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子也是喝了有好一会儿了,这一日晚上他也没什么别的章程和目的,单纯只是出来放飞自我,喝个小酒,吃点小菜,听个小曲。他在酒楼二楼的雅间,已是喝得有了好几分醉意,正琢磨着自己是不是也该回府了,就听到门口有人推了门进来,可不就是近日风头正劲的蒲家小公子蒲大将军么,身后还跟着这酒楼的小二,小二有些慌忙地说:“蒲公子,使不得的,这里是宋丞相定下的雅间,宋丞相说了……”
昔日被宋观追着打到抱头鼠窜的蒲将军进了屋子之后,便立在门口将屋内环视了一圈,然后扬了扬下巴,对着宋观边上的小饼冷笑了一声,说:“你,给我出去。”
小饼没说话,也没动。
宋观撩起眼皮将人看了一眼,想想多年前的坑爹表白,觉得这事今日正好可以做个了结。半醉的情况下,宋观他整个人看起来跟没醉一样,只是一些小动作到底还是显出了他的醉意。比如面对蒲东仪近乎挑衅的眼神和轻蔑冷笑,宋观挑了一挑眉,这若是搁在平时,他是不会这么做的。宋观对小饼说:“小饼你先出去,我同蒲公子说几句。”
小饼一时没动,蒲东仪便跟着凉凉地说了一句:“你家公子都这般说了,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这话说得小饼唇角一抿,他看了宋观一眼,宋观没什么表示,于是他又低了头,在退出去之前,小饼说了一句:“公子,小饼一会儿就在门口,若有什么事,便只管吩咐一声就是。
浦东仪闻言哼了一声,那一声哼,哼得轻轻飘飘,又有一点拐着弯上扬的感觉,总之是一种很讨打的那种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