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身上香?赵景明反应了过来,应该是早上他折海棠时留下的香气吧,他笑了笑,没有回话。 “楚师姐好。” 赵景明没说话,他身后那些弟子则又纷纷对着少女行了一礼。 “你好,你们都好!” 少女也笑着向他们打了招呼,随便跟他们又聊了几句便拉着赵景明快速离开了。 “师兄,我的礼物呢?” 待走到没人的空地上,少女拉住赵景明的衣袖,满脸期待,她杏眼桃腮,脸上婴儿肥还未褪去,此时正眼睛亮亮的盯着赵景明看,“还有,我大老远就听见你们笑了,你们到底在笑什么呀?” 赵景明笑而不语,从怀中掏出一个泥塑小人递给了少女,这小人身着橙衣,扎着双丸子头,憨态可掬。 这一下,少女被小人转移了注意,忘了先前的问话,所有注意都到了手中那个小人身上。 她细细观察了一会儿,欣喜不已道:“师兄,这刻的是我吗!” 赵景明笑的柔和,盯着少女亮晶晶的眼睛,认真的点了下头。 …… 正在两人交谈之际,突然,一位粉衣女子跑到少女身前,提起她的耳朵,柔声催促道:“楚玉瑶,师父又在找你了,你快些回去。” “黎师姐,师父找我?那我马上回去,马上回去!”少女连忙把小人收起来,举手投降,随后又看向赵景明,不好意思道: “师兄,我晚些再去找你玩哈!”话毕,她一溜烟就消失了。 —— 赵景明一脸好笑的盯着她飞奔的身影,这丫头这么多年还是没变,还是这么冒失,看了一会儿后,他也转身向着自己和师父的山峰——纾峰走去。 那少女叫楚玉瑶,只比他小3岁,今年十二,也是个孤儿,从小被三长老楚凤收养,是三长老最小的弟子。 他俩因为身世相似,年纪又相仿,从小经常一起玩,关系也是相当的好,不是兄妹,但亲似兄妹。 他想到刚刚给楚玉瑶送的小人,楚玉瑶从小便生活在宗门里,都没下过山,所以格外喜欢这些来自凡间的小玩意……因此,赵景明每次回来都会给她带些不一样的礼物,久而久之,楚玉瑶也被他“惯坏”了,每次见到他第一件事就是要礼物。 想着想着,很快到了纾峰。 这八座山峰都是悬浮的彼此不相连,因着多数弟子都没到金丹期,无法飞行,所以山峰之间便有着传送阵法,这偌大的山因为常年无人居住显得十分冷清,虽没有灰尘,但也没有什么人情味。 赵景明简单的收拾了下,随后便坐在空荡荡的院中发起呆来。 —— 另一边,大殿。 玉宵坐在主位,周枕山则坐在一旁,二人聊着天。 “周兄,这次大比,你真不打算……再上收几个弟子?”玉宵手撑在桌子上,斜着身子看向一旁坐着的周枕山,眼底神色复杂。 天诀圣宗的宗门大比每五年一次的,规模盛大,外门对外门,内门对内门,外门前十可以进入内门,而内门前十则可以被各个长老或堂主收徒。 “不了,我有他一人足矣。” 周枕山摆摆手,直截了当的拒绝了,反问道:“你还说我呢,倒是你,不也只有莫白离一个徒儿吗?” “我可教不来那么多弟子,我还得管理这么大个宗门呢,哎呀,麻烦……麻烦!”玉宵神色恢复正常,揉了揉太阳穴,佯装苦恼的摆摆手。 “好些事务你不是都交给莫白离协助你处理吗,哪里忙了。”周枕山没给玉宵面子,直接揭穿他。 “……”玉宵尴尬:“我那不是……我只把一部分小事交给了她,多数事儿还都是我在管的好吧!” “对对。” “……” —— 与此同时,纾峰内。 赵景明正坐在门前亭子里眯着眼打盹,丝毫不知师叔差点给他找来几个师弟师妹…… “师兄,师兄!” 赵景明睁开眼,猛的抬起头,楚玉瑶此时正俯下身看着他,他这一抬头,直接撞到了楚玉瑶的下巴上。 “啊!师兄,你要谋杀我啊!”楚玉瑶向后退了几步,捂着下巴,伸出手指着赵景明,委屈巴巴的控诉。 “谁让你吓唬我的。”赵景明笑了起来,得意道:“你又被你师父给逮住了?” “今日师父让我好好修炼来着,但我偷跑出来,被发现了……不过师父知道是你回来了,也大发慈悲,放我出来找你了。”楚玉瑶坐了下来,一脸心虚。 楚长老也是看着赵景明长大的,知道两人关系要好,这才肯放了楚玉瑶出来。 “对了,你给我的这个小人是你自己做的吗?”楚玉瑶从怀里掏出那个橙衣小人,一脸期待。 “那当然,这可是我前几日可是趁着师父不注意,偷偷溜下山去做的,做了好久呢!”赵景明挺起胸膛,一脸骄傲,右手拾起一根树枝,转了起来,似是 ', ' ')(' 在炫耀般又道: “可惜做好了后,我就稍微在山下停留了一小会儿,竟被师父给发现了。” 他前几日下山其实主要就是为了做这个的,至于去酒楼喝茶吃点心,只是“顺路”罢了。 “那大长老揍你了吗?”楚玉瑶笑嘻嘻的把玩着手中的小人,满脸的幸灾乐祸。 赵景明昂首笑道:“我师父是这世间最温柔最好的人,他可舍不得揍我。” “谁说为师舍不得的?”周枕山正好回来,他听见这傻徒儿的话,笑着站到赵景明身后打趣了一句。 “师、师父!您回来了……!” 赵景明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轻拉住周枕山的袖子摇了摇,讨好的笑道: “师父是最最好的师父,当然舍不得打我的!” 周枕山笑而不语,任由其拽着自己撒娇。 楚玉瑶也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对周枕山行礼:“大长老好。” “好,你俩许久未见了,去好好玩吧,为师先回屋了。”周枕山对楚玉瑶点点头,又轻拍了下赵景明的头,转身走进屋内。 见周枕山进了屋,楚玉瑶才连忙凑到赵景明耳边,小声嘟囔道:“师兄,你知不知道,宗门多少人羡慕你呢!大长老真的好温柔、好好啊,可惜只有在你面前才会笑。” 赵景明笑了笑,没有否认。师父面对其他人包括玉宵师叔时都是淡淡的,没什么表情,但是面对自己始终极温柔,也是经常笑的。 他心中欢喜,嘴上却岔开话题。 “阿瑶,我也好久没见莫师姐了,我想去找她,一起吗?” “好。”楚玉瑶很好哄,立马就被赵景明带偏了,她连连点头,“不过莫师姐可忙了,最近她要协助宗主处理宗门事务,都没什么时间陪我玩了。” “师姐自然也有她自己的事,谁像你一样天天想着玩?” “谁天天想着玩了,我才没有呢!” —— 二人边说边向着傲峰走去,可刚到主峰,突然一位十八九的男子却是拦住两人去路。 “赵师兄,师弟我可好久不见您了啊,今儿个咋舍得回宗门了?” 男子随意对赵景明行了一礼,转头又对着一旁的楚玉瑶说道:“楚师妹,你别老跟他混,耽误你修炼。” 楚玉瑶蹙眉,对这话很是不喜,“关你什么事啊,李子铭!” “我是你师兄,楚师妹,你要有礼貌,还有……我这可是为了你好!”李子铭摊开手,耸了耸肩。 “我也是你师兄,李!师!弟!”赵景明开口打断道,最后三个字咬的很重。 李子铭轻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又向着赵景明行了一礼,转身离开,离开前还偷偷看了一眼楚玉瑶,不过楚玉瑶当时正看着赵景明,没注意到他那充满欲望的眼神。 赵景明却注意到了,他心中不悦,也眯起眼不善的回瞪向李子铭。李子铭被吓了一跳,冷哼一声,低下头快步离开了。 楚玉瑶没注意到二人的针锋相对,她拉起赵景明的袖子,快步离开这里,“师兄,他真的好讨厌!” “他是不是经常来找你?”赵景明想起李子铭刚刚的眼神,心头有一丝不安。 “楚玉瑶微微思索,“……唔,我倒是动不动就能在路上碰见他。” 这个李子铭是二长老的弟子,天资不出众但十分努力,如今年仅十九也达到筑基初期,勉强算是个天才。 他与赵景明本无冤无仇,但一年前,李子铭却突然开始有意无意的呛赵景明,也总爱去找楚玉瑶聊天…… 赵景明也是男子,虽然还小,但也能猜到几分李子铭的心思。 “楚师妹,你还小,平常记得离他远点。” 虽然李子铭的行为让他觉得不爽,但毕竟没干什么实质性的坏事,所以赵景明只能嘴上嘱咐她两句。 “我还小和离他远点有什么关系啊?”楚玉瑶一脸懵逼。 “总之,你离他远点就是了。” “哦,好吧。” 没走多久两人便到达了傲峰,得知此时玉宵在大殿,不在这里,二人便直接大摇大摆横着走了进去。 一上山,楚玉瑶便砰砰敲着莫白离的房门,对着里面高声呼唤道:“师姐,快出来!我和赵师兄来找你玩了!” 门被推开,一位气质冰冷的女子走了出来,语气颇为无奈,“瑶瑶,说了多少次,傲峰没别人,不用喊我也能听见的。” 女子名叫莫白离,是玉宵的弟子,她墨发白衣,头发被随意挽起,面容娇好,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美则美矣,却显得有些冷冰冰,好似那冰山雪莲,让人难以接近。 可此时她眼底却带着几分温柔,浅笑着看向面前的两人,“小景也来了。” “师姐好。” 见到莫白离,赵景明也很高兴,但他没学楚玉瑶那般随性,规规矩矩的对着莫白离行了一礼。 “小景不必多礼,你这次回来是来参加大比的吧 ', ' ')(' ?”莫白离扶起他,随后又冲着两人招招手,示意其进屋。 赵景明点点头,“是呢,师父让我来实战历练历练。” 三人走到桌边坐下,莫白离拿了一些点心来,楚玉瑶立马拿了一块塞进嘴里,赵景明没吃,而是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人递到莫白离手里,“师姐,这是我亲手做的,还请笑纳。” 莫白离接过来,打量着一身白衣的泥塑小人,好奇询问:“这是我吗?” 赵景明还没来得及说话,楚玉瑶却是瞪大双眼,嘴里的点心都忘了嚼,直接咽了下去,险些呛到。 但她顾不得这些,忙从掏出了赵景明之前送给自己的小人,一脸吃惊道: “师兄,你到底做了多少啊?原来这不是单独给我的啊!” 莫白离看着跟楚玉瑶手中跟她一样的小人,又看了看自己手中和自己相似的小人,再看楚玉瑶那质问的眼神,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我只做了三个。”赵景明也笑了起来,举起双手解释道:“不过阿瑶你的可是第一个做的,做的最认真了!” “第一个做的啊,怪不得最丑!”楚玉瑶一脸悲愤,但还是把小人又仔仔细细收了回去。 莫白离则关注到了重点,“三个……那还有一个呢,小景你给谁了?” “这是秘密。”赵景明将食指放到唇边,对着二人眨了眨眼,满脸神秘。 “师兄,你还卖关子!给谁了呀?” “哈哈哈哈哈。” “给谁,到底给谁了啊?你说话呀!” …… 几个时辰后。 “师姐,天色不早了,我俩就先回去了。”赵景明起身,拽起不愿离开的楚玉瑶,向着莫白离道别。 莫白离点点头,将他们送到了门口,“天黑了,下山时小心些。” “好。” “师兄,咱们为什么这么着急走啊?”楚玉瑶被拽着,只得也不情不愿的跟着离开了。 “师姐很忙的,再说天也快黑了,还留着不礼貌。”赵景明提溜着楚玉瑶往山下走去。 “好吧,师兄,那我也回去了,拜拜。”到楚玉瑶知道赵景明说的有理,到了山脚下,看了看有些发昏的天空,向他挥挥手,二人就此告别。 —— 纾峰。 赵景明回到自己住所,从怀里掏出了那第三个小人,那小人分明是周枕山的模样! 他细细抚摸着,神色纠结,他是敢做,可并不敢真的送给师父,只能轻叹一口气,又将小人收回去仔细藏了起来。 “景明,过来。” 赵景明回过神,这是师父的传音,原来师父也回来了,他连忙藏起小人,起身去了师父房间,刚到门前,还没敲门门便自己开了。 “过来坐。”周枕山正坐在桌边,向赵景明挥了挥手,示意其进来。 赵景明走了过去,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他不敢开口,只得偷偷抬眼瞧着师父,师父眉眼淡漠,面色不悲不喜,在招呼他进来后便又低下了头,修长白皙的手翻越着不知书,半天也没再开口。 直到赵景明都开始打瞌睡时…… “景明,如果师父再收个徒弟的话,你……怎么想?” “……!” 这话直接把赵景明吓醒了,他忙从凳子上站起,冲着周枕山跪了下去,有些慌张道: “师父,我,我……您、您要收徒,徒儿不敢有什么想法的。” 赵景明低着头,周枕山看不清他表情,只能见他微微颤抖的手,似是很紧张、很害怕。 周枕山唇角微勾,语气却不显喜怒,“你跪下做甚?为师又不是在罚你,起来说话。” 赵景明站了起来,却依旧低着头,不敢与之对视,见他不说话,周枕山也没再看他,低下头继续翻起书来,直接下了逐客令。 “唉……你先下去吧,过几日便是大比了,好好休息。” 赵景明乖乖离开,嘴边有很多话,可一句也说不出口,此刻脑子也一片混沌: 师父要收徒了,那昉山上是不是就要有别人了,挺好啊,这么大座山,只有他和师父,还怪冷清的,有个人陪他玩也好,可,师父,为什么……? 赵景明跌坐在了自己床上,突然感觉天都要塌了,师父是不是嫌弃他贪玩了,这才要收别的徒弟? 师父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赵景明躺在床上,衣服都没心思去换,他把手臂搭在脸上,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周枕山的身影,辗转反侧半宿才缓缓入睡。 —— 第二日,日上三竿。 “师兄,师兄!!!” 早上,赵景明是被门外楚玉瑶的声音唤醒的,这一晚上他睡的极不踏实,基本是彻夜未眠。 他揉了揉微微发痛的太阳穴,理了下有些发皱的衣服,顶着黑眼圈走了出去。 “师兄……咦!你没睡好吗?”楚玉瑶见赵景明出来连忙迎了上去,第 ', ' ')(' 一眼却瞧见了他的黑眼圈。 “嗯……对,好久没回来了,有些不太适应,所以没睡好……”赵景明头还在疼,只随口敷衍几句。 楚玉瑶低下头,闷闷道:“好吧,那我不打扰你了。” “抱歉啊,你今日自己去玩吧。”赵景明摸了摸楚玉瑶的头,一脸歉意。 “没事,师兄你好好休息。”临走前,楚玉瑶想起什么,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不断往他怀里塞。 “师兄,这些可以安神,应该也有助于睡眠,我都给你吧!” 赵景明看着堆在自己手中如小山一样高的丹药香薰,满脸黑线,又看向还在往出掏的楚玉瑶,心头又一暖。 最后,他只拿走了几颗丹药和一点香,剩下的都还给了楚玉瑶,强撑出一个笑容,打趣她道:“这些就够了,这么多都给我用,我怕是要睡死过去呢。” “……哦哦。”楚玉瑶这才意识到自己掏多了,连忙把剩下的收了回去,“那我先走了,师兄,你好好休息” 说罢,她直接离开了昉山。 赵景明看着楚玉瑶的背影,心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或许要是有个像楚师妹这样活泼的师妹跟他做伴也不错……只是这个想法刚冒出又立刻被打消了。 他狠狠摇了下头,想到以后可能会有一个比自己更乖更贴心的师弟或者是师妹在自己师父面前撒娇,师父也笑着抚摸他的头,像对自己一样,甚至比对自己还要更好…… 这样的场景让他心头发酸,心里也难受极了。 不行!这次大比他一定要取得好名次,不能让师父再收徒!师父只能是他的! 赵景明计划好了,站起身,满眼斗志,他立马跑到了周枕山门前,轻敲了两下。 可敲完后他又有些后悔,自己是不太唐突了?师父做什么决定自己有什么资格染指呢…… 赵景明刚想溜走,可门却开了,师父正坐在桌边浅笑着看他。 完了,没法溜走了,他自知没法逃了,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进去,低声唤了一句。 “师父……” 周枕山不语,用眼神示意其继续说,赵景明一咬牙,鼓足勇气,直接咚的一声跪了下来,郑重发誓道:“师父,这次大比,徒儿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这一下跪的有些狠了,膝盖发麻发酸,赵景明咬咬牙强忍着疼没让自己哭出来。 “为师相信你。”周枕山觉得有些好笑,连忙将他这傻徒儿扶起,柔声问道: “你跪这么狠做甚,疼不疼?” “师父……” 赵景明站在周枕山身前,师父还是这么温柔,对他这样好。这一瞬,他更加坚定了先前的念头,不能让师父再收徒,他抬眼,认真的看着师父,慢慢道: “我不疼的,师父,如果我这次进入前三,您可不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 “哦?什么愿望?”周枕山看着赵景明这幅倔强又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有了猜测,却没开口戳破。 赵景明故作轻松的笑了笑,眼神里却满是坚毅,“师父,等徒儿进了前三时再跟您说!” “好,为师答应你。”周枕山同样认真的瞧着他,心头一暖,点点头应了下来。 赵景明见师父答应了,心情放松了不少,坐在师父身旁,似撒娇般道:“师父,您不怕我提些过分的要求吗?”话毕,他又悄悄的往师父身旁凑了凑,直接将头靠在了师父肩上。 “多过分的要求,为师都答应你。”周枕山看着依偎在自己身边的赵景明,眼底尽是柔情。 “这可是您说的,到时候可不许反悔!” “这是自然,为师什么时候骗过你。” …… 赵景明又跟师父聊了两句后便回到自己住所,开始了疯狂的修炼。 亲传弟子间的对决是在第一天进行的,这部分最为精彩,会有不少其他宗门人前来观看,赵景明作为周枕山唯一的弟子,代表的自然是周枕山的颜面。 第二天是外门弟子的对决,外门弟子修为不高,差距也不大,一般没甚意思。 第三天则是宗门里的重头——内门弟子的对决,比斗完会有好多内门弟子拜入长老堂主等门下,成为亲传弟子,或是进入各个堂口。 所以为了抓紧时间,他斗志昂扬的一连两天都没下过纾峰,这让等着找他玩的楚玉瑶有些摸不到头脑: 我给的丹药这么好使吗,师兄他是睡昏过去了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