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纳撇嘴,副鄙视的表情看向了雨果,彷佛在说:你这是在卖萌么?然后说到,“昨天在玩飞镖那打赌,你喝了估计就快加仑了,你那时候不是‘挺’清醒的吗?怎么不记得了。”
雨果歪着头努力回忆,关于飞镖打赌的事他记得,可是他到底输了少次,说实话雨果真的没有记忆了。莱昂纳看着雨果那脸的‘迷’茫,翻了个白眼,“昨天你该不会是因为‘糖衣陷阱’的事在伤心吧?还是因为那神奇‘女’侠的事?”
莱昂纳可没有太的顾忌,他把雨果当朋友,所以想到什么就直接说出来了,朋友之间本来就是坦‘荡’‘荡’的。雨果听到这话,颇为意外,他记得昨天说了“糖衣陷阱”的事,但不记得他有提起乌玛的事,他深深地觉得:喝酒真的不能过量。
“你应该相信你自己。”莱昂纳看着雨果没有说话,也就继续说到,“我现在在和罗伯特德尼罗拍戏,你知道的吧?从他身上,我就学会了个道理:就算是罗伯特也有接不到的角‘色’,也许有时候,即使是他格外想要出演的角‘色’,也不定就会到他手上。所以我们必须摆平心态。”
看着十八岁的莱昂纳本正经地安慰自己,雨果不由觉得很有喜感,呵呵地就笑了起来,“所以,你可以做到?
“当然不行。”莱昂纳想都不想,直接就摇头否认了,“如果是我错过了‘糖衣陷阱’这样重要剧本的角‘色’,估计我也会和你样喝酒喝到不省人事为止。”
“哈哈哈哈,”雨果不由拍掌大笑起来,“那你还拿这话安慰我?”
“我以为你可以理解嘛,而且,这些道理不就是拿来安慰人的吗?”莱昂纳撇了撇嘴,“虽然我从来都觉得这是狗。屎,但拿来安慰人的时候,还是很有用的。”莱昂纳看了雨果眼,“不然你希望我说什么,嘿,伙计,我才十八岁,你已经二十五岁了,而且在这行‘混’了十年,你都看不透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懂。”
看着故作大人模样的莱昂纳,雨果却是真心笑了起来,不仅因为这段谈话,而且还因为他脑海里浮现出莱昂纳进入二十世纪之后总走出演些苦大仇深的角‘色’,与眼前这痞子气十足、朝气蓬勃、脾气轻浮的年轻人重叠在起,实在很有喜感。
雨果的笑声让莱昂纳也不由有些羞涩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话到底说对没有,其实昨天莱昂纳会喝酒过量,部分原因自然是他想加入狂欢,但后面却主要是因为他作为雨果的朋友,陪伴朋友起狂欢。
雨果用力拍了拍莱昂纳的肩膀,“你说的很对,很对。”莱昂纳被雨果拍得龇牙咧嘴,用所有表情来表达自己的疼痛,雨果却依旧没有停手,“放心吧,我没事了,就算有事也都刚才吐光了。”雨果眼神瞄了瞄旁边的衬衫和t恤
“恶心!”莱昂纳立刻发出了怪叫,而雨果也好不到哪里去,那真是片狼藉,两个人都连忙转移开了视线。
“嘿,看!”莱昂纳看到了眼前的景象,打断了两个人的玩笑,拍了拍雨果的肩膀,让他看向正前方。
只见海平面‘交’界之处,抹橘红‘色’的光芒缓缓浮现出来,将周围的黑暗都晕了开来。显然,这是日出。
太阳宛若爬坡般从海平面逐渐攀高,那缕缕红‘色’的光芒逐渐演变成为金‘色’,用力撕开周围黑‘色’的幕布,在漫无边际的黑‘色’之中撕扯出个大‘洞’,然后将光芒无止境地延伸出去。呼啸的海风、呜叫的海‘浪’在这刻越发肆虐起来,彷佛不愿意黎明的到来,和黑夜起挣扎着抵抗太阳的出现。
但太阳还是顶着整片黑‘色’的天空缓缓往上攀爬,那耀眼的金‘色’宛若颗火球在视线里不断翻滚,周围的黑‘色’彷佛消失了力气般,逐渐开始褪‘色’,以太阳为中心,橘红‘色’、明黄‘色’、深蓝‘色’、藏蓝‘色’、蓝黑‘色’、黑‘色’,整片天空的颜‘色’递进出片绚丽的画布,阳光的火焰开始点燃这块画布,将远处的海平线、‘波’‘浪’点点染上‘色’彩。
忽的下,原本还逐渐推进的过程就加速了,太阳彷佛是用了个跳步,直接挣脱了海平线的束缚,跳跃了出来,成为个圆形的火球,然后攀登的速度越来越快,将周围所有切都染成了华丽的金‘色’。
黑‘色’的夜幕就如同‘潮’水般,呼啦啦就退了干净,整片天空都变成了淡雅的橘红‘色’,只剩下身后天际那点点不肯消散的藏蓝‘色’隐藏在山丘的背后。海风和海‘浪’的呼喊声都被金‘色’的阳光遮掩住了,就好像是温顺的狮子般,被驯服了之后,只剩下呜咽的声音,却衬托出这个世界越发的宁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