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路见时推开庄园的门,秦果从沙发上探出头:“你们总算回来了,怎么出门手机也不带,可担心死…” 当秦果看清两人现在的状态后,哑然,愣愣的将没说完的话吞回肚子里,沉默片刻又低着声发问:“你们怎么回事,就算那啥也用不着这么激烈,把人弄成这样…” 秦果脑补了一系列令人血脉喷张的激烈场面,心想两个alpha果然凶狠叠加。 闻执没解释,只淡声说:“你们先别靠近,不方便。” “好…” 秦果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已经隐隐闻到了两个alpha身上浓烈的信息素,他忙拿出抑制剂给自己和宋艺一顿猛喷。 闻执将路见时抱进浴室,除去他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泡进灌满热水的浴缸。 路见时迷迷糊糊的偏过头,白皙后颈上的蚊子包经过热水浸泡后更显眼了,像一瓣瓣落在雪野里的玫瑰。 闻执烦躁的挠了把头,直到现在他都没办法接受自己会变成蚊子的事实。 这会儿,路见时在热水里醒了。 他裂开一条眼缝,看到闻执眉头紧蹙,冷峻的脸上难得露出一副焦虑不安的神色,觉得很新奇。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孩子焦虑成这模样? 路见时好奇的盯着他看了片刻,直到热水将他泡软,记忆也渐渐复苏,路见时脸色骤变。 雨夜山林里的一幕幕出现在脑海里,片段连成记忆的线索。 他成功吸引到了蚊子,被蚊子叮咬发情后,把肆意散发的信息素发泄给了突然出现的闻执… 自己…刚才…又…咬闻执了… 还肆无忌惮的朝对方注入信息素,耍流氓进行标记。 卧槽? 他慌张的滑动喉结,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路见时在浴缸里裂开了。 闻执苍白着一张脸,眼神忧郁困惑的转过来,恰好对上他的视线。 沉默一瞬,两人都欲言又止。 “我刚才…” “我刚才…” 彼此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 尴尬在狭窄的浴室里蔓延。 是闻执先移开目光,他神色躲闪,没敢直视路见时的眼睛:“你醒了,那我就先出去了。” 说着,他转身站起来就往浴室外走去,脸色十分难看。 路见时怔了怔,那句“等一下”终究是晚了些,闻执已经合上了浴室的门。 路见时沮丧的揉了把脸。 或许闻执是听到了,但因为太过尴尬故意假装听不见离开了… 路见时生无可恋的躺回浴缸里,心想完蛋了。 这次不同于以为几次,没有酒精也没有梦游症作为掩饰,而他的‘咬’分明是带着情|欲暗示意味的,这么赤|裸裸的耍流氓啊… 他回忆着刚才闻执的神情。 苍白。尴尬。躲闪。抿唇不语。焦灼又忧郁。 平日里温和的淡定全然不见了踪影… 这孩子终于受不了自己的‘骚扰’,难过又生气了。 但或许因为碍于面子和彼此关系,又没正面发作出来,就憋出了刚才那副忧郁的模样… 一想到彼此关系很可能就此破裂,路见时心口就堵得慌。 就算道歉能得到原谅,闻执说不定也会心存芥蒂… 路见时越想越暴躁,索性将头埋在水里,吐泡泡自闭。 作者有话要说:路见时:咕噜咕噜,蚊子哥哥别生气。 …… 第29章 醉了 路见时把自己自闭在水里吐了半小时泡泡,一身皮肉都泡红了,终于神情恍惚的出了浴室。 原本在客厅看剧的秦果和宋艺已经各自回房,庄园静悄悄的。 路见时上了二楼,进屋前下意识瞟了眼隔壁,闻执的房门紧闭着。 他脚步顿住,在闻执门外呆呆的站了两三秒,最后咬了咬嘴唇,头也不回的进了自己房间。 他不知道那扇门之后,闻执正在坐地上闷头喝酒,脚边堆满了喝空的酒瓶。 闻执关了手机,用酒精消解接受不了的现实。 进自己房间后,路见时脸色变了变,屋子里到处都是这段时间来两人生活过的痕迹,路见时反手扣上门锁,脱力的靠在门上。 他想,很可能从今往后,闻执都不乐意过来和他喝酒睡觉了。 路见时烦躁的挠了挠头,索性将闻执的用品再次收回柜子里,动作十分利索。 因为已经对闻执有了不该有的心思,他认为今晚的所作所为就不能用发情失控敷衍过去了。 虽然两人都是alpha,但耍流氓就是耍流氓,不分什么alpha和omega。 路见时决定等闻执稍微缓过来些,自己再去真情实感的道个歉,至于那点不可告人的悸动和欲望…就让时间慢慢消磨掉吧。 路见时吞了两颗安眠药,什么也不想去睡觉。 但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夜半他突然毫无征兆的惊醒,醒来后再睡不着。 路见时翻腾了一阵,越滚越精神,脑中奇奇怪怪的想法纷至沓来,他索性起来倒酒码字,可过了不到半小时,忽然听到隔壁屋传来噼啪一阵响,像是撞翻一地酒瓶的声音,动静还不算小。 他打字的手一顿,犹豫片刻拿起手机给闻执发信息—— 「怎么了?」 闻执不像往常一样秒回,也没有‘正在输入中’,路见时等了五分钟没信,干脆把手机放在手边继续码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