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武年间,天地灵气涌现,修炼者如同过江之鲫,比比皆是。上至九五之尊,下到垂髫小儿,人人皆炼精化气,练气化神,运行大小周天。 一时间九州安定,四海清平,世间呈现一片繁荣祥和之景象。 玄微门乃天下法地抖动着。 见此一幕,胖子吓破了胆,下体泵出尿液,手脚并用地疯狂在地上爬行。 “啊!” 一只雪白的脚踩在他背上,像有千斤重,不仅动不了,甚至肺都要压瘪。 胖子涨红着脸,求生的本能使他拼命吸入空气。 “你要,去哪里?” 空洞的声音从头顶落下,银砂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抬起脚,又立刻踩了下去—— “!!” 一瞬间,整栋建筑都晃了晃。 巨大的冲击力震碎了全身骨骼,胖子的身体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如同漏气的气球。 头骨也碎掉,脑袋瘪了,两颗眼球失去支撑流了出去,尾部还带着红色的血管。 整个人变成了一坨软绵绵的肉,像只软体动物一样,在地上持续痉挛蠕动着。 一滩血水流过来,转眼望去,年轻弟子的腹部瞬间肿胀了数倍,内脏破裂,血液灌满了腹腔,将他肚皮撑得溜圆。 “噗……噗……” 满满的血液无处释放,便顺着食管从嘴里,顺着肠道从肛门里,以及眼睛鼻子耳朵等周身其他的孔洞里,咕嘟咕嘟地冒着鲜血。 “嘿嘿嘿……好玩……” 银砂的笑声尖锐,嘴角几乎咧到耳根。她操纵着黑泥,形成一只巨大的手掌。 紧接着,抓起地上软绵绵的人形肉泥,狠狠一攥! “噗叽——” 刹那间,血水从指缝中喷溅而出,喷到墙壁天花板上,下起一场淋漓的血雨。 “噗叽噗叽噗叽……” 她像捏泥巴一样不断抓挤着,持续榨出黑红的血水。 陈砚清木然跪坐在原地,身上淋满浓稠的鲜血,望着一片血腥中玩得正起劲的银砂,脑海中只剩下恐惧。 “啪嗒——” 察觉到身后的注视,银砂扔掉血人。 转过头,两颗眼球竟是纯黑色。 少女苍白的身体被血染红,嘴角挂着瘆人的微笑,一步步向他走过来。 无比巨大的威压降临,陈砚清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藏在袖中的手指关节泛白。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不逃离,却迟迟抬不起头与她对视。 “唔!” 突然,下颚被硬生生扳了起来。 一只纤瘦的手死死地掐住他脸颊,力道极其强劲,陈砚清的骨头几乎被捏碎。 银砂清秀的五官骤然放大,虚无的黑色眼珠溢出黑泥,顺着眼眶向下流,滴在陈砚清脸上,火辣辣地痛。 “找,到,了,吗?” 漆黑的眼珠空茫一片,如同黑洞,倒映不出任何东西,仿佛即刻要将他吞噬。 陈砚清被牢牢钳制住,逼迫着与她对视。被掐住的下颌骨像即将碎掉一般,剧烈的疼痛蔓延开来。 他丝毫不怀疑,只要她想,完全可以轻易地捏爆他的头。 见他没反应,银砂又逼近了,二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陈砚清颤抖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找到了吗?……我的,身世……” 极致的压迫感骤然袭来,抽干了他周身的空气,令他感到窒息。 陈砚清望着她,本能地感到恐惧,浑身战栗,连瞳孔也止不住地发着抖。 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喉头发紧,连半点声音也发不出,只能惊恐地拼命摇头。 银砂阴恻恻地咧嘴笑着,露出锋利的尖齿。两只眼睛眯起来,浓稠的黑泥如同深黑的泪水,顺着脸颊向下流淌。 她缓缓低下头。 “唔!” 陈砚清猝不及防,嘴里突然滑进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电流瞬间袭遍全身,咸涩的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银砂紧紧钳着他的下颚,在他口中肆无忌惮地攫取着,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入腹中。 两颗尖齿啃咬着他的脆弱的唇瓣,毫无保留地极力摧残,将他咬得生疼。 陈砚清无法反抗,只得认命地闭上眼,被动地默默承受着。 不知过了多久,银砂终于放开他。 “咳咳……哈啊,哈……” 陈砚清拼命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两片薄唇被蹂躏得殷红,唇角渗出血珠,更添一抹娇艳,衬得面色更加苍白。 清瘦的脸颊上印着几个鲜明的血指痕,冷汗混着血迹,将额前的碎发打湿成一缕一缕,紧紧黏在脸上。 抬眼,一双凤眸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破碎的眸光泛起涟漪,十分惹人怜惜。 他不知道银砂是怎么了,像是突然失去理智一样,一改先前的乖巧模样,又变回了凶残暴戾的形态,仿佛 ', ' ')(' 这才是她本来的面目。 “嗯……” 银砂并没离开,而是趴在他身上嗅来嗅去,逼得陈砚清不断向后退,最终退无可退,被紧紧抵在书架上。 少女埋头在他颈间,唇瓣在他裸露的脖颈锁骨上依次吻过,触感冰冷如雪,尖利的獠牙时不时剐到突突跳动的颈动脉。 极其暧昧的动作,却使他忍不住头皮发麻,小心翼翼地呼吸着,生怕她一口咬断自己的脖子。 “……银,银砂……” 陈砚清试探性地呼唤她的名字,少女明显有了反应。 她抬起头来,露出一抹瘆人的笑容。 嘴角不断流出透明的涎液,顺着下巴滴落下来。黑洞洞的双眼,如同看猎物一样盯着他。 “好香……” 转眼间,她又凑到他颈侧仔细嗅了嗅,双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摸索。 “你,好香……” 陈砚清感觉此时的自己像一块美味的肉,让她馋得直流口水。本能的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好预兆。 突然,左侧肩膀传来一阵刺痛。 他闷哼一声,低头看去—— 只见银砂雪白的一根手指,硬生生地插进了他的肩窝里。 “呃啊!……” 陈砚清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剧烈的疼痛让他连呼吸都打着哆嗦。他嗫嚅着毫无血色的双唇,发出无力的乞求。 “不……不要……” 手指不停搅动,宛若一根带着寒气的冰锥,分离着层层血肉,尖锐的痛楚刺激着每一根神经。 银砂抽出手指,他白净的肩头赫然留下一个鲜红的血洞,持续地冒出汩汩鲜血。 “嗯?不是血……”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沾血的指尖,不满地皱起眉头,阴森森的目光射了过来。 陈砚清面容惨白,痛得说不出话,下意识地后仰躲避,唯恐她再戳几个血洞出来。 然而他每后退一寸,银砂就逼近一分,距离越来越近。 “哗——” 背靠的书架轰然倒塌,摆放的一众竹简和书籍噼里啪啦地落下来,如同雨点,密集地砸在二人身上。 陈砚清仰面倒在一片废墟狼藉里,痛到无力挣扎,周身堆满了被血浸泡的书。 衣衫凌乱,浸透了别人和他的血,混合着涔涔冷汗,紧紧黏在皮肤上。 一股寒意袭来,银砂又如同附骨之蛆般攀附上来,在他身上啮咬着。白净细腻的肩颈,留下深浅不一的血印和齿痕。 冰凉的指尖伸进里衣,攥住他黏在身上的一片衣角,轻轻一扯,衣袍顿时就像纸片一样被轻易撕碎,两只白嫩的奶子随之跳了出来。 银砂张口含住一只,尖齿啮咬着饱满的乳头和乳肉,灵巧的舌尖有意无意地在挑逗。 “呃嗯……哈啊……” 陈砚清不时地感到针扎般的疼痛,被她压住的全身都在叫嚣着拒绝,无力的双手软绵绵地搭在她肩头,试图做些无谓的挣扎。 而身体却又因为敏感点被刺激,导致小腹上绣着的深红色淫纹,隐隐变得明亮起来。 “嗯啊……,别……” 他喉间挤出难忍的呜咽,清秀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体内矛盾的感觉逐渐升起,令他十分煎熬。 “好吃,嘿嘿……” 银砂埋在他胸口,含糊不清地低语。满足的样子像个吃奶的婴儿,时不时还发出啧啧响声。 两颗乳尖在舔舐下耸立起来,酥麻如同过电的快感从胸口扩展到四肢百骸,逐渐将痛感覆盖。 “唔呃,嗯……” 陈砚清仰起头,唇边溢出压抑的呻吟,眼尾染上了情欲的绯红。身体开始感到空虚,身下小穴隐隐发痒。 他忍不住夹紧双腿,不自然地扭动腰身,试图缓解这强烈的欲望。 不……不要在这里…… 身侧一尺外便是三人惨死的尸身,满地狼藉混杂在血肉之中,腥咸的生肉气味弥漫在四周。 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行,可身体已经等不了了,阴茎逐渐挺立,空虚的小穴亟待插入。 银砂抱着他,正咬得起劲。突然毫无征兆地,猛猛一口咬了下去—— “!” 陈砚清瞳孔骤缩,一声惨叫卡在咽喉深处。 银砂松开嘴,粉嫩的乳头竟被咬掉了半个,正血淋淋地挂在那里。 “你这里,真好吃……” 她吃吃笑着,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伤口断裂处。 针扎一样的疼痛暴风般席卷而来,鲜红的血液汩汩流出。 “好……痛,不要……” 陈砚清几乎咬碎牙根,口中挤出支离破碎的哀求。 银砂不为所动,自顾自地欣然吮吸着。 小巧的舌尖反复摩擦着脆弱的乳头,疼痛令他眼前发黑,而身体却愈发兴奋起来。两腿之间的肉缝分泌出花液,下体渐渐变得濡湿。 ', ' ')(' 他无比清楚,这是淫纹开始起了作用。 这是卫乩精心为他设计的机制,欲望一旦被挑逗起来便无法抑制,累积到一定程度,身体便会不受控制地主动求欢。 并且过程中理智完全保留,他只能无比清醒地看着自己像条母狗一样,被生理反应驱动着求操,但却无法控制自己。 “银,银砂……求你,放过我……” 陈砚清咬着下唇,嘶哑地哀求道,声音断断续续,沾染了哭腔,眼中溢出晶莹的泪水。 忍受身上的疼痛已经花光了他全部的力气,并没有多余的力量挣扎。只能卑微地乞求着,希望她可以恢复神智放过自己。 银砂轻笑一声,周身开始冒出隐约的黑气。眨眼之间,身上被血浸透的单衣化为灰烬。 少女雪白的身体显露出来,身段纤细而匀称,皮肤光滑通透。而下体分身处却长了一根男性才有的玉茎,白皙莹润,如同玉势。 陈砚清一直好奇她为什么会选择这具身体,如今找到了答案。 银砂灵魂异常之强大,常人之躯很难承受,只有这具阴阳调和的身体方能容纳。 但此时的玉茎却比平常状态下膨胀了十几倍,并且长度惊人,比他所见过的任何一根都要长上一截。 如果这东西进去了,自己绝对会被捅穿子宫。 “不,这个不行……” 陈砚清眼神惊恐,拼命地挣扎,试图阻止她继续下去。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真的将她推动了一瞬。 银砂抬起头,动作停滞了片刻。 乌黑的两只眼珠幽深而阴森,紧紧盯着他推开自己的手,一言不发,看不出情绪。 忽然,她弯起嘴角,诡异一笑。 “哈啊……银——呃啊!!” 陈砚清迸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 银砂松开他的左手,修长的手臂立刻脱力,软绵绵地垂了下去,肘关节呈现出异常的形状。 竟是生生被扯脱臼了。 “……” 他像渴死的鱼一样拼命喘着气,泪珠宛若断了线,一颗颗从眼角接连不断地流下。 光洁的额头青筋凸起,大滴大滴的冷汗从额角渗出,凌乱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折磨程度不亚于受刑。 与此同时,小腹的淫纹清晰可见,泛着妖冶的红光。 腿间花穴濡湿一片,两片蚌肉完全张开,露出内里鲜红的穴肉,迫不及待想要被插进什么东西。 透明的淫液甚至流到了大腿上,银砂用指尖蘸了蘸,送到嘴边浅尝了下,紧接着掰开他鲜嫩充血的花穴,一手扶着玉茎,轻松地滑了进去。 进入他身体的一刹那,银砂发出满足的叹息。漆黑的眼泪开始倒流,环绕周身的浓墨般的煞气也明显减淡了。 她眯了眯眼,开始粗暴地挺动起来。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脆响持续回荡,陈砚清痛到麻木,双眼迷离失焦地盯着天花板。唇边的血迹已经干涸,白皙清瘦的身躯伤痕累累,沾满了斑驳的血迹。 胸前凄惨的红豆流下血痕,两团柔软的乳肉正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颤动。 “呃……嗯……” 陈砚清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气音,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凌虐。 肩窝的血洞还在流血,两条手臂宛若被砍断一般,瘫软地垂在身侧。 冰凉的东西在身体里进进出出,脆弱的宫颈口被粗暴地顶开,被迫容纳异物使子宫不断收缩,一阵阵浪潮般的绞痛。 而这副下贱的身体却本能地夹紧双腿,穴中媚肉将玉茎层层包裹,紧紧吸附,努力迎合着她的侵入。 银砂被夹得十分舒适,弯弯眸子,继而将陈砚清修长的双腿扛在肩上,顶撞得更加深入。 “舒服……嘻嘻,喜欢……” 她力道强硬地顶弄着,猛烈的撞击尽数释放在他身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 身下的竹简承受不住冲击,逐渐开裂,破碎成一片一片,散得到处都是。 陈砚清眸光涣散,意识开始飘忽,身体仿佛已经被撕成了无数碎片,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要死了吗…… 恍惚中,小腹内部注入一股凉凉的东西,像是雪山的冰水,刺激了一瞬他的神智。 陈砚清脆弱的意识支撑不住,最终昏了过去。 天幕如墨般幽黑,地平线上方裂出一线金光,微弱的晨光顺着窗棂的裂隙钻进房间。 陈砚清鸦睫轻颤,缓缓睁开双眼。 天地间一片死寂,耳边只能听得到他自己的呼吸声。 天边的月亮还挂在枝头,通过月圆程度判断,此时已是两日之后的凌晨了。 陈砚清意识混沌,太阳穴传来阵阵钝痛,有些记不清之前发生了什么,只感觉浑身酸痛,仿佛全部的骨头都被捏碎过一遍。 他艰难地侧过头,几具风干的死尸瞬 ', ' ')(' 间跳入视野,令他呼吸一窒。 大片大片的血迹已经干涸,各种形状的惨死的尸体,勾起了陈砚清痛苦的记忆。 他低下头,视线中出现一抹白色。 银砂压在他身上,安静地伏在他胸口沉沉睡着,稚嫩的面容恬静,一动不动,如同一尊冰冷的雪雕。 陈砚清回想起她对自己做的事,那两只黑洞洞的眼球又浮现在眼前,令他不禁有些后怕。 思忖片刻,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拨开她的眼皮,露出一小截皎白的眼球。 陈砚清见状,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不过…… 他怔怔地盯着自己的指尖,良久,食指的顶端指节微微屈起。 剧烈的疼痛霎时传导过来,陈砚清咬着牙忍受,整条手臂都止不住地颤抖,心脏却扑通扑通地加速跳动。 他的手筋自腕部被挑断,手指已经很久没有过知觉了,如今竟有活动的迹象。虽然很细微,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陈砚清忽然想起什么,低头查看,肩窝的血洞已经结痂,被咬断的乳头也几乎愈合了,只留一道血线。小腹之前的伤口,已经完全没感觉了。 他很最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区区两天,绝无可能愈合到如此程度。 那,难道是…… 银砂的玉茎还插在他穴里,陈砚清小范围地活动了下身体,引得穴口一阵收缩。乳白色的精液还未干,顺着肉缝缓缓流出,染湿了一寸地板。 她的精液能够治愈自己? 这个念头一出,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明明就是差点被杀,怎么会有这种荒唐的想法。 然而下一秒,穴口的精液开始回流,逐渐收回体内,濡湿的地面也恢复原状。 未凝固的液体正依照他的意念开始任意流动,丹田小腹出隐隐有一股能量活跃起来,有一股微弱的力量正在凝结。 陈砚清震惊,他许久未有过这种体会。他水灵根被毁距今近一百年,感受着曾经最熟悉的力量,如今竟觉得有些陌生。 难道说,他的力量有希望恢复? 陈砚清惊诧之余,又有一丝欣喜,一潭死水的眼底掀起波澜,血液流动的速度都变快了。 他低头看向熟睡中的银砂,少女静静地趴在他身上,乖巧的时候是真的听话,但凶残起来也是真的暴戾无道。 来历不明,拥有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甚至可以无视常道逆天而行。 陈砚清神色微动,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抚了抚她的额头,出神地喃喃道。 “你……究竟是……” “——是什么东西啊?!” 青衣女子捂着头,从崎岖的道路上飞速狂奔。身后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地倒下,“砰砰砰砰”,与她急剧的心跳同频。 惨叫声有节奏地接连响起,恐惧随着声波穿透大脑。她疯狂吸入空气,肺翕张得生疼,但还是希望能再跑快点。 明明是中午,天却阴得可怕。滚滚乌云悬在头顶,为阴暗的环境更添一分压抑氛围。 山路上洒满鲜血,石壁和枯枝都沾上血滴,平日里走过无数次,无比熟悉的道路,此刻竟令她感到极致的恐惧。 繁复的衣裙阻拦着她的脚步,她心急如焚,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 快跑快跑快跑! “唰——” 利刃割开空气,青衣女子差点失声尖叫起来。 身后锋利的气场骤然袭来,掀起了耳后的鬓发,引得她脖颈发凉,汗毛直竖。 身后的黑血分流,争先恐后地咬着她鞋跟,仿佛一条条扭曲蠕动的蛇,顺着石阶,蛛网一般迅速铺开,在凹凸不平的地形上织成一张血红的大网。 “呀啊!” 青衣女子一声哀嚎,脚下踩空,强大的失重感自头顶降下。 慌乱中,猛然一个转身,余光瞥见了那一直紧逼的,立在山头的白色身影。 下一秒,那抹白影就裂成了两半。 “嗒。” 银砂从山石上轻轻跳下,伸出脚截住青衣女子竖着劈成两半的尸体,熟练地挖出内丹吃了起来。 临走时,又抠出两颗血红的眼球,一口一个,扔到嘴里滑弹劲韧,嚼劲十足。 “好新的眼珠。”她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好吃。” 吃饱喝足后,沿着血路溯回向上,在休息的一处山洞里找到了陈砚清。 洞窟中阴冷潮湿,有一潭山泉,水滴叮咚作响,碧翠的青苔爬了满满石壁。 陈砚清捧着一卷竹帛坐在潭边,忽然嗅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知是她来了。 从藏书阁一路下山来,他看惯了人的尸体,听惯了人的惨叫,对同类被残杀这件事近乎麻木,但还勉强保留着一丝理智。 银砂终究不是人,是个不可控的怪物,而自己虽然特殊,但也只是个玩物罢了,随时都有可能死在她手下。 银砂带起的寒风掠过他身侧,她径直跳入 ', ' ')(' 几乎结冰的潭水中,一抹鲜红在清澈见底的水中蔓延。 和陈砚清待得久了,知道他不喜欢血腥味,于是每次杀人之后,便自觉地去找水清洗。 “哗啦——” 银砂从水中冒出头,银发湿漉漉地贴着苍白的脸颊,白色的瞳孔映射着水面闪烁的光芒,衬得近乎透明。 “我吃到了五个人。” 她仰头望着陈砚清,唇角一勾露出尖齿,笑起来人畜无害。 经过几日的相处,银砂正在慢慢进化,说话变得流利,神情也变得更加灵动,越来越接近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 “嗯。”陈砚清淡淡地应了一声,把目光强拉回书卷上,“准确来说,是你杀了五个人。” 与银砂接触一段时间,对她也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很难劝她停止杀戮。 银砂的机制十分特殊,她以人类的血肉与内丹为食,不吃就会饿,可一旦吃人就会积累祟气,累积到一定程度就会变得疯狂。 就像之前藏书阁那样,整个人被黑泥侵蚀,力量失控,从而杀掉更多的人。 不过,陈砚清这个炉鼎之身却意外地可以帮助她释放祟气,只不过代价会很大。 经过上次一遭,他半条命几乎交代在她手上,即便灵根和手脚有了痊愈的迹象,但微乎其微。之前被卫乩踩断的手腕,以及脱臼的手臂,仍然未见明显好转。 “哦。”银砂白嫩的手臂灵活地扑腾了几下水面,“我只是饿了。” 接着两步游到陈砚清面前,打量着他歪头道:“不可以吗?” 陈砚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努力尝试握紧拳头,手腕筋脉突然剧烈痉挛,刺骨的剧痛使他蹙起眉头,咬紧了下唇。最终没能如愿,泄气一般地垂下手。 数十秒后,疼痛逐渐褪去,他扫了眼自己这副残破的身子,幽深的眸光黯淡了些,无奈地长叹一口气,虚弱地倚在了冰冷光滑的石壁上。 “如果我有能力的话,我会阻止你。” “哦。”银砂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随即悄悄垂下头去默不作声,颇有几分委屈的意味。 半张脸沉入水下,只剩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露在外面,眼巴巴地望着他,无辜的样子像只小白兔。 这样一个少女,任谁也想不到竟是个嗜杀成性的恶魔,不仅如此,在床事上也是相等的残暴。 身上的伤处隐隐发疼,陈砚清受不住这清白的眼神,索性移开目光不看她,兀自将手中的书册掀了一页。 银砂见他不理自己,默默沉入水底,百般聊赖地咕嘟咕嘟吐着泡泡。 盘旋而下的山路上尸横遍地,暗红的血液错综复杂在青灰色石壁间,浓稠的液体汩汩流淌,铺满石阶山路,汇聚到低处的枯树洞里。 几只秃鹫扑扇着翅膀,分食着新鲜的碎尸。赭褐色的羽毛上下翻飞,尖利的长喙在皮肉上啄来啄去,享用着美味的大餐。 在二人路过的这段时间,源源不断有更多秃鹫飞来,几具尸体很快被啄食殆尽,露出森森白骨。 秃鹫们甚至不满足于尸体,一双双阴鸷的眼睛盯上了陈砚清他们俩。 纷飞的羽翼扑簌扑簌,铺天盖地侵袭而来,挡住了前方的视野。 “咔嗒”,陈砚清的发冠落地,长发散落下来。 饥饿的秃鹫似乎把他当做了食物,扑腾着翅膀,围绕着他转了一圈,似乎想要找机会下口。 银砂眉头一蹙,伸手扯住秃鹫的利爪,不由分说将它整个揉碎。它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变成了一团羽毛穿插其中的软烂肉泥。 “讨厌的鸟。”她“啪叽”将肉泥丢在地上,把沾了满手的污血在衣服上随意抹了抹,扭头关切地看向陈砚清。 陈砚清伏在她颈间,看着她贴过来的侧脸,柔软的发丝扫过他鼻尖。他心中一动,竟有一瞬间的失神。 定了定思绪,随后轻声答道:“我没事。” “哦。”银砂应了一声,继续往前走去。 身后的秃鹫开始分食同类的尸体,满满当当挤了一圈,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嗥。有的挤不进去,焦急地悬在一旁。还有几只另辟蹊径,从石缝里拽出半截人类的身子。 看着满天乱飞的秃鹫,陈砚清不禁感到一丝古怪。 此处仍是玄微门地界,又不是荒郊野外,不常有尸体,为何会有这么多秃鹫聚集?难不成是有人豢养? 青衣女子被竖着劈成半截,两只空洞的眼眶如同血盆大口,鲜血流了满脸。残缺的身体横立在地面上,好似一道门槛,很快就被啄食得失去了人形。 鲜血浸透了衣服的纹理,混乱中,一块方形的物件掉了出来。 “等一下。”陈砚清敏锐地捕捉到细节,连忙叫住大步流星向前迈进的银砂。 “?”银砂弯腰拾起那个暗金色的东西,是枚令牌,手掌大小,红木底镀金纹,边角略有磨损,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手感十分厚重。 “这个是什么?”她问道,手指摩挲着 ', ' ')(' 令牌的浮雕,擦干沾在上面的血迹,一行不太清晰的文字展现出来。 陈砚清接过,仔细辨析着篆体小字:“茯神堂。” “那是什么?” “炼丹的地方,有各种各样的丹药。”陈砚清若有所思道。 茯神堂曾以医术闻名,很多珍贵的药材,这枚令牌倒是为他提了个醒。 眼下他身负重伤,据说那里有一眼药泉,十分神奇,能帮助人重塑经脉骨骼。虽然肯定没有传闻那么邪乎,但肯定有一定的治愈效果,或许对他有帮助。 银砂闻言眼神一亮:“丹药,人肚子里的吗?” “不,那个是内丹,”陈砚清耐着性子解释道,“茯神堂里只是一些药丸而已,有治病或者提升修为的作用。” “哦。”银砂不咸不淡地答道,明显是有些失望,话锋一转道,“那就去为你治病吧。” “嗯?”陈砚清微微挑眉,幽深的眸中划过一丝诧异,似乎是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议。 毕竟自己只是个挂件,对她不但没有帮助,甚至是拖累。 但在这几日的相处之中,银砂却异常尊重他的想法。甚至除了杀戮之事,几乎什么都听他的。 他许久没被如此对待过,竟荒唐地生出些感激之情。 “怎么去?”见他许久不出声,银砂停下脚步扭头看他。 陈砚清怔了两秒,回过神来,凭借着模糊的记忆为她指路:“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山下竹林里有一条小径,穿过竹林深处的瀑布,便是茯神堂了。” 竹林幽深,小径曲折,瀑布飞泻而下,陈砚清水灵根处于恢复初期,能力十分微弱,不可避免地被淋了一身水。 穿过瀑布之后,便是另一番天地,碧绿的参天大树野蛮生长直冲天穹,树干粗得三人环抱不住。阳光穿过密集的枝叶缝隙,在地面上透下光斑。 鸟语花香,各种不知名的草药花木绵延数里,一派生机勃勃景象。瀑布之外还是冬天,这里仿佛来到了另一重世界。 茯神堂在玄微门存在感很低,堂主向来低调神秘,几乎是隐居的状态。 陈砚清也曾只见过堂主一面,对此了解甚微。今日鱼,有许多藤蔓形状的触手。中间则是柔软圆圆的巨大球体,他就躺在这上面。 男人不知道接下来会被如何对待,全身都绷紧了。 看着这具如雕塑般光洁白皙修长的身体,每一根线条都流畅恰如其分,黑色长发倾泻下来,配上隐约的痕迹和此时的姿势,有种天神陨落被亵渎的感觉。 姜灵槐出神片刻,拉回思绪,勾了勾唇角。 “如果是以前的我,一定不忍心这样对你的。” 说完,她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呃哈!” 来不及思考她的话什么意思,陈砚清突然身子一挺,清晰感觉有一根东西插进了他后穴里。 冰冰凉凉凹凸不平,似乎是缠着他手脚的藤蔓,粗糙的凸起剐蹭肠壁。 好在这东西并未深入,只是在他穴口前端扭动几下,“噗叽”喷出一股粘稠的液体。 质感像树脂一样浓稠粘腻,其中混有凉丝丝滑溜溜的果冻状物,附着在层层叠叠的肠肉上。 陈砚清直觉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清晰感觉到,这东西正在被自己柔软的直肠吸收。 “这是……什么东西……”陈砚清听见自己的恐惧颤抖沙哑声音,“取出来……” “这是好东西哦,可以帮助你受孕。”姜灵槐说。 “什么……受孕?”陈砚清怀疑自己听错了。 “嗯,这个嘛,我想想该怎么说……” 姜灵槐没有给他解释,兀自走到旁边洗了遍手,转而拿起那个手掌大小的工具。 那东西古铜色,被擦得锃亮,呈直角形,像只手柄,前端有三只棍子,像爪子,能上下开合。 她轻捏了两下,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等陈砚清反应,直接将工具前端插入他腿间花穴里。 “!……” 冰冷的东西插进小穴,陈砚清倒吸一口凉气。 未知的恐惧爬满全身,每个细胞都在抗拒,但藤蔓缠得死紧,他无法挪动分毫。 姜灵槐蹲下身,认真将工具前端向他体内推进,并且操纵着金属爪上下扩张,层叠的穴肉被撑开,可以窥探到花穴深处。 深处漆黑一片,她从怀中掏出一粒小指甲大的坚硬果实,用牙齿咬开,顺着被撑开的空腔放入穴中。 那果实闪了闪,开始发出莹蓝色的微弱亮光。 穴内景象被照亮,一览无余,被无数次摩擦肏弄过的粉红嫩熟的穴肉内壁,随着一阵收缩,汁液横流,格外鲜嫩欲滴。 “你,你要做什么?” 体内被塞进异物,而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都不知道,陈砚清止不住地慌张。 此时他像一个即将被肢解的小白鼠,姜灵槐对他的身体感兴趣,但不是大多数人 ', ' ')(' 那种欲望,而是把他当做一个有趣的实验品。 这种感觉让他回到了刚被改造成炉鼎的那段时间,陈砚清从内心深处感到恐惧。 懂事的小穴源源不断分泌汁液,倒是省去了润滑。姜灵槐继续向深处推进,注意到他颤抖的小腹,忍不住摸了一把。 “不是说炉鼎碰一碰就会有感觉吗?”她调笑道,“怎么,还没发情吗?” “……你……”陈砚清咬紧了牙。 姜灵槐埋在他两腿之间,一只眼对准了孔洞,清楚地看见了嵌在小穴深处的圆形软肉,泛着饱满嫩红的水光,中间紧致的宫颈口紧缩着。 “这就是男性炉鼎的子宫吗……”她睁大眼睛,发出惊奇的喟叹,“真神奇啊,和女人的一模一样。” 姜灵槐控制着钳子继续扩张,穴口逐渐被撑成不规则的三角形,几乎能放下一个拳头。 周围蚌肉充血发红,透明的淫液顺着穴口和金属流出,滑落到后穴。 后穴里的藤蔓还在源源不断吐出汁液,灌满了直肠,陈砚清感觉有些腹胀,身体某处正变得奇怪。 姜灵槐简单擦了擦手,在旁边用物处取来一直羊毫笔,轻松探进他阴道内。 “感觉怎么样?”姜灵槐的声音传来。 柔软的笔尖在宫口扫来扫去,不断揉蹭挑逗,丝丝微凉,时不时戳进孔洞,惹得陈砚清一阵战栗。 “嗯!哈啊,停下……” 作为隐私入口最深处的脆弱子宫,此时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陌生的空气持续灌入,竟生出一丝诡异的快感。 他不是很好受,想夹紧双腿却做不到,只能无助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白皙的脖颈青筋凸出。 “作为炉鼎,最有价值的便是这只女穴和子宫了。”姜灵槐有些意犹未尽地收回毛笔,“我原本是打算把它刨出来的,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我需要让你受精,简单来说,就是让你怀我的孩子,并且把它生下来。” 姜灵槐话音落地,见他迟迟没有回复,于是转头看去。 “不要……”只见陈砚清紧紧皱着眉,看上去似乎很痛苦,“拜托你……不要遮住我的眼睛……” 漆黑的布条严丝合缝,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无边无际的黑暗,仅在夜晚出现的梦魇又浮现在眼前。 他根本听不清姜灵槐在说什么,存在于过去的已知的恐惧已经远远超过了眼前未知的恐惧。他意识一片混沌,急迫需要一点光线。 姜灵槐不明白他的经历,只是笑笑:“接下来的事,你看不见会更好。” 她握住堵在陈砚清后穴的藤蔓,手上微微用力,“啵”一声将其抽出来,带出黏连的银丝。 透明的粘稠胶体,中间混杂着果冻状的凝固物,和肠液混在一起,变得晶莹闪亮,像芦荟胶。顺着未闭合的菊穴穴口,缓缓流至臀缝。 “这味药很宝贵,不要浪费了。”姜灵槐用手指刮了刮多余的液体,将它们重新送回穴洞中。 接着目光又放回到花穴,穴洞已经扩张完毕,正空虚地流出汩汩淫液。 她抽出撑在穴中的金属爪,望着那只娇艳水嫩的肉洞,稍稍迟疑。 “唔……应该是用这个吧。” 姜灵槐解开腰带,扯下纯白半裙,一只檀褐色的东西从她腿间伸了出来。 是一根长长的管子,像木色的触手,又像根被抻长的肉棍,表面油亮反光,蛇一样扭曲着。 肉棍尖端有一道微小的裂口,露出一抹白色来。内部似乎不是空心,而是紧紧包裹着什么东西,隐约看见有圆形小颗粒状凸起。 姜灵槐握住这根东西,将它塞进陈砚清穴中。 进入的那一刹那,她感觉自己的意识一瞬清明,自身的灵力脉络疏通,如河流般交错展现在她眼前。 这种感觉持续了几秒便结束了,虽然很短,但足以令她惊叹。 “嚯,真是神奇,”姜灵槐眨眨眼,显然有些意犹未尽,“不愧是名器。” “哈嗯……” 陈砚清呻吟一声,他仍陷在梦魇中,深深与之纠缠。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渗出了薄薄的冷汗。 姜灵槐控制着肉棍,穿过湿热的甬道,继续蜿蜒着伸向花穴深处,直至肉棍前端触及到柔软的宫口。 与此同时,陈砚清身体一震。 “呃!……哈……顶,顶到了……” 不知梦到了什么,他的身体开始瑟缩,雪白的腰腹肌肉绷得紧紧的。 “顶到……嗯……子宫了……哈啊,我……我的……” 陈砚清口中吐出含糊不清的几个字眼,看上去非常不情愿,每说一个字便咬住下唇,断断续续才吐出完整的话。 看样子,像是有人在逼他说出这些话。 姜灵槐愣了一下,随即停下手中动作,饶有兴趣地盯着他。 “我……是,嗯……是……母狗……唔……” 挣扎半晌,陈砚清声 ', ' ')(' 音逐渐哑下来,染上了明显的哭腔。 呼吸剧烈颤抖着,被禁锢着的手臂鼓起青筋,小腹十分轻微上上下下地晃动,仿佛是有人在肏他。 “……求……嗯呃,求……您……哈啊!……唔……” 下唇唇瓣遍布深刻的齿痕,唇瓣已经被他碾磨出丝丝缕缕的鲜血。 蒙住双眼的黑布也明显洇湿了两块,液体痕迹渐渐扩散开来。 “肏我……呜……肏,母狗……求求您……” 声音越来越弱,最终,两行清泪滑下。 陈砚清瞬间泄气一般萎靡下去,不再出声了,只是痛苦地一下一下发出无声的抽噎。 “怎么办呢,陈师叔,”姜灵槐看着他这副屈辱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你这个样子,真的是好可怜啊。” 指尖勾住蒙在他眼上的黑布,轻轻一扯。 “既然这样,那我便让你看吧。” —— 陈砚清睁开眼,大片光亮如同海啸涌入眼中,刺得他双眼发疼,但还是努力睁着双眼,劫后余生一般死死抓住这片光明。 他脸色苍白,一双凤眸湿漉漉的,眼下通红,明显是刚哭过。 眼中仍弥留一汪春水,轻颤睫羽,一颗剔透的泪珠滚落下来。 “你……”他看向姜灵槐,声音仍有些抽咽,“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太让人心疼了。”姜灵槐俯下身,抬手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水。 “来吧,看好。” 接着,芊芊玉指移到胸前的衣带上,作势要解。 预感她即将要做什么,陈砚清蹙起眉,不自觉地偏过头去。 “是你自己要看的。”姜灵槐硬生生将他的下巴扳回来,声音明显冷了几度。 陈砚清被禁锢着,眼珠不敢移动,只能眼睁睁盯着她在他面前宽衣解带,露出胸前的两只—— 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孔洞,并且孔洞其中挤满了数千只白色肉虫不断攒动的,乳房。 这是一具女人的身体,甚至不能称之为完整的人,两只乳房,肩膀,腹腔,以及大腿,全是空心,只留一层薄薄的肉皮。 内部挤满了成千上万只青白色的肉虫,像是死后腐烂的尸体,爬满了白色的蛆虫一样,但她确实是能行动的。 初见姜灵槐时,她穿了一身对襟长衫,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白嫩的手臂。 现在看来,只有露出的那部分是完整的。 整个人变成了虫子繁殖的场所,躯干像只盛满大米的容器。密密麻麻的虫子随着胸口起伏,像波浪一样翻涌。 陈砚清离得近,看得最清楚。 圆乎乎的肉虫不断攒动着,头部有一只小孔,持续收缩翕张着,仿佛是在呼吸。 “你,你这是……” 他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湿漉漉的凤眸盛满震惊,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些,都是我的孩子们。” 姜灵槐松开他的下巴,标致的五官距离他咫尺,如水般温柔的眸中划过一丝怜爱。 “来啊,摸摸它们。” 说着俯下身子,把胸前的两团筛子般的乳房往他肚子上贴。 !!! “不,不要!!”陈砚清惊恐,开始剧烈地挣扎。 姜灵槐抱着他,两只奶子贴着他腹部,密密麻麻的触感清晰传来。 陈砚清头皮都炸了,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望着她身上大片大片的肉虫,仿佛这些虫子在他皮肤上爬来爬去。 姜灵槐扭动腰肢,身下那根肉棍还插在他身体里,在宫口踌躇着,反复轻轻顶弄,希望他给一个机会。 “放开我!……”陈砚清极力抵抗,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姜灵槐无从下手,感受着他强烈的抗拒情绪,她似乎也在斟酌。 忽然,她笑了笑,松开陈砚清。 “刚开始,我也曾感觉很恶心很可怕,但看习惯后便不会了,甚至还觉得蛮可爱呢。” 姜灵槐捏着两根手指,从胸前抽出一只虫子。 肉虫在她指尖扭动,白白胖胖的身躯在阳光的照射下,呈现一种半透明状态。 “这是螟蛉,与人类卵子结合后的虫卵大规模寄生在人体上,替换掉原本的器官。”姜灵槐说,“这具身体两百多岁,还能正常行动,多亏它们的功劳。” 她目光投向远方,似乎在回忆,继而感叹道:“没办法啊,人类的身体实在太不中用,不然我也不会想到这种办法。” “长生可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我可是为此付出了许多呢,不要否定我的努力。” “……”陈砚清咬牙沉默,眼中的厌恶丝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 姜灵槐并不在意,耸耸千疮百孔的肩膀,道:“原本是我自己来生的,但前段日子,我的子宫衰竭了,只能到处找子宫借用。附近的女人早已被我借光,刚巧,你们二人来了。” ', ' ')(' “我很好奇,螟蛉和名器结合会是如何呢。” “我不要。”陈砚清果断拒绝,声音虚弱,有气无力。 不知为何,他感觉力气逐渐被抽空。在如此危险的境遇之下,困意仍止不住绵延。 他用力咬破舌尖,腥甜在口中蔓延,剧痛令他一瞬间清醒。 “这由不得你。” 姜灵槐打了个响指,束着陈砚清手脚的藤蔓随之一紧,刚稍稍放松下来的束缚又变得紧绷。 她的手指在陈砚清周身游走,指尖轻抚几个敏感点,有意无意地挑逗着。 同时,下半身开始挺入,肉棍顶端在紧致的小穴内壁摩擦,模拟肉棒反复进出的状态。 “我想,你的身体并不受你控制,只要我不断给予刺激,你高潮打开宫口只是时间问题。” 姜灵槐柔软的手掌握住了他分身,温热的掌心将粉红的肉茎包裹住,缓缓上下撸动。 另一只手则用指尖轻轻抠弄着铃口,坚硬的指甲反复摩擦着细小的孔洞,渐渐渗出一丝清液。 “毕竟,炉鼎就是这样使用的,对吧。” 她这话说的没错,在她的撩拨下,陈砚清这副身子确实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即便是看着她这副虫巢一般的躯体,理智仍抵不过生理反应。腿间的淫穴渐渐流出花液,分身则在持续抚弄下变得挺立起来。 “唔……”陈砚清无话可说,羞耻地闭上双眼。 被当成器具一样使用,他此时恨极了自己这副淫荡的身体,但却又无能为力,甚至连最基本的反抗也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姜灵槐继续推进。 “停下……别碰我……” 陈砚清的喘息声变得粗重,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否则……我定不会让你如愿。” 语气异常强硬,并不是平常的哀求。 “哦?被我绑成这样,你又能如何?”姜灵槐秀眉微挑,有一瞬间的讶异,“不会是……咬舌自尽吧?” 陈砚清偏过头,唇抿成一条直线。如此表情看上去,像是被说中了。 姜灵槐愣了一下,旋即绽开一抹笑:“天啊,陈师叔,你真是……太可爱了。” “咬舌自尽大多死于窒息,其次便是失血过多。先不说你能不能咬断,你觉得,我会放任你不管吗?” 指尖沾了点淫水,轻轻点了点他克制的唇角,随即撬开唇瓣,伸进口腔。 微涩的手指在他口中不断搅动,玩弄着温软湿滑的小舌。 “唔……” 陈砚清扭头挣扎,唇边溢出透明的唾液。墨黑的瞳孔涣散一瞬,突然惊醒。 随即狠狠一口,咬在她手指上。 “嘶!”姜灵槐吃痛,这才收回手。 “哈……哈啊……”陈砚清大口呼吸着,胸口激烈地上下起伏。 “……咬不断我便用力咬,伤口每凝固一次,我便再咬一次,直至……血液流尽为止。 “……你要试试吗?” 陈砚清眼神定定望着她,一双眸子清冽凛然,目光灼灼滚烫。 唇边流下一缕鲜血,那是她的血,但她仿佛看见了陈砚清用牙齿生生磨断自己舌头之后,含着满口血对她笑的画面。 抓住他又如何,强迫他又如何,只要他不想,就算去死,也不会让她得逞。 姜灵槐被镇住,一时忘记说话。 “……没看出来,你还挺疯的。” 良久,她收起笑容,明显收敛了些。 避开陈砚清的目光,有些不情愿地把触手从他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些黏连的汁液。 “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是吗?” 姜灵槐在自己地盘吃瘪,心中难免有不忿,没好气地开口。 藤蔓的汁液内含雌孕激素,并且有一定麻痹作用,轻易被人体吸收。一柱香后人便会昏迷不醒,全身肌肉松弛,自动打开宫口,变成螟蛉孵化的温床。 她用这种办法弄过不少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到陈砚清这竟失效了。 “既然这样,当初你在云中井的时候,怎么没早点死了呢?”姜灵槐声音冷冰冰的,语气颇为不善。 即便如此,她明显也是忌惮的。 或许是生怕陈砚清真的玩个玉石俱焚,姜灵槐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像雕塑一样呆立在那里。 身上方才活跃攒动的虫子,也随之静止下来。 二人无声地僵持着。 “咚——!” 突如其来,一声巨大的闷响,像一只巨型鼓槌,重重擂在地面上。 整个房间都晃了晃,天花板灰尘扑簌簌下落,桌面上的东西也倒了,不少滚到地上发出噼里啪啦响声。 姜灵槐有一瞬间的惊诧,随即反应过来,笑了起来。 “看来是小姑娘醒了,动静闹得还挺大。” “你说……小姑娘?”陈砚清大脑一片混沌,勉强捕捉到关键信息 ', ' ')(' ,“银砂?她现在在哪?” 姜灵槐斜了他一眼:“当然是和你一样,被我关起来了。” “什么?”陈砚清有一瞬间慌张,随即强行逼着自己镇定下来,“不可能……以她的力量,你困不住她。” 姜灵槐扬起一抹笑:“我说过,我早就盯上你们了,自然有办法对付她,否则也不可能下手。” “小姑娘饿得不行,这会估计正在吃自己的腿呢。” “!”陈砚清倒吸一口凉气。 不知怎的,虽然没见到实景,可仅是听她描述,心中便一阵绞痛。 “你会把她怎么样?”他问道。 姜灵槐眼珠转了一圈,摸着下巴想了想道:“对哦,小姑娘也有子宫,既然你不给我生,那我便去找她好了。” “小姑娘是个不可多得的药材,全身上下都是宝贝。我要将她肢解……头呢,就拴在这间房梁上吧。” “别!不要,你……别动她。”陈砚清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 关心则乱,不管姜灵槐说的是不是真的,他潜意识里不想银砂受到一点伤害。 这一点转变被姜灵槐尽收眼底,她弯起眼睛,像只狐狸般狡猾。 随即强压下嘴角的笑意,装作不在意他的话,作势就要往门外走。 “那怎么办呢,我需要人繁殖螟蛉啊,否则我就要死了。” 陈砚清闭了闭眼,沉默良久,最终妥协。 “……我可以,”他发出一声极低的叹息,轻轻吐出几个字,“来吧。” 姜灵槐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计谋得逞的微笑。 陈砚清没有选择,哪怕他心里清楚,姜灵槐说的话不可能是真的,就算是,银砂也不一定打不过她。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想要保护她。 一想到银砂可能很难受,甚至仅是想想而已,他心里便开始抽痛。下意识地挡在她面前,不想她受到一丁点伤害。 姜灵槐控制触手又插了进来,陈砚清微蹙眉头,轻哼一声,这次倒是没有反抗,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作为。 望着那具密集恐惧症的身体,他感到不适。别开视线,目光呆呆地盯着头顶天窗的光,明亮,但照不到他眼底。 意识一旦松懈,昏睡的感觉瞬间侵袭上来。像无数次经历的那样,陈砚清感觉自己身体开始发热,逐渐不属于自己。 他隐约猜测到,是之前藤蔓的药液有问题起了作用。 视野被一片白光侵占,他放任自己睡过去。 “……唔……” 姜灵槐揉捏他的双乳,两团肉明显比之前涨大了一倍,像膨胀的馒头,鼓鼓涨涨的,乳尖通红,像即将要开的花骨朵。 “呀,陈师叔,你奶子变得好大,你要准备喂奶了。”姜灵槐揉捻他的乳尖,时不时用指甲狠刮一下。 “咚!” 震天地的闷响又传来,即将昏迷的陈砚清意识清明一瞬。眼前姜灵槐的身影消散又重聚。 “呃,哈……你在说什么……” 他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女穴是人为开发的,子宫都是后放进去的,怎么可能会像真正的女人一样分泌乳汁。 陈砚清全当是调情羞辱他的话,结果晕晕乎乎中,发现真的挤出了一滴白色液体。 姜灵槐眼睛一亮,像看见宝贝一样,迫不及待用嘴含了上去。 乳汁甜丝丝的,她不断抓挤揉捏,软乎乎的乳肉变化各种形状,乳头泵出汁液,入口即化,让人欲罢不能。 陈砚清感到她舌头反复舔舐着乳尖,过电的快感使他忍不住叫出声。 渐渐他发现,姜灵槐似乎不止一个舌头。 “呃嗯!” 左侧乳尖传来剧痛,针扎一样,似乎有一个类似长针的东西,从他乳尖孔洞里直直刺了进去,如同吸吮花蜜,在乳房内部抽吸着汁液。 姜灵槐抬起头,咧开嘴,露出极长的一根舌头。 舌肉鲜红,层层叠叠绽开,中心包裹着一根细长的尖针,似是虫类的口器,尖端流着乳汁。 她“吸溜”一声,将舌头缩了回去。 “好甜啊,陈师叔,好想把你的奶子豢养起来,每天都可以吸。” 姜灵槐双眼也变成全部黑色,昆虫一样漆黑反光,像桂圆。圆溜溜的眼珠凸出,整个人面部抽搐,变得不太稳定。 陈砚清瞳孔涣散,望着天花板,听不到她在说什么,意识已经所剩无几,变成烟,轻飘飘逸出天窗。 “咚咚咚!!!” 沉闷的重击,似乎带着主人的焦躁,顺着地板传了过来,将陈砚清的魂魄又拉了回来。 “这丫头……”姜灵槐狰狞的面目露出不悦,额角迸出青筋,“还没死吗,真够闹腾的。” “你说……死……”陈砚清半阖着眼,已经完全看不清姜灵槐,凭着意识强撑着唇瓣开合,“别杀她,银砂……” “呵呵呵,”姜灵槐望着他笑,“你 ', ' ')(' 之前还在寻找让她消失的方法呢,现在为何如此看重了?” “……” 陈砚清嘴唇颤了颤,似乎想要说什么,然而沉重的眼皮不受控制地合上,浑身紧绷的肌肉也刹那间放松下来。 姜灵槐找准机会,捅进他宫口。 紧致温热的宫颈将她紧紧包裹住,像嘴一样向内吸吮。 她驱动肉棍在嫩滑的子宫内壁摩擦,探索着合适的着床点。 “噗叽——” 肉棍尖端吐出大股大股白色粘液,内里包裹住粒粒分明的白色小颗粒,数以千计,一瞬间灌满了子宫。 陈砚清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微微鼓胀起来,他毫无反应,像具活着的尸体一样任凭摆布。 “咚咚咚咚咚咚!!!!” 猛烈的撞击声,比之前几次更为强悍,愈演愈烈,甚至整个地面都在摇晃,似乎是要极力冲破某种束缚。 “……” 每撞击一下,姜灵槐的面容便扭曲一分。 一张看不出人形的脸,橡皮泥一样反复拉扯,身上的虫子因为震动纷纷扑簌掉落,躺在地上挣扎扭动着。 “啊啊啊——该死!” 姜灵槐几近抓狂,声音尖利破音,剧烈的干扰让她无法维持人形,她努力定下心神,先办正事。 “噗!咻——” 陈砚清身下的巨型生物,瞬间如同气球一样瘪了下去,束缚着他手脚的藤蔓也变得萎缩。 像是被瞬间抽干了水分,仅一眨眼的工夫,那东西只变成一张扁扁的风干的树皮。 陈砚清重重摔在地面上,四肢僵直酸麻,一时间难以活动。 “砰!!!!!!!” 地下传来疯狂的震动,力道强劲,几乎要把他内脏震出来。 “——” 姜灵槐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听不出是人声,更像是昆虫的尖嗥。 全身寄生的的虫子开始疯狂涌动,整个人身形膨胀了一倍。 她仰起头,两只眼球变得巨大血红,额骨向前突出,嘴角涌出涎液,层层叠叠的舌头长长伸向空中。 陈砚清模糊中,只看见她拖着即将爆裂开来的身体,踉踉跄跄夺门而出。 阴暗的地宫,潮湿的气味充斥在窄小的路径里,无穷无尽的向下的台阶,昏暗的壁灯发出微弱的红光。 陈砚清身上仅披着一件白色外袍,薄薄的,扶着潮湿的墙壁,一步一步摸下台阶。 忽然脚下踩空,跌倒在地。 “唔……” 瘦削的身子挣扎了好久,才勉强撑起上半身。 他紧拧着眉,弓起身体,一手捂着肚子,看起来很痛苦。 手所覆上的地方,小腹微微隆起,如同妇人刚刚显怀,三月左右的大小。但这才距离刚刚不到一个时辰。 他曾尝试过把体内的虫卵排出来,但那东西就像在他子宫里扎根一样,毫无作用,反倒疼得他死去活来。 陈砚清不敢想,也无法想象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他更重要的事是先找到银砂。 地宫像迷宫一样,越往下走越是破碎废墟,深处墙壁逐渐开裂,像交叠闪电,碎石铺满脚底,发出窸窸窣窣响声。 路径蜿蜒曲折,空旷死寂,似乎没有尽头,只能听见自己挪动的脚步声。 陈砚清费力走了一段时间,感觉胸口发闷,额前微微出汗。 胸前胀的发痛,两只乳肉像充满水的气球,乳头呈现一种病态的饱满,直立行走便于不可忽视的坠胀感,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往下拽。 “……” 忽然一阵反胃,他扶着墙弯下腰,停下来休息片刻,脸色煞白,嘴唇无血色,有些呼吸困难。 排除这里的空气质量差,他更怀疑是妊娠反应导致的孕吐。 摸了摸自己隆起的小腹,想到自己可能要生孩子,还是一肚子虫子,他就恶心得作呕。 陈砚清抹了把嘴角,稍稍喘了口气。 这里空气血腥气很重,潮湿闷热不流通,各种气体在其中发酵,混合成各种味道。 “……” 又是一阵干呕。 熏的他意识有些不清晰,头晕脑胀,胸闷喘不上气,眼前开始白花花,抓着石壁挣扎了几下,又摔回原地。 不可以停在这,他还没看到…… 陈砚清咬着唇出血,试图让自己清醒,忽然,指尖触到一个黏糊油腻的东西。 凉凉的,有点黏,像鼻涕。 抬头,一张巨大的苍蝇脸。 足有一只西瓜那么大,朱红色,堪堪悬在头顶。 两颗栗子一样的复眼油光发亮,像西瓜劈开两半的瓜瓤,红彤彤,嵌在头顶向外凸出,两片薄薄的鼓囊囊的腮帮子,随着呼吸上下翻飞。 “……” 它深吸一口气,发出空心的声音。 颊部附近细长的纤毛,随着气体流动而颤抖,包裹着结构复 ', ' ')(' 杂的口器,不断吐出胶水般的粘液,拉丝滴到地上。 这东西直勾勾地盯着他,弯下身子,恐怖的脸逐渐接近。冰凉的气息喷洒在陈砚清脸上,令他汗毛直竖。 他想逃离,然而此时身体状态极差,拼尽全力只能喘息几下,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只能勉强蜷了蜷手指。 “别过来……” 苍蝇头距离他仅仅半尺,两只巨大的圆鼓鼓复眼极致清晰,甚至能看清上面一粒一粒的朱褐色凸起。 陈砚清恶心得直蹙眉,不由自主地开始反胃。 “唽唽唽——” 大苍蝇扇动脸上两片薄膜,喉咙里发出不可名状的叫声,接着翕张上下颚,伸出一条绛红色的舌头。 包裹着粘液,丝滑如同绸缎,灵活地掠过陈砚清的下巴,顺着锁骨逐步向下,舔了舔他饱满的乳尖。 “……” 视觉和身体上双重折磨,陈砚清倒吸一口冷气,认命地合上双眼。 即便如此,身体还是忍不住微微哆嗦。 这根舌头看似柔软,实际却如同钢筋般坚硬,绵软的双乳像面团一样,被它戳弄成各种形状。 在恶心的同时,又令他感到一丝熟悉。 “……姜灵槐?” 他试探性小声吐出几个字,尾音发着颤。 大苍蝇怔愣片刻,有了反应。 “嗞,嗞嗞……” 它的脑袋快速抖动两下,“嘶溜”一声将舌头缩回口器,发出电流一般的声音。 “嘻嘻嘻,陈师叔……我变成这样,你居然认得出来?” 她的声音像砂纸打磨过的钉子,尖锐而嘶哑,在耳膜表面反复刮蹭。 陈砚清更震惊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方才还勉强能看出是人形,怎么转眼竟变成这样一个怪物? “好快啊,已经变得这么大了。” 大苍蝇从背后伸出一根长长的肢体,像螳螂足一样的镰刀形腿节,只不过是肉制的,人类手臂形状。 尖端有簇拥着的手指,就像是把人融化了,然后套进昆虫的模具里。 她驱动肉肢伸向陈砚清的肚子,杂糅的手指关节长在一起,像海胆。 “……别碰我。” 陈砚清直犯恶心,下意识地后仰躲避,抬手拢了拢衣领,索性别开头不去看她。 感觉到小腹比之前膨胀了些,似乎有生命正在其中默默成长。 一想到自己肚子里怀的是这种东西,他恨不得立刻去死。 因为忌惮他腹中的孩子,姜灵槐悻悻地缩回手,蠕动口器哼哼几声,并没做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直起腰,足有两米多高,巨大的身躯肚子凸出,密密麻麻装满了青白肉虫在攒动。 “银砂呢?她在哪?”陈砚清有些虚弱地开口,“你把她怎么样了?” 姜灵槐轻笑两声,翕动腮部两片浅黄色薄膜,抬头环视一圈,理直气壮道:“我也不知道。” “什么意思?”陈砚清愣住,感觉自己被耍了。 姜灵槐伸出胸前两只肉翅,指了指破裂空洞的墙壁和塌陷的天花板,以及前方地面上的斑斑血迹。 “这地宫本来是完整的迷宫,但是被小姑娘打碎破坏了,组成了新的迷宫,我也不知道路,只能一个一个找了。” 姜灵槐转过身,率先领着他朝地宫深处走去。 “走吧,我们一起慢慢找。” 陈砚清看着大苍蝇扭曲的背影,皱着的眉头一直没舒展过,但他没有选择。 “嘶……” 他尝试活动僵硬的身体,忽然左腿一阵痉挛抽痛,他又摔回原地。 他伏在地上喘了几口气,等待疼痛过去,勉强撑着地面直起身子。 “自己能站起来吗?”姜灵槐见状又返回察看,“小心点,不要伤到孩子了。” 大苍蝇驱动怪异的肢体,俯下身作势要扶他。 “……离我远点。” 陈砚清脸色煞白,竭力躲开她的触碰。手指抠住石壁,摇摇晃晃强撑着站了起来,指甲因用力而渗出血丝。 姜灵槐耸动身子,似乎在笑。 接着从一旁的废墟里,翻找出一根极长的骨头,扔给陈砚清做拐杖。 似乎是人类的股骨,不过有两倍长,与他腰线一般高。上面附着红白血肉,摸上去黏黏的。 陈砚清无法自如行走,只能忍着内心的抗拒拿起它,跟上姜灵槐。 血,手脚,眼球,内脏,到处都是零碎的人体组织,甚至不止人体,还有其他不知名的生物残肢。 各种难以形容的骨与肉在一起混合,有新有旧,很难想象在这个幽暗阴森的地方都曾发生过什么。 腐臭的气味附着在墙壁上,经过发酵有一丝酸,天花板上不明液体已经干涸,变成一块一块斑驳的褐色。 陈砚清拄着骨头,跨过一只人类的躯干。 ', ' ')(' 说是躯干,只能勉强看出是人形,四肢,有两对四肢长在身上,一条奇长的腿有三个转折,呈现奇异的形状,像蜘蛛。 “……” 反胃感觉涌上来,陈砚清有些晕眩,用袖子掩住下半张脸,扭到一旁干呕。 这一众惨象实在反人类,比单纯的尸体冲击力要大得多,他一时间接受不良。 “怎么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大苍蝇转过身来,头上顶着两只复眼,挺着圆滚滚的身子,殷切地靠近过来。 陈砚清闷咳两声,苍白着面容后退几步,拒绝道:“不用,离我远一点。” 姜灵槐“咯咯”笑了两声,道:“其实应该让你好好休息的,可是我低估小姑娘了,如果对上她,你好歹算是个筹码。” 说着伸出长长的肉肢,放在他脖子上磨了磨,其中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陈砚清身上各个关节酸痛不已,没有多余力气推开她,便放任她这样做了,有气无力地开口:“还有多久?” “应该快到了吧,这里是我的研究室,前方便是尽头了。”姜灵槐放眼环顾四周,又率先继续向深处走去。 陈砚清看这满地横死的变异人,死状各不相同,甚至有一只大脑都被掏空了,血淋淋矗立在那里,像一个血红色的碗。 “你所说的研究,就是这些?”他心中有些不忍,索性撇开视线只看脚下。 姜灵槐吐了口气,扇动两颊薄翼,渐渐放缓脚步,似乎是在回忆。 良久,才悠悠开口。 “我觉得人类身体有太多的局限,所以一直尝试把动物与人做结合。”她说,“如果能融合的话,我就能拥有一副完美的身体。” “为什么一定要完美的身体,长生对你来说,就有那么大吸引力?”陈砚清轻声问道。 姜灵槐罕见地没有回答,兀自默默向前走着。 过路上满是各种鲜血淋漓的断裂肢体,爆裂的眼球,撕裂的血肉横飞断面,手法和银砂很像。 “……你家丫头胃口真好。” 姜灵槐似乎不是很高兴,重重一脚踩在碎肉上,发出咕叽咕叽响声,冒血泡。 陈砚清扯了扯嘴角,他头一次因为银砂吃人感到欣慰。 眼看着腹中孩子又逐渐变大了些,他每走一步都要耗费许多气力,近两天没吃过什么东西,此刻脚步有些虚浮。 “嗬嗬嗬——” 环形地宫,有几个仍没被破坏的单间牢房,几只苍蝇人,蜘蛛人,蚂蚱人以及蜥蜴人纷纷聚集在一起,黑溜溜的眼珠盯着他们。 “韩师兄,秦师姐,小南~” 姜灵槐笑眯眯地,依次和它们打招呼,面色不改,仿佛他们仍是人形。 陈砚清忍不住皱眉:“这些曾经都是你认识的人吗?” 姜灵槐淡淡回复道:“是的,不过现在是我的制丹的原料。” “制丹?”陈砚清忽然回忆起,初入茯神堂时见到的巨型炼丹炉,“你自己吃吗?也是为了长生?” “咚——哗啦——” 没等姜灵槐回答,一阵破坏的声音突兀传来。 大苍蝇整个身躯明显晃动了一下,面部抽搐,腮部薄膜脱落一片,头颅有些摇摇欲坠。 “到了。”她顿了顿,开口道,声音有空旷的回响。 二人面前是一面巨大的环形石墙,三米多高,上面雕花已经磨损,看不清楚。 石墙紧密和天花板地板相连,下方的角落有些松动迹象,里面流出汩汩血液。 石墙中央,有一大片密集的巨型凸起,像是被人锤了数拳定型的橡皮泥,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 “这是机关石室,我把那小姑娘关进去了,看来还没出来。”姜灵槐动作略有一丝迟滞,蹒跚地拖动下肢,去一旁调试机关。 “这是什么地方?” 陈砚清看着脚边流出的暗红色血液,又看看石壁上的痕迹,心中隐隐生出一丝担忧。 “我的蛊罐。”姜灵槐一边挪动着石墙上的精密机关,一边分出心神为他解释道,“三十只原料放进去互相残杀,十四天为一个周期,最后胜出那一只蛊王,便作为开炉炼丹的药材使用。” “蛊王越凶残,丹药效果就越好,所以我有时也会熏些药香,让它们变得饥饿狂暴,促进互食。” 姜灵槐说的语气如常,就像在说吃饭饮水一样平淡。 “有时他们被我改造之后,社会化特征还没消失,还能认识家人。为了保护在意的人,会积极地和其他人战斗,但最后他们都会忍不住饥饿,把自己要保护的人吃了,吃饱了再悔恨。就这样,还挺有意思的。” 陈砚清根据她的描述,想象到那个血腥画面,久久不能释怀。 空气一阵沉默,良久,他深吸一口气,这才开口。 “……所以,你抓银砂也是为了养蛊?” “当然了,不过你们来的也巧,赶上开炉前几天来,已经 ', ' ')(' 吃得差不多了,就剩一只原本的蛊王,没什么多余的干扰,不是她把蛊王吃了就是蛊王把她吃了。” 姜灵槐摆弄着石块机关,似乎有点为难,反复拿进拿出发现没什么反应,有些烦躁,扇动一片腮帮,口中发出“呲呲”响声。 “蛊王和外边那些可不是一个量级,那些只是杂鱼,一般都是挖个坑烧了,蛊王之于他们,大概就是卫乩之于玄微门……” 姜灵槐不知察觉到什么,三双肉翅纷纷展开,语速不由得加快了,像是对陈砚清说,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陈砚清脑海中自动浮现出银砂与怪物厮杀的场景,他伸出手,指尖触上布满凸起的石壁,想必之前听到的巨响就是从这发出的,莫名感到一丝绝望。 忽然,他余光瞥见什么东西。 “鵏——嬟——恤——————” 刹那间,整个空间都在扭曲,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 这种感觉持续了仅仅一秒,一切如常,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姜灵槐定在原地,口周绒毛掉下一片。 她颤了颤,环顾四周,有种生物本能的恐惧,从毛孔钻进每一个细胞。 但她什么也看不见,只知道肚子里满满的肉虫在疯狂蠕动着,冒出头来,似乎要冲破肚皮逃出去。 她扭过头,发现陈砚清正注视着自己,那种眼神她从未见过,有一丝悲悯和恐惧,像看死人。 “?霁袲?” 姜灵槐张开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四周空气仿佛被抽空,而她像被罩在一个透明盒子里,处在一个真空的环境中。 “你……看不见吗?”陈砚清看着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黑泥,源源不断的浓稠的黑泥像墨汁,自脚底自下而上逆流而上将她层层包裹,像茧蛹。 黑泥渗进复眼,渗进一团一团肉虫缝隙里,将大苍蝇染成黑色。 “?……虪曑??” 陈砚清的声音并没有传过来,姜灵槐迷茫地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合,但自己却什么也听不见。 忽然,似乎察觉到什么,她脸色骤然变了,警惕地把肉肢伸向一旁的陈砚清,快速念咒一样说着:“你不要动,否则我就杀了——” 刺猬一样密集的指尖,堪堪触到陈砚清面前的空气,骤然停住。 下一秒,在他眼前瞬间爆炸,像是承受不住内外气压差一样,刹那间膨胀爆裂,变成破碎的皮肉。 姜灵槐一惊,眨眼间,大苍蝇的左侧复眼忽然深深凹陷下去一个洞,似乎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戳下去了。 “——————!!!!” 整个空间充斥着姜灵槐凄厉尖锐的惨叫,在空旷的石室里反复回荡,把耳膜从左穿到右,用锥子钻出一个孔。 大苍蝇的头顶裂出一条缝隙,像被开了一条缝的西瓜,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逐渐掰开。 她肉翅胡乱挥舞,发出呼呼破空声,但什么也抓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乳白色的脑仁浆液慢慢流出来。 “砰!砰砰砰!” 她巨大的身躯痛苦地四处乱撞,四周石壁被她冲撞得深深塌陷。 碎石与灰尘骨碌骨碌下落,如同一帘幕布,废墟在脚下累积,堆成小山。 “嘿嘿嘿,去死……” 银砂稳稳地骑在她脖子上,嘴角咧到耳根,两只惨白的小手扣住头颅缝隙,向外掰开。 像掰开蚌壳一样,正将大苍蝇的头一点一点,自上而下撕裂成两半。 凄厉的惨叫仍在持续,源源不断的脑浆和绿色的血浆咕嘟咕嘟涌出来,流了大苍蝇满身。 腹中的虫子浸泡在液体里,像汤泡饭,液体哗哗流淌至脚下,汇集成一滩小水洼。 黏液混合物散发着腥臭的气息,流到陈砚清脚边,他胃里急剧翻滚,强忍下想吐的欲望。 可偏偏这时,腹中传来剧痛。 陈砚清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银砂发现了他,丢下裂开一半的大苍蝇,朝他所在的方向接近。 娇小的身躯被血染成暗红色,周身散发着隐隐黑气。 两只眼珠像空心的,黑漆漆填满眼眶,表情呆滞,身形僵直,一步一步朝这边挪了过来。 陈砚清顿时明白了什么,心底霎时腾起一阵恐惧,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一样,不自觉变得僵硬。 从地宫下来这一路,见过的尸体约有百来具。银砂这个状态大概是吃多了,祟气入侵意识,变得异常狂暴。 按照这架势,不折断他一条腿是不会罢休的。 即便如此,陈砚清也丝毫没躲,任着银砂一点一点逐渐接近,直至浓烈的血腥气侵入呼吸道,掀起的冷风从皮肤侵入到骨髓。 然后抱住他。 “……” 她环住陈砚清脖子,头深深埋在他颈窝,手臂圈得很紧,生怕他化成烟溜走似的。 “……银砂?”陈砚清愣了一下,也回抱 ', ' ')(' 住她,试探性轻声唤她的名字,“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下腹的坠胀感越来越强烈,他感觉自己身体里为数不多的养分正在被疯狂吸收,以至于看她有些重影。 纵然如此,还是先关心她的安危。在见到她那一刻,一直悬着的心便落了下来。 “唔呃!……” 少女冰冷的手臂如同铁钳,紧紧将他箍住,并且渐渐收紧,陈砚清逐渐呼吸不畅,仿佛即刻便会被压缩成一张饼。 “好香,你好香啊,想吃……”银砂附在他耳边,梦呓般轻声低语,冰凉的气息一点一点钻进他身体里,“想吃你,我想杀了你……” 陈砚清瞳孔一缩,全身肌肉都不自觉绷紧了,被她紧紧抱住的身体绷成一张弓,死刑犯一样等待审判。 然而等待了许久,什么也没发生,银砂只是那样抱着他,甚至没有继续收紧臂弯,只是维持着让他勉强呼吸的状态。 他艰难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现她在轻微颤抖,似乎在克制什么。 陈砚清有些犹豫,他应该做些什么吗?是该像上次一样,用他的身体…… 正想着,忽然被一阵尖利细微的叫声打断了思绪。 “树……我的,树……” 不远处,大苍蝇的脑袋被掰成两半,脑浆流干,仰面倒在地上。 肚子里虫子四散奔逃,树倒猢狲散向四面八方,仅剩的空心躯壳抽搐一样在地上颤抖,发出模糊的音节。 “你把……我的树……” 大苍蝇颤动着肉翅,残破的身躯一点一点挪向凹凸不平的石壁,似乎里面有什么需要追求的东西。 什么树?这里明明是地下,土壤都没有,怎么可能有树生长? 她说银砂把树吃了,难道…… “轰隆隆——” 突然,整个地宫开始地动山摇。 地面甚至一瞬间倾斜到四十五度,碎石如同下雨,哗啦啦掉落下来。 银砂迅速护住了怀中的陈砚清,破碎的石块砸在她肩上,头上,发出鼓槌般的闷响,留下一块一块的深深凹陷。 很快地震消失,待灰尘散去,面前的环形石壁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没入小腿的灰色废墟。 “……银砂,有没有事?”陈砚清被她紧紧抱在怀里,一丁点伤害都没受到,甚至连灰尘都没吸入。 银砂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松开他,立在他面前,眨着漆黑的两只眼眶。 半呆立晌,僵硬地摇摇头。 看她这幅不稳定样子,仿佛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随时随地都会失控,但还是努力在他面前维持一丝理智。 陈砚清踌躇片刻,缓缓扯开身上薄薄的白色外袍,露出白皙的肩头和诱人的胸膛。 两只饱满的乳房随着不规律的呼吸上下颤动,面容苍白,但眼尾红红的,颇为勾人。 幽黑昏暗的环境里,一双狭长凤眸自下而上,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虽然一个字也没说,但眼神透露出一种可以被做任何事的感觉。 仰着头喉结滑动,眼神畏惧又有一丝期冀。骨节分明的手指攀上她大腿,柔软的指腹轻轻打圈向上,探向隐秘的部位。 银砂明显咽了咽口水,身形逐渐向他倾斜,冰冷僵滞的手卡住他脖颈。 陈砚清呼吸一窒,并没反抗,而是继续勾引,将自己引向她。 “咚——!” 一声极低频率的闷响,从破碎的石壁中传来,带来地面的颤抖,仿佛地底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 银砂顿了顿,扭头望向废墟中央。 “有人,在叫我……” 她微微皱眉,呆滞的面具裂开一丝缝隙,漆黑的眼神展现出疑惑。 陈砚清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是一片碎石废墟,安安静静斜铺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飘散空中的灰尘为其增添一抹诡秘,但并没见什么异常。 即便眼睛看不见,但直觉却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像是有人在召唤他。 这种感觉令他不安,心中警铃大作。 银砂望着那边,面容上忽然浮现一丝贪婪与渴望,嘴角逐渐上扬。 她一根一根掰开陈砚清的手指,转身向废墟中央走去。 “银砂?你听见什么了?……”陈砚清试图抓住她的手问清楚,却被她狠狠一把甩开。 额头磕在地上发出闷响,隆起的小腹摔在地上,如同即将裂开般剧痛。 他强撑着低头看去,就这么一会工夫,腹部皮肤被撑得发白,如同一颗人头大小。并且随着疼痛,两腿之间渗出一丝一丝血迹。 不会是……要生了吧? 陈砚清脸色煞白,他对这方面并没有经验,因此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 他发出难以抑制痛苦的低喘,额前碎发被冷汗打湿,紧紧粘在额角裂开的伤口上。 小腹剧痛一波一波潮水般袭来,击打他脆弱 ', ' ')(' 的意识。 他蜷缩在地上,指尖深深嵌进凸起的小腹中,恨不得将它捏爆。脖颈青筋突起,细密的汗珠从皮肤中渗出。 “……银……银砂……”陈砚清声音沙哑,双眼通红死死盯着她背影,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别……去……” 银砂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依然魔怔一般,坚定地朝着废墟中央走去。 “他,让我,吃了他……” 她眨着空洞的眼珠,嘴角抽动几下,贪婪地舔舔嘴唇,似乎是迫不及待享用大餐。 废墟中央是一个深深凹陷的巨坑,坑内铺满了残肢白骨,内壁涂满了各种液体风干的痕迹,层层叠叠。 新的血迹还未干,鲜红色,在墙壁上流下一条一条的印记。 这大概就是姜灵槐所谓的蛊罐,然而此时蛊王已经作为食物处在银砂腹中了。 坑内大苍蝇的尸体完全不动了,以一种诡异的形态倒在地上。 脑壳像蚌壳一样打开,复眼像泥一样瘫软下去,肚子空空,其余几条肉肢齐齐指向一个方向。 银砂踩过她的尸体,榨挤出一些剩余的浆液,迅速被坑底吸收。 “沙沙沙沙沙沙——” 感受到银砂接近,坑底景象迅速改变,开始扭曲旋转起来,带动里面的残肢,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而银砂稳稳立于漩涡之上,感受到残肢刮过脚面小腿,但并不为其影响。 漩涡中央发出黯淡绿光,并不鲜明,而是像即将凋零的秋天最后一片叶子一样,枯黄的绿。 陈砚清望着那抹绿,熟悉的感觉更甚,强忍着剧痛一点一点爬过去接近,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绿光逐渐膨胀,直至笼罩整个巨坑,模糊了眼前的视野,甚至扩散到整个地宫。 然后瞬间消失,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转眼一看,坑底的景象骤然改变,如同洪水一般的木头暴露出来,层层叠叠堆在一起,像被炸开一样,以银砂所在地为中心,向四周辐射。 陈砚清心中一惊,这是一棵树的根部,但却异常巨大。 忽然联想到所在地宫的结构,一路走下来,似乎是个层层包裹的环形,而此处便是中心。 莫非,整个地宫就建在一棵树中? 环境光昏暗,光线照不到坑底,陈砚清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白影站在坑中央,而她面前似乎有一个椭圆形的物体,黑糊糊,宛如巨型茧蛹。 银砂蹲下身,用手一层一层拨开树皮般粗糙坚硬的外壳,逐渐露出里面的核心。 是一个婴儿。 婴孩面色枯黄,像土一样,镶嵌在树皮里,仿佛在襁褓中紧紧蜷缩着。 皮肤像树皮一样凹凸,有清晰的纹路,眼睛被挖出,两只眼眶漆黑空洞,身体瘦削干瘪,像被吸干了血。 即使变成这样,陈砚清还是一眼就认出了。 这是茯神堂堂主,也是姜灵槐的师父,苍术。 陈砚清伏在巨坑边缘,心中震惊无以复加,脑海中闪过残破的记忆片段,无法把曾经那个张扬肆意的少年与眼前这个风干婴孩联系在一起。 但不知为什么,他就是认出来了,看见这个婴儿第一眼,他心中就浮现这个名字。 “……” 银砂捧着这个孩子,开始发呆,似乎在思考如何下口。 突然,婴儿脖子活动了下。 它僵直地扭过头,面如黄土的皱巴巴的脸,两只空心眼眶直直对着银砂,小小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个诡异的笑。 下一秒,它飞身而起,箭一样,钻进银砂嘴里。 “!!” 银砂仰面倒在地上,嘴巴撑得几乎和脖子一样大。树皮婴儿如同一滩会动的泥巴,强行往她喉咙里钻。 “——” 她面色痛苦地在地上打滚挣扎,喉咙被撑成两倍粗,想叫却发不出声音,手指在脖子上抓出一道道深深的血痕。 那东西顺着她喉咙钻进胸口,最终到胃,便如同找到归宿一般不动了。 陈砚清眼睁睁看着这番惨象,心口一阵抽痛,恨不得立即到她身边去。 然而他自己情况也没好哪去,肚子里的东西上下翻滚,清晰感觉有生命正在孵化,争先恐后想要冲出肚皮跳出来,疼得他几乎昏死过去。 “咳……咳啊……” 银砂拼命挣扎,发出嘶哑的干呕,手伸进嘴里,似乎想要把那东西吐出来。 然而呕出的只是一滩一滩的黑血,铺天盖地,源源不断从口中涌出。仿佛内脏也一并融化了,化成血吐出来。 …… 不知过了多久,银砂渐渐没了动静。 “……银砂?”陈砚清几乎耗尽全部体力,终于挪到她身边,“醒醒,听得到吗?你怎么样?” 少女瘫倒在地上,娇小的身躯浸泡在满地黑血中,一动不动,像被推倒的雕塑。 双眼瞪得大大的,唇角仍源源不 ', ' ')(' 断,持续流出漆黑的血液。 陈砚清颤抖着抬起手,轻触她的轮廓,将糊在脸上凌乱的银白发丝捋到耳后。 稍顿片刻,轻缓将她揽入怀中。 然而银砂仍然没有反应,像只娃娃一样乖乖被他摆弄。两只漆黑的眼眶仿佛失去了高光,整个躯体仿佛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死了? 陈砚清顿时慌了,身体僵在原地,直勾勾盯着怀中的少女。 “……” 他张了张嘴,甚至不敢唤她的名字,生怕吵醒她,更怕叫不醒她。 他承认,下地宫前他心里还有一丝庆幸,如果她死了就不会到处吃人了。然而眼下陈砚清倒是想银砂立刻醒来把他吃了。 他曾想过无数种送走她的方法,却没想到是此刻这般突然。 这一刻他终于认清,他不想她死。 陈砚清忽然开始后悔,如果不是自己提议来药泉,银砂现在是否就会没事? 他深吸一口气,将少女冰冷僵硬的身体紧紧拥在怀中,就如同她刚刚抱住自己一样。 “醒醒,银砂,求你了……” 他声音压得特别低,尾音甚至有些呜咽颤抖。 可少女仍然没有反应,似乎真的变成一具安静的尸体。 陈砚清抱着她,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敛下眸子,叹了口气,望着地宫一片残垣断壁,奇形怪状的异形尸体,姜灵槐的残骸,诡异的树根,还有自己膨胀的肚子。 陈砚清在想,要不要一把火将这些全烧了,他也死在这算了。 原本自己就是苟且偷生,就该在天极峰也一并被杀掉的。自那以后,活着的每一天都不甚真实。 陈砚清怔愣出神,小腹骤然一阵剧痛。 “唔……” 似乎是察觉了他的心思,腹中生物开始求生一般地竭力活跃起来。 小腹开始变硬,他能感觉子宫在有节律地收缩,每收缩一下,都能痛得他眼前一黑。 如此反复几次,陈砚清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呃……呃啊……哈……” 他倒在血泊中,紧紧蜷着身子,忍不住出声呻吟。有那么一瞬间,甚至希望此刻可以有个人把他杀了。 身体内部最脆弱的地方,仿佛有一只手在揉捏抓挤,要将小腹子宫生生揪出来。 即便如此,他也没松开银砂的手,仍然紧紧抓着她纤细的手臂。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令他有一丝心安。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只知道疼痛一波又一波袭来,视野的线条一点一点变模糊,逐渐被白花花的黑暗所吞噬。 在即将昏死过去的前一秒,陈砚清忽然感觉身子一阵腾空。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抓着他头发,将他一把拎了起来。 然后吻住他的唇。 热,烧灼般的刺痛感。 银砂躺在地上,四肢关节电流流过一般抽搐。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炽热的外焰从内而外,一层一层炙燎着每一寸皮肤。 与灼热并存的,是急剧的饥饿感。如同沙漠里迷路的人渴求水一般,对血肉与杀戮极度渴望。 这便是祟气反噬的结果,理智在最本能的强烈欲望面前变得格外渺小,唯有源源不断的进食,杀戮以及性能够缓解。 强烈杂糅的欲念在身体之内交织,并逐渐膨胀。 这具单薄的躯壳即将承受不住,像只爆裂边缘的气球,仿佛即刻就要爆炸。 “……” 银砂睁着两只空洞的双眼,嘴角流出涎液,仿佛七天没吃饭,像即将淹死的人渴求空气一样,迫不及待地吻上陈砚清的唇。 在接触到他唇瓣的一瞬间,脑海有一刹那清明,周身黑气骤然减淡了三分。 就像一滴水滴入火海,并且随着这个吻加深,逐渐扩大。 好甜……还想要…… 银砂按着他的头,拼命向深处探索着,似乎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嘴里。 陈砚清被她钳制着,被迫承受住全部的肆意攫取,不断向下吞咽。柔软脆弱的唇瓣被她的尖齿碾磨出血,强烈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唔……嗯……” 破碎的音节从唇齿间缝隙溢出,男人清秀的眉头紧紧拧着,看起来并不好受,扶住她肩头的手背青筋凸起。 但即便如此,依然没有要推开她的意思。 “唔,哈……” 陈砚清猛地被松开,如蒙大赦剧烈急促喘息着,饱满的胸膛急促起伏。 吐出的温热的呼吸顺着咫尺的空气传来,变成了模糊不清升腾的雾蒙蒙水汽。 晶莹的嘴角流下几缕鲜血,唇瓣被她蹂躏的红肿,泛着娇嫩的红色,血迹斑斑像鲜艳的玫瑰,与苍白面容形成对比,衬得更红。 “银砂……没事吧?” 他缓了几口气,不顾腹中胎动,第一时间 ', ' ')(' 关心她的安危,关切地望过来。 银砂揉了揉眼睛,整个视野像是蒙上了一张黑色的幕布,无论看向何处都是相同的模糊而昏暗,唯有看眼前这个人格外清晰。 眼中只能看见他湿漉漉的眸子,耳边只能听到他细碎的喘息,感官被他完全占据,指尖触到他脖子柔软温热的皮肤,但此刻只想将他撕成两半。 “我,我想……” 银砂盯着他的脸,面容控制不住地抽搐,嘴角抖动,亮出尖利的牙齿,像看见食物的猛兽一样,显露出即将爆炸的欲望。 瞬间,按捺不住将他扑倒在地,紧绷的手指掐住他脖子,指尖深深戳进锁骨凹陷处,几乎戳爆他气管。 “我想……我想吃了你!” 银砂俯下身,死死瞪着两只眼睛,刚刚散去的黑气又聚集环绕在身侧,眼中黑泥像墨一般盛满了溢出来。 她手指逐渐收紧,感觉杀戮的欲望从周身孔洞里不断涌出,甚至连瞳孔都在灼烧。 “呃……嗯,好……” 陈砚清被她压倒在地上,发丝浸泡在未干的黑血中,喉咙被一股极大的压强挤压,喉骨扭曲变形,难以发出声音。 “你……没事……呃……就……好……” 他紧蹙着眉,咬紧牙关,艰难地吐出零碎模糊,变了调的音节。 银砂一愣,手上稍顿了一下。 视线所及之处,那双凤眸定定地望着她,浸出水光,眼神怜爱,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双眼因为窒息而变得通红。 温热的掌心覆在她冰冷的手背上,却并没有使力挣扎的意思,而是轻轻握住她的手反复摩挲,像是在感受她生命的温度。 “!” 一瞬间,银砂像被电了一样,迅速抽回手,几乎从他身上弹射起来,对他避之不及。 陈砚清蜷在地上猛咳几声,捂着隆起的腹部,脸色煞白,额头冷汗,似乎疼痛难忍。 “放开!放开我!” 银砂嘶哑地尖叫,试图后退离他远点,疯狂地甩动手臂挣扎。 陈砚清死死扣住她的手腕,纸片一样的身躯被她强硬的力道摔得七荤八素,像风中残烛。 “噗”,他猛地吐出一口血。 然而手指仍像上了锁一样,无论她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啊啊啊——!!” 银砂逐渐狂躁,铺天盖地的灼热烧痛感又将她淹没,饥饿杀戮破坏欲望泄洪一样冲出来。 她周身孔洞里泄出浓重的黑气,几乎吞没白色的身形。 掐死他,把他脑袋揪下来,撕掉他的脸皮,将他的脑子捏碎,再把他肠子扯出来…… 无数凶残的念头在她脑子里不断生出盘旋,头疼得像要裂开。 这些想法如同一颗颗尖锐的钉子,叮叮咣咣地钻戳着颅脑内壁,急迫地要钻出一个孔来。 好疼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跪伏在地上,一手抓着头,指尖深深陷进太阳穴中,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 “汩……” 地上蔓延铺满满地的黑泥悄悄凝结,形成一只巨大的厚重的手掌,像天幕一样笼罩在头顶。 陈砚清半昏迷倒在地上,嘴角流血,手里还紧紧抓着银砂白色的手腕。 上方悬着手掌急速接近,像行刑的铡刀,眼看着就要将他拍成肉饼—— 就在铡刀降下的那一瞬间,陈砚清手指动了动,艰难地睁开一只眼。 紧接着,顺着手腕缓缓攀上少女的手臂,勾住她的脖子,像水一样,轻柔地吻了上去。 “哗——” 黑泥手掌在他头顶一尺的距离,瞬间炸开,像被戳爆的水气球,化成一片无力的墨色水幕,铺天盖地降下来。 陈砚清将她拥入怀中,温热的气息将她包裹,甜丝丝的感觉顺着唇齿交缠渡过来,瞬间稀释了浓墨般的黑气。 “……” 银砂一瞬间凝固了,随即伸出手想要抓他,陈砚清凭着直觉精准截住她的手,将她带到自己身上,柔软的胸部。 “来,摸这里……” 陈砚清声音沙哑虚弱,覆着她的手,带着她揉捏自己胸前两只涨大的奶子。 软绵绵的乳肉手感细腻,十分有弹性,像玉做的,摸上去像绸缎。 银砂反应僵硬,像刚找回四肢,冰冷的五指笨拙地揉搓抓挤着白嫩的奶子,忽然没预兆地狠狠一攥。 陈砚清闷哼一声,眉头微蹙,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并没推开她,继续轻柔地在她唇边辗转。湿软的舌尖轻轻触碰她的尖齿,像是在引诱。 银砂像上钩的小鱼,咬住他的唇瓣,并顺着他的指引依次玩弄他的身体反复,揉弄乳房。手指插进乳肉里,深陷进去,指缝挤出白皙的肉。 她捏住饱满红润的乳尖,在不断抓挤下,乳尖孔洞已经渗出了点点滴滴乳汁,挂在乳头上,像附着在花瓣上的露水,泛着晶莹的光。 银砂状态稳定了些 ', ' ')(' ,松开他的唇瓣,低头张口含住他乳头,舔舐着渗出的甘甜乳汁。 “嗯啊……” 冰凉湿滑的舌尖挑逗着敏感的红豆,尖利的牙齿偶尔剐蹭到乳头尖尖,惹得陈砚清战栗低喘。 似乎是嫌这样吃奶方式太慢,银砂索性张大口咬住乳肉,将整个馒头大的奶子全部含进嘴里,撑得腮帮子鼓鼓的。 “……” 她像吃棉花糖一样,尖尖的嘴角蠕动。乳肉在她作用下被拉扯变形,时不时抻得老长。 “嘶……嗯……” 陈砚清倒吸一口冷气,不但没推开她,反而拥得更紧了。 他一手轻抚怀中少女的发丝,另一手悄悄探到她身下,握住了那根挺立莹白的玉茎。 “!” 银砂像是被踩了尾巴,身形猛地一震,尖齿将柔软的奶肉戳了两个血洞。 她挣扎扭动着,想要从他怀中逃离。 “嗯……哈,乖……别动……” 无奈陈砚清抱得实在太紧,一时间难以脱身。凸起的小腹贴在她胸口,硌得她难受。 “听话,舒服的……” 他像安抚小兽一样,手掌轻柔地抚着她的长发,低哑的声音仿佛有魔力。 银砂缩在他怀中,神奇地安定了一秒。 陈砚清松了口气,开始专心活动身下的手。 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冰凉的玉茎,柔软的手掌轻轻摩擦,模拟抽插一样上下撸动。 指腹打圈揉擦玉茎前端,渗出的一丝丝冰凉液体濡湿了指尖。 银砂埋在他胸口,两只灰蒙蒙的眼睛盯着男人清晰的下颌骨。 他唇瓣紧绷抿成一条线,呼吸略微颤抖,似乎在隐忍什么。 身下的玉茎膨胀几乎要裂开,在他持续的安抚下,竟然有效地缓解了一些。 银砂乖乖缩在他怀中,抱着他的腰,下巴搁在隆起胎儿上方,叼住他垂下的乳肉,含在口中轻轻啮咬。 “……” 陈砚清眉头紧锁,紧绷的神经稍微一放松,小腹剧痛便铺天盖地侵袭而来,疼得他不敢呼吸。 肚子比先前又涨大了一些,照这样发展下去很快就会生产,他不知道什么程度才会生,更担心能不能承受的住银砂接下来的作为。 容不得他考虑,怀中的人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手指的抚慰,在他臂弯里蠢蠢欲动,挣扎着想要更多。 银砂摸上他隆起的小腹,好奇地揉捏,张开嘴咬了咬。 见他没什么反应,便揉捏得更大力,像揉面团一样,两只手按压,指尖深深戳进皮肤之中,挤压。 “呃嗯……嘶,别……” 陈砚清痛呼一声,感到腹中生物正在剧烈攒动,像感到威胁一样,急迫地想要找一个出口钻出去。 宫口传来剧痛,好像被什么东西生生撑开了一丝缝隙,还在持续扩张着。 “嗯哈……” 疼痛一波一波袭来,陈砚清弓起身子,手掌不自觉地松开,身上渗出冷汗,有些支撑不住身体,摇摇晃晃,即将要倒下去。 银砂找准机会,顺势将他推倒在地,硬挺的玉茎捅入湿润的肉缝,直捣花心。 “呃啊!……” 小腹像挨了一棍,陈砚清痛得差点背过气。 他仰面倒在地上,瘦削的身子腹部高高隆起。银砂抬起他的屁股,迅速挺动抽插起来。 “啊……呃啊……” 陈砚清无力地呻吟,宫口那东西刚冒出头,便被银砂无情捅了回去。 坚硬的玉茎前端戳刺着宫口,似乎在强调这是她的领地。 “啪啪啪啪……” 脆弱的花穴被无情鞭挞着,穴口的嫩肉变得红肿,汁液飞溅,随着操干越流越多。 “……” 陈砚清双腿敞开,屁股被她高高抬起,沉重的小腹顺着重力压下来,他感到内脏都在被挤压。 两只白花花的奶子随着动作剧烈地晃动,胡乱颤动的乳头在下巴处扫来扫去,尖端分泌的乳汁蹭了他一脸。 银砂捏着他的腿根,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青紫的指痕。 白嫩的臀肉被撞击的大片泛红,有晶莹汁液流下,像熟透的桃子。 “呃啊……哈啊,……” 陈砚清紧闭着眼,眉头紧锁,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脆弱的身体尽数承受着她肆意的宣泄,仅凭一丝本能的意识夹紧臀肉,让她可以更舒服。 疼痛和潮水的快感一波一波交替袭来,摧残着他的身体和意志,他就像一只海啸中的小舟,被这铺天盖地而来的冲击得几乎要昏过去。 忽然,他小腹一阵抽搐,花穴紧致收缩,穴内深处涌出大股温暖的清液,冲刷着玉茎,随着进出的动作四处飞溅,交合碰撞的声音有了水分,音量变得更大。 “啪啪……咕叽……” 银砂并没停下,不断持续挺腰捅入,榨出的汁液源源不断吐出, ', ' ')(' 随着不断撞击而水花四溅。 有了润滑,抽插变得更加顺利,银砂玉茎受到滋润,忍不住更加用力操他,发出清脆的响声。 “呃啊,唔……” 陈砚清仰倒在地上,身上的白色外袍早已被摧残成碎片,碎布可怜兮兮地挂在身上,黑色长发一缕一缕像细丝一样粘在身上,如同束缚的蛛丝,衬得皮肤更白。 膨隆浑圆的小腹随着操干的节奏上下晃动,里面的东西像胶体一样滚动,甚至能从皮肤表面摸到一粒一粒的触感。 “哈,哈啊……银砂……” 被操的男人仰头喘息,漂亮的双眼湿漉漉的,涣散无神地乞求看向她,下唇被咬得一块红一块白,凌乱的碎发紧紧黏在脸侧。 白皙的脖子上凝结水珠,顺着喉结流到锁骨,汇集到凹陷处,那块紫色的指痕异常清晰。 “嗯啊……轻……轻一点,银砂……” 他发出无助的哀求,挤出的音节被撞得破碎,模糊不清。 “……你说什么?” 银砂只看见他嘴唇开合,声音像被雾包裹住一样,听不真切。 她动作停滞片刻,俯下身,将一侧耳朵贴在他唇边,想要听得更清楚些。 “你刚刚说什么?” “……” 陈砚清得空喘息之隙,全身一瞬间松弛下来,胸口一上一下地剧烈地起伏,温热细碎的喘息声尽数撒在她耳畔,十分诱人。 “嗯……哈啊……舒……舒服吗……” 他声音低哑,带了一丝诱惑的意味。 张口含住她冰凉的耳垂,舌尖反复舔弄,口腔内微弱的水声响起在耳畔,格外清晰,仿佛能感受到舌根的搅动。 “嗯。”银砂老实回答,轻轻捏了捏他柔软的乳肉,他身子软软的,操起来确实舒服。 “嗯哈……好……” 陈砚清覆上她的手,将她按在自己柔软的胸口,修长的五指伸进她指缝中,随即紧紧扣住,像是要将她挽留住。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半阖着的凤眸迷离盛满情欲,水光粼粼望着她。 “那就……继续……” 男人四肢纤细修长,宛若竹节般气韵风骨,眉眼是清冷凛冽的,整个人就像峰顶常年不化的雪,此时却融化成一汪春水,张开腿被她压着操。 皮肤光滑细腻,泛着白玉一样的光泽,可以随心所欲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迹,将他压在身下,可以把两条细长的腿摆弄成各种想要的形状。 无论怎样过分,他都是沉默着承受。 两腿之间的小穴敏感而诱人,随着抽插力道的变化,唇边溢出的的呻吟声也有所不同。 “呃啊……唔……哈啊……” 明明身体上是享受的,但那双清冽如雪的眸子里仿佛还有一丝不甘和羞耻,像是不能面对如此这般的自己。 陈砚清紧蹙着眉,手指伸进口中,指尖被咬得发红,努力压制住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一边偏过头去,露出细白修长的脖颈。 一小片光滑的皮肤,宛如一张没被侵染过的画布,忍不住想要在上面留下痕迹。 这一刻,银砂忽然理解了曾经欺负他的那些人。这个男人身上有种强烈的矛盾感,虽然是在拒绝,但却是另一种形式的勾引,诱惑别人来欺负他。并且这种矛盾感是刻在骨子里的,换句话说,他的存在就是诱惑本身。 看着他在自己身下压抑呻吟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更加用力操他。 银砂咽了咽口水,情不自禁俯下身,凑近陈砚清侧颈那块白皙的嫩肉,一口咬了下去。 “呃嗯!……” 陈砚清闷哼一声,这一口似乎咬得不浅,然而他只是缓了缓,随后艰难地张开双臂,将她拥入怀中。 银砂一顿,脑子里某根弦冷不丁被人拨了一下,竟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来。她新奇地睁大双眼,并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只知道很喜欢,还想要。 “哈啊……银砂……嗯,我……” 低哑喘息声断断续续,充斥在耳畔将她环绕。他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却始终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最终他放弃,没说出的话化为紧紧的拥抱,顺着体温传递过来。 银砂埋在他胸口,整个人被他温热的气息包裹,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雪般的香气,令她不自觉地想和他靠得更近,甚至要融化进他身体里。 然而浑圆凸起的小腹成为了最大的阻碍,像盾牌一样横亘二人之间。银砂胸口贴着他肚子,能够感受到腹中的生命在涌动。 “……” 少女皱起眉,引起她强烈的不满,伸出手覆上他鼓起的肚子,狠狠一抓。 “唔啊!” 陈砚清猛地一颤,剧烈的疼痛令他出了一身冷汗,好几个呼吸才平复下来,颤抖着声音求饶。 “不要,银砂,别碰……那里,好痛……” 银砂抬眼望去,他眼睛湿漉漉的,像盛了一碗湖水,泛着透亮 ', ' ')(' 的水光,咬着下唇,哀求的样子显得异常脆弱可怜。 这般模样宛若一碰就碎的瓷器,更激起了她的破坏欲望,脑海中不禁生出更恶劣的想法。 “哦。”银砂听话地收回手,眨着白茫茫的眼珠,一脸懵懂无辜的样子,指了指他隆起的肚子,“这里面有什么?” “……” 陈砚清不知如何回答,有些难为情地撇开目光,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开口。 “大概是……虫子吧。” 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一想到这个他就恶心得想吐。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无数细小的声音放大,耳边听见他自己的不平稳的呼吸声,甚至还有鸡巴在穴里细微移动的声音。 见对方半晌没有动静,陈砚清一颗心不由得悬了起来。 她该不会是……嫌他恶心吧? 忍不住睁眼看她,只见银砂依旧是那副呆呆的模样,像是刚开机的机械人:“把它弄出来,我可以帮你。” “你如何帮我……” 陈砚清眨了眨眼,眸中满是困惑。 只犹豫了一秒,随即抿了抿唇,下定决心般点头答应下来:“好。” 银砂笑起来,她并不知道什么叫做信任,只知道目的达到了,很高兴。 见她开心,陈砚清神情一丝松动,忍不住抬起手,想要摸摸她。 然而,银砂截住他悬停在半空中的右手,向着侧边狠狠一扯—— “!” 瞬间失重感席卷而来,陈砚清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被强大的力道掀翻了过去。 “银砂?你——啊!” 还没能反应过来,小穴便被一根巨物狠狠贯入,又粗又长,直接捅进最深处的子宫。 银砂从背面掐着他的腰,开始大力挺动起来。玉茎比先前几乎膨胀了一倍,粗长的前端捅进内部,把柔软的宫口狠狠戳成各种形状。 “唔啊……啊!银砂……” 小腹瞬间传来扭曲的剧痛,肚子里的东西像受惊般开始活跃,从未有过的惊恐,在体内翻江倒海,像是装了一肚子到处逃窜的老鼠。 “哈啊……哈,嗯……不……不要……” 撕裂的疼痛让他一瞬间迸出泪水,张着嘴拼命喘息。 然而银砂根本不管,仿佛把他当做一只泄欲玩具,一只大肚子的母狗而已,按照自己的心意狠狠操他。 恐怖的力道如同一辆卡车,陈砚清感觉下一秒自己就会被撞碎捅成两半。 “啪啪啪啪!……” 皮肉撞击脆响清脆爆发出来,白嫩的臀肉被反复冲击,颤抖出残影,纤细的腰肢深深塌下去,如同柳枝摇摇欲断。 男人雪白的脊背线条流畅,如同纸片,被她的力道冲击得一颤一颤,清晰的蝴蝶骨凸起,如同即将生出的翅膀。 银砂手指抚上他腰际,细腻温润皮肤上附着一层薄汗,轻微湿润,手感上佳。指尖戳进一侧腰窝,身下人身子顿时不受控制地猛颤,更加激起了她索取的欲望。 “……” 肚子里的东西密密麻麻,急迫地想要找到一个出口,每次一股脑涌到宫口,便被银砂无情地用力捅了回去。 如此循环反复,终于,陈砚清虚弱的身子承受不住剧烈冲击,脊背狠狠抽动几下,呕出一滩清液。 “咳咳,哈……呃啊……银……砂……呃啊啊,咳……” 他一侧额头抵在地上,被粗糙的地面磨出了血,凌乱的长发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紧紧黏在轮廓上。 沾了一丝口水和眼泪,泛着晶莹的光,口角的透明涎液滴流下来,拉出银丝,显得格外色气。 嘶哑着嗓子呜咽哀求,时不时被口水呛到,引起剧烈呛咳。 好疼……好难受…… 陈砚清咬紧了牙,口中满是血腥味,细长的指节用力而发白,手指狠狠扣住地面,指尖渗出血丝,求生欲让他不由自主挣扎着往前爬,想要脱离少女的掌控。 “唔,哈啊……呃啊!!” 突然,他头猛地后仰,迸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 “你要去哪?” 冰冷的声音飘下,只见银砂一只手扯着他的头发,竟生生将他拖了回来。 “……” 陈砚清被迫仰着头,身体向后弯,以一种极度别扭的姿势挨操,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拉紧的弓。 “哈嗯……唔……呃……” 他伸长脖颈,艰难地喘息着,一双狭长上扬的眼眸通红,无助地向上翻白。 透明的泪水控制不住地顺着脸颊向下流,显得脆弱且可怜兮兮。 可银砂从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一旦上头就顾不得其他,只关心自己有没有爽到。抓着他头发的手猛地一紧,插在他身体里的玉茎又深入了一寸。 “噗嗤噗嗤……” 媚肉翻进翻出,嫣红,像颓靡的玫瑰花镶嵌在雪白的两腿之间,反复捣弄着花心,仍有源源不断的汁液 ', ' ')(' 被榨取出来。 两只奶子剧烈地晃动,先前被吸吮过的乳头鲜嫩欲滴,乳尖上还挂着未干的乳汁,奶头不断甩动,显得异常淫乱。 “……!” 突然,他瘦削的身躯猛然战栗,两腿之间挺立的肉棒霎时喷出一股液体,却不是精液,而是泛着淡淡的金色。 并且随着被人操干的节奏,尿液一股一股地向外喷出,在空中划出一条圆滑的弧线,如同喷泉,哗啦啦尽数淋在地面上。 …… 不知过了多久,银砂终于满足,擎着下半身狠狠抽插几下,全部射在他身体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