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烟,听闻你有个妹妹叫做兰霞,她如今上哪儿去了?”徐皇后挑了眉,冷冷地问道。
朝烟愣了愣,心底立时便反应过来了。徐皇后之所以这般大张旗鼓地找上门,原来是为了兰霞的事儿。她与皇上说话,不过是个借口。
“回皇后娘娘的话,兰霞犯了些错,魏王殿下已将她赶出宫去了。”朝烟答。
“赶出宫?怕是打点了银钱行囊,舒舒服服地送回了老家吧!”徐皇后怒道,“本以为长信宫有意与本宫交好,本宫才卖个面子,把那勾引皇上的贱丫头送给了魏王,谁知道,这竟是魏王与你联手起来做的局!”
朝烟不慌不乱地答道:“娘娘误会了,殿下当真是想用兰霞的。只是兰霞实在笨手笨脚,经不了场面,这才被赶走了。”
“你说这话,有谁信?倘若本宫知道你是兰霞的亲姐姐,你又在长信宫混的顺风顺水,本宫如何会答应将那贱婢交到你手里?”徐皇后恨恨道,“她勾引皇上的这笔账,本宫还不曾算呢!”
兰霞已经出宫了,朝烟倒也不怕。她回话道:“娘娘息怒。兰霞已经不在宫中,再也不会碍了娘娘与皇上的眼。娘娘何必再为一个不会出现的人动怒呢?”
徐皇后冷哼一声,“兰霞确实是不在了,可你是她的亲姐姐,你这眉眼,让本宫瞧见了就想到她。且你今儿早上才得了皇上的青眼,你与你妹妹相比,也不曾好到哪里去!”
朝烟心一沉,知道徐皇后今日是非要发作她不可了。
这也没办法,宫中正是如此,碰上不讲理的主子,根本没处说道理去。从前她在段太后面前还算说得上话,没人动得了她,如今可不好说了。魏王殿下人在御书房,恐怕根本不知道这事儿。
徐皇后目光一转,瞥见院中有一口池子,里头绽着盈盈碧荷,煞是养目。她蔑笑一声,便摘下了头上一支发簪,直勾勾丢入了那池中。
“朝烟,本宫也不多为难你,你去将这支发簪捞起来,原原本本地拿还给本宫,这事儿便算是过去了。”徐皇后勾起唇角,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
朝烟侧头一望,那池子下铺满了淤泥,人要是下去了,怕是会沾的一身泥沙,狼狈不已。且这样在淤泥池塘中摸索半天,保不齐就会受寒了。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要是当真避不了,就只能照做了,省的给魏王惹麻烦。
香秀、小楼等宫人站在一旁,都是一副欲出口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