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珍只是不解,“太太,这些日子咱们好容易将安儿少爷养熟了,他和您那样亲,这往后就是您的儿子,您又何苦把他送回去?”
傅良澜摩挲着自己刚做的指甲,之前因着要照顾安儿,她也是许久不曾留过指甲,如今将孩子送还给了良沁,才让女仆为自己精心打磨出了一副美甲。
“我自个也不是没有儿子,安儿再可爱,他也还是良沁的骨肉。”
说完,傅良澜从沙发上慢慢坐直了身子,又是开口;“良沁如今,也只有这个孩子了。”
全珍微微叹息,“太太疼二夫人,我只盼着,二夫人往后不要辜负了太太的这一份心。”
傅良澜没继续搭腔,只问道;“司令那边,有消息吗?”
“说是大破川渝,渝军的一些残兵败将跑的跑,降的降,司令已是拿下了川渝的半壁江山,只怕要不了多久,就能将川渝和滇南一块端了。”
“嗯,”傅良澜轻轻点头,“司令可说,什么时候回来?”
“前院那边人倒没说。”全珍摇了摇头。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傅良澜话音刚落,不等全珍退下,就见侍卫长从外面匆匆走了进来,刚到大厅,先是向着傅良澜敬了一个军礼,唤了声;“夫人。”
“什么事?”
“这是司令刚才发来的电报,是给夫人的。”侍卫长说着,双手将一封电报送到了傅良澜面前。
傅良澜连忙接过,打开一看,唇角便是浮出了笑意,与全珍开口;“快去让人准备,司令要回来了!”
后院。
自安儿回到身边,良沁每日里只是陪伴着母亲与稚儿,谢承东回来后,先是去看了齐自贞母女,而后则是去了主楼,倒是从未来过后院,之前良沁在金陵放走梁建成之后,他虽冷落良沁,倒是不曾冷落安儿,经常命人将安儿抱来主楼,如今,却是将孩子一块冷落,仿佛这偌大的一座官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