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往停车场的电梯口,曲殊同突然向她靠过来,她侧头避开,不敢亲他的嘴,怕传染给他,最后只是扯下口罩在他脖颈的血管上轻轻啾了口。
人没有绕远回寇越的住处,直接来了曲殊同在医院附近的公寓。寇越是第一回来。她背着手各处转了转,房子大就不说了,房间里哪怕最细枝末节的设计都散发着“我很贵”的味道,寇越最后回到饭厅拆着外卖的包装发自内心地问:“我是不是嫁入豪门了?”
曲殊同接不上?,片刻,平声叮嘱:“那珍惜点。”
寇越狗腿地手指比心:“提前给明日份的‘爱’。”
虽然感冒了,三天不见,彼此分外念,所以最后仍是躲在温暖的被窝里做了一些不方便细致表述的事儿。
人与人之间就是样,当试探着踏出安全区,的对手如果能及时正面地给予回应,且是很令人赏心悦目的回应,就会甘之如饴彻底离开安全区,越来越远。
寇越以前基本上都咬着被子捂着脸,既不露面,也不开口。曲殊同每回都得无奈地停下来跟她扯被子扯枕头扯胳膊拔河。也没过多久,也不遮面,也不锯嘴葫芦了。她的目光甚至是放肆的,直直地不错眼珠地盯着曲殊同,嘴不主动张开了,而且说的都是极动?的?。
画面有点令人上头。曲殊同盯着大汗淋漓的寇越额不由样。
扔掉最后一个小雨衣,人基本上也只剩下摊平喘丨息的力气了。半晌,大床右侧传来喜讯:曲殊同,我鼻子通了。哈哈哈哈。
曲殊同翻身将寇越夹进自己的膝之间,压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人各自喝了口水,关灯准备睡觉,仍然不时有人开口。
片刻。
寇越:“喂,真的没有再吸烟吧?”
曲殊同:“没有。”
寇越:“给时研记一笔!”
——时研的烟。
片刻。
曲殊同:“上回我?到跟妈打电?在商量着搬回家里去。”
寇越打了个呵欠:“昂,我妈退休了,搬回去陪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