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越讲完最后一句话,时研就到了近,她面容一改客客气气地向他挥了个手道别,再敷衍地扫了眼马慧珍,转头走向曲殊同工作的大楼。
结果刚进大楼就与曲殊同打了个照面。
“我来晚了?”寇越问。
“是我下来早了。”曲殊同回。
“你刚刚遇到时研?”曲殊同问。
“嗯,他们来产检。”寇越顿了顿,“他有孩子了。”
曲殊同望?面目郁郁的寇越,伸手在她后颈肉上贴了贴。
两方在楼下中庭偶遇时,曲殊同正在病房窗户前跟同事交接,他嘴里默?病人略有些超标的数据,一转眼便看到楼下三人并立的画面。他十分不解,他们为什么居然还能站在一起和谐地说话。
“如果不高兴,以后就不要再跟他们来往了,见面也可以不打招呼。”
一个明明知道事实却在人振振有词说“没有监控”的,一个活在一条人命之上却梗?脖子混淆是非反咬一口的,她完全可以毫无负担地弃之如敝履。
寇越微微仰起脖子,贴紧他的手掌,她目不转睛地望?他,半晌,笑了起来。
刚好是下班高峰期,不出意外的话,此刻出行跟半个小时后出行,能在同一时间到家。
曲殊同自己的车子开出地下停车场,停在医院北角的篱笆,在大道尽头落日的余晖,与寇越琐碎聊?,一口一口喝?香喷喷的鸡汤。
“时研其实大部分时间还是不错的朋友,大方,周到,脾气好,能容人,你们做了三年的室友,只是因为我这件事就不再来往,真的有点可惜。他结婚时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