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岂会当真翻您的东西呢?”
眼见着魏王是查也不打算查了,萍嬷嬷极是不甘心,又道:“殿下,万一是朝烟翻完了东西,再偷偷将您的墨抹在了手上——”
“聒噪。”魏王冷了她一眼,道,“滚出去吧。”
一旁的欢喜最懂看人眼色,见状,便一扬拂尘,上前赶人:“萍嬷嬷,您都不是掌事姑姑了,何必操这份心呢?赶紧去后厨瞧瞧吧!”
“哎,欢喜,你!”萍嬷嬷被赶着,一路向殿外倒退而去,嘴上很不高兴。
欢喜见她还有话要说,埋汰道:“嬷嬷你也真是老糊涂了!连我都能一鼻子闻出来,烟姑姑手上的墨乃是松阳劣墨,与殿下用的徽安青墨乃是天壤之别。你竟说烟姑姑手上的是殿下所用的墨汁儿,这不是折辱殿下呢?”
萍嬷嬷闻言,愣了一愣,哆嗦着嘴,反驳不出话来。
眼看着这大好的机会从眼前溜走,萍嬷嬷不得不在心底暗恨朝烟狡诈,又恨甘蜜无能,竟连这点小把戏都看不出来,连累了她在殿下面前丢脸。
就在这时,朝烟忽而道:“殿下,奴婢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可否请萍嬷嬷留下,再与我对峙一二?”
“你要做什么?”魏王有些不解,“本王不都把这事儿处置妥当了么!”
朝烟道:“难道殿下就不曾怀疑,为何奴婢会身在此处吗?明明没有殿下之命,奴婢却擅闯殿宇。纵是不曾翻过书架,此也为一桩大过了。”
萍嬷嬷闻言,心底暗暗惊疑。朝烟竟敢自己将这等大过说出口,莫非是早已有对策?可她又能有什么对策?
怀疑之下,萍嬷嬷一时竟有些不敢与朝烟对峙,生怕这是个圈套,而朝烟又使出什么阴险狡诈的主意来暗害自己。
但魏王眸光一转,却已答应了朝烟的话,道:“萍嬷嬷,听见了?朝烟让你进来说话呢。”
萍嬷嬷微吸一口气,心头已有不妙的预感。她讪讪笑了笑,面上两团肥肉乱抖着,客气道:“烟姑姑还有什么见教呀?”
朝烟气定神闲地问道:“萍嬷嬷,明明是你指派甘蜜来告诉我,说这殿中的书架需要洒扫。怎么如今,你却装作不知道此事一般?”
“这…这……”闻言,萍嬷嬷心底很是懊恼。
她确实是指派甘蜜去诓骗朝烟了,可她明明事前与甘蜜商量好了,绝不透漏她的名字,只说是甘蜜得了魏王殿下的指令,没有她萍嬷嬷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