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壶微微倾泻,满满倒了一杯酒。
沈亭鹤面无表情地看着燕凌弃动作,内心毫无波动。“然后呢,你想做什么?”他当然不是随意来这一招。倘若他今日开口让燕凌弃帮忙,那自己便输了一截,所以他要让她主动在许以之面前说出那句话。
此时白莫也和蔺遇兮也来了醉音楼,是沈亭鹤通知的,正好看一场戏,两人并肩踏进醉音楼,同是长身玉立,可这气质却大相径庭。
欢娘笑着迎了上去,这两位可是醉音楼的常客,也是燕凌弃的靠山。“白公子蔺公子,你们两位怎么也来了?”
“亭鹤说是有好戏看,我们身为他的知己怎么能错过。”白莫也风流倜傥地摇着折扇,笑得更是勾人。
蔺遇兮下意识看向楼上的雅间,房门正开着,他心头一紧。
“侯爷这会儿在雅间呢,燕姑娘已经过去了,你两位自个儿上楼吧。我得去招呼其他客人了,随意啊。”欢娘摆了摆,挥着帕子去了别处。
蔺遇兮面上温柔一收,冷地如千年寒冰一般,白莫也一看他的神情笑地更欢,他今日倒是来对了,看样子真有好戏看。
第31章三人修罗场
燕凌弃眼角划过一缕局促,一双丹蔻将白玉酒杯捏地死死的。自己好歹也在楼里看了那许多经典场景,勾引男人的手段信手拈来。
“侯爷要如何才能喝了这杯酒?”粲然一笑,她右手捏着酒杯,左手微抬,柔柔地搭向沈亭鹤肩头。
一声轻哼,沈亭鹤那张其貌不扬的脸上依旧没什么神情,其实这样的一张脸变不变化也无所谓,因为变了更难看。
他不甚好看的嘴角掬起一抹嘲讽,右耳微动,听得门外的声音后扬手一拉便将燕凌弃扯到了怀中,燕凌弃当即惊呼一声,面上闪过几丝慌乱。
她确实在醉音楼里长大不假,可她从来都是卖笑不卖身,陪人喝酒更是看心情,心情好了下楼陪人喝几杯,心情不好任凭对方出再高的价也不行,毕竟花魁就是有这个资本。
“你在害羞,方才还端着一副惑人的姿态,怎么,怕了?”沈亭鹤喑哑的声音里带了一股说不清的嘲弄,可这嘲弄中又嵌着邪肆。
“……”燕凌弃一下子刷新了对他的认识,她以往见他,他总是不看或斜眼看人极少有正视,让人觉得他高高在上不可攀,可眼下的他显然不是。
燕凌弃还握着酒杯,纤手隐隐发抖,她正坐在他腿上。说实话,除了酒醉和蔺遇兮那一次,她从来没与其他男人如此亲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