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熹蹲下来,手覆上他的身体中间部分,开始缓缓移动,从脑袋摸到尾梢,手感绝佳,忆瞳身上的毛又细又软,不长不短,手感绝佳,简直让人不想离开,尤其小尾巴毛茸茸一条,微微一捏,能感受到里面藏着的细细的尾巴骨,说不出的有趣。 小白猫舒服得忍不住咪咪呜呜呜咽了两声,甩甩尾巴示意他继续摸身子,等舒服够了,又一翻身,将肚子露了出来,两只前爪乖巧地耷拉在胸前,朝焰熹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 焰熹终于能够心领神会,缓缓揉0捏他的小肚子,比起小煤球滚圆的肚子,他的肚子要正常得多,但毛量在那里,手感并不逊色,焰熹摸完肚子,又往上继续,一直摸到下巴,开始轻轻挠,忆瞳醉酒似的熏熏然闭上眼,小嘴微微张开,任他为所欲为,没有丝毫反抗的意识,这感觉几乎要上天,看来焰熹的确做了很多功课。 焰熹挠完下巴,又握住了他毛绒绒的一只前爪,捏他粉嫩的肉垫,被摸舒服了的乖顺的小猫会将爪子完完全全收起来,肉垫又软又弹,手感卓绝,是任何地方都无法代替的。 忆瞳舒服劲过去,睁开眼睛,两只肉垫都被他握得热乎乎的,又被激起玩性,先挣开他的手,继而亮出爪子,两只前爪抱住他一只手张口就咬,小尖牙咬得还挺疼,爪子倒是尚且稚嫩,不但不觉得疼,还抓得人心痒难耐,焰熹没有抽回手,随便他咬来咬去,小白猫是知道轻重的,只单纯咬着玩,没有弄破一处地方。 忆瞳玩够了,又舔舔刚才咬的地方,收回尖爪用肉垫拨弄他的手指,懒洋洋地跟他玩。 还在半梦半醒迷迷糊糊起来等吃早饭的小煤球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立马完全清醒,乖巧地坐在一边看着,不知道该不该催吃早饭。 等一人一猫都注意到了他,他才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喵?” 他只见过哥哥为了生存营业性躺倒任摸,这个主动抱手玩的撒娇怪真的是他哥哥吗? 忆瞳飞快爬起来,因为地板太滑还踉跄了一下,只看见一道白光闪过,在厨房消失了踪影。 *** 焰熹忙完上一次的任务,算是闲了下来,一天三次都会准时回家吃饭,忆瞳虽然不说,但每次都会准备他的饭。 如此过了两天,忆瞳买了新材料回来,开始烤奶油蛋糕,小煤球十分兴奋地在厨房打转,就等烤好的那一刻。 厨房溢满了奶油香甜诱惑的味道,比什么饼干要致命得多,小煤球望眼欲穿,不知道该怎么表现才能让忆瞳觉得自己乖巧可人值得拥有这个蛋糕。 “这个不是你的。”忆瞳小心翼翼将蛋糕装好,尽量没有破坏到裱花,“等一下再给你做。” 小煤球如同晴天霹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已经,已经不是那个吃第一口的小宝贝了吗?! 他哭着蹦蹦跳跳跟着忆瞳出来,看见忆瞳将那个漂亮诱人的蛋糕放在了焰熹的门口。 小煤球跑过去坐在蛋糕旁边,不服气地继续对忆瞳展开眼神攻势。不应该,他才是哥哥手下第一个尝鲜的猫。 忆瞳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犹豫着亮出尖爪,挠了两下门。 门锁扭转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他闪电一般溜回了自己的屋子。 没有反应过来的小煤球:“?” 门开了,焰熹低头便看见一个蛋糕和一脸懵逼的小煤球:“你敲的门?” 不是他干的啊! 小煤球拼命摇头,伸爪指向忆瞳的房间,咪咪呜呜解释自己的清白,谢天谢地,焰熹是唯一一个能听懂他的人。 焰熹问他:“只有我一个有吗?” 小煤球点头:“喵。” 这是第一个烤出来的,花样他也从来没见过。 焰熹似乎心情大好,甚至摸摸他的头,继而拿起蛋糕转身关门。 小煤球一脸疑惑地歪歪脑袋:“喵?” 虽然他们两个还是不说话,就连送东西还得劳烦他当媒介传话,但小煤球总觉得他们之间怪怪的,就像糊了厚厚的蜂蜜黏答答,甜丝丝,但是又没有人这层蜂蜜舔掉。 这大概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吧,如此令幼猫难以理解。 哥哥四舍五入也算是成年了。 他欢快地往忆瞳房间里跑,打算告诉他自己想吃蜂蜜蛋糕。 焰熹在门被挠之前正在看新的置顶帖:“关于焰熹大人家的小白猫的饼干,禁止一人拿两份!” 内容:“虽然大家都很喜欢小白的小饼干,但毕竟他还是只小猫,每天烤饼干的工作量太大,一人一袋尝鲜就够了,有不少人偷偷排队领两次,良心不会痛吗!你舍得累坏那么可爱懂事的小猫咪吗!” 下面附带了一张图片,是有人拍的之前门口立的牌子。 他第一次看到这个牌子,盯着最后一句“谢谢大家照顾焰熹哥哥啦”愣了许久,将图片保存下来后再去开的门。 蛋糕并不大,还是热乎的,应该是一人份的,最基础的原形,边缘裱了花,上面一圈镶嵌了满满的草莓,唯一特别的是,在最中央画了一朵火红的小火焰。 他拿起盘子里贴心放的勺子尝了一口,忍不住唇角微翘。 看来他这个监护人还是独一无二的。 作者有话要说:虚假的钓鱼:小白 真正的钓猫:小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