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回过身,眼疾手快,稳稳抱住她。
她抱在怀中的青草洒了一些出来,但还留着大半。
南晚低头看去,十分可惜:“落了好多。”
霍浔洲随着她目光看去。
忽然说:“你鞋带散了。”
南晚一看,果然散了,怪不得刚才会摔倒。
她说:“你帮我拿着兔子草,我系鞋带。”
话音刚落,霍浔洲便蹲下/身去。
南晚一愣,只看见他黑色的头顶。
修长的手指拉住她鞋带,动作利落,很快便系好。
适时,太阳初升,阳光微醺,草尖上的露珠慢慢蒸发,树上鸟鸣愈静。
霍浔洲站起身,便看见她呆住的目光。
眼睛瞪得圆圆的,有点傻。
他走在前面:“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回去。”
听见他的话,南晚登时回过神来,迈着小碎步跟上他。
她别扭地走了几步,鞋带好像系得有点紧,所以那点不自在直达到了心底。
***
国庆节很快过去,在霍爷爷家的这几天,南晚可谓是扬眉吐气了。
要离开的前一晚,她甚至还有些留恋。
这一周的相处,让南晚知道霍爷爷是一个很好的人。
她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向霍爷爷吐露霍浔洲对自己的威bi胁迫。
霍浔洲是在乎霍爷爷的,这世上南晚也只看见霍浔洲对霍爷爷一个人低头服软过。
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如果霍爷爷能够帮她,霍浔洲能放过她的可能xing会提高很多。
晚上的时候,三个人正在看电视。
南晚有些心不在焉,霍浔洲一直在这,她也没法向霍爷爷求助啊。
终于,霍浔洲在中途接到一个电话。
有些急的样子,他站起身走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