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页(2 / 2)

府内谢景行在谢清书房噌噌噌走来走去,锦绣衣摆被甩得哗啦作响,整个人几乎气成河豚:叔父!您就任十四娘这样胡闹!

谢清看着手里道经,眼抬也不抬:她不是孩子了。

谢云崖做下这个决定,是有何隐情又或者当真是被安阳王所迷一时糊涂都并不重要,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并能承担得起做下这个决定所会带来的后果,就已足够。

所以谢清只问了谢云崖那样两个问题,便轻易放她离去。

她选什么,他不阻挠。就如谢清对柳似说过的那样:人生百年,他愿她无愧己心。

对柳似尚且如此,何况谢云崖

他和谢景行都不过是外人,他们无权替谢云崖选择,更不必以爱之名替她做决定。谢云崖很清醒,比起他们,她更明白,于她而言,哪个选择才叫好,什么才是正确的决定。

并非谢清不在意她,而是谢清给她足够自由。

只是,既然这么做了,那就要做好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的准备。

例如谢清不再认她,例如

谢清将手中书页翻过,淡淡说一句:找个日子开宗祠,谢云崖这个名字,从族谱上划了罢。

谢景行骤然顿步,霍然抬首看谢清:叔父!十四

谢清没给他说下去的机会:谢家十四娘子染病暴毙。

是。

自古以来的规矩,女子不入家谱。当初谢云崖说了此生不嫁之后,谢景行在谢清的默许下顶着族老族亲的压力将谢云崖三字添上族谱,如今也将由他亲手划去。

终究是谢云崖辜负父兄爱怜。

谢景行扶着门框微微失神:十四娘啊他可值得你这般做

值不值得都不要紧了,谢云崖再无回头之机。

作为先生,谢清曾教导谢云崖的第一个道理,叫做

落子无悔。

谢云崖既入了安阳王府,自当办个婚宴。谢景行从自打脸地去把谢云崖的名字自族谱上划掉后,好生安分了一段日子,待了半个月,眼见安阳王府一直没有动静,又坐不住了。

沈庭这小子什么意思我阿妹被谢清冷眼一扫,谢景行哑口,反应过来瞬间改口,云崖进了府,他也没半点动静,还想叫人无名无分跟着他不成!

棋盘上是一局残棋,谢清捻起棋子收拾棋局,指尖凝白,一时指色玉色相融,教人辨不出何处是手指何处是玉子。

他冷冷道:纳妾需摆什么酒宴

谢景行勃然变色:妾!他敢!

谢清呵一声冷笑,声色冰凉,如数九寒天的凛冽冬风,刮得谢景行从头顶凉到脚心,一个激灵冷静下来。

--

最新小说: 与我同坠(姐弟1v1H) 我的小猫 (np  h) 甜婚娇吻,霍三爷的心尖宝 他们攻略不了我就得死 我在巴黎吻过繁花 妖艳美人疯又欲,病娇大佬宠上瘾 惊!白天给我看病的医生晚上居然这样做... 我靠吃瓜在年代文里拿编制 万人迷主播:榜上大哥谁也别想逃 重生换亲,成了清冷权臣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