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份狼狈,孙臻怎么也赶不上的心得到了安抚。毕竟林卿昭现在人人所不耻,比她差远了。 孙臻尽量忽视池晏,凑到林卿昭耳边,极为小声的说:“林卿昭,作.爱的滋味怎么样啊?不如说说感言?” 声音小到林卿昭几乎都没听清,在孙臻期盼的要准备看林卿昭的表情时,池晏懒散的从林卿昭肩膀处冒出来,“想知道不如自己去试试?” 攻击性的脸带上阴森的目光,孙臻吓的连退几步,池晏嗤笑一声,打量着孙臻,“不过,你这样出去卖应该也没人要吧。” 孙臻羞愤的盯着池晏,“我才不像她这样不自爱!” 池晏目光暗了暗,孙臻下意识的往后退着,林卿昭拉着池晏,“我怎样用不着你来说。” 清冷的嗓音,恰到好处的表情,是刻在骨子的娇蛮,刚刚那句话似乎没说完,剩下半句却直接到了孙臻耳朵里。 你不配! 孙臻瞪着眼睛,气鼓鼓的又不敢说话,脸色难看,林卿昭离开了孙臻还执拗的站在原地。 “你知道是谁吗?” 在车上林卿昭转向池晏,她想不到这事谁会去做,即便有,那些照片也不可能。 池晏抿了抿唇,“暂时…还不确定。” 很相似,在祈国时他在林卿昭的身上觉察到了芳锦的气息,那个伪善的女人,呵,心思毒的狠! “是人吗?” 盯着林卿昭淡定的眼睛,池晏嗤笑出声,她要是对感情上也这样聪明就好了。 池晏懒散的躺在椅背上,“不是。” 她怎配当人呢?! 要是林卿昭一直没有给过他机会就算了,现在既然给了就像穷途末路的人得到了救赎,狂躁不安的心得到了了安抚。 虽然林卿昭现在不认了,他依旧不会撒手。 但好像在林卿昭愿意的情况才是更美满,即便结果一样。 “嗯。” 流言像是从暗处滋生的细菌,肆无忌惮的繁殖,见缝插针,且没有对应的药,池晏的封锁显然没有充分,在一周后林爷爷看到了消息。 而在半月的时候,言论继续发酵。 林父来了,刚刚稳定下来的公司又陷入一场波动。 门外的媒体似乎对这事很感兴趣,乌压压一群人。 池晏的脸色极为难看,清晨刚刚洗好的脸还没有擦,水珠几滴沾在头发上,阴冷的目光中带着怒气,连带着养在她这儿的朱砂都躲了起来。 “我出去一趟,等我回来。”池晏冷声说道。 林卿昭的困意已经消散了大半,即便现在还没到八点。 林卿昭下楼发现林爷爷和林父坐在沙发上,林爷爷脸色很不好。 林父也是一早去公司的时候被堵了,一时间不知道原因,了解大概的情况后就到了林爷爷这儿。 “爷爷。” “卿卿怎么起的这么早?” “外面发生什么了?” 林爷爷尽量温和的笑着,“卿卿不用担心,不知道谁造谣生事的过来扰民。” 林卿昭点了点头,“嗯。” 要是林卿昭已经成年这些事到不算什么,可偏偏没有,加上池晏的身份一直不明,被写成林家的私生子,特殊的年纪特殊的身份,简单的事顿时变得有了话题。 “小池呢?”林父突然开口道。 “不知道,他没在楼下吗?” “卿卿先去吃饭吧。” 林卿昭顺从的离开。 林爷爷瞪着林父一眼,林父意会跟着林爷爷到了书房,脚还没站稳就林爷爷就出声,“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第55章 在小区对侧的别墅里,一个身穿红色长裙的女人,露出光洁的半截小腿,正坐在花园前修剪玫瑰,即便现在是冬天。 “去开门去,一会该有不速之客来了。”女人悠闲的拿起一朵花,放在鼻尖闻了闻,早有预料的说。 一个和女人年纪差不多的男人,西装革履满脸严谨,点了点头。 池晏大步走着,阳光亮的刺眼,却侵袭不了池晏身上的半点阴森。 男人走到门口时,池晏刚刚好也到了。 池晏微微仰头,眼睛因为太阳半眯着面向男人,“锦芳她活腻歪了?” 话是疑问句,但池晏漆黑的目光里似乎没有玩笑的意思。 男人心里一惊,都说这锦芳夫人生的孩子是个弑母害父的恶人,怕被诸神嘲笑早早送去地府,受轮回苦楚,希望能洗去恶果,本以为只是说说,毕竟这锦芳夫人可是福善之神,孩子再差能到哪儿去?只当要求过高。 “殿下,您不能这样说。”男人恭敬又不失礼貌的劝阻池晏。 池晏打量着男人,轻蔑道:“呵,锦芳养的新欢?品味真够差的。” 男人面露惊色,对上池晏阴冷的眼睛连忙低头,“属下不是。” 居然编排自己的母亲和别人,男人不敢再多说,生怕引火上身,连忙说:“夫人在后花园。” 池晏大步流星的走进去,锦芳悠闲的修建着玫瑰,一只只的修剪好的玫瑰,挑好放在一侧的高脚桌上。 听到动静,女人暼了一眼池晏,明媚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转脸继续做自己的事,优雅动人,温声慰问着,“好久不见了,过的怎么样?” 嗓音不温不热,像一杯刚刚凉好了的白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