,看调料舂得怎么样。
青向来靠谱,任鹤隐准备的材料就这么多,他按比例加进去,淮山是主料,任鹤隐对辅料的要求并不严格,能掌握个大概就行。
任鹤隐过来看的时候,青这边已经舂好了五大盆淮山浆。
如果他们这里有石磨,用石磨会更快。
他们先前没有做石磨,现在在做又太麻烦,只能用石舂勉强替代。
青见他过来,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问:“这样可以吗?”
任鹤隐认真舀起木盆中的淮山浆来看,点头,“可以。其实可以在舂粗一点,等会还要跟鱼肉一起舂。”
青点头,“我知道了。”
然后他扬起大石碓,一马当先舂起了淮山浆。
青跟寒在部落里地位极高,任鹤隐观察过,他们伴侣两个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当个族长也没为自己谋得什么好处,反而付出了更大的力气。
任鹤隐挺佩服他们两个。
正是由于他们的无私,部落里的凝聚力才那么强大。
淮山浆舂得差不多了,河边的鱼肉已经堆的跟小山一样高。
朵他们几个迫不及待,问了好几遍,“隐,好了吗?可以舂鱼肉了吗?”
“可以了,你们去搬几筐鱼肉过来。”
朵他们兴冲冲地去了,片刻后搬来六筐处理干净了的鱼肉。
任鹤隐没让他们洗石舂,直接将鱼肉倒入石舂中,倒了大半石舂,而后舀入淮山浆到大石舂中,又估摸着放几勺盐,“鱼肉好了,可以舂了,舂成糊糊就行。”
青跟几个亚兽人举起大石碓,要继续舂。
朵他们几个忙挤上来,“阿爹,我们来。”
青笑笑,抹把汗水去旁边休息去了。
石舂的直径超过两米,巨大的石碓被挥得虎虎生风,一下一下砸在鱼肉上。
鱼肉很快就被砸成了鱼糜。
舂鱼的兽人换了一批,挥汗如雨地继续。
任鹤隐在一旁看着,等舂鱼的兽人累了,要再次换人的时候,任鹤隐忙道:“可以了。”
这些鱼肉浆完全看不到颗粒物,已经成流体状。
任鹤隐见鱼肉舂得差不多,便请老亚兽人们开始烧水。
鱼肉舂成鱼浆舀到盆里,抬到大石锅那边。
大石锅的水已经烧开了,腾起一阵阵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