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弘深得知消息后,连宗政家的大门都进不去,昔日的好兄弟更是各个都联系不上,唯一联系得上的也都劝他这次就认了吧,不然就会连累家族了,这样的提示可以说已经算得上雪中送炭了。
宗政弘深理解其中的含义之后,也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关头,宗政家的血脉让他清楚家族的责任到底是什么,他能理解家族为什么会选择放弃他,如果他是决策者,他也必然会做出相同的选择,可是,为什么会这么巧,为什么偏偏连一点可能都不挣扎一下,到底是谁在害他?他宗政弘深绝对不会就这样屈服的?!
他将自己的处境告诉裴梓楠以后,握住了裴梓楠的手:“楠楠,肯定是贺家趁机要对付我们,族里的几个老不死的肯定也想趁机把我拖下水,我要是就这样被他们弄进去了,我就没有出来的可能了。”
“楠楠,我知道你手上还有药材,贺家那个老不死想要多活两年,我们这个时候应该还是可以和他谈条件的,我还有不少家族的消息可以和他们交换。”
家族既然对他不义,那么就别怪他对家族不仁了。
宗政弘深是个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的人,他想得很好,可问题是贺家不会愿意配合他,宗政家也不会不知道他的性子,更重要的是裴梓楠并不想配合他。
裴梓楠挣开了宗政弘深的手,在宗政弘深的怔愣中理智地分析道:“你这方法不可行,贺家不会相信你提供的信息,就算相信了,也不会在这个关节趟这趟洪水,而且你家知道了也不会就这样放过你,到时候你很有可能无处可去。”
见宗政弘深若有所思的模样,裴梓楠顿了顿,继续道:“弘深,你愿不愿意相信我?”
“什么?”宗政弘深面露疑惑。
裴梓楠眼中含泪,似是不舍和纠结,但声音却是依旧冷静:“你担下这次的全责,认罪,你进去。”
眼见宗政弘深表情变得不可执行,裴梓楠一把抱住了宗政弘深,伸手轻拍着宗政弘深的背:“我们绝对不能都进去,都进去我们就都完了,你进去以后,我可以用手中的药让你家把你保释悄无声息地保释出来,这样既能够保全你,又能让你不至于无处可去。”
“之后,我们改头换面,一起去国外好不好?”
说完,裴梓楠的声音就变得哽咽起来,听得宗政弘深心里难受又压抑,可是宗政弘深没有看到裴梓楠眼中的冷漠,宗政弘深愣了愣,半响后,他回抱住裴梓楠,点了点头,哑着嗓子:“好,我等你。”
于是在之后的开庭里,宗政弘深表示自己引起了两人之间的争吵,炭火也是自己甩出去的,所以真正有罪的是他,被告律师也始终维持着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