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什么模样,随我就好看,随他就是丑,我才不让我的孩子这么丑……”许以之说到一半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她潜意识里真将沈亭鹤当成了她的夫君。
“咯咯咯”许以楠捂嘴笑了笑,温柔地瞧着呆呆的许以之,“怎么,在我面前都说这么久了还害羞啊。”
“什么害羞,我有什么好害羞的。”许以之别扭地扯了扯自己的披风,心底的潜意识让她害怕。
许以楠拍了拍她的脸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在想他,快回去吧。”她扬起头平静道,“我也该休息了,明日是我的大喜之日……”
“那我先回去了,二姐你一定要好好的。”许以之战起身,忍不住又回抱住了许以楠。“答应我。”
“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的。”她喃喃道。
许以之迈着沉重的步子出了关雎院,她心头的不安越来越大,总觉得明日会发生什么事。
“小姐,是侯爷。”水芙小声提醒。
许以之抬眸,只见前方立着一抹孤傲的背影,这扑面的冷气,是沈亭鹤。
许府大门口挂着两盏大灯笼,光线不算亮,他仰头似乎在看今夜的月色,醉了一地芬芳。
“你怎么来了。”许以之语气不善,他不是不在府里么,两兄弟都喜欢去醉音楼逛。
她什么态度。
沈亭鹤抿了抿唇角,随后转过身,他对上许以之的眼神反而没之前那么冷,似乎漾起了月色的流华,在夜色里发着光。
“本侯回府时孙管家说你在许府,让本侯来接你。”
“哦。”许以之敷衍地应了一声,随后自顾自走下石阶上,“其实你不用来接我,我一个人能回去。你还是多去陪燕姑娘吧,她比较需要你。”她踩着踏板进了马车。
沈亭鹤静静地注视着许以之上车的背影,随后跟着进了马车。“你这语气真酸。”
许以之闭着眼在马车内养神,理也没理沈亭鹤,她心里烦着,没空和他斗嘴。
“怎么不说话,本侯猜对了?许以之,你在吃醋?”沈亭鹤坐许以之身侧,摇晃的灯光从车窗外闯了进来,在马车壁上留下了斑驳的影子。
“我觉得这种东西不需要解释,因为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人说什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