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有条件的。”
顾城转头扫了她一眼，女孩面色太过坦诚，他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收回目光后略一沉吟便点了头：“你说，只要我能回答你的，都可以。”
萧冉冉也知道他工作的特殊性，有些事情是机密不能透露：“这样吧，为了不为难顾叔，我只提三个问题，你只要点头或者摇头就可以，行吗？”
顾城：“……你问。”
“基地之行我也有参与，有关这个的信息我也可以了解一下对吧？”
见顾城点头，她这才开口问道：“基地的负责人其实不是那个银质面具男吧？真正的负责人在我们进去之前就逃跑了？”
她说完，有些紧张地等着顾城的回答。
男人目光直视前方，不知想到什么，眼底杀意一闪而过却又刹那间消失不见，而后无声地点了点头。
“这个负责人，是男是女？”萧冉冉食指轻点着下巴自顾自开口，而后转头再次看向顾城，试探性地问道：“嗯……这个负责人，是男的？”
顾城转头深深看了她一眼，收回视线时再次点了点头。
萧冉冉眼底一喜，再接再厉：“这人如今在帝都？？”
“小姑娘！”顾城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就像泛着寒光的刀尖，“这些，已经属于高级机密了。”
萧冉冉一怔，一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茫然和歉意：“啊？这样的吗？抱歉抱歉！”
顾城见她道歉，轻“嗯”了一声。
就在他以为她要放弃这个问题松了一口气时，女孩“理直气壮”地再次开口：“那我都道歉了，顾叔你能告诉我答案了吗？”
顾城：“……”
这熊孩子哪里捡来的，能不能退货去？！
见他额头青筋暴起，萧冉冉吓了一跳，连忙伸出右手指天发誓顺毛道：“我保证，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了！只要你回答我，你问我什么我都告诉你的！”
顾城侧头狠狠瞪了她一眼，却又无奈地发现他往日里令人害怕的冷厉目光在她身上毫无威慑力，女孩似无所觉一般依然睁着一双清澈的眸子充满“求知欲”地看着他。
他咬了咬牙，刚想摇头，身侧的女孩却又再次开了口。
萧冉冉面上笑意浅浅，出口的话却似乎带着一股魔力一般让人拒绝不了，她说：“顾叔，说谎可是要被反噬的哦！”
顾城身子一僵，而后在萧冉冉的注视下，缓缓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