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凯耀好笑着,“没果酒了, 宝儿快躺下, 我给你把衣服脱了。” 田宇立即抓住领口,脑袋慢吞地朝他耳旁挨去, 生怕人听到似的,“别人还在呢,咱回屋脱。” 吐出的热气,娇如兰芳,熏得韩凯耀火热异常,垂眸瞧着他白皙精致的眉眼,嘶哑道,“你很危险。” 田宇睁开迷茫地眼睛,挨近他,傻气道,“什么啊?” 韩凯耀吸了口重息,试图压下心中的躁动,“我不想趁人之危,别逼我。” 田宇噘嘴,无意扯下他的一边衣襟,“谁敢逼你,我打他。” 柔软的唇贴在他咽喉,人体最薄弱的地方,惹得刺激更大,韩凯耀伸手褪去自身的衣服,堵着他那张惑人的小嘴儿。 田宇随他倒下,床帐飘落遮住了曼妙的景象。 清晨一明,田宇浑身酸痛,趴在温热的地方闭眼不想动弹,喝个酒喝到身心都疲乏腰酸,他也是服了自己,不能和阿锦说,免得笑自己。 田宇一动,韩凯耀便清醒了,被褥下两人浑身光溜抱在一起,韩凯耀满足地摸了好些时候,最终田宇受不住痒,拍了他一下,“摸什么摸,你起床,大床是我的。” 韩凯耀哄道,“不摸了,你睡。” 田宇刚动了动腿,轻嘶了一声。我去,腿都痛的不行… 韩凯耀立即翻身,俯着他担忧道,“怎么了?可是疼了?” 田宇摇头,假意无事道,“不疼,我要睡觉。” 韩凯耀狐疑,“真不疼了?”那药膏如此好用? 田宇歪在他咯吱窝处,“你若起就赶紧,被窝的热气都被你散出来了。” 韩凯耀躺下,抱紧他,“在窝会儿就起。” 田宇猛然睁开眼,“哎呀,差点儿忘了写信。”忍着痛坐起身,“你躺吧,我要起了。” “写给阿么的?”韩凯耀瞧着他满身的痕迹,心里满足感自溢,低头吻着他后颈,“你起,我也起。” 田宇穿衣时自然也瞧见了自身的痕迹,脸红道,“怪不得我浑身酸的难受,原来是你在作祟。” 韩凯耀从后背绕过系着他腰间的带子,笑道,“你不是也挺爽的。” 田宇狐疑地瞧着他,“爽什么?”拍开他的手,唤来乔易。 昨晚引人的声音,在小院伺候的人都听了几分,乔易抿笑走进,“少夫人,温池的水已备好,您与少爷可一起洗。” 田宇涨红着脸,无意摸了摸脖颈露出的吻痕,“让他坐浴桶去。” 韩凯耀无奈一笑,“我过年后要去西州,你可去?” 田宇侧眸,欣喜道,“真的让我随你一起。” “自然,莫非宝儿不想去看看…”韩凯耀环过他,领他去温池,温池就在主卧的后方,通过封闭式走廊很快便到了,池面洒满了花瓣,韩凯耀只披了一件衣服,脱下直接走进去。“下来。” 田宇眼神乱飘,“我—” 韩凯耀拉着他的手直接抱下,“你瞧你害羞什么,反正该看的都看了。” 两人腻歪的洗完,东方诩备好红纸,写了六副对联,田宇才过来,东方诩笑道,“耀儿出去了?” 田宇研着磨回道,“他去大理寺了,说是要向巡抚了解西州铁矿一事。” 东方诩道,“西州铁矿命系百姓,自然要重视,信可写好了?” “还未,等写完对联在写信。” “府中大小共有两百二十六门,这才写几副,去年我写了三天,你可想好是先写信还是先写对联。” 田宇噎了一下,这也太多了吧… “写完对联还要看账本,这一年的收取如何,是负还是盈了,都要瞧个仔细尤其是外面的商铺,以便来年整改。这些东西以后都是你接手,将军府的打点也是极为重要,这些日子可有忙的。” 田宇手一顿,“我还是先写信吧。” 东方诩笑道,“信鸽已备好了,写完给了乔易便可。” 忙活了多少天,手就抖了好些天。 街上喜庆挨家挨户皆挂上灯笼,田宇贴好亲手写的对联,笑的合不拢嘴,信也发出来了,想来也该收到了,韩府上下亦是一片喜闹,红包即将来临,下人纷纷猜着里面会包多少银子。 年前边疆最是紧张时刻,把守更加严谨,韩凯耀蹙眉瞧着密旨,边国骚扰日益严重,嚣张狂妄,虽是不停运粮加兵,但边国对于峻地早已习惯,自然没什么可怕,三天两头便暗夜偷袭,搞得将士们精神都无法专注,战斗力自然下降了许多。 “王猛吕嵩在那儿守着,勉可保其几月安逸。” 藏陌道,“少将军,边疆之事不可在推了。” 韩凯耀皱眉道,“我本想着成亲后再去,没办法了…直接在西州调整,等铁矿一事安定,立即动身去边疆。” “是。”藏陌又道,“乞儿的血…” “等白衫到手了在采集。” 田宇敲打着算盘仔细核对,暗影一下,槐纭斐的笑脸显在眼中,田宇惊喜道,“你来怎么不说一声,小易,把小厨房里的点心端来。” 槐纭斐道,“我阿么这几日与你一样都在府中算账,我闲的无聊便来寻你,听旁人说,石街小山那边桃林举行吟诗,不少才子去了,连小贩都去山下摆摊了,你可有空陪我去瞧瞧?” 田宇笑道,“你也看到我手上还有任务呢,阿么去了娘家,府中的账细自然落在我的头上,不过阿么明日便会回来,要不咋们明天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