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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一夕念(清穿)第67部分阅读(1 / 2)

一朝一夕念(清穿)作者:rourouwu

?”

我摇着头,心中好似被什么撕扯着,疼痛难当,整个身子的重量都似压在她手上,用力呼吸,一遍一遍,深深呼吸,许久才将余下的话看得清了,信中写道:

我早已预料到今日之劫,你切勿难过。那日与你分别之时,我将鬼王门门主金令留给你了,或许将来能帮诺儿和安安逃过劫难。我已准备为你和胤禩再做最后一件事,事成,胤禛死,事败,我死。若你看到此信,那是败了,对不起,我无法再守着你们了。往后,请你一定照顾好胤禩。

一刹那,泪水模糊了视线,我再也支持不住,跌坐在地,痛哭失声。从前一幕幕纷涌而来,无法相信那个娴静清雅、聪慧温柔的女子就那样走了。我甚至没能见她最后一面。

许久以后,不知怀着怎样的悲恸和愤恨,我竟走去了乾清宫。

胤禛正伏案批阅奏折,见到我微微有些诧异,放下手中的笔,起身向我走来,吃惊地问:“你怎么了?”

我紧握成拳的手不停颤抖,厉声质问:“茗珍是不是你杀的?”

他一副恍然明白的神情,不以为意地淡淡道:“不错,朕已赐她三尺白绫自行了断。”

“为什么?”我近乎疯了一般向他吼道:“你为什么可以这么残忍狠绝?她只是一个弱质女子,她只是暗暗喜欢胤禩,不是胤禩一党的人,你为何连她也不放过?”

“鬼王门的门主能叫弱质女子?”他神色平静地看着我,冷冷笑道:“先帝在位之时,朕就奉命暗查鬼王门,早已查得一清二楚,她私养杀手,曾经命刺客行刺过胤礽和先帝,如此罪孽滔天,朕还不该将她正法?而且,朕登基之时,还被鬼王门的人刺伤,朕如何能饶她?你和胤禩早就知道她的身份,朕还未追究每次行刺是不是你们的意图,你还胆敢来向朕问罪?”

我蓦然怔住,茗珍说为我们做最后一件事就是在他登基大典之时刺杀他?

“既然你要来问罪,朕就如你所愿,向你问清楚。”他脸色一沉,目中闪过一道寒光,向我逼近两步,冷冷道:“你何时知道她是鬼王门的主上的?”

我瞧着他那仿佛要噬人的可怖样子,不由得退了一步。

“说!”他又逼上前来,声音更冷,“朕在问你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方才听皇上一说才知道。”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笑,“你不如实交代,朕只好找廉亲王来一问清楚。”

我拳头握得更紧,指甲扎入肉里,可疼痛也驱不散恐惧,不禁全身发抖,颤声道:“皇上不必问胤禩,他一无所知。”

“他一无所知?”他重重哼了一声,“前后三次刺杀,如此重大的事他会一无所知?”

“他真不知道。”我急得跪下道:“求皇上明鉴,当日叶阑宇行刺胤礽,是胤禔找上鬼王门,出钱让他们行刺,还想嫁祸给胤禩,这事先帝早已查明,胤禔被关押之时也供认了,第二次行刺先帝,是利用叶阑宇他们演一场戏,事先还通知了晨风护驾,并非真要行刺,只是为了帮孟清诺获取先帝的信任,那时胤禩还不知道孟清诺是我,他真是毫不知情,后来朱三太子被斩,叶阑宇欲杀我们报仇,结果被逐出鬼王门,并被鬼王门的人追杀,我才想到那可能是茗珍下的命令,但一直未得证实,胤禩也是那时才有所怀疑……”

“你起来。”他打断我,向我伸出手来,声音竟柔和了,“朕本还打算明日让胤禩给朕一个交代,既然你求朕了,那有关的事朕也不做追究了。你也不要怨朕赐死茗珍,是她想要朕死。”

我站起身,仍是难以遏制愤恨地瞪着他,“但是……”

“回去!”他声音又严厉了,打断我道:“朕不想再听你纠缠此事。”他忽然向外高声道:“来人,将八福晋押回府去。”

我被侍卫押送回府,却不见胤禩,急找了小路子来问,他吞吞吐吐地道:“爷去了裕亲王府,他说……今日要为珍格格守灵,不回来了。”

我立刻赶去裕亲王府,素白的灵堂里,胤禩站在棺木前,双眼红肿,泪流无声。

他此时比福晋病逝的时候更难过,这一刻我好像明白了,他对茗珍并非无情,只是太有情,不想她为自己做那些万劫不复的事,才一直装作冷漠无情。

茗珍或许是懂得他的有情的,所以才爱得如此执著,又或许不懂,那是爱得有多傻多痴?

第185章第一八三章母子

自茗珍死后,胤禩变得沉默寡言了许多,时常一个人坐在一处发呆,不知心里想着什么。

我也时常忆起从前和茗珍的那些点点滴滴,十六年恍然如一梦,最初的朋友最终变成了敌人,敌人却成了朋友,而她是帮我最多的人。青鸢死了,静璃和我决裂,玉容背叛了我,在我最势单力孤的时候,是她站到了我身边,我才能一次次反败为胜。其实到后来,我想要珍惜的人,已为数不多。

可世事总是那么残忍,和我有着血缘之亲的孟琳死了,百里曦死了,现在连茗珍也离我而去了。

孟琳死的时候,我在奈何桥头遇着她的魂魄,她说,愿意一死成全我,要我一定争赢“天意”。

百里曦死的时候,签下在冥府服役三百年的契约,只为了帮我合魂,走时她说,希望与晨风合魂的胤禩一世平安幸福,希望我守护好他。

茗珍为了我和胤禩,不惜和胤禛同归于尽,而她的遗言,是让我一定照顾好胤禩。

她们最后甘愿牺牲地帮我,要我完成她们已无法再去完成的心愿,如此重托,若失败了,我实在是愧对她们。我背负承载着她们的意志和遗愿,沉重压抑得透不过气,更不知道未来要怎么做,才能保全胤禩。

终日忧心,时间一晃即过,转眼已是茗珍尾七之期,我早让人准备了香烛冥钱,祭拜之时,养心殿大太监焦进却来宣旨,要我立刻进宫。

我向他看了一眼,淡淡道:“劳烦焦公公回禀皇上,今日是我一位亡友尾七之日,恳请皇上允许我祭拜完后再行入宫。”

他有些为难地看着我,皱眉道:“哪有何事比皇上召见更重要?福晋若要推脱,那奴才只好请廉亲王去覆命了。”

我微一挑眉,怒瞪着他,他哆嗦了一下,低垂下头。想来这个奴才没那么大胆子威胁我,定是胤禛要他这般说的了,我满心不甘,却无法不随着他走了。

去到养心殿,我也摆不出什么好脸色来,甚至难忍一口怨气地上前去行礼。

胤禛给我赐了坐,让人都退下了,瞅了我两眼,哼声道:“用不用每次见朕都这副脸色?朕可没半点对不住你的地方。”

我走去大殿左侧那宽大的铺着刺绣锦垫的塌上坐了,垂了头不看他,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地问:“皇上有何事?”

他从宝座上起身,缓缓走到我面前,挨着我坐下道:“朕有件烦心的事想你帮忙。”

我往旁边挪远了些,盯着地面道:“皇上都解决不了的事,恐怕……”

“朕还没说是何事,你就要一口回绝么?”他语气有些不悦,侧过脸对着我道:“你若帮朕解决了这桩事,朕一定重重有赏。”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那就请皇上先赏了我。”

他面上一喜,“你想要什么?”

“今日是茗珍尾七,只求皇上让我在吉时以前赶回去祭拜,皇上已经赐死了她,不会这么不近人情连祭拜亡魂也不允了?”

他一副恍然明白的神情,叹了一声,“原来你是为这事对朕这么大的怨气,朕倒是忘了今日这个日子了,你回去吧,朕找你的事改日再说。”

我起身走出两步,又转身看着他道:“还有,皇上手握生杀大权,奴才也不比旁人多长两个脑袋,皇上的话,奴才也不敢不听,皇上不必事事拿廉亲王要挟。”

他赫然站起,又惊又怒地瞪着我,“朕何时又拿允禩要挟你了?”

“皇上吩咐了焦公公什么话自己心里明白。如果皇上允许奴才回府,奴才就告退了。”

他不理会我,忽然向着外面轻喝道:“焦进。”

焦进诚惶诚恐地弯腰进来,跪着道:“皇上有何吩咐?”

他一脸怒色,冷喝道:“朕让你去请廉亲王福晋,你说了什么不敬的话?”

焦进支支吾吾,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完整,我心中冷笑,懒得看他教训奴才,转身走了。

次日,我去了永和宫见德太妃,昔日德妃,现在本已该是太后,胤禛也早已让翰林院拟定了“仁寿”皇太后的尊号,皇太后表文、册文及金册、金宝并仪仗等项也都准备妥当,钦天监也选择了吉日,可德妃却拒不肯受,坚决不做那太后,也不肯由永和宫移居到宁寿宫。这也就是变相地不认胤禛是皇帝了,他就是为这事烦心,想我去劝说德妃。

他们母子的心结,我没那本事能解,但没法推脱,只好去做做样子劝慰两句。

丁香带我去到寝宫卧房,这几日德太妃身体抱恙,一直卧病在床,我上前请安道:“清清恭请太后金安。”

她看了我一眼,忽然大笑起来,“改了改了,他那些兄弟,一个个都被改了名字,‘胤’改成‘允’便得了,他还要将‘胤祯’改为‘允禵’,连你都改成了‘孟佳清清’,真是太有意思了,他想怎么改都行,唯一不遂他愿的,就是我不肯改这太后之名,你也切勿这样叫了。”

她笑声里似充满了埋怨,我只好改口道:“清清给德太妃娘娘请安。”

她点了点头,问我道:“你今日来有何事?”

瞧她对胤禛恨意蛮深,我也不敢说是胤禛让我来的了,笑道:“十四弟日前给我来信,怕回京途中有所耽搁,不能在娘娘寿辰之前赶回来,所以要我帮他准备一份寿礼……”

“他要你准备?”她奇怪地打断我。

“因他出征在外,一直和胤禩互通书信,所以这事就一并在信里提了。”我继续解释道:“是胤禩让我提前准备了,本来连同我们府上备的贺礼,要在娘娘大寿那日送来的,但那日入宫,皇上他……”

“怕说什么?”她又大笑起来,“他想给我办寿宴,我就偏不领情,我就不出席,让他难堪,那怎么了?他将气发到你们头上了?”

“因为娘娘没有露面,寿宴有些冷清,皇上很不高兴,我们也怕触了霉头,所以提早出宫去了。”我接着道:“晚了几日才将寿礼送来,请娘娘不要怪罪。”

她长叹了一声,“我现在想见的儿子见不着,不想见的整日逼我,我这是生不如死,还计较什么寿礼?”

“娘娘快别这么说。”我慌忙安慰道:“娘娘很快就能见着十四弟了。”

“最近我身子越来越不好,就怕到我去了的时候都不能见他一面了。”她说着说着,竟潸然泪下,叹道:“他那亲生兄弟,反不及你们待他好,若我真的去了,不知这世上还有何人爱护他?你这做嫂子的,能不能多照应他一些?我知他对你和胤禩一向敬重,你能不能在我去了以后帮我照顾好他?”

我点头道:“胤祯一直对我很好,我一定会尽力保护他。”

“你过来。”她向我招手,“我们好好说会儿话。”

我走过去,她让我在床沿坐了,又吩咐丁香退下。

我将她背后的靠垫垫高了些,让她靠着更舒服,她盯着我,轻叹了一声,“老实说,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母亲很偏心,很失败?”

我淡淡一笑道:“任何事,有其果,必有其因。”

“没想到还有你能懂我。”她笑了笑,又恢复了以往淡漠不惊的神情,良久缓缓道:“我原是隶属满洲镶蓝旗包衣,出身低微,入宫也只能做宫女,得先帝看中,选在身边做了常在,后来晋封贵人,生下胤禛的时候我还连嫔都不是。”

我插口道:“其实娘娘纵然晋升为嫔为妃,按照宫中规定,也是不能养育亲生儿子的。其他皇子和母妃也都是这样,娘娘倒不必特别介怀。”

她冷冷笑了一声,“倒不是介意这个。恰巧那一年,孝昭皇后去世,后宫之中以贵妃佟佳氏最为尊贵,胤禛被交由她抚养。那个小势利眼,从小就只会讨他养母的好,嫌我这个生母地位低下,我纵是想要与他亲近,也不过是自找难堪。”

我点头沉吟,“佟佳氏是先帝生母孝康章皇后的亲侄女,身份的确很高贵,先帝是因为担心自己克后,所以才只封了她皇贵妃,但她其实已算是后宫之主,而且在她重病弥留之时,先帝也册她为后,放眼望,后宫之中有谁能比她身份更高更尊贵?有这样一个养母,也是一件让人自豪的事,在一众皇子中,或多或少会觉得很优越吧,在娘娘看来,可能就表现得有些冷傲了。”

她不以为然地看了我一眼,冷笑起来,“那他便自豪好了,从前他看不起我,何以今日我就该给他颜面?”

“或许他也并不是看不起娘娘,宫里有宫里的规矩,皇子小时要与生母相见都有固定时刻,见面不能多说话,娘娘也不能完全怪他。而且皇贵妃膝下无子,将他视为己出,他感念养母之恩,也是人之常情。”我试着开解道:“娘娘以为他看不起自己,所以将全部的爱都给胤祯,而他又觉得娘娘偏心,所以更念着养母的好,如此倒成了死结。其实他即位以后将娘娘母家本支都抬入正黄旗,而且还允许全族人都入旗籍,这已是违反祖宗规矩,可见他对娘娘……”

“怎么?”她忽然激动地打断我,“可见他就还是嫌我身份低下。做这些虚无的事何用?他真要有诚意,就不会厚此薄彼如此明显,你怎就没看到他养母孝懿皇后母家受到的隆恩了?让隆科多袭一等公爵,封他国舅,他倒忘了谁才是他的亲舅舅了?连孝懿皇后的祖父、曾祖都一并追封了,到底是他偏心多,还是我偏心多?”

我顿时觉得头都大了,德妃还真是一个偏执的人,我倒并不是为胤禛做说客来着,只是他们母子这样僵持下去,遭殃的是胤祯,她越是和胤禛闹,胤禛越觉得她偏爱胤祯,越要处置胤祯来报复泄愤。我只得继续耐心地道:“那只是政治手段,他即位之初,必定要给些恩惠笼络满洲贵族,佟佳一门是望族,娘娘无需太计较,兔死狗烹、鸟尽弓藏,隆科多也得意不了多久的。”

“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她忽然变了脸色,“你为何处处为他说话?”

“我也是希望娘娘能看开些。”我轻叹了一声,“而今他已是皇上,娘娘半分不肯妥协,惹怒了他,苦的是胤祯,娘娘定也不愿见到胤祯有事吧?”

没想到我这么说了还是完全没用,她大声道:“他现在是如何对胤祯的?抢了皇位便也罢了,还不许他进京,不许我们母子相见,我如何能对他妥协?你是被他下迷魂药了?还是你见他做了皇帝,后悔当初选择,又想重新回到他身边?”

我无法再与她说下去了,起身道:“娘娘身子不适,早些休息吧,清清告退。”

走出永和宫,心情极度压抑,一身疲惫往养心殿而去。

第186章第一八四章守陵

胤禛正在养心殿批阅奏折,见了我,一脸喜色,急着问道:“怎么样?太后有没有同意接受封号?”

我摇了摇头。

他顿时变了脸色,冷冷道:“可是你对朕还心有怨恨,不肯尽力劝说?”

我还真是两面不是人了,斜了他一眼,也冷冷道:“皇上,解铃还须系铃人,太后至今仍记着你小时候亲近养母孝懿皇后,而冷淡疏远她,还觉得你即位之后重用孝懿皇后母家的人,厚此薄彼,如何化解太后心结,请皇上自己想办法,我没什么可说。”

“连你也觉得朕做得不对?”他忽然难以控制情绪地吼了起来,“你可知他是如何对朕的?朕登基之时,她拒不让朕向她行礼,不能完成登基仪式,还说想不到先帝会传位于朕,她让朕有多难堪?朕多番求她接受太后封号,迁入宁寿宫,她也毫不理会。朕想为她祝寿,她如何做的你也亲眼看见,朕还要如何对她?朕重用谁,只是论功行赏,不会任人唯亲……”

“皇上,这些话你不必对我说。”我不想听他大呼小叫,打断了他,“太后对你的不满,不是一朝一夕生成的,虽然在她面前,我极力为你说好话,但我也不觉得完全是她无理取闹,她低微的出身,在你看来是隐痛,你想回避想掩盖,对她何尝不是伤害?你小时候如何我不知道,纵然你没有看不起她的心,但是你敢不敢说你的所作所为不会让她产生那样的错觉?你看到她对胤祯好就不甘不满,难道她看着你对孝懿皇后好,就不会难受失落?孝懿皇后去世的时候你已经十一岁了,十一年你有没有让你的亲生母亲伤心失望绝望过?前日之因,才会有今日之果,你不针对起因去化解她的心结,赐封、抬旗、祝寿做得再多都是枉然,因为她根本不稀罕……”

“住口!朕找你是让你去劝说太后,不是让你来数落朕的。”他厉声打断我,胸膛因为气愤而剧烈起伏。

“我也没有办法。”我无奈一叹,“我已经尽力了。”

“那好。”他脸色一冷,“既然她不肯给朕一点颜面,朕也不必再讨她好,她眼里只有允禵一个儿子,只想见他,朕就偏不让她如愿。”

我被他这骤然变得阴冷的脸色吓了一跳,急着问,“皇上想干什么?”

他不答我,一副心神交瘁的样子,挥了挥手,“没事了,你回去吧。”

我本想劝他几句,可又觉得没什么好说,还是让他先冷静一下为好,遂转身出了养心殿。

几日后,他率了王公大臣、太妃、妃嫔,送康熙灵柩到遵化去,也让我随胤禩同去。

四月初二仪式完,累了整日,我和胤禩刚睡下不久,忽闻外面隐隐约约有吵嚷声传来,胤禩立刻叫了小路子去打探情况。现在住行馆不比在京城各自有府邸,而今几家人住一个院落,听到这吵声似都起来了,院里顿时多了嘈杂的人声。

胤禩已穿好衣服,回身抱我,笑道:“你继续睡吧,应该没什么大事。”

我赖在他怀里,摇着头道:“没事你起来干什么?等小路子……”

我话还没有说完,小路子惊慌的声音已在外面响起,“爷,大事不好了,皇上命人抓了十四爷家里的人,不知道要干什么,十四爷气不过向皇上闹起来,所有人都被惊动了。”

我不待他说完已着急地起身穿衣服,顾不得插头上珠花,跟着胤禩匆匆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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