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疏忽,对不起。”出乎临子期意料的,沈澜却并没有说出她想象中的那种伤人的话,而是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缓缓叹了口气,凝眸看着她的眼睛,“你不必担心,今日有我在,没人再能伤到你,更没人可以把你带走。”
临子期原本已经做好了沈澜发怒的打算,冷不防听到沈澜这几句话,只觉得心脏砰砰跳的厉害,浑身的血液仿佛全部开始疯狂涌动,快乐的欢腾起来,将她心中所有的担忧和恐惧都一扫而空。
他知道,他都知道!
他没有生自己的气,更没有误会自己。
“嗯。”临子期重重地点了点头,情绪的大起大落让她大大的喘了口气,之后开心的差点笑出声,赶紧说,“你有什么计划吗?我可以配,配合你,前几日我与努尔巴……”
“嘘……”沈澜食指放在她的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临子期感觉到他手指在唇上的温度,脸一红,闭了嘴。
她紧张的看向门外,却什么也没看到也没听到。
却见沈澜一抖袖子,一根银针从他的手中飞出,穿透门缝,飞了出去,只见门外人影一闪,有人瞬间破门而入,那人身手非常好,几乎是瞬间来到沈澜的面前,寒光一闪,刀锋便已近在咫尺,直直的朝着沈澜的心脏刺去。
沈澜闪身一躲,将临子期拽到一旁,低声说,“自己找地方。”
后半句来不及说,温德宣便又朝他扑了过来,临子期明白他的意思,赶紧躲在了距离沈澜不远,沈澜又能护的住的地方。
温德宣不愧是太后手底下的精英,能够带着昏迷的临子期出入沈家本家毫发无伤,轻功相当了得,他手中的匕首锋刃上隐隐发黑,应但是有毒,沈澜专心迎敌,丝毫不敢放松。
正在二人打的最胶着的时候,临子期忽然发觉,刚刚去替自己拿鞋袜的那个春兰回来了。
临子期心中一紧,将厚重的外衫随手脱了,然后在门口的花坛边缘抠出了一块石砖,捏在了手里,背在身后,站在门口等着春兰,仿佛已经等不及了的模样。
春兰远远的就听到了打斗的声音,眼中有狐疑之色,但面上却依旧带着恭敬的笑容。
这春兰也是太后的人,她似乎猜到了些什么,故意问,“锦安公主,您怎么不在房内等……”
话音未落,临子期已经拿起砖块,直接拍在了她的后脑上。
临子期力气不够,拍了一下,春兰只是有些晕眩,她摇摇晃晃的扶着栏杆,惊愕且恐惧的看着里头温德宣和沈澜打的你我不分,刚准备喊人,临子期却飞快的把那砖头捡起来,再次在她的脑袋上招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