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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法聊下去了。
他的反应让何田田意识到追汉之路何漫漫，仙女仍需努力。
何田田将他送到公寓楼下，“你真的不邀请我上去坐坐吗？”
秦阳语气一沉，“何田田！”
“在。”
“你是个女孩子！”她可以这样对他说，难保以后不会对其他男生这样说。
“然后呢。”
秦阳扶额，“女孩子要……矜持一些。”
何田田无辜地眨了眨大眼，“矜持一些能追到你吗？”
秦阳：“……”
——
宋楠累得跟狗一样将两壶开水提回来，开水房距离他们高三这栋楼不算近，每次去打水还要趁着第二节下课的大课间去，而且人还特别多，但是不提又没有热水喝。
他将两壶水放下，抹了一把汗，长舒一口气，“可累死我了。”
张宇嘲讽道：“瞧你那虚样儿！”
宋楠反驳，“你不虚你咋不去呢。”
两人的声音吵醒了正在补觉的年年，它抬起头软绵绵地喵了一声，宋楠和张宇识趣地闭了嘴，老大的猫和老大一样，睡不好觉会狂躁的。
校园广播播放着一手正流行的歌曲，何田田懒懒地托着头，目光落在宋楠刚刚提回来的热水壶上，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她起身提着其中的一壶出去。
宋楠在身后喊：“艾，小仙女，你要对我的壶做什么？”
何田田提着壶来到了a班门口，她虽然跟秦阳跟的紧，但是从没有到他班找过他，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到a班门口。
虽然是下课，他们班却跟上课一样静悄悄的，除了出去上厕所打水的，其他人全部都在埋头写作业，课桌上的书堆得都比人头还高，黑板上密密麻麻板书了一堆f班人看不懂的导数公式。
何田田站在后门，探头问坐在最后一排的男生，“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能帮我叫一下秦阳吗？”
男生带着厚重的眼镜，看到何田田吃了一惊，然后扬声喊道：“秦阳，有人找。”
平常喊人，大家都心照不宣地走到他桌子前小声地喊，这一次却不同寻常，全班学霸齐刷刷地回头，八卦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何田田身上。
何田田面不改色，目光迅速在班里扫视一圈，没有寻找到秦阳的身影，她将壶递给男生，“麻烦你把这壶水放在他桌子底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