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蛊虫么……”青璃的左肩轻微一动,那黑虫直挺挺地掉落在地,一动不动。看向司空桓的眼眸冰冷而寒厉,眉间凝了一片寒霜。
司空桓保持戒备的姿势,阴狠的眼睛一直看着那两人,直到惊愕发现那肩上的蛊虫,竟直挺挺地掉在地上,一动不动,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你做了什么?!”司空桓抽出腰上的剑,指着青璃狠戾地问道。不可能的,蛊虫的反应异常灵敏,它会紧紧吸附人体,如果那人轻举妄动,那蛊虫就会钻进那人的体内,可是……
做了什么?哼,一只小小的虫子而已,何必如此惊讶,这就是你的王牌吗?这就是你自负嚣张的理由吗?
青璃抬脚,地上那只黑色的虫子瞬间变成黑红色的粉末,一阵冷风吹过,地上的粉末扬散在四周的黑暗里,不留一丝痕迹,就像从不曾存在过。
在场的人惊恐地看着这一幕,那……那人怎么做到的……那么恐怖的虫子,居然……居然就这么没了……怎么会这样……她到底做了什么……
而泣羽也是惊讶地看着青璃,转而眼眉间都是笑意,自豪而安然,他就知道……只要是她……
司空桓更是不可置信地看着青璃,嘴里的话已不成言语:“你……你……”
惊讶吗?青璃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和冰冷,她不过是用法术将那蛊虫瞬间冰冻而已,零下一百摄氏度,这恶心的生物靠吸食人血为生,那它体内也就只有腥臭粘稠的液体了,瞬间冰冻后,只需一点点力道,足以让它化成粉末,龟鳖丸也不过是如此制作的。
三天,她的法力足够得到恢复了,更别说这个空气条件比沙漠优越的圣缨城了,集各种有利条件为一体的青璃,对付这些蝼蚁还不是手到擒来,只是思及之后的行程,她并不想贸然使用法术,即便如此,她的武学修为也足够对付这些人了。
之所以她有所顾忌,而迟迟没有开杀戒,只是因为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弄清,而如今,让泣羽和婉月养好伤才是首要,如果没有猜错,那个司空未央的毒也是没有被解,他们这次拿着琉璃宝镜回来,完全是徒劳。
解决他们还急不得,那么,就让他们再多活几天,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赶紧回到客栈,确保云墨他们的安全,她可以肯定,这个圣缨城……怕是要变天了……
思及此,青璃一个提气,在四周惊诧的目光中,抱着泣羽消失在夜空之中。
司空桓愤恨咬牙:居然敢在我面前带走人,那就要有胆承受结果,不管你是何人……胆敢阻扰她的计划,就该付出代价!
“去给我追!找人去看看司空未央!派一部分人去监视伽蓝客栈的一举一动!”
“是!”
众人领命离去,昏暗的廊道里,只剩下一张森寒诡秘的苍白面孔,狭长的凤目里,闪着诡谲和野心——
[圣缨篇:第84章万蛊之王,血连子母]
“伤口都已经包扎好了,只是……那些伤口深可见骨,左肩几乎被刺透,加上又受了很重的内伤,大约需一个月才能恢复,”莲碧皱眉看着昏迷的司空婉月,惋惜地说道,“而且……”看了青璃一眼,才犹豫开口,“即便恢复了,左手可能以后再也不能提重物了……”
经脉受损,还是肌腱损坏?青璃皱了皱眉毛,她并不是很懂医术,对这也是束手无策,好在伤的只是左手……
“泣羽的话,我检查了他的全身,并没有发现明显的伤口……”莲碧低头,一脸的深思,“只是,他的背部有一个细小的孔,而且孔的四周有些红肿。”
细小的孔?“那为什么会吐血?而且体重急剧下降?”青璃疑惑道,该不会……
“是的,失血过多,而且……五脏受损……”想起那张苍白如纸,几近透明的脸孔,和那细瘦的手腕,还有那副骨瘦如柴的躯体……毫无血色的肌肤……一条条青筋清晰可见……莲碧的眼中泛起了薄雾,那分明是……常年失血,才导致那样……平常那副倔强泼辣的躯体里,到底埋藏了一个怎样千疮百孔,怎样坚强隐忍的灵魂……那样的男子……那样的男子……
微微抬头,看见桌边的青璃也是一脸凝重的深思,莲碧疑惑,到底他们发生了什么……
果然是被下了蛊!如果常年大量失血,极可能导致五脏受损,这表明,泣羽他……很早以前就经常被蛊虫吸食他的血,并不是只有这三天之内才有的事。
好一个司空桓!她的那份残忍,连她都开始佩服了,为了自己的野心,对自己的骨肉,可以毫不留情地残忍下手……看样子,她的那份野心,已经是深入骨髓,已经是她活着的唯一理由了,不得不说,如果她有政治上的天分或是才能,极有可能成为一个无情而充满杀戮的上位者,也许就是一个异时空的暴君。
只不过……单不说她是否有那份才能,就是她的残忍和毒辣,已是针对错了对象!
青璃眼中闪过一片寒光,再抬眸时,已经敛去那份冷峻,对莲碧柔声道:“辛苦你了。”
清浅一笑,莲碧轻微摇了摇头,眨去眼中的怜悯和惋惜,眼眸愈发温婉,能帮上她的忙,他很开心,根本就不觉得辛苦。
“那个司空未央如何?”青璃转头问魑和魅。
“点了他的睡|岤,还没有醒过来。”魑答道,又与魅对视了一眼,才复又开口,“种的是一种慢性毒,有点像蛊,中毒者的血髓会被慢慢吞噬……直到变成一具干尸……”
魅点点头,没有往日的嬉皮笑脸,神情有些沉重地看着青璃道:“看他的脉象,大概中毒有五六年了,毒已经渗入五脏六府,如果再无解药……可能只有两三年的生命……虽说是一种慢性毒……但是中毒症状颇为毒辣……中毒者每年都会出现一次腹绞,属剧痛……”
没想到已经中毒这么久了?这三个人……这么多年,一直就是出于这样的境况中吗?……青璃的眼睛越发深邃,眉毛也越皱越深,“可知种的是什么毒?”
“那司空泣羽说是“火蜘蛛”,但是我们并没有听说过,该是一种异域的毒,极可能是异族人族内独有的。”魑答道。
“火蜘蛛吗?”青璃若有所思地轻喃到,看来这解药,也只有向那司空桓讨了,如果不一次性解决这件事情,怕是以后都不得安宁。
“唔……嘶!……”
听见身后不远处的一声低呼和抽气声,青璃转身看向那已经渐渐清醒的司空婉月。
“你醒了。”青璃踱至床边,俯身看了看虚弱的司空婉月。
“唔……这……是哪里?”仍然处于混沌状态中的司空婉月,用力睁开眼皮,头仍有些晕眩,听见头顶的声音,立马摆出戒备的姿态,挣扎着要起身。
青璃见状,只是伸手将她按回了床上,又从莲碧的手中接过杯子,递到她的面前,道:“先喝些水吧。”
慢慢清醒过来的司空婉月,也渐渐看清了眼前之人,是她?!
眉头一皱,她怎么会在这里?回想了一下,之前的一幕幕在脑中闪过,她立马惊跳了起来,“泣羽!”
“司空小姐,请你冷静一点,你的伤口又要流血了。”莲碧皱眉,看着那厚厚的绷带上,印出一抹殷红,好心开口道,“而且泣羽和未央公子他们都已经被救出来了,他们没事,就在隔壁厢房休息。”
“真的吗?”闻言,司空婉月激动地抓住青璃地手,不确定地问道。
“嗯,先喝水吧。”缓缓抽出被握着的手,将杯子塞到她的手里,然后面无表情地落座在身后的椅子上。
“谢谢……”看着眼前的人,司空婉月的眼中微闪,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让她觉得眼睛有些酸涩,接过杯子,低下头低饮了一口,紧了紧杯子,言语里一股怅然满含歉意和感激,“谢谢你救了我们……对不起,还是给你们添麻烦了……如此一来,她……就更不会放过你们了……”
是她太天真,对那个人还抱有一丝希冀,也是她太过鲁莽,才连累了泣羽,更怪她学艺不精,没能从那个人的手里拿到解药……而如今,又把他们这些人卷到了这个充满政治黑暗的漩涡里,一个多月的相处,明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多么讨厌有关政治的一切……但她还是连累了他们……
真真切切地看见她眼中的歉意,青璃并没有开口,纤长莹白的食指,规律地轻叩扶手,眼眸却是低垂了下来,盖住了其中的深意:“说吧,怎么一回事。”
抬头看了青璃一眼,抿了抿嘴唇,又低下头,才道:“我们拿着琉璃宝镜打算去换解药,但是……”说到那个人,司空婉月愤恨地咬牙,“但是她从来没打算要给我们解药!她只是利用我们!利用我们拿到琉璃宝镜而已!!”
一旁的莲碧看着一脸愤恨和激动的司空婉月,担心道:“司空小姐……你冷静一点,你的伤口……”
轻瞥了她一眼,青璃仍是面无表情,而司空婉月则是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待自己的气息稳了下来,才复又开口道:“我不甘心,就一个人找那个人拿解药……但是没有成功……泣羽他……他为了我,跑去求司空桓放过我……但是……”说到这,司空婉月的眼里满是悲痛和愧疚,“泣羽替我挡下了蛊虫……”
青璃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又听她说到:“泣羽一脸的痛苦……我……他整张脸都白了……我那时很害怕,那蛊虫会将泣羽的血吸干的……还好……还好他现在没事……不然……我不会原谅自己……不会……”
看着司空泣羽由述说转为低喃,眼神也变得有些空洞,青璃的眉头皱地更深,果然,泣羽失血过多是因为蛊虫的关系,“你说的蛊虫,是不是拇指那么大的黑虫。”
听见青璃的声音,司空婉月才渐渐回神,然后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没错,那蛊虫有拇指那么大,是“死蛊”,数量极有限,司空桓那里一共有10只……但那天司空桓放出来的……是蛊王……”
“蛊王?”一旁的莲碧惊呼,他曾在师傅的手札上看见过有关蛊王的记载,“你说的是蛊族的镇宝——蛊王?”
“是的,蛊王之一是黑色的虫子,体型有两根手指那般粗长……”想到那种东西,她依旧有些毛骨悚然。
“你是说蛊王并不单单只有一只?”青璃打断了她的话,提出疑问。
斜靠在床头的司空婉月弱弱地点了点头,又道:“蛊王有两只,那黑色的,体型偏大的是母蛊,而子蛊体型很小,只有半根小指那般大,平常司空桓都是随身带着蛊虫的……”
“那么我那天碰到的,是“死蛊”了。”
“你是说,司空桓用蛊虫对付你?!你……”司空婉月一惊,手里杯子中的水洒了大半在被子上。
“我没事。”青璃看着一脸震惊和担心的司空婉月,淡然说道,“我把其中一只蛊虫杀死了。”
“杀……杀死了?”看着她颇为淡然的语气,司空婉月一脸的惊愕,那些蛊虫是培养出来的“死蛊”,所谓的“死蛊”,就相当于像千年僵尸般的恐怖,斩不死也烧不死,居然就这么被杀死了一只,她真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她还是太不了解这个人的实力,没想到她这么厉害……
“那蛊王又有什么特别之处?”青璃无视她一脸的惊愕,又问道。
眨眨眼睛,收回惊讶的神情,司空婉月回答道:“蛊王并没有‘死蛊’那么厉害,但也是最恐怖的……中了蛊王的人……每半年都会有一次发作,每次发作血液沸腾,犹如火烧,痛苦难耐,时间整整持续一个昼夜……常常都是疼痛至昏厥……只有让蛊王吸一次精血才会平复血液的沸腾,但……但是即使被蛊王再吸一次血,那过程也是如身处炼狱一般……”说道这,司空婉月已忍不住颤抖,手中的杯子被紧紧握着。
青璃的心里一阵紧缩,每半年都要吸血……难道!眼眸一深,语气有些凛冽:“那么泣羽他……”
“是……”司空婉月咬牙,低着的头仍是不愿抬起,眼中的泪终是落了下来,“蛊王的子蛊……就在泣羽的体内……”
莲碧的眼睛蓦然睁大,瞳孔一缩,脑中迅速闪过那张苍白到几近透明的明丽脸孔,惶惶看向司空婉月,那个男子……他……他居然受到了这样的对待……那个人……是她的娘亲啊……为什么……
想到那双满含渴望和企盼的红眸,青璃心中又是一阵紧缩,缓缓靠向椅背,闭眼前,那一闪而过的寒光比冰更冷冽,比利刃更锋锐,语气里却似乎没有任何波澜:“要怎么才能取出子蛊。”
“母蛊,只有母蛊灰飞烟灭,子蛊自会化成一滩血水。”
[圣缨篇:第85章青骨的饲料,解毒的圣品]
细致光滑的如玉肌肤,此时看来甚至像是冰一样,几乎是透明的。脸上全无往日的倦懒与泼辣,只有浓浓的疲惫,在冷凉的夜里,明丽的脸上尽是苍白,嘴唇也是全无血色的青白,而那双绝世无双的清亮红眸,正紧紧地闭着。
看着深深昏睡的泣羽,青璃轻叹,伸手拨开他额前的红发,审视那深陷在软枕里那张清瘦的脸庞,她的心中感到有些闷疼,然而,回想起刚才司空婉月所说的话,她的嘴边扬起一抹冷笑,原本深邃的黑眸中燃起了冰焰,那冰蓝的焰火,似要烧毁一切,又似要冰冻一切。
司空桓么,呵,我会让你知道,像你这样的人,不配活着。
你们司空家族中,凡是红发红眸就是被认定的继承人,而你只有红眸,却没有红发,所以你担心泣羽会威胁你在家族中的地位吗?千方百计地折磨,不加掩饰地设计,然而,你却看不见,正因为他与你相同的红眸,才是你们之间有最深的羁绊吗?
呵,你怎么会看得见,野心迷了你的眼,你的心,也早就被野心熏成了黑色,你又怎么会懂什么是亲情!
因为红发红眸,所以他的精血才是蛊王最精纯的血液吗?所以你就让一个尚是婴孩的泣羽承受如此大的痛苦吗?所以你就理所应当地为了你的狼子野心,而在泣羽的体内,下了你们司空家族,更是蛊族中最残忍的蛊术——血魂子母蛊吗?
你要的,是一个没有感情没有灵魂的傀儡,红发,红眸,就是孽吗?
不,在她的眼里,他是绝世的妖,如火凤凰一般的卓绝。
坐在床边,挽起一束火红的发,青璃的神情渐渐柔和了下来,“泣羽,你该知道,你是如樱花一般绚烂而极烈的男子……”轻轻抚上那双紧闭着的眼眸,柔声道,“你该知道,没有人可以诋毁这双眼睛的……”
最凄美的残花,永远开在那最幽深的坟前,不是那殷红惨烈的蔓殊沙华,而是那,绚烂到极致的樱花——
等你醒来,那便是你的重生,凤凰涅磐,浴火重生,而那第二次的生命——就做回你自己吧。
轻轻关上房门,转身大步离去,决绝的背影带着前所未有的冷峻寒冽。
……
“怎样才能拿到母蛊?”
“司空桓一般都把蛊虫带在身边,但母蛊只有每隔半年才会被带在身边,具体位置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母蛊就藏在她的卧室里……装着母蛊的盒子,是一个暗金色的雕花木盒。”
青璃低头寻思了一会,才抬头道:“魑,取得母蛊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这个客栈已经布满了她的眼线,但目前她们还不敢轻举妄动,万事谨慎小心,安全为上。”
“是。”魑答道。
“司空婉月,你对‘火蜘蛛’了解多少。”青璃转了转手中的茶杯,眼睛看向窗外。
既然要帮忙,那就把事情一次性解决,司空桓为人极端偏激,这种人,得不到的,宁可损毁,她是断然不会交出解药和母蛊的,对于利于她的,她会掠夺,而对她不利的,她会毁灭。
因此,在知道司空泣羽和司空未央被救出的那一刻,她就该知道,他们现在的目标,就是母蛊和“火蜘蛛”的解药,那么,她断然不会让他们轻易拿到,也极有可能正设下陷阱,等着他们的自投罗网。
司空婉月看着坐在窗边那个清雅的白衣人,心中有一种陌生的安然,那是生活到现在从来没有的感受,身为女子,她们不被允许软弱,而身为司空家族的子女,更不应该相信任何人。
但是,就是眼前这个年轻却冷傲如斯的女子,让她觉得,她也在被保护着,在她面前,即便是软弱的,也不被认为是一种耻辱,因为,在这个人的眼里,清绝一切,又包容一切,万物都是渺小的。
捂着心口,感受到那里的跳动和流转的暖意,开口道:“我所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了魑魅,也没有人知道司空桓把解药放在哪里……未央现在的身体……可能不能承受得住了……只有极寒的药物才能压制他体内的毒素,而进入五脏六腑的毒,只有靠解药了……”
“极寒的药物?雪莲可以吗?”青璃放下茶杯,心下便有了计较。
“雪莲?!那是‘火蜘蛛’的的解药啊!你怎么会知道?”司空婉月惊呼,惊诧地看着她。
“噗!~”闻言,一旁的魅忍不住喷出一口茶,“咳咳~咳~你……你说雪莲就是‘火蜘蛛’的解药?!”不会这么巧吧……眨眨眼睛,等着呼之欲出的答案。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司空婉月不明所以地看着显然太过失态的魅。
“呵呵~”莲碧眼里满是笑意,温和的表情有说不出的欢喜,很幸运,不是吗?“司空小姐,不瞒你说,我们有雪莲。”
“你们有!!有雪莲!!你们……你们怎么会有……”司空婉月连连吃惊,这一个晚上,究竟要让她惊讶多少次才够,原本那个沉默稳重的司空婉月已相去久远……
“嘿嘿~这就要感谢青璃了。”魅自豪地挺挺胸膛,好像司空婉月该感谢的人就是她一样,“我们最不缺的,就是雪莲。”那幅神情,拽得二五八万似的,“青骨吃剩的,现在还有两株,它现在不在这里……虽然和天然的雪莲有些不同,但功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说完,还重重点了点头表示确定。说的人是以平常口气,平常心来阐述的,但听的人就不这么平常了,因为,他们分明听见有人下巴掉在地上的声音了。
吃……吃剩的……这么说,他们有很多雪莲……天哪,她究竟碰到的是什么人啊……雪莲也能随便吃啊……单不说一株雪莲足以换取他们的半个家族,就是雪莲的罕见和稀有,也不容许被轻易使用,这里的气候条件不能生长这样极寒的药物,因此,雪莲对他们来说既是疗伤圣品,也是能够体现地位和实力的圣物,而这些人……这些人居然……天……她没听错吧,司空婉月是彻底蒙了。
她终于知道什么是旱地惊雷,什么是久逢甘霖了,带着喜悦心情的同时,更多的是错愕,是难以置信!!
看着司空婉月吃惊呆愣,以及不置信的表情,莲碧又一次笑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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