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喂枣(1 / 1)

(' 春水将剩下完整的果子聚成一小堆,草草分成两半,两人一人一份带着回家。 路过张家鸡圈时,春水停下等张智先进屋再走,张智他爹见他俩一块肯定要训他。 张智悄悄从堂屋溜过,没想到老爹就在他房里站着看他字帖,“臭小子,给我过来!”大嗓门像惊雷,鸡“咯咯”乱飞。 屋里鸡飞狗跳,春水心中充满对张智的同情,有个文化人爹某些方面也挺惨的。 不知道常山以前读书怎样,春水觉得他哥以前以前应该是读书很厉害的那种,毕竟他什么都会做。 有人说常山打仗立了大功,被赏了很多钱,但他依然住在这件小破屋里,过着种地打猎的普通日子。 之前有村民试探过他,但不论怎么问常山都是笑笑不说话,大家也就摸不准个底。 春水捧着青蟹用手肘推开院门先打一桶水将果子洗干净,在冰凉的泉水里泡一泡,味道更好。 灶屋角落里堆着常山劈好的柴火,点燃的火柴被扔进灶台肚里,春水拾起柴火放进火堆里。 火焰噼里啪啦的燃烧,春水把蟹洗净了放锅里煮,十几分钟后青蟹完全变成红蟹就代表好了。捞出后撒点佐料,进油锅里炒一会,春水咽了咽口水。 时间还有点早,春水又炒了点菜叶,和馒头一起闷锅里温着,他捞了两个果子上地里去找常山。 常山长得高大,春水远远就看见他弯腰在地里忙碌。 直到走到田埂边常山还没发现他,春水犹豫要不要在这喊他哥,思来想去还是有点尴尬,于是他下到地里,踩着松软的泥土向常山走去。 估摸着距离正常说话可以听得到了,春水才开口:“哥,可以准备吃饭了。” 常山直起身,抹了把额头的汗,笑着问春水:“做了什么好吃的,嗯?” “弄了点螃蟹,还有和小胖在山上打的枣”,春水伸手把枣递到常山跟前,“呐。” 常山刚要接,春水就把手一缩,“你手上有灰。” 常山把手在裤兜上随意擦擦,“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算了,春水踮起脚,细白的手指将翠绿的枣推进常山嘴里。 常山微微一怔,听到春水问他味道怎样,他才开始咀嚼,囫囵吞下后评价:“很甜。” 他顿了顿,又说:“另一个也是给我的吗?” “呃”春水瞟瞟常山又看看麦子,眼神飘忽,“当然。” 话音刚落,手腕就被常山的大手整个包裹,他就着春水的手吃下另一颗枣,干燥的嘴唇贴着指节划过,春水的指腹触到了温湿柔软的东西。 春水不敢直视常山的神情,但他知道常山一直看着自己。 他慌乱的抽出手,故作镇定的看着麦子:“家里还有不少枣,我们先回去吧!” “好。”常山立马收拾东西,第一个枣没尝出什么味儿,但这一个真的很甜。 回去的路上春水故意走的慢点,跟在常山身后,他怕常山看到他通红的耳朵。 但常山偏不如他意,“下午玩累了吗?”,常山停下等他,“要不要我背你?” 春水快速瞟了一眼常山神色,很自然。他保持面无表情,加快步伐跟上,只回答:“没有。” 常山摸摸弟弟毛茸茸的头顶,手掌落下后自然的拢住少年的手,牵着回家。 鲜美的蟹肉裹在酥脆咸鲜的壳内,葱段引爆的香气隔着院门都能闻到。 春水先给常山盛好饭,迫不及待的坐下开吃,咔嚓咔嚓的一口一个。 兄弟俩将饭菜吃的干干净净,常山洗碗去了,春水坐在屋檐下吹风。 傍晚的风终于带来丝丝凉意,春水舒服的眯起眼。 常山从灶屋出来便看见春水这副模样,像猫似的,看的心里痒痒。 他摸了摸弟弟毛茸茸的脑袋,“我今天下午遇见李栓了”。 春水睁大眼睛抓住常山的手臂,期待的问,“然后呢?” “我警告他了,他保证不会再找你麻烦。” 虽然说是打架之后兄长出头有些丢人,但有人撑腰的感觉真好。 春水心里开心的转圈,现实只不好意思的低声表达感谢。 常山看他这小模样忍不住揉了揉那白净的小脸,又软又滑,嫩的常山都怕自己给他划破了。 还没摸几下春水就从常山胳膊底下蹿走了。也许是年龄差得多,春水对他不像和朋友相处那样自然,容易害羞,不过看他的眼神也总是充满信任,崇拜。常山既是哥哥,也像长辈。 夏天总是让人身上汗津津的。 春水一般去河里洗澡,或者直接用院里的井水冲凉。 不过最近去河边的人多了,春水便只在家洗了。 院里洗澡没什么遮挡,春水光溜溜的坐在洗澡盆里搓肚子。 井水很凉,常山不让他直接用,一定要烧了热水再兑成温水洗。 春水不理解大热天烧水烧的满头大汗, ', ' ')(' 再把热水兑成将近凉水的温水洗澡这个行为,不过常山每次都会帮他烧好,春水便乖乖用温水。 这次的水里常山还放了薄荷叶,闻起来凉悠悠的,洗完感觉身上都有薄荷味,很好闻。 春水洗完便回房间了,他坐在床上,脸正好对着门外。 常山赤裸的站在院中,冰凉的井水直接往身上浇,水滴顺着肌肉轮廓留下,春水莫名心跳加快,嘴里发干。 春水红着脸躺下,脑里浮现他哥沟壑分明的腹肌,他摸摸自己的肚子,软的。 他哥的胸肌也很明显,春水摸摸自己的胸口,有一点点小山峰,也是软的。 他哥的下面那根粗粗长长的一大根,春水掀开裤子,呃,小黄瓜仔。 都是男人,怎么差别这么大,春水嘀嘀咕咕。 春水在床上翻来覆去,毫无睡意,竖起耳朵也听不到外面的动静了,常山应该睡下了。 这时外头又有声音了,春水听到常山走到他门前,“睡了吗,春水?” 春水扭过头,“还没呢。” 常山进屋在床前蹲下,晃晃手里的药罐示意春水:“胳膊上的药还没擦。” “噢”,春水坐起身。 常山刚洗完澡,皮肤干燥还带着凉意,他仔细的将药膏均匀的抹在伤处。 常山身上好冰,贴着他睡觉是不是就像抱着大冰棍睡觉。 不过两个人贴一起肯定会发热,还是贴着墙睡舒服。 春水盯着常山的下巴神游天外,连药涂完了都没发现。 “在想什么?”常山捏了捏弟弟的耳垂,“早点睡。”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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