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临子期敲了敲有些腐坏的木门,里头穿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呢。”
临子期推门进去,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脑袋埋在一堆木头里,只露出花白的头发。外头明明是大太阳,这屋子里却阴的很,散发着一股股木头混合的味道,那味道就像是临子期小时候回到外婆家,杂物堆砌和木头床板樟脑丸混杂的味道。
“您好。”临子期礼貌的说,“请问您现在还有空接单吗?”
“接单?”老头儿终于抬起头,用一双看起来相当精明的眼神朝临子期看去。
“就是接活儿。”临子期走上前去,将一张画了图的纸放在他的面前。
老头儿眯着眼睛看着纸上的画,待看清后,微微一愣,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子。
“你这东西,是自己要?”
“不是的,是送给我的一个朋友。”临子期说,“我画的不好,但是听闻您经常做这种类型的木工,所以应当很清楚其中的关窍,重点就是在这些关节处,一定要顺滑,要按照……”
“要按照真正活动的方向来制作。”老头儿说。
“对!”临子期惊喜的看了一眼这位老头儿,心说确实是找对人了。
“你那位朋友会很高兴的。”老头儿埋下头说。
“嘿嘿,我也觉得。”临子期美滋滋的笑了,“老伯,多少钱呀?多久能完工?您贵姓?我什么时候可以来拿?拿到之后如果不满意的话……”
“施玄心。”老人说。
“原来是施老伯。”临子期朝他行了个礼,脑子里隐隐约约觉得这个名字自己好像是在哪里听到过来着?
“七日后来取,不满意的话,你让你的那位友人自己来找我,告诉我哪里不满意。”施老伯说。
临子期从施老伯的话语中听出了十二分的自信。
“好,那多少钱呢?”临子期问。
“五十两。”施老伯说。
“五十……”临子期震惊的看着他。
“五十两?”谢子诚一直在门口站着等临子期,如同等着主人的乖狗狗,从不插话,但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还