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首播就开门红,收视登顶,后来一路飙高,甚至破了那几年的收视最高纪录。 司禾宿舍里的女生也天天都在讨论剧情, 花痴演员。但她却一次都没点开过,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偶尔不小心刷到了片段,她还下意识地闭眼躲开。 说起来现在还是她第一次看这部剧。 半饷后。 司禾突然听到身边的男人冷冷问了句:“好看么?” 她一下没反应过来。 司禾转过头,男人视线直直往前,投向电视。 她怔了下,看向《天下》里正在挥剑斩妖的许贺添,礼貌地点头道:“好看。” “……” 说实话,许贺添没料到她会如此直白地夸白元好看。 他大拇指揉了下有些晕眩的太阳穴,继续问道:“哪里好看?” “……” 这人…… 想听人夸他处女秀电视剧去豆瓣搜一下不是大片都是? 司禾刻意装作认真地思索了片刻,才诚恳地点评道:“扮相很让人心动。” 这话是实话。 驰骋天下走天涯的意气风发少年郎,扮相确实很标志戳人。 “……” 许贺添薄唇彻底抿成一条直线,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点头:“可以。” 这下饶是司禾再迟钝也发现气氛有点不对了。 她奇怪地转头望了许贺添一眼,皱了下眉。 谁又惹到这位大爷了? 司禾没再接话,而是转头继续看电视。 但越看她心里便越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似的,有些透不过气来。 《天下》是男频小说改编的大男主ip电视剧,男主角身边总环绕着许多女孩子,这些女孩子也个顶个的好看,或娇俏、或温柔、或御姐。 司禾总是忍不住去猜测,那个所谓的“白月光”是这个娇俏的吗,还是这个温柔的?或是那个御姐的? 时隔这么多年,她果然还是看不下去这部电视剧。 司禾咬了咬唇,尽量用平常的语气道:“你看吧,我困了,上去睡觉了。” 许贺添坐在沙发外侧,男人腿很长,就算是尽力往里屈着,也近乎是完全挡住了出口。 “你让我一下——” 司禾屁股才刚从沙发上抬起半个身位,身边男人就大手一伸,把她肩膀按了回去。 他语气漫不经心又不容置疑:“陪我看。” “看什么?” 司禾再也控制不住憋了一晚的小情绪,“看你的‘白月光’吗?” 司禾下意识就问出了这个问题。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江佑臣的要求而问,还是只是利用此作为借口,问出的这个在她心头萦绕许久的问题。 许贺添皱了下眉:“白月光?” 这什么鬼东西。 司禾从桌上一把抓过遥控器,倒退了几分钟暂停:“是她吗?” 许贺添神色狐疑地盯着她,没说话。 “不是啊,好,”她又继续倒退,暂停,“是她?” 司禾转头看了男人一眼,“呵,看来也不是啊。” 女人其实脾气很好,鲜少这样直白地发泄小情绪。 许贺添扯了扯嘴角,微微倾身,左手握住司禾手。右手一捞,拿过司禾手中的遥控器,直接关掉了电视。 他左手还握着司禾的手指,圈在宽大的手心里,轻轻揉搓着。 因为发烧,许贺添整个人都头重脚轻的,眼皮很疲倦。但他不想有误会。 他缓慢眨着桃花眼眼睫,声音都带了丝平时没有的柔:“怎么了。” 失控也只是一瞬间。 司禾倏然就冷静了下来。还在录节目。 她开始有点后悔。 就算没录节目,她也不该且没理由这样的。 但司禾也提不起什么兴趣继续看了。 她从男人手掌中抽回手,起身抬脚跨过男人长腿:“没事,我先上——” 她经过许贺添面前时,男人倏地伸手,拽住她手腕往回拉。 司禾刚抬起一条腿,重心不稳,偏移了下身子,霎时就跌坐进了男人的怀里。 许贺添身上滚烫,像燃烧的火球要把人灼伤。 司禾脑子里的弦“啪”地断裂,像被传染似的,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开始僵硬发麻。 一瞬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男人懒懒地掀起带着倦态的眼皮,浓密睫毛微微煽动。 气氛忽的旖旎又暧昧。 他高挺的鼻梁轻柔地抵在司禾下颌,然后微微抬手,一把扯掉他领口夹着的收音麦,扔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两人距离更近了,几乎是紧紧贴在一起。 司禾指尖倏地触电似的收缩。 许贺添气息强烈且滚烫,气音微哑,呼吸顺着她脖颈一圈圈往上游移,缱绻绕进她耳廓:“小禾苗,说清楚。” 全身气血都瞬间倒流上涌。 司禾身子禁不住颤抖了下,手下意识去推男人肩膀:“你——” 不对,怎么这么烫? 司禾手掌直接捂上了许贺添额头:“你是不是发烧了?” - 节目组配有随行医生。 江佑臣反应也快,还在工作间看着监控磕cp呢,听到收音便立刻让人去叫了医生。 芋头也赶紧地就跑了进来,帮着医生一起把许贺添扶上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