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温哥!” 道谢的梁垣并没有注意到,温杰修看向他时阴鸷的目光。 蒋闫刚进洗手间,就看到跟煞神一样站在门口的梁与阑:“你怎么在这?” 隔间门内传出一阵响动,想来是听到了蒋闫的问话,要打算出来。 梁与阑退后一步,看了一眼蒋闫,随后打开旁边的隔间,走了进去。 被梁与阑冷锐的眼神扫了一下,蒋闫莫名其妙。 有人惹到这人了吗?让他连平日里的面具都不戴了。 但随后,他就无暇多想了。 因为蒋闫看到了小小的隔间里,一前一后出来的梁垣和温杰修两人。 他指了指这个,又指了指那个:“你们两个……在里面干什么?” “上厕所。” “上厕所。” 两人同时答到。 蒋闫:“……?” 上厕所要两个人一起,进隔间??? 那梁与阑刚才到底是在做什么? 听墙角吗? 温杰修顾不上管蒋闫的表情了,他追问:“你刚才看到了一个人,谁?” 蒋闫想着梁与阑毕竟是洛时熙的哥哥,尽管这点让他很不爽,但还是隐瞒了梁与阑听墙角的事实,“一熟人,我看他进来上厕所就多问一句。” 温杰修心中有事,并没有多问,只是点头表示知道后,匆匆忙忙走了。 梁垣并没有多待,也很快走人了。 隔壁隔间被打开,梁与阑从里面走了出来。 蒋闫面色古怪的看向他:“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梁与阑不欲多言:“晚上回去说。” “神神秘秘的,”蒋闫朝天翻了个白眼,“亏我刚才还好心帮你隐瞒,谁能想到你竟然能干出这种事。” 梁与阑:“……” 他说:“你不帮我也无所谓。还有,停止你脑子里的奇怪想法。” 蒋闫看着梁与阑说完就走,想起来自己是来上厕所的,结果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打乱了。 “都是些什么玩意。” 蒋闫解开裤腰带放水,脑子里却在想,那两人在一个隔间里,到底在做什么? 晚上回去的时候,他脑子里也全是这个问题。 此时宿舍里只有洛时熙一个人,他正趴在床上躺尸,听到有人进来,洛时熙动了动耳朵,脑袋却是连动都懒得动。 “璟舟哥,快帮我按按,难受死了。”他以为进来的是柏璟舟,把脑袋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撒娇。 蒋闫一滞。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听不得从洛时熙的口中听到旁人的名字。 洛时熙见对方没有动静,疑惑的想要抬头,“怎么了?” 背上按上了一只大手,在他酸软的几处按摩,缓缓用力。洛时熙抬头到一半的动作停下了,皱着眉倒抽凉气,“对对对,就是这里,疼死我了。……等会等会!别再用力了!啊,疼!” 蒋闫坐在洛时熙的床沿上,低头看着他扭动着身子想要逃过魔爪,抬手一按就把他按了回去。 “疼……”洛时熙可怜兮兮的抬头,“诶,怎么是你啊yy?璟舟哥呢?” 蒋闫:“没看到,还没回来吧。” 洛时熙“唔”了声,“那你轻点按,你手劲儿也太大了。” “我已经很轻了,你自己不吃力怪我?”话虽这么说,但蒋闫手下的力道还是放轻了。 洛时熙浑身上下都酸疼的要命,连一根手指都不想抬起来。他懒得跟蒋闫顶嘴,手垂在床边,了无生气的趴在床上。 蒋闫看了又心疼又好笑:“真这么难受?” “你试试就知道了。”洛时熙有气无力的说道。 蒋闫抿了下唇,“那你别找柏璟舟了,我来帮你。” “你?你会跳古典舞吗?怎么教我啊。”洛时熙想到蒋闫黑着脸跳古典舞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只笑了一下他就面色扭曲,捂着酸疼的腹部不敢再笑了。 “不会,但我可以学。” 洛时熙:“……?” 你不会,那你教什么? 蒋闫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趴在床上的洛时熙:“非得是柏璟舟去教?他没当过老师,能教出个什么。” 他一说完就皱了下眉。 这话……说出来怪怪的。 洛时熙听出了蒋闫的不对劲,他支起酸软的身子,看向蒋闫:“yy,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事。”蒋闫沉默一瞬,拍拍洛时熙的脑袋。 为了让他别担心,自己讲起了在厕所遇到的事情。 洛时熙讶然:“你说他们一起出来的?” 看蒋闫点头,洛时熙把枕头抱在怀里,盘腿坐到蒋闫对面:“我猜……他们不是在商量事情,就是同性恋人吧。” “同性恋?” 蒋闫长相本就冷硬,此时眉头一皱,更显得面相攻击性极强。 洛时熙笑着用手里的抱枕打了他一下:“怎么,你歧视同性恋啊。” 蒋闫惊讶过后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定定的看向洛时熙,默不作声。 原来……是这样。 他身边没有gay,这么长时间以来自然想不到这一层。 洛时熙见他不说话,倒是自己愣住了。 蒋闫……原来真的不喜欢同性恋啊。 也是,蒋闫本一看就是那种铁直铁直,比电线杆子还直的直男,他讨厌gay,也是能想象的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