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出口袋里的哨子,吹响后,不过片刻,身边便落下一人。
“怎么样,人到了吗?”临子期问努尔巴图。
“快。”努尔巴图一把将她抗在肩上,“我带你去。”
临子期心中一阵紧张,一半是为了许久未见的皇帝,另一半,则是因为,她把沈澜抛下了。
愧疚感如同爪子一样抓在她的心里,她几乎无法呼吸,无法面对,便只闭着眼睛,祈祷今日能够瞒天过海,一切顺利。
努尔巴图将她送到了一处僻静的大宅子里,这里的院落整洁清雅,植物看起来便十分名贵,可是却不如沈澜山上宅子里的绣球花丛那般令人惊艳不已。
“想什么?”努尔巴图忽然看着她,问。
“没,没什么。”临子期收敛心神,脑子里想着一会儿怎么编故事骗过皇帝,可是还没开始编,她便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温柔的呼唤声,“锦安?”
临子期胸口一滞,转过身去。
果然是皇帝。
许久未见,他似乎瘦了一些,身上没有穿龙袍,而是一身便服,扮作了富家公子的模样,看起来隽逸清俊,将王者之气冲淡了几分,看着倒还有些平易近人。
“见过皇帝哥哥。”临子期赶紧行礼。
“免礼,锦安,你这面纱是怎么回事?”皇帝忽然问。
临子期一愣。
遭了,过来太着急,面纱都忘了摘下来!
第26章死马当活马医(6)
“还有你的衣裳和头发怎么如此凌乱,是从哪儿赶过来?”皇帝心细如发,很快便发现了她的不妥之处。
“我,我偷跑出去玩了。”临子期急中生智的说,“外头今天紫阳花会呢,皇帝哥哥,可好玩了,女子出门都要戴面纱,我觉得十分有趣,便也去凑了热闹。”
“哦?紫阳花会,朕也有耳闻。”皇帝一听,一双凤眸带着笑意看向她,“好玩么?”
“嗯。”临子期硬着头皮点头,“若不是皇帝哥哥要来,我恐怕还要玩上一阵。”
“不如,朕陪你同去。”临墨说完便牵起她的手,用大拇指腹轻柔的拂过她的手背,激起临子期一阵又一阵的鸡皮疙瘩,她拼命忍住想要抽回手的冲动,勉强笑着说,“皇帝哥哥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能让你如此劳累。”
“陪你怎么会累,做什么都是舒心的。”临墨看起来确实心情不错,他收回手,朝着身边人道,“把东西拿过来。”
临子期一愣,看向他身后一身随从服侍的小太监,只见那人手中拿着一个托盘,上头放了一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