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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渊继续说:“但是娑婆盒是我做的,有一组数字能开所有的娑婆盒,你只要猜到了,不就能打开盒子了?” 所以他等于是在告诉她娑婆盒的管理员密码? 会不会也是九九八?下次有机会可以找别的盒子试一试。 符渊脸上露出点委屈,“我哪有骗你。” 两人一起吃过晚饭,符渊就不见人影,安稚一个人用青翳镜做作业。 查资料时,安稚无意中瞥见网上又有天坑的新闻,说是西南的一条国道上突然出现一个圆形的大坑,好在出事时是半夜,路上车少,并没有人员伤亡。 图片上的天坑是个形状规整的圆形,黑洞洞的深不见底。 安稚又搜了一遍,终于找到她想要找的东西——附近的居民说,大概是在半夜一点的时候,听见惊天动地的轰隆一声。 又是半夜一点。 不知道新的天坑和这个世界有没有什么关系。 安稚很想把这件事告诉符渊,可是一直到睡觉,符渊都没回来。 安稚就睡得不太踏实。 睡到半夜,一阵细微的声响,好像扑扑簌簌落雪的声音,安稚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有一双微眯着的眼睛,离得太近,近到不对眼就几乎看不清。 一声尖叫正要冲口而出时,安稚突然看清是谁。 “符渊?” 真的是符渊,只不过他今天看起来和平时很不一样。 安稚生平头一次,从别人眼中看到了隐隐杀气。 符渊没有出声,下一秒,就粗暴地掀开她的被子,伸手一抄,抱住她的腰,往起一拎,把她从床上拎了起来。 他单手捞着她的腰,把她夹在身侧,转身就走。 安稚凌乱了。 哪有这么抱人的?拎猫才是这么拎的吧? 而且安稚这时才发现,他竟然穿了一身红,外袍是暗红色的,好像凝固的血,里袍鲜红,颜色醒目而刺眼。 所以他今晚不要他的莫兰迪色了? 符渊面无表情地夹着她下了楼,用手指点了一下云碟那边。 一只云碟乖乖地飞过来,符渊踏了上去。 他没说话,云碟也知道他要去哪,红光一闪,四周的景物已经变了。 这是一座浮空岛,和七凉山一样,上面山峦起伏,不过并不冷,山上没有积雪,也没有任何建筑。 “符渊?这是什么地方?” 符渊仍然不出声,驱动云碟在山脉中穿梭,长发和衣摆在夜风中飘扬。 转眼就到了目的地,是一个石门前。 符渊下了云碟,不知摸了什么一下,石门就滑开了,露出里面的山洞。 符渊夹着安稚进了山洞,随便挥挥手,山洞的石门又无声无息地关上了。 洞里也点着月魄珠,光却调得很暗,给四周嶙峋的怪石投下重重黑影,像是潜伏在暗处的鬼怪。 安稚适应了昏暗的光线,看清楚里面的情形,倒吸了一口冷气。 山洞的四壁上挂着不少人,每个人都像被半透明发着微光的蚕茧包住一样,紧紧地裹着,固定在石壁上。 透过光茧隐约能看出,男女老少都有,全都没露兽形,不知道是什么妖。 那些人有的在拼命挣扎,有的一动不动,不知是死了还是晕了。 安稚莫名其妙:符渊是只猫,又不是蜘蛛精,这是玩的哪一出? “符渊,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安稚问。 符渊没理她,夹着她走到山洞正中,那里有个大而厚的蒲团,旁边放着一个会发光的黑色圆球,地上还有个红光勾勒的圆形符阵,正在缓缓地转动。 符渊把安稚放在蒲团上,摆娃娃一样摆好。 他正在满意地打量安稚时,洞壁上的一个光茧破了。 里面装着一个男人,男人的上半身摆脱了光茧的束缚,撕掉脸上残留的光茧,拼命尖叫:“救命啊——” 声音在山洞中回荡,格外刺耳。 “好吵。” 符渊连看都没看那边一眼,随便抬了抬手指。 一道光射过去,男人化成一股青烟,袅袅地消失了。 安稚彻底呆掉。 他刚刚是在杀人……吗? 符渊仍然在看着安稚,稍稍偏着头,黑发垂落在肩膀上,显得肤色异常苍白,唇色红得异样。 “怎么了?怕了?”他轻声问。 这太不像平时的符渊了,并不是安稚认识的那只聪敏体贴的大猫。 安稚心念电转:该不会这就是传说中升级时的走火入魔吧?那岩壁上的人呢?难道都是他特意抓来杀着玩的? 符渊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在她身边坐下来。 他倾身靠近她,长发垂落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边说:“想不想我杀人给你看?你喜欢什么杀法?” 声音很轻,却让安稚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喜欢火烧吗?” 符渊抬手点了点一个方向,洞壁上挂着的一个光茧忽然烧起来了,腾起明亮的火焰,滚起黑烟,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传来,片刻功夫,就烧得干干净净。 “好玩么?”符渊问。 安稚没出声。 她看出了毛病。 山洞不大,他在用火烧人,却完全感觉不到火焰灼烧的热浪,也根本没有任何气味。 安稚从蒲团上站起来,走到石壁边,伸手摸了摸最低的一个光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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