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我不将她扔进水里,也没几个人会夸我正经的!”魏王不以为意。
“那殷将军呢?”朝烟竖起了眉,正色道。
魏王的脸登时僵住了。
舅舅第一天返京,他与舅舅说话说了一半便跑了,回了长信宫,然后将堂堂的一国之母、皇后娘娘扔进了荷花池子里。要是舅舅知道这事儿,怕是得气得又抄着鞋底追着他跑了!
魏王僵硬了片刻,道:“……罢了!舅舅要是当真生气,那就生气吧。能叫徐皇后不欺负你,这也算值了。”
见他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朝烟竟打心底觉得好笑。她不禁问:“值得么?”
——为了给她撑腰,一气儿得罪了皇后,又惹怒了殷将军。这值得么?
魏王郑重了面色,道:“值得。”
朝烟摇了摇头,叹气说:“也不知我哪里来的这么大情面?”
魏王笑了笑:“是老天爷前世给的缘分。”罢了,又道,“我才说过要护着你,这决不能食言的。”
朝烟听他讲胡话,说:“殿下又在开玩笑了。人哪里来的前世?我从前指不准是一株花花草草呢。”
魏王露出神秘之色来,道:“天机不可泄露。”
二人正在说话,外头传来了欢喜的声音:“殿下,何公公来问话了,想问问咱们这儿是怎么了,如何与皇后娘娘冲撞上了?您瞧瞧,怎么回话好?”
闻言,魏王露出了轻微的恼色。他说:“算了,本王亲自去回话吧。”然后,他高挑的身子便站了起来,向着门前去了。要出门时,他回身与朝烟说,“朝烟,这回我可是立了大功。你想想,怎么回报我?”
她愣了愣,心底埋怨:她能给的出什么回报?横竖不过一条宫女的性命罢了。他还想讨要什么呢?
可魏王已经推门出去了,吱呀一声响,门就合上了。
朝烟叹口气,想起徐皇后那盛气凌人的样子,登时替魏王觉得不值。
她朝烟也不是什么要紧人物,他如何做出这样绝情的事来?将徐皇后直接扔下水,解气倒是解气,料想皇后日后也没胆子再找她麻烦;可这样做,弊处远大于利处。
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