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额上的汗珠拭去,眼见着她气喘吁吁,纤细的身子仿佛经不住那硕大的肚子般,谢承东叹了口气,将她整个环在臂弯,与她低声道了句;“我陪你。”
良沁莞尔,心知他怜惜自己,便是安慰道;“再过一个多月,这孩子就要出生了,我就不用再这样辛苦了。”
“不论是男是女,咱们都只要这一个孩子,再不生了。”谢承东抚着她的肚子,声音十分沉静。
良沁弯了弯唇,明白他是心疼自己,她将身子靠在他的胸膛,有了他在身后撑着自己,的确是轻松了不少。
“瑞卿,”良沁侧过头,看着谢承东的眼睛,与他道;“你给孩子取个名吧。”
谢承东笑了笑,“咱两的孩子,名字哪能乱取,等着他出生,看着他的生辰八字,让大师给他取一个。”
良沁闻言,便是有些好笑,道;“可别听那些江湖术士的话,咱们的孩子就是个寻寻常常的孩子,你随口给他取一个名字就好,千万别太娇养了。”
“好,”谢承东点点头,“你说什么,我听什么。”
良沁心底温软,刚好察觉到孩子在肚子里动弹,便是惊喜道;“瑞卿,你快摸摸,小家伙动了。”
谢承东抚着她的肚子,的确察觉到了那一股胎动,他眉目温煦,与平日里的威严果敢,分明判若两人。
江南,金陵。
官邸里张灯结彩。
梁建成看着那些耀目的红色,脸色便是沉了下去。
“司令,这些是大夫人的意思,大夫人说,顾小姐也是大家闺秀,怎么也不能太委屈了她。”管家见梁建成面色不好,顿时小心翼翼的解释。
“让人把灯笼全给我取下来。”梁建成声音沉寂。
管家不敢怠慢,见他不喜,顿时让人去将院子里的那些红全部撕下。
院子里,渝军的一些将领早已等候多时,看见梁建成过来,皆是笑嘻嘻的,举着酒要敬他。
梁建成来者不拒,一碗碗的烈酒被他面不改色的饮下,引得众人高声叫好,嬉闹的更是厉害。
烈酒喝的越多,梁建成的眼瞳便越是黑亮,到了后来,连他自己也不记得究竟喝了多少的酒,就连那些老部下看着他这样,也都打心眼的开始发憷,非但不敢再劝酒,反而拦着梁建成的胳膊,不敢让他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