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刚走了几步就停下了脚步,他怎么忘了,这陆跃党可是在军队里当了这么些年兵的,这风里来雨里去练就的拳脚功夫可不是他这个庄稼汉子能打得过的!
吴大军咬了咬牙,忍下了心里的怒气,气冲冲回家去了。
跟在他身后的小黄鼠狼也悄无声息跟了上去。
吴大军回到老吴家的时候,老臭婆子早就搂着宝贝孙子吴宝蛋睡着了,这吴宝蛋是老臭婆子唯一的大孙子,是她的命根儿,从小拉扯起来的,一直到四岁都是跟着老臭婆子睡。
老吴家破烂不堪的院子里静悄悄的,这会儿陈天娇难得在家,寒冬腊月的天气,窗外冷的滴水成冰。
老吴家的小屋里烧的暖烘烘的,陈天娇在外头跟东癞子勾搭了一天,这会儿累的不行,拖了花棉袄,赤条条穿着肚兜往被窝里钻。
吴大军一进门就看到这香艳的一幕,眼神暗沉,陈天娇刚钻到被窝里,就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风吹到屋子里,她抬头一看就看到了阴沉沉站在门口的吴大军,顿时鄙夷出声:
“吴大军,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这么冷的天把屋门开的这么大,是不是想冻死我!”
私心里,陈天娇是看不上吴大军的,这个男人木木讷讷,不爱说话,可是跟跃党哥哥那男子汉的沉默不一样,她的跃党哥哥是个真正的男子汉。
这吴大军可是个天生软蛋,就是个天生的傻叉,她在外面儿偷男人,给吴大军戴绿帽子,吴大军就跟个废物一样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这会儿看着吴大军关上了屋门,陈天娇非常不在乎的斜着人说话:
“吴大军,你这么晚去哪了儿,这大晚上的你这个废物蛋子也敢在外面儿呆着啊,不怕这饿死鬼把你抓住吃了啊!你瞅瞅你这个窝囊熊样,呸,老娘真是倒霉,怎么就嫁了你这么个窝囊废………”
陈天娇在乡下呆了许多年,说话早就跟乡下老娘们儿一个样,这会儿她正跟往常一样对着吴大军冷嘲热讽,没想到这吴大军阴沉着脸,一巴掌在了陈天娇的脸上。
陈天娇被这一巴掌打的倒在炕上,她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声音尖锐刺耳:
“好你个吴大军,你这个废物,你居然敢打我,老娘不打死你就不叫陈天娇!你这个窝!囊!废!”
陈天娇跳起来就要对着吴大军打过去,结果被吴大军狰狞着脸一脚从床上踹了下去。
“陈天娇,老子告诉你,老子是个男人,是你的男人,老子不是窝囊废,以前那些欺负过老子的人,老子一定会叫他们都付出代价!
什么陆跃党!什么张大壮……还有徐卫东,这一个两个他们全都逃不掉!”
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