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明惊恐的睁开眼,看着镜子。
嘴里叼着根烟的何飞在他身后面,正有些不高兴的看着他。
“何飞。”周子明扶着洗手台,有些惊慌未定,何飞这么突然间出现,吓了他跳。
何飞把烟拿在手里,扶着他,“刚看到你走过去,我还以为看岔了,原来真是你,你也太不小心了,来这种地方,旁边没人,还喝这么,你知不知道这地方有乱?”
周子明脸色发青,听着何飞连珠炮样的话砸下来。
这件事确实是他不对,最近过得太压抑了,他想放纵下,却没想过放纵的后果是什么。
何飞看他低着头,脸我错了你骂吧的样子,抓着他的手臂,就往外拖,“到我那儿醒醒酒。”
周子明的大脑被酒精麻痹而反应迟钝,有些呆呆的问,“你那儿?”
何飞敲了敲他的头,“你不会忘了吧?我告诉过你,我在‘lost'当保全部的经理。”
难怪他觉得这地方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何飞把他带到了监控室,让他坐在那儿休息,整面墙的监视屏,人影攒动,周子明撑着头,仔细的看着,想找到自己那群同学,眼睛都看酸了,还是没发现。
他揉了揉眉心,何飞从外面拿了杯水递给他,他拿过来口气喝光,冲掉嘴里面的酒味。
距离上次何飞到学校找他,已经过了周的时间,他也想过给何飞打电话。
两个人从小块长大,跟亲兄弟样,他有很话想和他说,就算不说,两个人吃顿饭也是好的,可拿起电话,就按下不去,试了几次,也就算了,他不想让何飞察觉到他身上发生的事情。
何飞并不知道他身体的秘密,而他也没脸跟何飞说自己被个男人□了。
周子明半躺半靠在旁边的长沙发上,何飞让他睡会儿,拿了件衣服给他盖上,没会儿,周子明就睡熟了。
12、讨好
周子明睡得很不安稳,他皱着眉头,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连在他的梦里,陈宜都纠缠不放。
他被陈宜追到了栋高楼的天台,陈宜笑着逼过来,他脚踩空——
“啊”的声大叫,他惊醒了过来,发现自己从沙发上掉了下来,他手撑着地面,坐了起来。
出了身热汗之后,周子明觉得头反而没那么晕了。
他捡起掉在脚边上的那件长风衣,把它放回沙发上,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在,何飞也不知说踪,他看到那边桌上有纸笔,给何飞留了张字条,想先回学校。
这夜总会好像故意设计得让人迷路样,每条通道看起来都模样。
看到个服务生,周子明立刻走过去问了出口在哪,服务生给他指了路。
他走到头才发现,要穿过个极大的舞池。
激烈的音乐让人血都沸腾了起来。
舞池里群魔乱舞,周子明看着那些贴身热舞的男女,有些脸红耳热。
他挨着舞池,急急的往外走,这地方吵得他头晕,空气又窒闷,他又开始犯恶心。
舞池里有人伸出手把抓住了他的手臂,把他拖到了人堆里。
周子明抬头,才看到是郑逸,大声说:“你去哪?”
周围音乐声很大,面对面,都听不大清楚对方说的是什么,他只好凑到郑逸耳朵边,也跟着他大声说,“我要回学校去了。”
“回学校,回学校,这么早,再玩会儿。”郑逸明显喝高了,精神极度亢奋,紧紧抓着周子明,不放手。
两个人靠得极近,远远的看过去,非常暧昧。
和醉鬼根本说不通,周子明放弃沟通,用力掰着郑逸的手。
这时候,旁边走过来个男人,脚踢在了郑逸的小腿上,郑逸声惨叫,半跪在了地上,周子明吃惊的看过去,陈宜脸铁青的在了他面前。
陈宜二话不说,直接拉着周子明,就往外面拖。
这时候,郑逸倒是反应过来了,追了上去。
快步走到了门外,陈宜粗鲁的把周子明往前推,周子明没稳,摔在了陈宜的私家车上。
郑逸大声说,“喂,陈宜,你干什么?”
陈宜把扯开领带,冷笑着说,“我干什么,用得着你管?”
郑逸脸色也不太好,走过去,把扶住周子明,“你动手就是你不对。”
陈宜把周子明从他手里强行拉出来,“我不但能动手,我还能这样。”他把捏住周子明的下颚,吻了上去。
已经是深夜,夜总会门外却还人来人往,旁边有人看到这幕,轻佻的吹了几声口哨。
从陈宜出现开始,周子明就有些发呆,直到当众被陈宜亲吻才挣扎起来,却被陈宜牢牢的压在车门上。
郑逸还想说什么,陈宜把打断他的话,“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没资格插手。”
他打开车门,把周子明推了进去,扬长而去。
陈宜好像发疯了样,踩着油门在路上狂飙,周子明看了他眼,被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吓得吞了口口水。
这样暴怒的陈宜,他还是第次看到。
陈宜直接开回了公寓,门刚刚被用力甩上,周子明就被他迎面而来的巴掌打得脸甩向了边。
陈宜把周子明剥光了压在床上,连润滑都没有,就直接冲进了周子明的体内。
“干死你个贱人——敢给我勾引男人——郑逸有没有这样对你,嗯?有没有?”他边逼问周子明,边挺进他的身体,每次都全部抽出再插|进去。
周子明被他顶得往床头撞过去,陈宜把抓住周子明的头发,强迫他向后抬头,大力的分开他的腿。
周子明用力咬住嘴唇,身体随着陈宜的侵犯不断的摆动,即使他不愿意,也好像在迎合。
压在他身上的那个人好像有无穷无尽的欲望,他全身被汗水湿透了,却还是忍着,埋在他体内的男人加用力,也不知道过了久,股热流冲进了他体内。
即使已经快要半昏迷,被这么刺激,周子明还是忍不住全身紧绷,这就是他最难受的时候,每次,都让他深刻的觉得自己正被个男人占有,那种屈辱感,让他不止次的起了杀了陈宜的念头。
“够了吧?”他想推开还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不够。”陈宜说完这句话,还停留在周子明体内的部位又硬了起来。
周子明疲惫的闭上眼,任凭他把自己卷入另外场纠缠。
第二天,周子明慢慢的睁开眼,就看到已经熟悉了的天花板,陈宜还躺在他身边。
他觉得累,全身酸软无力,昨天被陈宜下死力折磨过的部位,连合都合不上,身体却没有发烧。
以前他被陈宜做次,就要发热几天,现在却已经适应了。
想起以前陈宜把还有些发热的他压在床上,无耻的笑着说,“做做就习惯了,再说,发热的人,身体里特别舒服。”说完,就亲了过来。
他不想去上课,昨天被郑逸看到了那幕,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等迟钝的大脑想起来,今天是周日的时候,他已经勉强爬下床,起来,陈宜留在他体内的东西顺着大腿流下来,他不管不顾的往卫生间走去。
开始的时候,他还觉得这些东西羞辱不堪,但现在,那种羞耻心好像不见了样。
他打开淋浴,温热的水冲在身上。
门被推开,陈宜走了进来,把抱住他,“我来帮你洗。”
陈宜这时候已经恢复了正常,好像昨晚上那种暴虐消失不见了样,也没发生过样,他温柔的帮周子明洗了头发,冲了身体,甚至连惯常的骚扰和吃豆腐的举动都没有。
“泡个澡吧。”他对周子明说。
周子明点点头。
陈宜把浴缸放好了水,又加了些精油,等切都好了,周子明躺了进去。
“起泡吧。”陈宜突然说,然后也跨了进来,把周子明轻轻揽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
浴缸很大,就算两个成年男人起洗也绰绰有余。
打你巴掌,然后再给你颗糖吃,陈宜做起来驾轻就熟,他好像以为这样做,伤害就不是伤害。
按理来说,陈宜相当聪明,不会想不到这点。
不知道他是想得过于简单,还是太自以为是。
陈宜轻轻按揉着周子明的腰,周子明没有拒绝他这样做。
也许就是因为这点,让陈宜误会了,这种隐含的抱歉,甚至带着点讨好。
13、绝交
在陈宜的公寓里厮混了天,周去上课,周子明刚走进教室,郑逸就走过来问:“周子明,你那天晚上和陈宜起走没事吧?我打电话给你,你也没接——”
周子明恨极了郑逸的粗神经,在教室里毫不避讳,连声音都没有刻意压低的问出这句话,他脸色发白,就算他和陈宜的事,也许早就是公开的秘密,他也不想把这个窗户纸戳破。
这是他最后的点自尊。
“我没事。”周子明几乎是有些粗暴的打断了郑逸的话。
郑逸愣了愣,有些尴尬的抓抓头。
周子明回过神,觉得自己语气也有些不好,毕竟郑逸是出于片好心,可到底该和他说什么?还是,干脆另外找个话题笔带过?
周子明闭紧嘴,僵硬地坐在固定的座位上,他从来不是个能言善道的人。
这回郑逸没有跟过来坐在他旁边,周子明暗暗松了口气,他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到讲台上的老师身上,但是他的身体总是在向他抗议,坚硬的木凳让下面那个从前天晚上就过度摩擦的地方非常难受,陈宜昨晚上不但折磨了他前面,还进入了他后面,他挪了挪身体,只坐了小半边的椅子,让那个地方悬空着才稍微舒服了点。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好象架年久失修的马车,全身的木头都在吱嘎作响,也许哪天就会散架,彻底报废。
听到下课铃响的时候,周子明出了身汗,有种得救了的感觉,他第次纵容自己趴在了座位上,稍作休息。
此时,他听到旁边有人轻声询问,“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身体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