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们昨天晚上才在袁东远的疗养室里见过面,惊魂未定的何伟一眼便认出我,结结巴巴地问:
“李……李先生,怎……怎么是你……你……你怎么来啦……”
我对这个卖主求荣的叛徒一点也不感冒,如果不是要带回去审讯,为梁局长澄清冤情的话,我才不会救他呢!
于是,我怒声呵斥道:“姓何的,你他丫的少跟我套近乎,跟老子走!”
何伟生怕自己是逃出狼窝,又入虎口,吓得不敢吱声。
我朝躺在地上打滚的小胡子和司机看了一眼,一把拉着何伟的手往山下走去。
刀疤脸见何伟被我救下山,自己那两个同伴却不知死活,腹背受敌,更是吓得半死,脸色铁青。
“啊?”刀疤脸指着我,惊声呼叫道:“李向阳,怎……怎么是你?”
“靠,怎么又不是我了?”我一见到刀疤脸,就想起自己在看守所那间大看守所里,被他们围攻,被他用刀子刺伤后,被送进医院时的情景,冷声说道:“兔崽子,我们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对……对不起,上次是一个误会……”很柔男一见到我和黑魁,就知道在劫难逃,一时吓得半死。
“误会?你现在就让老子捅一刀,看是不是误会?”我杀机顿现,随即将何伟推到黑魁跟前,说道:“你把这小子看好,我来收拾他!”
“好的。”黑魁应了一声,像是老鹰抓小鸡似的,把何伟提到一边。
刀疤脸见我走过来,双膝一软,跪地求饶道:“大哥,放了我吧,我也是没有办法,才受命从看守所出来干活的。”
我冷声问道:“告诉我,上次在看守所里想要我的命,这次又想杀人灭口,这一切都是谁指使你们干的?”
“我……我不知道……”刀疤脸拼命摇头说。
黑魁在看守所里呆了那么久,与刀疤脸等人相处那么长的时间,知道这些人是里面的看守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