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在沈宅的时候,还偶尔坐马车出趟门,可来了这避暑的宅子之后,沈澜几乎闭门不出,最多在山林间走走,临子期还未来得及溜出去,他就回来了。
她非常焦虑,那门前挂着两个红灯笼的屋子在哪儿她都弄不清楚,到时候怎么迎接皇帝哥哥?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近,努尔巴图出现的也越来越频繁,他将从施老伯那儿取来的东西交给了临子期,临子期愁眉不展的接过东西翻看着,说了声谢谢。
努尔巴图忽然伸出手,用大拇指抚在她皱起的眉头上。
临子期像是被什么烫着一样,猛地后退了一步,抬起头看着他,“怎么了?”
努尔巴图眸光微动,手僵在那里,似乎被她防备性的眼神给刺痛了。
“啊,对不起,我吓了一跳。”临子期双眼看向地面,有些心虚的说,“你辛苦了,快回去吧,若是被沈澜发现了,又是麻烦。”
努尔巴图看到她盯着地面不看自己的模样,心里不由自主的揪了揪,欲言又止。
过了半晌,他转身走的无影无踪。
临子期袖子里捏着那准备送给沈澜的东西,发了会儿呆,才回了屋子。
鱼鲭和鱼鲤在后院晒药草,那些药草一类一类从柜子里拿出来以后,用筐子兜着,一点一点的平铺在竹编簸箕上,分类晾晒。
两个小人儿在太阳下眯着眼睛小心翼翼的翻捡,十分认真。
临子期将手中的东西塞进袖子里,然后走上前去,“我来帮你们吧。”
“你去休息吧,不用帮忙……”鱼鲤抬头见是她,赶紧道,“公子看到有人帮我们会罚的更重的。”
“帮一会儿也没事吧。”鱼鲭瘪了瘪嘴,“能帮我们把这些铺在旁边的空簸箕上吗?”
鱼鲭指了指一旁还未铺开的药草。
“可以啊。”临子期一面帮忙一面试探着问,“枫岚山近日有什么新鲜事吗?我在这儿待的有些闷了,想出去散散心。”
“三日后就是紫阳花会,白日有各类集市,晚上有烟火大会,届时男女老少齐聚,热闹非凡。”鱼鲤说。
“太吵闹了,我没兴趣。”鱼鲭一脸嫌弃。
“你才去不成,你得整理药草,这些药草的功能主治你还没写完呢。”鱼鲤怼他。
“那你不也去不成。”鱼鲭扬起下巴。
“但是小七姑娘可以去呀。”鱼鲤看着临子期,“或许,公子可以陪你一起去的。”
“你们家公子?陪我?”临子期差点笑出声,“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啊,公子不是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