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好吧!三叔木匠手艺高,到城里后有人找他打家具,赚了不少,我们家的话是做衣裳,你看我们现在穿的衣裳都是自己做的,卖给别人也赚了不少钱。”舒鱼也没觉得这两样有什么不能说的。
三叔的手艺不是别人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至于做衣裳倒是不少村里的妇女都会,但是像她这样的材料和版型,村民们想不出来。
舒鱼相当于有后世的瑰宝在。
“那可真是厉害呀!那你们赚了多少钱呀?”那人羡慕的问。
“也不多,一千多吧!”这个数量当然得往少了说,舒鱼也不需要装什么,让别人恭维,恭维又赚不到钱。
“哇啊!”那人惊呼,不少偷听到的人都重重的吸了一口气,没想到会有这么多钱。
舒鱼笑。
这一顿年夜饭大家吃得舒心,李大家这伙食确实好,让大家还有点意犹未尽。
等过完年,大家也就讨论这村里的地该做什么打算。
卖掉还是租出去。
卖掉大家心疼,舍不得,最后还是决定租出去吧。
舒鱼稍微降了点价,想尽快把地给租出去,毕竟城里的事情还得继续。
租的人不少,毕竟大家都是靠种地吃饭的,这多出来田,多干活肯定就能赚得更多,舒鱼稍微了解了一下租地人的情况,觉得比较合适也就同意了。
最后签订了条约,因为李家三个孩子,地自然不少,全部租出去一年也能多个四五百块钱。
舒鱼打算把钱拿出来分一分,但是大家都不要,表示家里的公账还是由舒鱼来管,比较不管是三叔的店还是二叔他们的冰箱都是舒鱼花钱找关系买的。
舒鱼拗不过他们,也只能暂时收下了。
等弄完了一切,李家这一大家子人就又要叫车走人了。
李花花听别人闲聊听到了常轻语一家做生意的手段,自己也有了些想法。
做衣服而已呀!她也会的!
于是做了不少衣裳,可惜在村里都卖不出去,所以她就也跑到城里去卖衣服了。
好歹自己也做了这么久的衣服,李花花做衣服做得还算不错,可惜审美不行,衣服大红大紫的土里土气,摆大街上没几个人看。
直到一个奶奶买菜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