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煞白。
“好,谢谢您啊,我马上回来。”
她抬头看他,惊惶失措的模样:“我爸出事了,我要回去。”
霍浔洲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他心里有点堵,但仍然说:“我跟你一起回去。”
“不了,我现在就回去。”她拒绝,马上就要跑出去。
霍浔洲拉住她的手,再次重复道:“我和你一起。”
她加大了音量:“不用了,我爸看见你会不高兴的。”
明明上一刻,他们之间的气氛还这么好。
她脸红的样子很好看,她声音又软又甜。虽然看上去是生气了,但他知道,她没有真正的生气。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受伤了。
为她受伤。
但下一刻,她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们之间所有的温情都被打破,那只是水中月,镜中花。
虚假的不堪一击。
霍浔洲有些受伤,却仍不看放开她的手,固执地拉着她。
南晚也生气了,她觉得霍浔洲是在胡搅蛮缠,他们什么关系,他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
她是迫不得已才把他介绍给父亲,其实心里恨不得他和父亲一辈子不见。
而且他现在还受伤了,跟她回去干什么呢?
她也没有多余的心思来照顾他了呀。
她狠狠掰开他的手,也不顾他现在还在输yè。
“我真的要回去,你好好在这养病。”
手很轻易被掰开,她跑了出去。
霍浔洲面无表情地看着虚掩的门,因为南晚刚才的挣扎,他手背鼓起一个小包。
其实他能忍受她这样的对待的,但这一刻,却觉得很难受。
如果她不曾对他脸红过,不曾给他削过兔子,他不会这么难受。
他打了个一个电话:“卓彦,帮我订张去临湾的机票。”
“洲哥,你的腿不要了吗?”卓彦是真的很生气。
“行了,我知道自己的情况,赶紧去,别罗嗦。”
卓彦认了,他知道霍浔洲这次是栽了,可没想到栽得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